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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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章
這這這這這······
你管這些叫“上的了臺面的小禮物”？？？
“小”？？？？
安格斯快要繃不住自己的那張皇子面具了, 整個人指著斯科特腳下的那堆成山的龍血錦雞，手指頭抖啊抖啊的就是說不出話來。
所以說你的空間戒指裏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這東西啊，你是屠戮了別人一整個雞窩的魔獸嗎？
看到這樣的場景, 安格斯差點就要開始懷究竟誰才是對巨龍系魔獸動手的真兇了！
誰家好人會在戒指裏揣那麽多龍血錦雞到處走啊！！！
安格斯幾乎要將內心的吐槽吶喊出聲了。
等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一些後，他甚至還有點想笑——
教廷的刺客又是丟出沈星隕鐵制成的暗器, 又是拼著暴露的風險當街發難，不就是為了毀滅那“最後一只巨龍系魔獸”嗎？
而現在這又算什麽？
最最後一只？最最最後一只？
安格斯粗略估計t了一下地面上的龍血錦雞, 光是表面上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就有那麽四五十只以上，就算其中有些肉眼無法發現的偏差，但他保守估計能用血緣法陣來“覆生”的怎麽也要有三十只了。
三十只是種什麽樣的概念？
除非這三十只都是同一種性別、不，就算是同一種性別，也能通過同樣的死亡——覆生的方式來進行反覆嘗試。
總之, 只要皇室不犯傻到自找滅亡, 這名為龍血錦雞的魔獸就註定能有辦法世世代代地繁衍下去。
而對於活體魔獸來說, 想要采血這點小事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倍。
這是多麽意義深遠的禮物！
安格斯看向對面的少年, 嘴唇微動，似乎想要勸說他什麽。
如果斯科特就這樣揣著這些“禮物”走到皇帝面前，再像剛才給他表演的那樣當場表演一個“大變活雞”, 那麽皇家將會在他面前展示出最寬容最仁慈最厚道的一面來。
哪怕是將學院競賽的場地改回帝都、甚至讓比賽的內容都根據斯科特所擅長的東西來安排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甚至可以把剩下的那根雞腿直接塞到教廷使者的嘴裏去——
只要斯科特膽子足夠大的話。
對方明明擁有著這樣強大的底牌，卻打算將它用來換取一個······呃, 上前線的機會？
如果不是對方在主動找死的話, 那就絕對是有著比那危險更加龐大的計算和圖謀。
安格斯心底情緒翻湧，看向斯科特的眼神也越發的覆雜起來。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
每次當他以自己的閱歷對斯科特進行定義的時候，對方就很快用另一種方式打碎他原有的印象, 重新定義成更加光彩耀眼的存在。
無論是出身卑微、背負著禁魔體質的平民斯科特，又或者是搖身一變榮耀歸來、成為貨真價實雙天賦的天才的斯科特小公爵, 對方表現的都好像平平淡淡的，就好像什麽也無法讓他在意。
金錢，地位，珍寶，宴會，甚至是世人的稱讚和貶低，看在對方的眼裏都好像是眼前飄過去的一縷灰煙，一下子就消散掉了。
就連生和死這樣關鍵的問題，都好像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斯科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可無論他再怎麽想，依舊無法掩蓋某種從心底開始滋生出的小小的情緒。
這種情緒可以叫做“羨慕”，也可以被稱作“向往”。
****
斯科特並不知道這位皇子殿下內心的覆雜活動。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多半也只會再提醒對方一句——
他真正想要的東西在上一章就已經說過了，只不過安格斯並沒有選擇相信而已。
起初的他只是想活下去，而現在的他依舊是想要活下去。
頂多，在這個時間推移的過程之中，他想要活下去的前提條件裏面又多了許多條的前提罷了。
而之所以讓安格斯用這些龍血錦雞去向皇室提條件，也不是因為他突然想不開或者是瘋掉了，而是因為斯科特剛剛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啟發——
去戰場對於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對，沒錯，就是這樣······甚至說，只要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還能讓教廷反過來自己砸了自己的腳！
前一天他不是還在發愁帝都安定又和平，很難找到偽神對黑暗亡靈究竟動了什麽樣的手腳嗎？眼下正是送上來的一個好機會。
只要想辦法規避掉教廷那一看就不懷好意的“安排”，他或許還能從前線的戰場上發現偽神那些小動作的蹤跡！
再不濟，就算沒能搞清楚一個偽神是怎樣想的，如果能借此機會找到教廷和黑暗亡靈之間的關聯，將那些違禁的藥劑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眾人震驚恐懼過後又還會對教廷剩下多少的敬畏之心？
讓對方成為眾矢之的的，永遠是能最快摧毀一樣東西的辦法。
而失去了大批來自人類的信仰之後，又能否會對教廷乃至它背後的偽神產生動搖？那動搖又會有多少？
