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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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已修）
席鏡川可沒有說謊，他是過了22點就睡得養生達人，怎麽可能熬夜？熬夜是不可能熬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熬夜。
於是，當最後第一名的成績出來的時候，他早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席鏡川一夜無夢，睡得神清氣爽，第二日起來，看著一眾大河社弟子欲言又止的模樣，本能的有些不太好的直覺。
剛想轉身就走，卻被他的小師弟封大爺一把拎住了後脖領。
“師兄去哪兒？再過三日就是第二次錄制了，您還不趕緊準備，咱們就得淘汰了！”
“淘汰就淘汰唄，你總不能讓我手雷彈炸廁所——激起民憤吧？人家不想看咱們這一套。”
席鏡川人間清醒的說著，昨日錄制，他不是沒看其他人的表演，明顯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然而，幾個老頭子卻迷得不行，儼然已經陷入了靠流量帶火相聲的美夢中，誰也別想讓他們醒過來。
死死的拉著席鏡川，幾個人前往後臺，開始琢磨下一次的對戰。
選秀101是一個老綜藝，十幾年如一日，規則都沒怎麽變過，海選過後，定然就是片頭曲的錄制，又唱又跳，誰能完整的搞下來，誰就能拿第一。
大河社幾個老頭子求孫子告兒子的利用了各種辦法，總算是提前搞過來了片頭曲的曲目和舞蹈，想要讓大師兄提前練習，好在片頭曲錄制的時候一下子火起來。
然而，席鏡川一輩子除了戲曲就是大鼓，除了偶爾學唱幾個歌曲，還都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種金曲老歌，就那種出租車上面單曲循環的那種。
你讓他跟著這年輕一輩學跳舞學流行歌曲？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席鏡川站在錄音室裏疑惑的看著紙上的臺詞，幹幹巴巴的念出來，不帶任何情感色彩。
“哦，哈嘍哈嘍，我的女孩，你快來抱抱，我的乖乖，天邊的雲朵都不及你精彩，再說我壞壞，我就和你拜拜？”
“你確定要我唱這個？”席鏡川一臉的懷疑人生，而聽著他羞恥讀出來的一眾老頭更加懷疑人生。
“大……大師兄啊，人家不是這個調，你得跟著曲子來，黑怕，你知道嗎？就現在流行的那種……”封大爺勉強的解釋道。
“什麽黑怕，封老頭，人家那是嘻哈，hip hop……”一旁的李老爺子打斷道，一臉嫌棄。
“就你懂，就你懂……”兩個老頭子到一邊掐了起來。
席鏡川則孤獨弱小可憐的拿著這所謂的歌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席鏡川從未跳過舞蹈的原因，幾個老頭非常聰明，並不怎麽要求席鏡川的唱功，畢竟相聲演員說學逗唱，還是有幾分刷子的，所以，商量之後，率先給他做的，便是請了一個專業的舞蹈老師，讓他手把手的教席鏡川跳舞。
這舞蹈老師，據說還是專門從選秀101舞臺幕後挖過來的，工資不菲，初登場就穿著個小羊皮靴，畫著濃濃的眼線，露著一雙毫無毛發的長腿，瞬間把席鏡川震的不敢說話。
連眼神都不敢多看，乖巧十足。
“來，跟我一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懂了嗎？”舞蹈老師托尼一步步講解示範著舞蹈動作，看起來十分輕松。
席鏡川僵硬的跟著模擬，活像是猴子初學會走路一般，只差沒豎兩個牌子寫上“新手上路”了。
托尼老師看了幾遍，一臉無奈，“不是不是，不是這樣，來，跟我學，是這樣……”
托尼老師再次示範，席鏡川僵硬的再次跟上。
幾個老頭子欣慰的點點頭，在隔壁房間開了個麻將桌，玩兒了起來。
心大的一批。
師兄學舞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又幫不上忙，頂多就是在旁邊加加油，打打麻將這樣子。
他們一臉的理直氣壯。
而席鏡川則聽著隔壁的麻將室，麻木的跟著托尼老師練了一整天的舞蹈。
下班的時候，席鏡川倒是沒什麽感覺，而一旁的托尼老師卻像是受了什麽極大的刺激一般，被磋磨的不成樣子，活像是被榨幹了水分，只差一口氣就能飛升四海。
幾個老頭子也贏得紅光滿面，笑呵呵的給老師道謝，送著他離開，喊道，“老師明日見啊。”
一句話把托尼老師嚇得又摔了一跤，連忙離開。
幾個老頭子湊到席鏡川面前，問道，“大師兄學的咋樣？”
席鏡川撓撓後腦勺，明顯有些不太認得清定位的模樣，笑道，“應該還不錯吧啊，反正都能順下來了。”
幾個老頭子再次欣慰不已，果然大師兄就是大師兄，那麽難的舞蹈，說搞完就搞完了。
一旁的封老大爺拎著一個小徒弟走過來，推到席鏡川面前，“師兄，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王金根，讓他先跟著你當個經紀人吧，我看人家都有，咱可不能少了。”
“師伯……我叫王金根，您以後叫我小根就行。”
席鏡川看著眼前激動的臉頰通紅的小徒孫，娃娃頭，可可愛愛像是還未成年一般，高冷的點點頭。
封大爺最愛錢，弟子排字也格外奇怪，金銀銅鐵，四個排下來，名字就沒有什麽特別好聽的。
可惜，可惜了這正常的娃，得了這麽個名兒。
轉眼席鏡川跟著舞蹈老師一連學了三日多，一身鹹魚的骨頭也被硬捏著回光返照，疏松了許多。
本以為這樣就算是結束，席鏡川剛跟托尼老師告別打算去沖個桑拿，洗洗臉上已經亂七八糟的妝容，沒想到封老頭竟然又領著一個記者走了過來。
“來來來，師兄，這可是北方日報出了名的劉記者，劉記者，這便是我們大師兄。”
劉記者踩著恨天高站在席鏡川面前，個子比他小了一頭的模樣，但是下巴卻格外的高。
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席鏡川斑駁的妝容，便不忍直視，低頭反覆刷著手機，焦灼不已。
