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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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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酒吧

以前陳年安怎麽樣宋澤管不了,那時候他沒能力幹涉陳年安的生活,也沒機會遇到陳年安,所以關於陳年安以前玩得怎麽花他本來已經想過了不過問的,但是既然往事打開了缺口,那他就要把陳年安的過去也做到歸屬於他,他要舊賬新仇一起了結。

陳年安一直睡到了傍晚,宋澤摟著他做旅游攻略,6:30的時候秦時發了消息說已經給他們訂好了餐廳。

宋澤才貼近陳年安的耳朵喊人:“年安哥~起床吃飯了。”

陳年安聞聲朝宋澤那邊翻了個身,躺進宋澤懷裏,手還順勢搭在宋澤腰/上。

他睡眼惺忪完全不睜開糯糯地說:“好困~不想吃。”

宋澤看著陳年安示弱地往他懷裏靠,就知道他肯定是想逃避什麽,逃避迫在眉頭的晚餐和雲頂之約。

“那怎麽行,快起來,你可是約了人的。”宋澤一副好心的樣子往後撤了撤撐著腦袋低頭看陳年安要怎麽耍無賴,宋澤戲謔地笑了笑手纏上了陳年安的頭發。

陳年安這才睜開一只眼瞪著他說:“你看我這樣怎麽出門?外面30多度的天。連個短褲都穿不了。”

“你又不會在戶外待多長時間,那還不是因為你太白了,出去曬曬太陽不是挺好的嘛。”

陳年安像貓一樣擡手拍在宋澤臉上,一臉憤怒地說:“大晚上的,去哪曬太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宋澤笑笑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上親了親一臉寵溺地說:“心有靈犀,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陳年安不屑一笑又頗具玩味地表情看著他說:“那你說我在想什麽?”

“想你男人的腹肌真好看,小臉長得也好看,做的時候也很爽,想再來一次。”

宋澤的話陳年安越聽笑容越僵,直到他聽到最後一句直接伸腿踹了人一下,直接把手抽回。

宋澤笑笑倒也不怒看著陳年安起身穿衣服的背影,那簡直就是絕美的風景,他撐著頭躺在床上像個昏君一樣說:“不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在酒吧的那些狐朋狗友嘛,放心吧,我今晚一定將他們一網打盡全拉黑。”

陳年安冷笑著套上圓領的T血衫,宋澤很會咬,腿上的痕跡只要坐下就能看見,站著剛好能被短褲遮住,這一看就是故意的,不過腿上的起碼還能遮住,脖子上的簡直沒有一點辦法,就算了拍了粉都遮不住。

宋澤一臉得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陳年安擺弄著他的脖子,怎麽擺弄都不行的苦惱樣子讓他心情巨好。

陳年安兇狠地瞪了一眼宋澤,宋澤立馬移開視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向天花板。

陳年安無奈地走進了臥室,宋澤看人進去後立馬偷偷摸摸跟上轉了下把手,被鎖了,他覺得他得先改變一下陳年安的生活習慣,隨手鎖門什麽的不是好習慣。

不出十分鐘陳年安就把門打開了,陳年安看到在門口踱步的宋澤不禁覺得好笑。

“幹嘛呢?”陳年安看著他問。

他猛然回頭看向陳年安脖子上綁著的黑色絲巾不禁呆住,這也太好看了,頗有欲拒還迎的味道,他更想咬了,如果絲巾換成鈴鐺項圈的話......宋澤不禁想入非非。

“楞著幹嘛呢?出不出門了?”陳年安嗔怪地催促。

他呆楞地咽了口口水說:“年安哥,你不是不想出去嘛?我們就不出去了吧。”

這句話瞬間把陳年安的怒氣點燃,“不是,你是不是欠揍?”陳年安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是順著你的意思來嘛~”宋澤自知理虧但還是嘴硬地為自己辯解。

陳年安頭上一個大大的?號,

“順著我的意思來?我說不起床不出去的時候你硬逼我起來,現在我收拾好了要出門,你跟我說待在家裏,不是,宋澤你是不是對聽話有什麽誤解?”

宋澤理虧不想跟陳年安吵,他走過去在人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說:“出去,出去行了吧,你別生氣,還不是因為你穿的花枝招展的。”

陳年安皺著眉踹了他一腳說:“別廢話,趕緊走。”

宋澤委屈地嗚咽著哦了一聲。

秦時在餐廳已經給他們訂好了位置,他們吃好後在周邊轉了一會,10點多宋澤根據定位載他去雲頂酒吧。

雲頂酒吧的場子在商業大廈的1,2層和23,24以及頂層,1,2打通為尋常的酒吧,23,24打通為gay吧,第三層在頂層是專為有錢人準備的空中花園酒吧。

陳年安帶著宋澤進去,經理熱情地跟它打招呼

“Declan,好久不見。”店長看見他又驚又喜地說。

“好久不見,你怎麽還在這?之前不是一直說要跑路來著嘛?”陳年安像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

“這不是秦老大給我升了店長嘛。”店長用手比了個小錢錢的手勢。

陳年安溫和的搖頭笑了說:“他那麽小氣,能開多少工資把你留下來啊?”

