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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年少的歡喜 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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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年少的歡喜 分床

赤霞的事情,暫且告了一段落,秦天唯恐司南逸於霄禁夜裏又到處亂逛,便緊跟著他,一路看著他回寢閣。

路上無聊,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扯皮。

秦天道:“司南逸,你也是被家裏人逼著上青山宗求師學藝的嘛?”

司南逸沒給他好臉色道:“當然不是,小爺我怎麽可能會被人逼……不過,這關你什麽事!”

秦天道:“那你是不是小的時候頭上就有兩個旋,一個順一個逆。”

司南逸莫名其妙道:“你問這個幹嘛!又跟這事有幹系!”

秦天幽幽道:“沒關系,只是單純好奇,你的叛逆離徑源自哪裏。”

司南逸翻白眼道:“有病!”

“司南逸。”

“又怎麽了?”

秦天朝著他腦袋伸出了手,司南逸下意識往後躲避道:“對,小爺小時候確實有兩個旋,你也犯不著要親自……確認。”

秦天從他頭發絲上摘下了一根稻草,應該是在地牢裏不小心沾上的。

司南逸才發覺自己反應過度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雙耳竟發燙的厲害。

秦天剛好也捕捉到他這一反應,也是微微一怔道:“看你大咧咧的,原來你不喜歡別人碰你?”

司南逸反駁他道: “誰大咧咧,別用你那狹隘的認知判斷小爺的品性,我是不喜歡別人碰我,尤其是那個叫秦天的別人。”

秦天也不客氣道: “那你可能要多擔待些,畢竟這個月當值師兄還是我,如果你不違反門規的話!”

“你以為我做不到嗎?小爺只想不想罷了。”

“是嗎!我拭目以待!”

“切,那你就等著瞧吧!”

司南逸大步跨腳上了寢閣。

秦天看著他離去背影,想著他那氣鼓鼓的腮幫子跟條河豚似的,不禁啞然失笑道:

“如果他那張嘴不說話,其實也怪可愛的!”

——斷袖——

司南逸剛到臥寢門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記得出門的時候,秦天是有把門鎖好的,但是,回來的時候,門怎麽就松了。

司南逸摸向了腰間,盤成腰帶狀的赤生劍,猛的踹開了門,一眼便掃完了整個空蕩蕩的寢室。

什麽都沒有!

“什麽呀,看來是我多慮了。”

司南逸收回了摸向腰間的手,剛想踏進屋裏,結果屁股後面就傳來了一陣勢如突來的鈍痛。

司南逸被一腳踹飛,撲倒在了床上。

臥寢的門也自動的合上,司南逸還未反應回神,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便以身欺壓而上他。

“他娘的!是不是都以為小爺是新來的很好欺負!”

天邊冷月沒入灰霧一般雲層裏。

靈修峰的門生寢閣上,最高處,一間屋子忽閃乎閃亮著。

同樣最高樓層的斜對面的臥寢傳來了一聲暴喝:“大半夜的,搞什麽,還讓不讓人睡了!”

很快的,司南逸住的那間臥寢便完全黑了下來。

“哎呀呀!別擰,別擰!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司南逸,住手,求你了!”

司南逸將突闖他屋裏的人反身死摁在了床上,掰著他的手指厲聲質問道:“你誰啊!大半夜,闖我屋裏!不說,我折了你的手指!”

被摁在下方的人連連喊話道:“我說,我說,別掰指頭,小逸,小逸,是我,我。”

司南逸又加大幾分力,“還敢跟我玩迷是吧!”

“我,我上官劍!你點燈,瞅瞅!”

司南逸空出一只手,於空中打了一響指,屋裏倏然就又亮堂了起來。

司南逸看著自己腳踩的下方,那張劍眉星目,鳳眼生淫的臉,大為震驚道:“上官劍!”

上官劍眼神示意司南逸把踩在他臉上腳挪開。

司南逸卻未肯,反而更加用力了,因為他看到上官劍此時,身穿了一件與他一毛一樣的青山宗白襕衫校服。

司南逸翹了翹嘴角道:“啊!我算整明白了,那找上門紫仙都娘們是沖著誰來著。你小子可以啊,才多少年未見,你倒是越發膽肥了,竟然敢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了!”

司南逸的鞋尖直戳著上官劍臉頰,上官劍直喊疼道:“這是誤會,你聽我的狡辯……不是,聽我解釋!”

“還聽你解釋,就你這混蛋,狗改不了吃屎,屎嘴還能吐出象牙來!”

“小逸,我們好歹哥們一場,你怎麽連一個狡辯……解釋機會都不給我!”

“說,但凡有一句不中聽的,我弄死你!”

司南逸雙手環於胸前,睥睨著坐在地上揉臉蛋子的上官劍。

“赤霞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我本來還打算,等我從青山宗修習飛升再到天宮謀得一官半職之後,就上紫仙都提親娶她。”

“等你修習,飛升,再到天宮謀得一官半職後,那都是啥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你咋不信我了,我是真心的!”

司南逸盤算起上官劍的過往情史道: “上次那個塗山狐貍精找上門,你不也說你是真心,還有上上次黑山的老藤妖,你還說她是世間上最與眾不同的百媚千紅,而你獨愛她的風情萬種,你的真心倒是一兜一兜的!”

上官劍即刻變臉,哀求道: “小逸,你可以不信我,但能不能別告訴我妹!”

“小爺,差點被那娘們一劍鍥死了,你倒是躲起來逍遙快活!這破事你還讓我替你瞞著!”