“廢話少說，咱們開始吧，一會兒我還得去采訪別的選手，咱們盡快結束。”
“好好好，您請您請。”封老爺子鞍前馬後的服侍著，被席鏡川一把拽到一旁。
“什麽情況，這哪兒來的記者？”
“節目組派來做選手采訪的，哎呀師哥，這可是出名的好時機，一定要好好答呀！”
席鏡川還未多言，便再次被推入其中，和劉記者大眼瞪著小眼。
互相簡單的介紹寒暄了一下，攝像機就正式開錄起來，也沒給席鏡川任何整理的機會，就這樣一幅不修邊幅的模樣便開始了。
“據說您是大河社如今輩分最高的，怎麽想起來參加男團選秀了？請問您是真的很想火是嗎？”
“不是，我是被逼的，我是大河社最鹹魚的人，如果能讓我不動彈，我才是真的最感謝。”席鏡川非常真誠的回答道。
然而，劉記者卻只是擡了擡眼皮，回到，“是嗎，我不信。那請問你現在這麽想火，為什麽沒有考慮放棄相聲轉男團呢，以你的長相……你覺得你能拿到c位嗎？”
席鏡川：……
“不，我不覺得。”
“是嗎，我不信。”
兩個人的談話一問一答，快速進行著，而聊天的內容卻簡直像是一個說東一個說西。
席鏡川腦海裏一直響徹著幾個老頭子說的話，好好說。可他的確每個問題都真心實意的回答了呀，這記者卻明顯根本不願意聽，視線始終焦灼在手機上，連擡頭都很少。
席鏡川忍了幾下，還未說什麽，只見劉記者卻像是踩到了雞一般，陡然興奮的站了起來。
“媽耶，曲老公贏了！華人區世界錦標賽w1冠軍五連冠！！”
對面的攝像大哥聽到，瞬間放下了相機，興奮的沖到記者面前，“真的假的，五連冠，艹，這是華人區最年輕也最含金量高的賽車手了吧，簡直太帥了！”
席鏡川坐在主位上，呆楞楞的看著幾個人聚在一起興奮的慶祝曲默言奪得賽車手冠軍，一臉茫然。
話說……不是在采訪我嗎？
席鏡川清了清嗓子，劉記者這才和攝像想起了，還在工作中，迅速的站起身，尷尬的調整好狀態，再次問下最後一個問題。
“那個……對於曲默言奪冠，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也許是前面忽視席鏡川有些過分，劉記者想著給他找補找補，因此順勢問了一個送分題。
既緊跟熱點，又極好回答，只要誇誇曲默言，咱們就是好朋友，曲默言的粉絲多少看到也會稱讚兩聲，順手投個票。
而席鏡川卻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問了句，“曲默言是誰？”
是誰……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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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鏡川可沒有說謊，他是過了22點就睡得養生達人，怎麽可能熬夜？熬夜是不可能熬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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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鏡川一夜無夢，睡得神清氣爽，第二日起來，看著一眾大河社弟子欲言又止的模樣，本能的有些不太好的直覺。
剛想轉身就走，卻被他的小師弟封大爺一把拎住了後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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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鏡川人間清醒的說著，昨日錄制，他不是沒看其他人的表演，明顯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然而，幾個老頭子卻迷得不行，儼然已經陷入了靠流量帶火相聲的美夢中，誰也別想讓他們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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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席鏡川一輩子除了戲曲就是大鼓，除了偶爾學唱幾個歌曲，還都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種金曲老歌，就那種出租車上面單曲循環的那種。
你讓他跟著這年輕一輩學跳舞學流行歌曲？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席鏡川站在錄音室裏疑惑的看著紙上的臺詞，幹幹巴巴的念出來，不帶任何情感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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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我唱這個？”席鏡川一臉的懷疑人生，而聽著他羞恥讀出來的一眾老頭更加懷疑人生。
“大……大師兄啊，人家不是這個調，你得跟著曲子來，黑怕，你知道嗎？就現在流行的那種……”封大爺勉強的解釋道。
“什麽黑怕，封老頭，人家那是嘻哈，hip hop……”一旁的李老爺子打斷道，一臉嫌棄。
“就你懂，就你懂……”兩個老頭子到一邊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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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席鏡川從未跳過舞蹈的原因，幾個老頭非常聰明，並不怎麽要求席鏡川的唱功，畢竟相聲演員說學逗唱，還是有幾分刷子的，所以，商量之後，率先給他做的，便是請了一個專業的舞蹈老師，讓他手把手的教席鏡川跳舞。