斯科特不能肯定，但他覺得值得一試！
甚至，這說不定是他現階段能想到的最有力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你不是想借此機會除掉我這個變數嗎？
那我便主動跳進局中，打你個措手不及的同時，還能借此機會狠狠地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少年的心中激蕩，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行動了起來。
斯科特先是留給了安格斯一只完整的龍血錦雞以及昨日那剩下一半的錦雞殘屍，然後就和對方告了別。
安格斯作為待客的主人親自送他出了門，可臨走的時候，這位皇子殿下的視線依舊是帶著茫然的空洞。
斯科特知道，安格斯需要一段時間去思考和冷靜一下，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不少，不管是誰都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但斯科特也同樣知道，對方最終所做的選擇只會有一個——如果安格斯真的配得上他所表現出來的決心。
一個能忍受議論和歧視那樣久時間的皇子，一個被埋沒了那麽久卻依舊沒有荒廢掉自己的皇子，怎麽可能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呢？
——
在離開了安格斯的府邸之後，斯科特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眾多視線，便沒有再去其他多餘的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法師塔裏。
在確認各種反偵察的陣法已經開啟之後，斯科特拿出了奧斯蒙交給他的通訊道具，連通了上面唯一的一縷氣息。
通訊很快就被接通了，水鏡一樣的東西在半空中徐徐展開，而屬於奧斯蒙的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通訊那頭。
對方挑起了眉毛，為這突然的聯系表現出幾分驚訝。
“奧斯蒙先生。”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斯科特嗎，忽然找我是有什麽事？”
他的背景音吵吵鬧鬧的，聽起來應該還是在異族基地之中沒有離去。
依稀還能聽到幾句擡高音量的聲音——
“嘿，是斯科特的傳訊嗎？巫妖你必須要告訴他，今天黑街裏究竟收購到了多少來自貴族們的好東西！”
斯科特也不和奧斯蒙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天你和我說過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想法了。”
“什麽？”
奧斯蒙的眉頭一動，接著就聽他說了一聲等等，通訊中的畫面就已經出現了翻轉以及光影變幻，能看出來，對面的人正在急速地走動著。
只聽得“哢嚓”一聲關門的聲音，奧斯蒙的話語才從另一頭重新響起——
“你現在可以繼續說了，好孩子。”
他的臉重新出現在了水鏡之中。
“我只聽說了你昨天英勇救人的行動，可看起來，今天你的經歷不比昨天枯燥到哪裏去。”
斯科特聳了聳肩，然後將自己今天在五皇子府得知的種種全都說了出來。
包括龍血的特殊作用，教廷的陰謀，皇室的退讓，還有學院競賽場地的更改以及他自己的決定。
在聽到斯科特想要去前線的時候，奧斯蒙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前線？為什麽是前線？”
他斜靠著的後背離開了墻壁，第一反應也是驚異。
可畢竟奧斯蒙比其他人要更加了解斯科特，斯科特不可能不知道那裏有多麽危險。
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重新問道：“你想要怎麽做？”
斯科特沒回答他，而是緊緊地盯著奧斯蒙的眼睛，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奧斯蒙先生，我想知道的是，命題鐘是否能有辦法在永夜之地以外的地方使用。”
“以及，您當初是怎麽得知命題鐘的題目的？”
這一次，奧斯蒙沈默的時間比剛才加起來的還要更久。
而就在斯科特以為對方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那邊再次傳來了某巫妖肆意暢快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科特，快點把那些見鬼的身份證明都丟了吧，你就合該是我們巫妖的幼崽！”
少年的額頭垂下三根黑線。從千年前回來之後，奧斯蒙先生似乎已經明裏暗裏的提到過很多次關於“身份證明”的事情，這讓斯科特很難不去懷疑，對方是不是因為那一沓撲克牌似的集郵證明而產生了什麽意見。t
似乎是終於笑夠了，對面的奧斯蒙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嘴角過於燦爛的笑容也減緩成了微笑的弧度。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膽大包天又充滿奇思妙想的孩子，可偏偏，你的想法連我都無法去反駁。”
他沒有說能，也沒有說不能，而是視線有些飄渺地看向前方，就好像真的能透過通訊器看到對面的少年一般。
