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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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江雀成熟期的最後一天是怎麽度過的?沈踏枝已經不想再回憶了。

從異能調查科回家後只來得及匆匆吃上幾口晚飯就被江雀半是撒嬌半是強硬地帶進了臥室, 求饒沒有用,江雀只會用那張漂亮的臉可憐又無辜地問:

“真的不可以嗎?哥哥。”

然後沈踏枝就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說自己餓了也沒有用,下一秒就會有觸手堵住他的嘴,往他的食道中強行送卵, 一直送到他再也吃不下了為止。

其實江雀的卵一個也就一點點大, 白色的幹幹凈凈的,帶著透明的粘液, 吃下去就像是水球入肚一樣, 沒有什麽味道。

但是耐不住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硬是讓沈踏枝從一開始的饑腸轆轆變成最後的想要幹嘔。

卵的主要成分應該也是類似營養液的水分, 消化著消化著飽脹感就變了味,偏偏江雀還一直對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愛不釋手,止面用手輕輕壓著,汴面還有觸手擠壓。

唯一可以解脫的地方還被觸手纏住了,沈踏枝在最後已經徹底恍惚了, 只能下意識地去親江雀, 各種好話軟話都往外說,只希望江雀能給他一個痛快。

被剝開了的沈踏枝真的很軟, 也很多汁。

江雀心滿意足地度過了成熟期的最後一天。

這次沈踏枝大概是記住了他在異能調查科說的話, 中途不管多刺激都掐著自己的手心沒昏, 也是因此,在最後江雀準備用觸手把沈踏枝抱去隔壁幹凈的房間睡覺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沈踏枝居然還能強撐著自己起來。

在一天一夜之後,還能自己站起來走。

江雀當即又拉著沈踏枝廝混了半天, 徹底讓年長者沒了力氣。

再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三天晚上了, 江雀正拿著手機和杜露露發消息森*晚*整*理,就感覺到被自己的觸手層層纏繞住的人好像翻身醒了。

他直接放下了手機, 回到沈踏枝的身邊,在沈踏枝開口之前率先抱著對方撒嬌:

“哥哥,我的成熟期過去啦,謝謝哥哥,我現在不難受了。”

一身青紫交加、還散落著咬痕和勒痕,連韌帶感覺都要被拉斷了剛想說江雀這次有點太過分了的沈踏枝:……

他沒話說了,只能嘆了口氣,去摸江雀的腦袋:

“……下次,不要這樣了。”

話出口,沈踏枝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江雀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隨手用觸手從床頭櫃卷來了自己剛才在喝的溫開水遞給沈踏枝:“哥哥,喝水。”

他彎著眉眼,要多乖有多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無害的小黑貓。

沈踏枝抽著氣坐了起來,想,就會裝乖的家夥。

但再怎麽樣也是他縱出來的,沈踏枝到底還是沒忍心對又乖又聽話的江雀說什麽,只是自己接過水潤了潤嗓子。

“現在幾點了?”他問。

江雀晃了晃手機:“九點四十了,哥哥,你要吃晚飯嗎?我去做。”

誰能想到就在二十四小時前,他崩潰地對江雀說放過他,他們去吃點東西,然後江雀強行把卵灌進了他的食道。

兩者的對比實在是過於明顯,沈踏枝沈默了一下,意有所指道:“不用了,才吃過。”

江雀一下子臉紅了,用觸手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抱著他的腰小聲埋怨:“你怎麽能突然說這種話。”

很讓人害羞的。

沈踏枝笑著去戳他的臉:“這不就是你做的事嗎,你害羞什麽?雀雀。”

江雀小聲道:“這不一樣,當時哥哥……當時哥哥的表情就像在邀請我去欺負你一樣,我忍不住的。”

他這話一出,沈踏枝就想起了昨天最後他終於被江雀放過,軟著腿踉蹌著去衛生間的時候又被對方堵在洗手池上,不得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的事情,也開始不自在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地去握住江雀終於沒有那麽鼓的觸手:“我可沒說讓你繼續,你都是跟誰學的這些?”

江雀剛脫離成熟期的觸手被握住,雖然不如昨晚的溫熱,但沈踏枝的手也是柔軟滾燙的。

觸手又忍不住像昨晚那樣小幅度來回動了幾下,江雀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抱住自己的觸手,結結巴巴地道:“我是跟人類學的啊。”

他之前在深淵裏看到的可比這多多了,他就只是和沈踏枝去了鏡子前面而已,甚至還不是全身鏡。

江雀這麽想著,覺得自己還挺有道理的,委屈地道:“別的人類還會在落地窗和溫泉……唔唔唔!”

