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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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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新)

這邊的席鏡川“指導”完曲默言後開心不已,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踏上了來此的路。

他心裏舒服了,也開始用心的準備起下一場選秀比賽的內容。踢館賽之後,他正式又入了組,要和一群小鮮肉們唱歌跳舞,而這次,大家對他的態度卻截然不同,恭敬的很,隱隱還有點巴結的意思。

除了劉晴天依舊表明熱情暗地裏使絆子,其他人也漸漸開始接近起席鏡川來,靠著導演極其強烈的求生欲,席鏡川得到了不前不後的選擇位置,這一次,他選擇了一首韓國改編的快節奏歌曲。

網上的網友都刷瘋了,百思不得其解。

“美人怎麽選了唱跳歌?這不太好吧,這個對舞蹈要求很高的。”

“啊啊啊,我不想看美人跳舞,像上次一樣安安靜靜的唱歌不好嗎?”

“求求了,席鏡川別跳舞了,我們只想安安靜靜的欣賞美顏。”

大量的觀眾紛紛留言,搞得導演也有點舉棋不定,再三向席鏡川確認,“您真的要選擇這首歌?它的舞蹈難度有點大啊。”

生怕席鏡川尥蹶子不幹再次鹹魚的導演操碎了心,而席鏡川則冷靜的點點頭。

不怪粉絲他們操心,若是平常的席鏡川,也許也會選擇一個安安靜靜的歌曲,唱完就結束。但上次的劉晴天讓他懂得,一再退讓是沒有用的。

有的比賽,你一旦踏入,不論競爭還是不競爭,你都已經被所有人當成了對手。而尊重他們唯一的方法,就是全力以赴,給他們一個體面。

不知道鹹魚席鏡川已經開啟了事業心的曲默言兢兢業業練了幾天嗓子,乖巧十足,這才遲緩的發現,因為練嗓子的原因,自己每天說的話直線下降,幾乎惜字如金。他這才了悟過來席鏡川的“良苦用心”。

其實就是嫌棄他聒噪吧,想讓他閉嘴消停會兒,還說著什麽打基礎功的借口。

想明白了這一層,曲默言憤憤的直奔小園子,想理論個說法,可還未走到小園子,便被幾個拖著沈重攝像機的記者攔了下來。

“您好,是曲先生嗎?我是北方日報的記者,能問您幾個問題嗎?”老熟人劉記者晶晶扒著曲默言,擋在他面前,讓他寸步難行。

“抱歉,無可奉告。”曲默言熟稔的推開,繼續向前,再次被擋住。

“請問你和席鏡川搭檔說相聲是真的嗎?以後他會從事男團還是相聲事業?之所以參加男團是因為太想火了嗎?”

“我說了,無可奉告。讓開。”曲默言厭煩的想往前走,卻被堵得水洩不通,劉記者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角不松手。

“據說您這次回國是因為席鏡川,您是受什麽要挾了嗎?放棄賽車生涯,有沒有想過粉絲的心情。席鏡川腳踏兩只船參加選秀你知道嗎?”

“我知道都知道,我願意,讓開。”曲默言暴脾氣上來,一把扯出自己的衣角,肩膀不小心撞了劉記者一把。

那劉記者卻反而像是被什麽內功猛錘了一拳頭似的,倒退了數步,狼狽的倒在了地上,驚恐的臉正對著攝像機。

“啊!”

“打人了,曲默言打人了!”攝像一聲吶喊,周圍的路人粉絲們紛紛驚訝的看著曲默言,議論紛紛。

曲默言盯著自己的手,一臉疑惑。

難道我幼時在唐人街買的六塊錢一本的如來神掌是真的?

終於到了激發出來的時刻?

大河社裏的白經理慌慌張張的從後門走出,見到人群中的曲默言一把將其拉了進去,關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瘋狂吵鬧。

曲默言:“白經理,我懷疑……”

白經理看著他嚴肅的模樣,皺緊眉頭湊過耳朵。

“懷疑什麽。”

曲默言:“我懷疑,我其實很強。”

白經理:……

你確實很強,你這身板真打人,一拳能揍翻三個。

一旁的王金根緊張的從門縫裏看著外面吵鬧的人群,此時一耳朵聽到曲默言的話,無語的拿起平板遞給他。

“你這是被盯上了。劉記者風格就這樣,這個月,你已經是重傷他的第四個人了。”

曲默言看著平板上一溜的各種明星打記者新聞,沈默了下來。

原來如此……害得他白激動一場。

“哎呀,祖宗您這幾天就消停點兒吧,謹言慎行,別出去亂溜達。也不知道咱們是觸到哪一路神仙了,這每日的各種碰瓷罵人的堵在前後門,一心不想讓你營業,非說咱們師伯是什麽腳踏兩條船,鬧騰的都快瘋了。”

“那席鏡川人呢?”曲默言聞言瞬間有些擔心。

“師伯去錄節目了,放心,有封大爺們陪著呢。”

“就他們那個身板?”曲默言一聽更加急,轉身就想往外走,連忙被兩人攔住。

“哎呀,你可別小看封大爺他們,我叮囑過,只要有人欺負師伯,就讓他們立刻躺他腳底下。出不了事的。”