“算算時間······從那時到現在，竟然真的已經過去一千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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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這······
你管這些叫“上的了臺面的小禮物”？？？
“小”？？？？
安格斯快要繃不住自己的那張皇子面具了, 整個人指著斯科特腳下的那堆成山的龍血錦雞，手指頭抖啊抖啊的就是說不出話來。
所以說你的空間戒指裏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這東西啊，你是屠戮了別人一整個雞窩的魔獸嗎？
看到這樣的場景, 安格斯差點就要開始懷究竟誰才是對巨龍系魔獸動手的真兇了！
誰家好人會在戒指裏揣那麽多龍血錦雞到處走啊！！！
安格斯幾乎要將內心的吐槽吶喊出聲了。
等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一些後，他甚至還有點想笑——
教廷的刺客又是丟出沈星隕鐵制成的暗器, 又是拼著暴露的風險當街發難，不就是為了毀滅那“最後一只巨龍系魔獸”嗎？
而現在這又算什麽？
最最後一只？最最最後一只？
安格斯粗略估計t了一下地面上的龍血錦雞, 光是表面上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就有那麽四五十只以上，就算其中有些肉眼無法發現的偏差，但他保守估計能用血緣法陣來“覆生”的怎麽也要有三十只了。
三十只是種什麽樣的概念？
除非這三十只都是同一種性別、不，就算是同一種性別，也能通過同樣的死亡——覆生的方式來進行反覆嘗試。
總之, 只要皇室不犯傻到自找滅亡, 這名為龍血錦雞的魔獸就註定能有辦法世世代代地繁衍下去。
而對於活體魔獸來說, 想要采血這點小事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倍。
這是多麽意義深遠的禮物！
安格斯看向對面的少年, 嘴唇微動，似乎想要勸說他什麽。
如果斯科特就這樣揣著這些“禮物”走到皇帝面前，再像剛才給他表演的那樣當場表演一個“大變活雞”, 那麽皇家將會在他面前展示出最寬容最仁慈最厚道的一面來。
哪怕是將學院競賽的場地改回帝都、甚至讓比賽的內容都根據斯科特所擅長的東西來安排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甚至可以把剩下的那根雞腿直接塞到教廷使者的嘴裏去——
只要斯科特膽子足夠大的話。
對方明明擁有著這樣強大的底牌，卻打算將它用來換取一個······呃, 上前線的機會？
如果不是對方在主動找死的話, 那就絕對是有著比那危險更加龐大的計算和圖謀。
安格斯心底情緒翻湧，看向斯科特的眼神也越發的覆雜起來。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
每次當他以自己的閱歷對斯科特進行定義的時候，對方就很快用另一種方式打碎他原有的印象, 重新定義成更加光彩耀眼的存在。
無論是出身卑微、背負著禁魔體質的平民斯科特，又或者是搖身一變榮耀歸來、成為貨真價實雙天賦的天才的斯科特小公爵, 對方表現的都好像平平淡淡的，就好像什麽也無法讓他在意。
金錢，地位，珍寶，宴會，甚至是世人的稱讚和貶低，看在對方的眼裏都好像是眼前飄過去的一縷灰煙，一下子就消散掉了。
就連生和死這樣關鍵的問題，都好像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斯科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可無論他再怎麽想，依舊無法掩蓋某種從心底開始滋生出的小小的情緒。
這種情緒可以叫做“羨慕”，也可以被稱作“向往”。
****
斯科特並不知道這位皇子殿下內心的覆雜活動。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多半也只會再提醒對方一句——
他真正想要的東西在上一章就已經說過了，只不過安格斯並沒有選擇相信而已。
起初的他只是想活下去，而現在的他依舊是想要活下去。
頂多，在這個時間推移的過程之中，他想要活下去的前提條件裏面又多了許多條的前提罷了。
而之所以讓安格斯用這些龍血錦雞去向皇室提條件，也不是因為他突然想不開或者是瘋掉了，而是因為斯科特剛剛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啟發——
去戰場對於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對，沒錯，就是這樣······甚至說，只要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還能讓教廷反過來自己砸了自己的腳！
前一天他不是還在發愁帝都安定又和平，很難找到偽神對黑暗亡靈究竟動了什麽樣的手腳嗎？眼下正是送上來的一個好機會。
只要想辦法規避掉教廷那一看就不懷好意的“安排”，他或許還能從前線的戰場上發現偽神那些小動作的蹤跡！
再不濟，就算沒能搞清楚一個偽神是怎樣想的，如果能借此機會找到教廷和黑暗亡靈之間的關聯，將那些違禁的藥劑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眾人震驚恐懼過後又還會對教廷剩下多少的敬畏之心？
讓對方成為眾矢之的的，永遠是能最快摧毀一樣東西的辦法。
而失去了大批來自人類的信仰之後，又能否會對教廷乃至它背後的偽神產生動搖？那動搖又會有多少？
斯科特不能肯定，但他覺得值得一試！