他被沈踏枝忍無可忍的吻堵住了嘴。

被狠狠親了一頓的江雀顯然老實多了,安靜地窩在沈踏枝的懷裏,也不說話,就紅著臉埋著頭。

比起沈踏枝身上堪稱慘烈的狀況,他的身上倒是幹幹凈凈的,連抓痕都沒有。

主要是因為沈踏枝被他的觸手摁著,根本沒有碰到他的機會,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沈踏枝寧願去掐自己也不會弄傷他的因素在裏面。

江雀窩在沈踏枝的懷裏,看著他脖子上點點的痕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當即又紅著臉冒出頭來,解了自己的襯衫扣子:“哥哥,我的脖子上都沒有你的吻痕。”

沈踏枝:。

江雀很認真:“我也要。”

沈踏枝:……

他無奈,只能低頭僵硬地去親江雀。

這是他第一次去親江雀除了唇和臉頰以外的地方,沈踏枝完全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會親壞唇下白皙漂亮的皮膚。

江雀有喉結,和他本人一樣精致漂亮,鎖骨也很精巧,溫熱的吻落上去的時候,喉結會微微滾動,很可愛。

這個吻過不多時就變了味,沈踏枝親著親著,就重新被觸手包裹了起來,原本的生|殖觸手又鼓了起來,看上去是剩下一點成熟期內沒有排盡的卵。

現在真的不能再來了,沈踏枝捧起纏著他的觸手親了幾口,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徹底紅了臉的江雀笑著道:

“今天就到這裏,我們休息一會,好不好?”

江雀早在沈踏枝真的在他的鎖骨上落吻的時候就暈乎乎的了,此時當然是什麽都同意,被沈踏枝哄騙著,把自己最後的卵都送進了對方的喉管。

一直到沈踏枝開始舔他觸手上卵殘餘的粘液,看著恍惚的他發出一聲悶笑的時候,江雀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直接鉆進了被子裏。

“你……你你你怎麽,怎麽……”

怎麽這麽舔他的觸手……!

沈踏枝俯身過來抱住他笑:“我怎麽了?你現在怎麽還害羞了?”

江雀顫抖著指著他,半晌又抱住了自己的觸手,過了半天才恍惚地補充:

“我昨晚洗澡了……我的觸手不臟的……”

沈踏枝樂了,點了點他的腦袋:“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

“想哥哥。”江雀很快地回答。

他在沈踏枝的懷裏,這裏觸手裏是徹底沒有卵了,都被沈踏枝騙走了,至少在下一次求偶期之前都不會有卵。

這幾日來一直隱隱纏著他的躁意終於散去,江雀又看了一眼時間,剛才這麽一折騰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於是起身:“哥哥,你等等,家裏還有面條,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饜足之後的江雀倒是嘴甜,“哥哥”都不離口。

沈踏枝試探著坐起來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天一夜之後居然比上一次的感覺還要好一點。

該不會是習慣了吧?

他這樣苦笑著想,而後道:“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江雀看著扣著衣服下床的沈踏枝,沈默了。

他問:“哥哥,你沒有感覺不舒服嗎?”

沈踏枝疑惑:“還好吧?肌肉確實很酸,但是你也沒有真的傷到我,怎麽了?”

江雀氣悶地抱住他的腰,不讓他走:“你就不能表現的不舒服一點嘛,真討厭。”

這樣顯得他好無能的。

沈踏枝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最近沒怎麽鍛煉但依舊有著流暢的線條的腹肌,又想了想江雀在床上雖然不講理,但只要他表現的真的受不了了就會放過他的心軟,沈默了。

“我……盡力?”沈踏枝不確定地道。

他補充道:“雀雀,我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又不是受了很致命的傷,真的不至於到起不來的地步。”

就是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就是了。

江雀抱著他,咬牙切齒的:“下次我再也不信你說的‘不要’了。”

沈踏枝的背後涼了一瞬,他試圖掙紮一下:“其實現在這樣就很好……”

江雀的眼尾下彎,抱著他的腰不說話,要怎麽委屈怎麽委屈。

沈踏枝:“……怎麽還耍無賴呢。”

但江雀的這張臉用來耍賴顯然是具有天然的優勢的,沈踏枝完敗。

他只能坐了回去,看著江雀開開心心地去廚房研究吃的。

幾分鐘後,外面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出於對廚房的安危的擔憂,沈踏枝還是選擇下樓去看看。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見了一根觸手端著一碗涼水、一根觸手卷著兩個雞蛋,一根觸手正在往鍋裏倒油、一根觸手正在從冰箱裏拿面條還有一根觸手拿著鍋鏟的江雀。

得虧現在他是十八根觸手,不然可能都不夠用。

正在沈踏枝這麽想的時候,只見江雀在油熱了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一個雞蛋進去。

同時還附贈了半個雞蛋殼。

江雀不知所措地看著鍋裏的半個雞蛋殼,正想用觸手去撈,就被一只手阻止了。

他擡頭,驚訝地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的沈踏枝:“你怎麽下來了?”

