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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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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的窗戶紙

陳年安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5點多了。

印入眼前的就是宋澤那少年感痞帥的臉,好看是好看,但他現在很生氣也是真的很生氣。

陳年安只感覺渾身酸痛,或許是他迷迷糊糊跟宋澤說了他喜歡幹凈的原因,宋澤的善後工作顯然做得很好,他沒有發燒,也沒有黏膩感。

他推了推宋澤。

宋澤迷迷茫茫睜開眼把他往懷裏摟了摟說:“你醒啦。怎麽了?再睡會唄。”

“睡什麽睡!起來去給我倒水。”陳年安一臉的不耐煩,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要讓宋澤感受到同樣的憤怒。

宋澤懵懵地哦了一聲,光著下床去給他倒水。

“你就不能穿個衣服?天這麽冷。”陳年安聲音啞啞的。

“等我穿完衣服你該說我磨蹭了,我怕你會生氣呢?嘿嘿,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的。開了暖氣的,我不怕冷。”宋澤一副老實人憨憨地樣子撓了撓頭把水遞給陳年安,然後一溜煙鉆進被窩把人摟住。

陳年安披了睡袍做起,翻了個白眼,他一遍遍給自己心裏暗示:事情已經發生了,責怪是沒有用的,他要的是報覆和讓自己好受一點。

“陳年安,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宋澤還大言不慚地摟著陳年安異常驕傲。

陳年安冷笑,戲謔地說:“床/上喊我年安哥,醒來叫我陳年安,你把我當什麽?一個供你發/洩的玩物?覺得我很好騙是嘛?我要是跟了你,你以後指不定怎麽對我呢。”

聽陳年安這麽一說,宋澤瞬間清醒,他可沒有把陳年安當玩物。宋澤猛的擡頭看著陳年安一臉認真。

“我可沒有把你當玩物,我是認真的,你要是願意跟我,我以後都喊你年安哥。”

陳年安;“那你一開始為什麽不喊呢?”

宋澤:“那也太沒有面子了吧,你一開始那樣耍我。”

陳年安:“呦,現在不要面子了?”

“在老婆面前要什麽面子。陳年安,不是,年安哥~我除了昨天晚上對不起你,這幾個月來我對你不好嗎?”

陳年安一臉地嫌棄,“不許這麽說,誰是你老婆?”

不過宋澤說的很有道理,這幾個月宋澤除了嘴欠並且偶爾眼神不善地揮拳威脅一些跟他走得比較親近的人之外,好像沒有什麽值得挑剔的地方,反而他們兩個相處得還意外的合拍。宋澤會每天跟他一起下班回家,一起買菜,給他做飯,最近甚至還會不情不願羞澀地跟他一起買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甚至已經習慣了跟宋澤一起住的日子,習慣了提醒宋澤帶傘,去商場會習慣性給宋澤多挑兩件衣服。

陳年安把杯子放到一邊,宋澤摟著他的腰縮進被子裏露出一點小腦袋擡頭目光純澈帶著請求地看著陳年安說:“再睡一會唄。”

陳年安註視著他眨巴眨巴的眼睛沒說話看著他毛茸茸靠在自己旁邊特別乖巧的腦袋,莫名的有些想笑,宋澤昨天晚上一夜的行為,給陳年安的感覺是懂但並不熟練。陳年安並不覺得宋澤是純情的人,單看這張臉就不像雖然不能以貌取人。但是他又在想宋澤高中的時候應該是沒對象的,就他那種在外打打殺殺在學校喜歡嘲諷人的死傲嬌性格,一定會把別人的追求直接拒絕,而大學這半年又一直跟自己黏在一起,也沒聽他談起過別的女生,跟自己出去吃飯出去玩倒是勤快。但是昨晚的行為說明這小子應該不是第一次,雖然是緊張了些,但是前/戲什麽的他明顯都懂。

“宋澤,我很好奇,你的行為你的話到底那件真,那句假?你已經達成你的目的了,怎麽你還真的想跟我談戀愛不成?”

陳年安這一問可給宋澤問來勁了,宋澤猛地擡頭掀開被子起身坐在他面前看著他,陳年安不禁縮了縮腿,裹緊睡袍蓋住他白皙的大長腿,覺得宋澤神經病,一驚一乍的,起來就起來,掀被子幹嘛?雖然開了暖氣,但他什麽都沒穿也會冷啊。還有他已經知道宋澤的身材很好,東西很大了,一只光著不害臊嘛?