上官劍發誓道: “赤霞找上青山宗,這事我是真不知情,這段時間我跟同門師兄下山獵艷去了,我也是剛回來,聽說了此事,就沒敢歇一會兒,就來尋你了。”

“獵艷!上官劍!”

“哎呀!瞧我這嘴,是夜獵!絕對沒跟女鬼纏上,你信我!”

司南逸擡腳踹向他道: “你給我滾!”

“咱兄弟多少年沒見面了,那有剛重逢就讓我滾的,小逸哥哥~”

“少他娘來這一套惡心的!”

上官劍從地上爬起來,盤腿挪坐到司南逸身側張開手攬著他的肩道:“不過,你咋也上青山宗來了?”

司南逸撇撇嘴道:“誰知道,三叔是咋想的。”

“不過,你來正好,我一個人在這連蟑螂都是公的青山宗,甚是寂寞的很,有你在,突然感覺好像也沒那麽清冷了。”

“滾!”

“我不滾,就不滾。”

上官劍以指尖戳了戳司南逸側腰上的癢癢肉,司南逸最怕這招,結果二人又鬧通一陣,直到隔壁傳來喝聲。

“大半夜,吵什麽!還讓不讓人睡了。”

二人才息了這場嬉鬧之戰。

“不過,小逸,你咋跟他一個屋。”

“他”自然指的是秦天,司南逸納悶道:“怎麽了。”

上官劍欲言又止道:“ 沒什麽,只是之前青山宗有他一些不入耳的流言。”

司南逸有點好奇道: “啥流言?”

“你剛來青山宗不久,可能沒聽說過,就是,以前跟秦天同一個屋的,是跟我同期的。人老實甚至有點木訥,可他突然有一天,發了瘋一樣,大庭廣眾之下,跟秦天示愛。那時候這件事轟動整個青山宗,淫|亂禍綱在青山宗乃是重罪,毫無疑問的,那人被踢出青山宗。”

司南逸誹腹道,你還知道淫|亂禍綱乃在青山宗是重罪,你個大淫|蟲!

不過他更好奇秦天的事:“那人斷袖跟秦天有什麽關系?”

上官劍捅了捅司南逸的小腹道:“你傻啊,一個巴掌拍不響,好好的大老爺們,說斷袖了就斷袖了,不可能只是一個人問題 ,總之,你小心點。”

關於上官劍的話,司南逸絲毫沒有放心上,相反的,因為硬鋼秦天,豪言一擲的司南逸,硬是逼著自己循規蹈矩起來,都說學壞就是一眨眼之間,這學好真是太他娘難了,堅持了一個來月,司南逸都自我感覺失本真了。

而有一天夜裏,司南逸晚修回寢,卻意外碰到接連一個月,都沒擱屋裏待過的秦天。

他看到屋裏的秦天,小心翼翼捏起他隨意丟在桌上的衣裳,湊到鼻底下嗅,那一瞬間,司南逸的瞳孔都震裂了。

上官劍的話更是放大於他耳邊:

“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小心點!”

司南逸直接啐道:“呸!這個死斷袖!”

——分床——

“司南逸,你幼不幼稚,聽說過六歲學童要分桌的,從沒聽說過要分床的。”

“怎麽就沒有,我爹和我娘就分過。”

“那你是怎麽來的?”

司南逸一副你是智障的表情回他道: “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滿意了吧,總之,以線為戒,不得越!”

“放心,就算沒有這條線,我也不會越。”

“那可不一定,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我惦記你什麽,你有什麽值得我惦記的!”

“你翻我衣裳了,你忘了!”

“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因為太臟了,所以看不下去,想拿去洗了。”

“你還聞了!”

“因為有一股餿味,所以想確定一下,是不是你衣裳裏發出來的味。”

司南逸誓死就要在雞蛋裏面挑出骨頭來,咬定就是秦天居心不良道: “反正,你經過我同意,聞我衣裳動我的衣裳。”

沒力氣再與司南逸糾纏不休的秦天揉著發疼太陽穴道: “行,我的錯,我不會再……”

司南逸強行打斷秦天的話道: “既然你承認是你的錯,那麽我這個月的衣裳,你都洗了。”

秦天如果不答應,以司南逸這懶漢的行徑,不知道又要攢多少臟衣服,這屋現在也不是他一個人住,回想起昨天剛進屋,迎面就襲來一股直沖腦門的味,秦天就百般受不了,反正洗一件也是洗,洗兩件也是洗,秦天不得不答道: “行,我愛幹凈我該死,那我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嘛!”

“我已經同意了,你耳朵瞎了。”

秦天真的很困,他巡了一月的夜,就算是鐵打鷹也熬不住了, “司南逸,我不想跟你吵,可以睡了吧。”

司南逸反覆強調道: “不準越線!”

秦天蓋著被子,睡的板正道: “你身上是長了我沒有的東西,值得我要越!”

司南逸反駁道: “誰知道,或許你身上就沒長我長的東西呢。”

秦天閉上了眼,眉毛卻擰的很深: “閉嘴吧!司南逸!”

“這被子你也洗了,真軟真香!”

司南逸美滋滋鉆進了被窩裏。

秦天死死抓著被角,忍著爬起來揍他一頓的沖動。

然而,到了後半夜,秦天就被司南逸一腳給壓醒了。

睡前,叫囂不準越線的司南逸,整個人都貼在了秦天的身側,貼也就算了,還喜歡擡腿壓著,壓也就算了,睡覺磨牙,砸吧嘴噴口水,這秦天也還能忍,可他司南逸還放屁,放屁就算了,還他娘連環屁!一陣一陣的鬧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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