“哈哈哈哈,我的工資當然比不上Declan的零花錢了,不過留下我綽綽有餘。你後面這位就是秦老大說的保鏢吧,依舊是空中花園對吧,秦老大給你留了位置,來吧,我帶你進去,秦老大都安排好了。”

宋澤跟著陳年安進入後方的電梯,直通頂層。

陳年安的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他在門口的服務臺處拿了一條發著淡淡粉色光芒的手環戴在手上,宋澤學著他的樣子隨便拿了一條白色的戴在手上跟在他後面,店長已經關了門離開。

陳年安看著他手上那個白色的手環揶揄地笑了說:“挺適合你的。”

宋澤不明所以,不以為然地看了看手上的白色手環又看看陳年安手上的粉色手環說:“你那個也挺適合你的。”

陳年安笑著沒搭話帶著宋澤進入內場。

昏暗繽紛的燈光打在酒吧的各個地方,頂層猶如一個室外聚會場所,中間是一個舞臺,現在歌手正在演唱,裏面的小吃,酒水都是最好的,裝修華麗無比絢爛的燈球轉動如璀璨的鉆石,圍著舞臺跳動的人群沈醉其中。

宋澤震驚不已。一眼望去全是美人和有錢人,成雙成對的,在搭話的,已經親上的,仿佛不是一個酒吧,是一個令人紙醉金迷的party。他不敢想象陳年安究竟有種怎樣的過去。但縱使在這一堆美人胚子裏,陳年安也是佼佼者,宋澤如果不黑著個臉的話也會很受歡迎。

宋澤看著舞池裏扭動的身姿,想著:陳年安也這麽跳過嘛?

這裏圍繞著舞臺有三個吧臺,吧臺的前後方設置卡座,已經滿客,明顯有一個位置極好被預定人還沒來,很明顯是留給陳年安的,他懶得過去,就近找了個吧臺坐下,宋澤跟在他旁邊坐下。

“你要喝什麽?”陳年安大聲問。

“你喝什麽我喝什麽。”宋澤湊過去回答。

陳年安要了兩杯雞尾酒,手撐在桌子上看著宋澤說:“你不會沒來過酒吧吧?”

“去過,遇到你之後就基本沒再去過了。”

“那你酒量如何?”陳年安話剛出口椅子就被人轉了個180°,他沒來及反應趕緊扶住了吧臺,宋澤瞪著那個走到陳年安身後轉動陳年安椅子的男人。

“嘿,美人~你這麽漂亮,跟那個性/冷淡聊什麽?不妨跟我聊聊,嗯?”男人把陳年安轉過去面對自己坐在他對面,也要了一杯雞尾酒。

陳年安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放在下巴上遮掩著自己上揚的嘴角。這人說宋澤是性/冷淡想想他就覺得好笑。

宋澤不樂意了,手按著陳年安的椅子強行把人轉回來,陳年安一個重心不穩一手拍在宋澤胸膛上揪住宋澤的衣服,宋澤趕緊抓住他的胳膊,他差點整個人倒在宋澤懷裏。他帶些生氣地擡頭看著宋澤。發現宋澤這小子的表情比他的還難看。

宋澤氣憤地瞪著男人說:“你說誰性/冷淡?他是我的人。”

酒保擦著玻璃杯用餘光撇著三人,隨時準備出場調節。

男人輕蔑一笑手按住陳年安椅子說:“自己戴個白手環還不承認自己性冷淡?怎麽你當這位先生是傻子?人家不過是給你面子罷了,我說你性/冷淡就不要來撩撥人了吧,不然萬一立不起來,豈不是很尷尬?哦對對對,你也可以做下/面那個,不過你們這樣的人能接受別人的愛撫嘛?”

“你說什麽?你說這個手環有別的含義?”宋澤才不管他後面那些下流的話,他行不行陳年安自己知道。

“那不然呢?你不會是第一次來這裏吧?”男人說著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環說:“喏,粉色代表gay,紅橙色相間代表les,藍色代表異/性;戀,你那個白色就代表無/性/戀,說實話來這裏帶白手環的我見到的還真不多,但也是有的,可像你這樣帶白手環還跟別人搶人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宋澤聽到解釋臉逗綠了,陳年安又耍他,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丟了一般,說話逗結巴了起來,

“我,我只是帶錯了手環。”宋澤氣憤地脫下他的手環,

‘該死,又被陳年安算計了。’他生氣地想著。

酒保很貼心地往前挪了挪拿出了粉色的手環放在他面前,他不假思索地帶上說:“什麽叫搶人,他本來就是我的人。”

男人笑了笑說:“小夥子沒多大吧,這樣好了手環的事我就不計較了,我們公平競爭,讓這位先生做決斷吧。”

酒保看向左右為難的陳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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