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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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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已修)

誰?捧哏?誰的捧哏?曲鏡飛?鏡字輩?

一旁的王金根內心一片慌張,只聽過天降師兄的,沒有想到有一日還能見到天降師伯的。

這日子,真的是越來越沒法過了。

而席鏡川則緊皺眉頭,一臉拒絕,“你亂七八糟說什麽,誰是你的逗哏?你不是……曲默言嗎?”

席鏡川這才認出來,這不是前幾天采訪的時候一直有人問他的正主嗎?怎麽從外國飛過來了?

曲默言解釋道,“我真的是你的捧哏。曲河寬兒子,打小生活在澳洲,小時候,父親定了約定,說二十年歸期內,我若能回來,大河社歸你,你歸我。不記得了?”

席鏡川噎了一口氣,什麽叫做我歸你?會不會說中國話?

席鏡川搖搖頭,長嘆了口氣,想著小時候師父總跟自己說遲早有個捧哏,會騎著小電驢來找他,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由的往一旁看了一眼,結果,小電驢沒見到,見到一個大摩托車。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貨不對板?開玩笑呢!

席鏡川內心泣血,裝著糊塗,“抱歉,我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是大河社現在不收弟子,如果師父真的給了你鏡字,那倒也是你的榮譽,你可以呆在大河社裏,這裏本來就是你的。至於做我的捧哏嘛,就算了。”

“為什麽?”

“廢話,師伯7歲開始學相聲,說學逗唱無一不精,你明顯連相聲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想要當師伯的捧哏?配嗎?你當我的捧哏都不夠格吧?”一旁的王金根憤憤道,明顯對這個天上突然降下來的師伯並不太喜歡。

“你是……”曲默言挑了挑眉頭。

“我叫王金根,是大河社封老爺子的徒弟。”

“哦,封花門是嗎?我師弟。”曲默言賤賤的說道,輕佻的態度讓王金根氣的要死,而曲默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金根,詭異的眼神中帶著點兒戲謔。

“不過,這封花門倒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凈根……苦了你了孩子。”

席鏡川一把攔住暴怒的王金根,皺緊了眉頭,“曲默言,這裏可不是澳洲,不會說話就少說。”

場面一度陷入僵持,席鏡川腦子裏瘋狂思考著如何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而曲默言則思考著。

嘖,席鏡川摟著王金根的手真好看。

門外吵吵鬧鬧的沖過來幾個老頭子,慌張不已,見到曲默言,不由的驚喜出聲。

“鏡飛!少班主,你回來了。”

幾個老頭子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抱住曲默言,哭的那叫一個男默女淚,仿佛這麽多年守寡一般,哀痛的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席鏡川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曲默言,見到這幾個老頭子的架勢,不由得有些疑惑。

難不成,這人真的是少班主?

自己的捧哏?

不可能,我的捧哏怎麽可能是這樣的?我不信!

曲默言抱著幾個老頭子,微微有些嫌棄,看到席鏡川偷偷瞄過來的眼神,挑了挑眉,不由得輕佻的眨了個眼。

成功刺、激的席鏡川轉過身去,眼不見為凈。

幾人互訴衷腸大概半個多小時,席鏡川總算是理清了關系。

原來這男的還真是自己的便宜捧哏,師父在世之前教導過幾次,也給過字,只不過後來跟師娘離婚,所以各自分開。

而曲默言為了照顧師娘也留在了澳洲,一呆就是二十年,直到如今才結束完所有事情,想起還有個逗哏在大洋的另一邊等著,所以回國履行約定。

席鏡川嘆了口氣,擺擺手,“我不用你履行約定,既然師父想要將這大河社托付給你,想必是對你愧疚甚多。既如此,我可以將大河社師父的股份全部還給你,但是我的捧哏你就不必強應了。”

“那可不行,”曲默言一腳踩在對面的凳子上,攔住席鏡川想要離開的腳,“我回來就是給你當捧哏來了,你要是不用,那我豈不是白回來了。”

幾個老頭子八卦的趴在一旁,捧到“怎麽用啊?”

曲默言上下輕佻的打量了一下席鏡川的腰身,“想怎麽用怎麽用。”

席鏡川一個皮老頭子揍了一拳,看著身前挑釁的這個小子,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你要是真想當我捧哏,那咱們就按照大河社的入門規矩來,你從入社新人做起,什麽時候過了關了,什麽時候跟我搭,如何?”

曲默言立刻應答,“好啊。”

不顧旁邊幾個老頭子慌張擺手 ,曲默言頂腮笑了一下,靠近了幾分,附在席鏡川耳朵旁,“我要是過了有什麽獎勵沒有?比如……”

對方的視線下滑在席鏡川的嘴唇附近,看的席鏡川一陣雞皮疙瘩,連忙推遠他。

“獎勵沒有,懲罰多得是,愛幹不幹。”

席鏡川慌張的離開,步履混亂。

這小子不對勁兒,絕對不對勁兒。

而身後的曲默言則笑意不變,望著席鏡川離開的背影,眸中帶著幾分失而得的欣喜和久別重逢的懷念。

席鏡川離開,曲默言則被扔給了大河社的劇場經理老白。

老白是一個看起來大概有四百多斤的大胖子,笑意盈盈活像個彌勒佛一般,為人圓滑又世故。

“少班主,請吧,既然您要按規矩從新人入社開始,那麽咱們就從園子裏最有前途的職業開始做起吧。”

“什麽是最有前途的職業?”曲默言配合的問道。

“服務員。”

曲默言:……

且不說曲默言如何後悔憋屈,席鏡川出了園子徑直便去了財務室。

果然,這裏簡直腥風血雨。

聽聞了國民老公來此,當地的人都瘋了,別管什麽十裏八村的,都摸到了門口,前門後門都守著一大堆粉絲,別說是今日的票,就連下個星期的票都被一搶而空。

席鏡川看著財務慌張的求助眼神,哀憐的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瓜,為他鼓勁。

這樣的日子只怕以後少不了了。

想起自己前前後後在101折騰了一個多月都沒火,而曲默言只是說了一句話,便瞬間讓自己火遍大江南北的酸爽。

席鏡川越發覺得這混世魔王不可多留,一定要找個法子把他搞出去,或者讓他提前退休。

而另一邊,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未來逗哏惦記上退休的曲默言,正站在員工更衣室裏,滿頭黑線。

“你就讓我穿這個?”

曲默言拿著一身服務員的服裝,上面二手的衣領上似乎還沾著一點茶漬一般,讓他陡然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老子可是留學回來的,不是來這裏端盤子掃地的。”曲默言將手裏的衣服往地上輕飄飄的一扔,挑眉看著旁邊的白經理。

白經理咽了咽唾沫,悄悄後退幾步,以防被打。“新人來這裏都是要從服務員開始做起的,這是規矩,一邊聽師兄師伯們登臺,一邊學習,滿三年才可登臺……”

“三年?”曲默言簡直無語,他認真的算了算自己的年紀,再算了算席鏡川的年紀,覺得這分外不可。

開玩笑!大好青春歲月浪費在這兒,當他傻呢?

白經理弱弱的說道,“您要是不想穿也可以,直接跟師伯說就行,不過您這捧哏身份嘛……”

曲默言忍了忍,又乖巧的從地上將衣服撿了起來。

穿,我穿還不行嘛。

白經理笑盈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中在背後比了一個yes的手勢。

果然,遇事不決提師伯,大河社上下無人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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