甚至，這說不定是他現階段能想到的最有力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你不是想借此機會除掉我這個變數嗎？
那我便主動跳進局中，打你個措手不及的同時，還能借此機會狠狠地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少年的心中激蕩，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行動了起來。
斯科特先是留給了安格斯一只完整的龍血錦雞以及昨日那剩下一半的錦雞殘屍，然後就和對方告了別。
安格斯作為待客的主人親自送他出了門，可臨走的時候，這位皇子殿下的視線依舊是帶著茫然的空洞。
斯科特知道，安格斯需要一段時間去思考和冷靜一下，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不少，不管是誰都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但斯科特也同樣知道，對方最終所做的選擇只會有一個——如果安格斯真的配得上他所表現出來的決心。
一個能忍受議論和歧視那樣久時間的皇子，一個被埋沒了那麽久卻依舊沒有荒廢掉自己的皇子，怎麽可能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呢？
——
在離開了安格斯的府邸之後，斯科特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眾多視線，便沒有再去其他多餘的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法師塔裏。
在確認各種反偵察的陣法已經開啟之後，斯科特拿出了奧斯蒙交給他的通訊道具，連通了上面唯一的一縷氣息。
通訊很快就被接通了，水鏡一樣的東西在半空中徐徐展開，而屬於奧斯蒙的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通訊那頭。
對方挑起了眉毛，為這突然的聯系表現出幾分驚訝。
“奧斯蒙先生。”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斯科特嗎，忽然找我是有什麽事？”
他的背景音吵吵鬧鬧的，聽起來應該還是在異族基地之中沒有離去。
依稀還能聽到幾句擡高音量的聲音——
“嘿，是斯科特的傳訊嗎？巫妖你必須要告訴他，今天黑街裏究竟收購到了多少來自貴族們的好東西！”
斯科特也不和奧斯蒙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天你和我說過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想法了。”
“什麽？”
奧斯蒙的眉頭一動，接著就聽他說了一聲等等，通訊中的畫面就已經出現了翻轉以及光影變幻，能看出來，對面的人正在急速地走動著。
只聽得“哢嚓”一聲關門的聲音，奧斯蒙的話語才從另一頭重新響起——
“你現在可以繼續說了，好孩子。”
他的臉重新出現在了水鏡之中。
“我只聽說了你昨天英勇救人的行動，可看起來，今天你的經歷不比昨天枯燥到哪裏去。”
斯科特聳了聳肩，然後將自己今天在五皇子府得知的種種全都說了出來。
包括龍血的特殊作用，教廷的陰謀，皇室的退讓，還有學院競賽場地的更改以及他自己的決定。
在聽到斯科特想要去前線的時候，奧斯蒙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前線？為什麽是前線？”
他斜靠著的後背離開了墻壁，第一反應也是驚異。
可畢竟奧斯蒙比其他人要更加了解斯科特，斯科特不可能不知道那裏有多麽危險。
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重新問道：“你想要怎麽做？”
斯科特沒回答他，而是緊緊地盯著奧斯蒙的眼睛，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奧斯蒙先生，我想知道的是，命題鐘是否能有辦法在永夜之地以外的地方使用。”
“以及，您當初是怎麽得知命題鐘的題目的？”
這一次，奧斯蒙沈默的時間比剛才加起來的還要更久。
而就在斯科特以為對方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那邊再次傳來了某巫妖肆意暢快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科特，快點把那些見鬼的身份證明都丟了吧，你就合該是我們巫妖的幼崽！”
少年的額頭垂下三根黑線。從千年前回來之後，奧斯蒙先生似乎已經明裏暗裏的提到過很多次關於“身份證明”的事情，這讓斯科特很難不去懷疑，對方是不是因為那一沓撲克牌似的集郵證明而產生了什麽意見。t
似乎是終於笑夠了，對面的奧斯蒙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嘴角過於燦爛的笑容也減緩成了微笑的弧度。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膽大包天又充滿奇思妙想的孩子，可偏偏，你的想法連我都無法去反駁。”
他沒有說能，也沒有說不能，而是視線有些飄渺地看向前方，就好像真的能透過通訊器看到對面的少年一般。
“算算時間······從那時到現在，竟然真的已經過去一千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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