宋澤剛要開口,陳年安就把頭別到了一邊,咳了兩聲帶些羞澀地說:“把被子披上,別耍流氓。”

宋澤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意識到,他哦了一聲順勢坐到陳年安腿上,拽起被子裹住自己和陳年安。兩人貼得極近,陳年安惱羞成怒,憤怒地握著拳頭惡狠狠地說:“去給我把睡袍穿上!我餓了。想喝點粥。”

宋澤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兇有點委屈,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起身下床摸了把陳年安白皙的腿給人蓋上。

‘明明都照做了啊,讓我把被子披上我就披上了啊,幹嘛還兇我?想喝粥就好好說唄,縮在被窩裏又不是不能點。陳年安可真難伺候,算了,狗不嫌家貧,我不嫌老婆難伺候。’宋澤心裏嘀嘀咕咕想著穿上浴袍把椅子拉過來坐在旁邊給陳年安點外賣。

陳年安站起來走去洗漱,宋澤盯著他完美的背影,恰好的臀/部弧線,美妙的腰/身和修長白皙的長/腿,哪一個都讓他流連忘返,宋澤目不轉睛地問著:“你要喝哪家的?粥員外的可以嘛?瘦肉粥?還是海鮮粥?”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了解陳年安的喜好,但是這人口味很多變,完全憑心情或者是天氣,而且他們很少點外賣,平常陳年安選好口味,他都會親自熬給陳年安喝。

“想喝甜的,南瓜粥吧。”陳年安說完走進廁所刷牙。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又生氣又無奈,身上到處都是吻痕,真是要瘋了,自從宋澤來的這半年他還從來沒有這麽瘋狂過,應該是自己長這麽大還沒這麽瘋狂過,宋澤到底是怎樣的動機?他好像有點看不懂宋澤,但從三年前第一次見面來看當時的宋澤很好懂,當時的宋澤中二,愛耍酷、傲嬌、冷漠、易怒、不服輸、暴力,有血性,有仇就報。情緒都擺在臉上。但畢竟那時候宋澤還是小孩對陳年安來說還是很好哄的,一個職業選手就能把人迷得七葷八素了。但現在的宋澤仿佛把裝孫子刻在了骨子裏,把在學校裝好學生的那一套準則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並且由於生活也跟自己在一起的緣故,暴力血性也同時撒在了自己身上。

宋澤時不時的乖巧聽話,輪流做飯不讓自己動手,輪流打掃衛生輪到陳年安的時候輕描淡寫的一句我來就好了,讓陳年安很受用。但是又時不時惹陳年安生氣,犟嘴罵人說臟話打架,不給來拜訪的人好臉色,沒禮貌,背後跟陳年安講所有人的壞話,又讓陳年安覺得他還是個小孩子。

陳年安洗臉的手突然停下,他幡然醒悟,如果宋澤做這些都是為了今天睡他的話......乖巧又帶著些不穩定的暴力,這幾個月來宋澤的表現如他昨晚所表現出來的一模一樣,他當時沒有反應過來是因為這些宋澤已經通過這幾個月日常生活中的相處讓陳年安習慣了,習慣了宋澤陰晴不定地小孩子脾氣,習慣了無論鬧什麽樣的矛盾只要陳年安哄哄宋澤就會消氣,所以他才對昨晚的宋澤那樣地沒有戒備心。因為他已經習慣把宋澤當成只是無理取鬧的小孩,給顆糖哄哄就好了,但是他沒想到宋澤要的糖在無形中加碼了。

宋澤點了兩碗粥和一些早點,等著陳年安出來。

宋澤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就能回憶起昨晚陳年安欲罷不能的美妙模樣,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宋澤又整個人趴在床上,床上還殘留著陳年安的味道。

但宋澤知道這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他要的妖的不是陳年安被他騙著跟他睡一兩次,他要的是把過去偶然的短暫相遇變成未來必然的永久相伴。

在三年前他遇到陳年安的時候就知道沒有人在遇到陳年安後會不想把這個牢牢抓在手裏的,更何況他還跟陳年安相處過。

什麽墨文,什麽心理學院的韓老師都不能搶走他的陳年安。

三年來為了這一天他學習了很多知識,昨晚的經歷讓他三年苦讀的時光真正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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