這舞蹈老師，據說還是專門從選秀101舞臺幕後挖過來的，工資不菲，初登場就穿著個小羊皮靴，畫著濃濃的眼線，露著一雙毫無毛發的長腿，瞬間把席鏡川震的不敢說話。
連眼神都不敢多看，乖巧十足。
“來，跟我一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懂了嗎？”舞蹈老師托尼一步步講解示範著舞蹈動作，看起來十分輕松。
席鏡川僵硬的跟著模擬，活像是猴子初學會走路一般，只差沒豎兩個牌子寫上“新手上路”了。
托尼老師看了幾遍，一臉無奈，“不是不是，不是這樣，來，跟我學，是這樣……”
托尼老師再次示範，席鏡川僵硬的再次跟上。
幾個老頭子欣慰的點點頭，在隔壁房間開了個麻將桌，玩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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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鏡川撓撓後腦勺，明顯有些不太認得清定位的模樣，笑道，“應該還不錯吧啊，反正都能順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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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封老大爺拎著一個小徒弟走過來，推到席鏡川面前，“師兄，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王金根，讓他先跟著你當個經紀人吧，我看人家都有，咱可不能少了。”
“師伯……我叫王金根，您以後叫我小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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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了這正常的娃，得了這麽個名兒。
轉眼席鏡川跟著舞蹈老師一連學了三日多，一身鹹魚的骨頭也被硬捏著回光返照，疏松了許多。
本以為這樣就算是結束，席鏡川剛跟托尼老師告別打算去沖個桑拿，洗洗臉上已經亂七八糟的妝容，沒想到封老頭竟然又領著一個記者走了過來。
“來來來，師兄，這可是北方日報出了名的劉記者，劉記者，這便是我們大師兄。”
劉記者踩著恨天高站在席鏡川面前，個子比他小了一頭的模樣，但是下巴卻格外的高。
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席鏡川斑駁的妝容，便不忍直視，低頭反覆刷著手機，焦灼不已。
“廢話少說，咱們開始吧，一會兒我還得去采訪別的選手，咱們盡快結束。”
“好好好，您請您請。”封老爺子鞍前馬後的服侍著，被席鏡川一把拽到一旁。
“什麽情況，這哪兒來的記者？”
“節目組派來做選手采訪的，哎呀師哥，這可是出名的好時機，一定要好好答呀！”
席鏡川還未多言，便再次被推入其中，和劉記者大眼瞪著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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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劉記者卻只是擡了擡眼皮，回到，“是嗎，我不信。那請問你現在這麽想火，為什麽沒有考慮放棄相聲轉男團呢，以你的長相……你覺得你能拿到c位嗎？”
席鏡川：……
“不，我不覺得。”
“是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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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鏡川腦海裏一直響徹著幾個老頭子說的話，好好說。可他的確每個問題都真心實意的回答了呀，這記者卻明顯根本不願意聽，視線始終焦灼在手機上，連擡頭都很少。
席鏡川忍了幾下，還未說什麽，只見劉記者卻像是踩到了雞一般，陡然興奮的站了起來。
“媽耶，曲老公贏了！華人區世界錦標賽w1冠軍五連冠！！”
對面的攝像大哥聽到，瞬間放下了相機，興奮的沖到記者面前，“真的假的，五連冠，艹，這是華人區最年輕也最含金量高的賽車手了吧，簡直太帥了！”
席鏡川坐在主位上，呆楞楞的看著幾個人聚在一起興奮的慶祝曲默言奪得賽車手冠軍，一臉茫然。
話說……不是在采訪我嗎？
席鏡川清了清嗓子，劉記者這才和攝像想起了，還在工作中，迅速的站起身，尷尬的調整好狀態，再次問下最後一個問題。
“那個……對於曲默言奪冠，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也許是前面忽視席鏡川有些過分，劉記者想著給他找補找補，因此順勢問了一個送分題。
既緊跟熱點，又極好回答，只要誇誇曲默言，咱們就是好朋友，曲默言的粉絲多少看到也會稱讚兩聲，順手投個票。
而席鏡川卻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問了句，“曲默言是誰？”
是誰……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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