沈踏枝從江雀的觸手上拿下鍋鏟,輕巧地把雞蛋殼挑出來扔進垃圾桶,同時還不忘彈了一下他的腦袋:

“再不下來的話等你把自己做成烤章魚來給我吃嗎?”

江雀自覺理虧,悻悻地收回觸手,盡量往角落裏站得很小只,看著沈踏枝熟練地煎蛋,把煎雞蛋盛出來後加水下面。

“我只是有點不熟練……”他試圖給自己解釋。

沈踏枝這會兒已經煮上面了,正在調料汁,笑道:“我知道,我不是在怪你,只是說你不應該直接用自己的觸手去撿蛋殼。”

“我以後不會了。”江雀乖乖認錯。

家裏沒有多少菜了,沈踏枝隨便切了一點牛肉進去,然後放了一把洗幹凈的小青菜。

小青菜還是臨走前剩的,在冰箱裏放得都有些焉了,但好在還沒壞,勉強能吃。

面條出鍋,用漏勺瀝幹之後過冷水,然後放進調好的料汁裏拌均勻。

料汁是沈踏枝用醋、香油、醬油、生抽和白糖隨手調的,裏面加了點爆香的蒜末,拌開之後清清涼涼的,蓋上最開始的煎雞蛋,把小青菜和切好的牛肉也擺上去,兩碗簡單的涼拌面就這樣做好了。

江雀幫著沈踏枝端上餐桌,順帶用觸手拿了筷子,兩人坐在餐桌前吃著這頓遲到了很久的晚餐。

已經好久沒有吃到沈踏枝做的飯了,江雀幾口就吸掉了小半碗的面條,沈踏枝坐在旁邊笑他:

“還問我餓不餓,是不是你自己餓了?”

“我才沒有,你又開我的玩笑。”江雀說著又吃了一口面。

沈踏枝也開始吃晚飯,一時間餐廳裏就只有吃面的聲音。

一直到桌上只剩下兩個空碗,江雀主動去把碗送去洗碗機,順帶把鍋給刷了,這才來到沈踏枝的身邊。

沈踏枝這會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回放,他靠在沈踏枝的肩膀上,看著新聞上災區重建的報告,輕聲道:

“一切都結束了啊……”

世界末日、異能調查科、他的身世,原本好像一輩子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怎麽一下子就全部解決了,江雀覺得有點無所適從。

“還沒有結束呢。”沈踏枝搖了搖頭,“末日只是暫時推遲了,可是等到一百年之後呢?”

“一百年之後……好漫長的事。”江雀這麽道,卻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他突然道:“沈踏枝,明天我們可以去給天師他們掃墓嗎?”

他說著,目光在沈踏枝一片狼藉的脖子上定格了一下,又心虛地補充道:“後天也行。”

沈踏枝忍不住笑了:“明天就可以,我問吳科長要個地址,你想什麽時候去?”

江雀想了一下道:“下午吧?你多休息一早上。”

沈踏枝答應下來,開始聯系吳科長,江雀則是先上樓洗澡。

他剛才在廚房弄臟了,要洗幹凈。

沈踏枝身上幹幹凈凈的,是今天在半夢半醒之間配合著江雀在浴室洗過了。

想起前些時候的荒唐,沈踏枝忍不住紅了耳垂。

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活了這麽多年,向來對歡愛之事不感興趣,江雀拉著他做的那些事幾乎全部都是在他搖搖欲墜的底線上反覆試探。

沈踏枝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會有這麽放縱的時候。

想起昨晚的事情,沈踏枝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先前記掛著的問題:

這次江雀絕對是輪完了所有的觸手,為什麽他還是沒有自己上?

沈踏枝給吳科長發完消息後就開始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想去問江雀,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恰好江雀這會快速洗完澡下來了,一下樓就看見沈踏枝坐在沙發上神游天外的模樣,忍不住出聲:

“哥哥?”

“啊。”沈踏枝被他驚得坐直了,又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酸疼的肌肉,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江雀往樓梯下走,同時問道:“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沈踏枝看了他和他背後滿足地垂落下來的十八根觸手一眼,評估了一下當前情況的危險性,而後小心地開口問道:

“你的成熟期……是只有觸手的成熟期嗎?”