曲默言這才松了一口氣,豎起一個大拇指,沖著白經理,“狠還是你狠。”

幾人松了一口氣,還未喘勻,前面園子裏浩浩蕩蕩的進來一堆人,二話不說就往正廳內走,個個穿的像是黑客帝國裏的反派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打手出巡。

曲默言好奇的望著,看著一堆徒子徒孫鞍前馬後的模樣,疑惑不已。

“那是……”

白經理擦擦汗,“這就是我剛想跟你說的事情。被罵被碰瓷這都是小事,咱們園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更過分的也碰過,可今天……”

白經理小心翼翼的看看左右,趴在曲默言耳旁,“師伯的母親來了,怎麽辦啊。”

母親?

曲默言眼前一亮,那不就是自己未來逗哏的老媽麽?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bushi)?

曲默言頓時精神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領大搖大擺的便想要去對方眼前討討好,被白經理連忙一把拉住。

“你去哪兒,去不得誒祖宗,師伯母親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我看咱們還是規規矩矩的等著師伯回來再說吧。”

“有什麽去不得的,我可是長輩們最喜歡的那種人,放心,出不了什麽大事。”

曲默言蜜汁自信的拍了拍白經理的肩膀,徑直朝著屋內而去。

王金根和白經理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要完蛋的畫面。

曲默言清清嗓子,有些小緊張的進入房間裏。

屋內,一個貴婦人打扮的女子正端坐在首位上安靜的喝著茶,單從樣貌上看,大概不出三十歲的模樣,可渾身的氣質卻不怒自威,頗有些“特殊人員”的感覺。

“您好,您就是席伯母吧,我是曲默言,是席鏡川的搭檔。”曲默言熱情的進入房間,伸出手客客氣氣的打著招呼。

而席伯母卻只是擡眸輕飄了一眼,並沒有任何表情,也並未搭腔,只靜靜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件物品一般。

曲默言哏了一下,收回手,堅持不懈的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

“早就聽聞伯母漂亮有氣質,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您也太年輕了吧,出去說是我姐姐也有人信。”曲默言笑著說道,盡挑女人喜歡聽的說。

席伯母卻冷笑了一聲,回道,“那只能說明你長得顯老。”

曲默言:……

心下一抖,他突然懂得了白經理的擔憂。這蜜汁熟悉的氣質,撲面而來,這不就是席鏡川平日裏懟自己時尖酸刻薄的模樣嗎?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是親生的,一家人還真是一模一樣。

席伯母放下手裏的茶杯,認真打量著他,從頭到腳。“你是我兒子的捧哏?看來他的眼光這些年退步了不少。這樣的……也能忍受。”

曲默言哏了一下,壓下心頭的積血,尷尬的笑了笑,“是我不太優秀。”

曲默言悄摸摸坐下,還未落座,對面的席伯母眉頭一挑。

“我有說讓你坐下嗎?”

曲默言立馬又站了起來,手足無措,剛打算要不先出去算了,又得到了對方一句,“坐吧。”

只得再次坐下,規規矩矩,像是面試一般,無比僵硬。

“都說,相聲演員油嘴滑舌,還真是如此。既然你是我兒子的捧哏,那我也就直說了,這次,我就是來帶我兒子回去的。”席伯母幽幽的說著。

曲默言目光一滯,驚訝的看向她,“回去?回哪裏去?”

“自然是回家繼承家業,不然呢,守著這麽個小破地方,能有什麽出息。”

席伯母理所應當的說道,曲默言看著她手上的粉色鉆戒,這才意識到,只怕對方所說的家業級別,和自己想象的還是不一樣。

本以為大河社少班主的身份加上國際知名賽車手,應該穩了,結果逗哏身家比我更厲害,怎麽辦?

曲默言內心慌得一批。

“那大河社怎麽辦?他可是大師伯,他走了,誰來管理大河社。”曲默言認真的問道。

“你不是人嗎?你家的事情,自然是你家自己處理。我送他來學相聲,可不是讓他被別人問候十八代祖宗的。”

曲默言沈默了幾瞬,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是因為網上的輿論才來的。而這一切純粹是他自己作的,樹大招風,還沒回國就大喇喇的宣布了“喜訊”,才牽扯上了席鏡川,讓他立於人前。

“您給我點兒時間,這個我可以處理。”

“你還是先處理好你打人的事情吧。”席伯母輕飄飄的說道,懟的曲默言瞬間又沒了話。

她接過一旁保鏢遞過來的文件,不再理會,徑直批了起來。

曲默言進退兩難,又被連續插刀,有苦難言,想要站起來,又怕對方說一句誰讓你起來的,繼續坐著,又憋悶不已。

這下好了,他感覺劉記者重傷不大,自己內傷倒是不小。

曲默言暗戳戳的看了看左右,見席伯母認真的批閱著文件,也沒敢打擾,只好規規矩矩的坐著,心裏反覆求助。

席鏡川,你在那裏,你快回來,我一個人快要承受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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