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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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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已修)

小萍是一個大四的學生,廣播電視編導專業,常年曲默言老粉,一心想著以後一定要拍一部以曲默言為原型的賽車手的電影,因此一聽說曲默言來了大河社,想著對方也許會登臺,立馬就騎著同學的小電驢趕到了這裏,所幸學校離得近,搶到了最後一張票。

能夠親眼看到愛豆,自然是十分開心,可如今眼看著愛豆不過是當服務員,便不由得心疼起票錢來。

邊聽著相聲邊想著自己的新媒體作業好像還沒有完成,心裏不由的有些沈甸甸。隱約的,她記得好像最後登臺的曲默言未來搭檔席鏡川,好像是那個101特別沒有情商的選手,她不由得心神一動,拿起手機,偷偷拍了起來。

反正作業是讓他們經營一個某音賬號,把握市場需求,拍席鏡川,應該也算是比較有熱度的吧,起碼能來個2000dj量?

亂七八糟的想著,終於等到了主持人報幕的最後壓軸選手。

然而,席鏡川一登臺,眾人都有些迷茫和混亂。

臺上那人五官俊秀,一身深青色大褂掐的身段腰細腿長,骨節分明的手拿著一把扇子端端玉立在舞臺上,活像是民國公子在世。

這誰??

報幕的不是說是席鏡川登場嗎?那個穿著過時的破洞褲,打著一排耳釘,妝比女人厚,扭扭捏捏沒有情商的人呢?

這小帥哥是誰?

而小萍看著自己直播間裏飆升的人數,心臟狂跳,這就是要火的節奏嗎?果然很爽,媽耶,這小帥哥是誰?媽媽愛你!媽媽可以!

且不說一堆粉絲被震得七葷八素,就連席鏡川也沒有想到他不過是簡簡單單一如既往地說了一段相聲,怎麽就突然登上了熱搜。

而且後面詞條跟著的竟然是“席鏡川藏拙絕美”

藏拙?他沒有藏啊……絕美?這是形容男孩子的?

總之就是火了,這火的突然,一如幾個老人家的意思,一群小女生嗷嗷嗷的沖過來訂票,別說下周的,下個月的票都被包圓了。

“誰跟我說席鏡川長得醜的,你媽管這叫醜?諸位莫不是有眼疾?”

“嚶嚶嚶,我再也不說老公眼神不好了,是我眼瞎,沒有get到老婆的美。”

“這是席鏡川?狂吸吸吸,既然這麽好看,為什麽之前要扮醜?”

“就是說呀,但凡他露出半張帥臉,我的臉現在也不至於被打的這麽疼。”

網上的風向陡然大轉,幾個老頭子也不禁捂臉羞澀,抱歉,都是我們的鍋,是我們落伍了,不知道啥叫真正的美,遮住了師伯的帥臉,我們有錯。

而美圖的事件被傳播的越來越深廣,席鏡川的生活也開始發生起巨大的改變。

首先就是,那個剛剛把他淘汰的選秀101的導演竟然找上了門,說什麽覆活踢館,邀請席鏡川再次回去。

覆活什麽?踢館什麽?你們101什麽時候有過這個規則,這不是隔壁演員綜藝的規則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想蹭熱度!

導演乖乖的給席鏡川倒了杯茶,賠笑著給席鏡川遞上去,“只要您答應,什麽理由咱們節目組都可以通融,出道位要嘛?采訪要嘛?我們可以給您專門做一個相聲特輯的。”

沒了底線和節操的導演跪的飛快,周圍的一群大河社演員也紛紛心動不已的看著自家師伯。

席鏡川接過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抱歉道,“這個真的不用,很多歌手都比我要優秀,男團什麽的我也並不感興趣,實話說,要不是家裏幾個師弟求著我一定要參加,我並不想去給您添亂,如今既然有覆活賽,不如去邀請更好的歌手。”

這話說的雖然有些凡爾賽,但不耽誤幾個導演聽出話中的意思。

什麽覆活賽,他才不會去,剛從火坑裏跳出來,現在還想再把他拉回去,搞笑呢?

導演和幾個小編輯焦急不已,投路無門,正想著要不要也現場哭一出,就聽到門外一聲朗笑道。

“最好的歌手除了你還有別人嗎?為什麽不參加?”曲默言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衣服走了過來。

曲默言身材不錯,又素來鍛煉,寬背窄腰,整個服務員的衣服在他身上顯得分外不合身,撐得緊繃繃的,然而卻將他的好身材一顯無疑。

席鏡川嫌疑的扭過頭。幾個節目組導演則眼前一亮。

正主來了,上層的意思說是邀請席鏡川去覆活,可誰不知道,這明顯是沖著曲默言來的。

他從沒回國過,神秘無比,又蟬聯多個冠軍為國爭光,不參加任何綜藝,也鮮少出現人眼前,要是他們節目組能夠請到或者提到幾次曲默言,光是熱搜就夠他們數據原地飛起來的。

席鏡川看著這人理直氣壯的闖入角兒們的更衣室,挑挑眉,“那要不你去。”

“我可五音不全,最多給你唱一個生日快樂歌就頂了天了,但你可是說學逗唱樣樣精通,為什麽不去?”曲默言一屁股坐到席鏡川旁邊的沙發上,腿和席鏡川緊挨著。

席鏡川往旁邊讓了讓,躲開對方炙熱的溫度,頗有些嫌棄這作妖的勁兒。

本來都快拒絕了,因為他的一句話,幾個導演又支棱起來了,苦口婆心的纏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著。