江雀沒懂:“當然是觸手的成熟期啊,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江雀說著又黏糊糊地粘到沈踏枝的身邊了,沈踏枝抱住他,紅著耳根:“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為什麽只用了觸手。”

“只用了觸手?”江雀楞了一下,“我還要用什——”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江雀的臉色瞬間爆紅,他本來就剛洗完澡,被水汽蒸的臉色偏紅,現在更是直接熟透了。

他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背著沈踏枝埋了進去:“你是變態嗎……!怎麽還問我這種問題。”

沈踏枝:……

其實他覺得更變態一點的應該是江雀。

他戳了戳江雀的後背,因為對方的反應過大的原因,沈踏枝反而沒有那麽害羞了:

“不是,只是我很疑惑,所以想問。”

江雀半天才慢慢擡頭,控訴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想看我臉紅,所以才總是說這麽多變態的話逗我。”

“我不是變態……”沈踏枝很無力地為自己解釋,“而且我說的不都是你對我做的事嗎?”

“做出來和說出來是不一樣的!”江雀道。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又回到沈踏枝的懷裏了,就像是記吃不記打的小貓一樣,紅著臉道:

“因為成熟期的時候觸手更難受一點……”

“就是,比起我,觸手會更想要你,如果觸手不先滿足的話,即使我得到了滿足也不行的,成熟期必須要觸手……”

江雀越說越害羞,越說越小聲,最後慢慢地在沈踏枝懷裏縮了起來。

“都怪你,突然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幹嘛啊。”

沈踏枝沒忍住,去摸了摸他的頭發:“不是突然,只是我一直很疑惑。”

他說著頓了一下:“因為我有點擔心,你本人對我其實沒有那麽大的興趣。”

“怎麽可能沒有!”江雀一下子揪住了沈踏枝的領子,“我要是那麽喜歡你幹嘛還親你這麽多次啊!你自己低頭看看嘛!”

沈踏枝身上被他親吻啃咬的幾乎沒有幾塊完好的皮肉,不光是上伴身,就連一些隱秘的地方也沒有被江雀放過。

沈踏枝緩緩低頭,看向自己露出來的胸膛上的一片青紫,江雀正紅著臉靠在上面。

他悶聲道:“我很感興趣的……真的,只是觸手太多了,我有點擔心你,想著下次求偶期再…也不遲。”

沈踏枝抓住了重點:“求偶期的話,你的觸手還會難受嗎?”

江雀搖頭:“不會的。”

沈踏枝松了口氣,那就說明求偶期他只要應付江雀一個人就可以了。

那要讓他累到江雀說的那個程度還是有點困難……要不臍橙?

江雀看沈踏枝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彎著眼睛笑著說完後半句話:“但是我的觸手也喜歡你,它們不會在求偶期放過你的。”

沈踏枝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江雀蹭了蹭他:“你剛才在想什麽?我能看出來,你好像在想什麽很少兒不宜的事情哦,哥哥。”

沈踏枝不敢說話,他現在哪還敢提臍橙的事情,只能試圖轉移話題:“我跟吳科長要到了地址,大概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明天我們中午吃完飯再出發?”

江雀已經不吃他轉移話題這套了,抱著他的腰不懈地追問:“哥哥,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麽?”

沈踏枝抿著下唇,裝作自己沒聽見的樣子繼續道:“你明天中午想吃什麽?”

江雀晃著他的手臂:“哥哥——?”

就算江雀撒嬌也沒用,沈踏枝還要為自己的腰負責,就在他繼續準備答非所問的時候,就突然被江雀抱住了。

江雀抱著他,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老公,告訴我嘛——”

沈踏枝直接定在了原地。

江雀笑瞇瞇地看著沈踏枝的耳垂逐漸通紅,而後又蔓延到了臉上,火上澆油道:“老公?”

沈踏枝徹底撐不住了,他低著頭試圖遠離江雀:“這是誰教你的?”

“啊?不對嗎,你們人類不都是這麽稱呼自己的伴侶的嗎?”江雀疑惑地道,“叫男的叫老公,叫女的叫老婆,我就應該這麽叫你沒錯啊。”

沈踏枝生怕江雀那張漂亮的紅唇裏再冒出一句“老公”來,附在他的耳邊輕聲把自己剛才想的事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就徹底紅了臉。

江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原來老公你喜歡自己來啊?”

“我已經全部說了,不要再這麽叫我了……”沈踏枝已經無地自容了。

不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只是這個稱呼從漂亮的江雀的嘴裏說出來,尤其是江雀還是在上位的情況下,實在是……太羞恥了。

江雀笑道:“好的,哥哥。”

他順手拿起了前幾天早上被放在沙發上、回家的時候因為太匆忙沒有用的上的小白裙:

“求偶期的時候我會讓你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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