一旁的幾個老頭子也聽見風聲趕了過來,張開嘴準備隨時現場哭嚎。

“行吧行吧,那我有一個要求,我不要出道位,不管數據如何,我不出道,我是真的沒有想要當男團的意思。”席鏡川解釋道,推開一旁還想說些什麽的曲默言,內心嘆著,果然不接受曲默言當捧哏是對的。

誰家要是攤上這麽個捧哏,那簡直藥丸,作妖不停,誰能控制的了啊。

看著席鏡川妥協,所有人都舒服了,果然,控制還是得曲默言來控制,這輩分兒大,就只能輩分兒大的壓,否則,以席鏡川的性格,那是隨時隨地都能夠往地上一躺,就地鹹魚的。

好不容易答應了參加覆活賽,第二天一大早,席鏡川的門便被準時敲響。

他無奈的被拉起來準備節目,這一次他嚴守底線,不往臉上塗脂抹粉,也不穿什麽破洞褲,帶耳釘,而是保守的選擇了白襯衫黑色褲子的搭配。

幾個老頭子也不反對,網上的言論他們也看了,承認是自己的眼光太老,如今師兄願意參加就極好,誰還敢要求別的什麽要求。

再次折騰了數日,席鏡川才跟節目組徹底定下了最後的演唱曲目,而時間卻轉眼已經快到了一個月之多。

席鏡川休息下來,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很久沒有去小園子,也不知道那小霸王如今如何了,便找著王金根過來詢問。

王金根興奮不已的跟他講述著前幾日的對壘之戰,席鏡川這才知道原來曲默言已經提前過了關。

“您不知道啊,那時真的是整個園子都上了,所有人能提的都提了一個遍,楞是沒有考住他,沒辦法,只得讓他通過了考試。”

“不過這人也是邪門了,這麽能這麽有靈氣呢?才不到三個星期,他竟然全部的曲子貫口都背了個遍,連氣口都和您一模一樣,這難道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王金根一邊羨慕著,一邊嫌棄著,席鏡川搖頭笑了笑,想起曲默言所說的二十年之約,琢磨著估計對方在澳洲也沒少努力吧。

晚上,席鏡川早早的從電視臺彩排回來,再次看到曲默言蹲在門口,眼巴巴的模樣。

“你去哪兒了?”曲默言站起身問道,像是見到主人回家的大狗子一般。

“試音彩排。”

席鏡川開門進屋,曲默言歡歡喜喜的跟著擠進去,這才第一次見到了席鏡川的房間。

清一色的黑白看起來整潔而分外冷漠,只殘留的不少舊物彰顯著席鏡川的一些隱藏起來的情緒。

“誒,你也有這個?”曲默言從桌子上踮起泛黃的相冊來,席鏡川還來不及阻止,便見到對方將他幼時的照片一把抽了出來。

“哇,可愛,這是小時候的你麽?”

曲默言歡歡喜喜的跟著席鏡川擠進了房間,這才第一次見到了席鏡川的房間,原來是這個模樣,清一色的黑白,看的分外冷漠,但是一些舊物十還是彰顯了席鏡川的念舊和情緒。

席鏡川面容一僵,伸手便想搶奪,“別動這個。”

“誒,你小時候原來還留過娃娃頭啊?”曲默言看著手裏的幼時席鏡川的模樣,笑出聲來,舉高了照片,緊緊地盯著。

“還給我。”席鏡川伸手欲搶,只得到了剩下的相冊,而那張幼時照片則被曲默言舉得高高的,根本夠不著。

要說席鏡川,個子也算是高的,可站在曲默言身前卻楞是倒矮了半頭,再加上席鏡川清瘦,曲默言卻常年開車鍛煉,背部和整個手臂都分外強裝,巨大的身子往那一站,就讓席鏡川有種別扭感。

就像是那種受制於人一般,頭頂上頂著個“危”字。

席鏡川眼看著奪不下來,也不禁有些生氣,“你愛拿便拿著吧,什麽稀罕東西。”

曲默言笑盈盈的看著席鏡川放棄搶奪,將手裏的娃娃照片拿在手裏,開心的不行,如同至寶一般捧著。

“那自然是稀罕的,這寶貝什麽時候見過啊,你放心,你把這送給我,我肯定好好保存,絕對不讓任何人看見。”曲默言珍重的將照片放進自己懷裏錢包中,吊兒郎當的問道。“明天你要去哪兒啊?”

“關你什麽事。”

“當然跟我有關了,我搭檔去哪兒,跟我沒關系嗎?”

“我還不是你搭檔。”席鏡川回懟道。

“嗨,遲早的事情。我基本功都過了,等你回來,咱們就能登臺演出。你明兒是不是要去上節目,放心,別害怕,我們都支持你,好好發揮啊。”曲默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被席鏡川嫌棄的推開。

“誰說你基本功完成了咱倆就能登臺的,你本子寫好了?”

“什麽本子?”曲默言疑惑道。

“上臺的本子啊,大河社規矩,首次搭活兒,自然是新人寫本子,不然我怎麽知道如何配合,難道你要全部現場發揮,搞現掛?”

曲默言微微楞了一下,“還有這麽多講究?”

“那自然了,你看我回頭仔細跟你說說,”席鏡川一邊說著,一邊悄然無息的拉著曲默言往門口走,“這相聲啊,講究可多了,四門功課,說學逗唱,那樣樣都得會,你以為捧哏好當呢?”

曲默言怔楞著,覺得似乎有些道理,“那怎麽開始?”

“要想開始嘛,自然是個大工程,咱們等明天結束後,我好好給你補個課。”

曲默言乖巧點頭,“那今天呢?”

“今天嘛……你先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席鏡川迅速打開門,將曲默言一把推出去,“砰”的再次關上。

曲默言呆楞楞的站在門口,笑著搖了搖頭,玩兒味的喊了句,“明天加油啊,”轉身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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