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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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回到家,洗好澡躺在床上, 盯著手機上那張照片看。

那件吊帶睡衣, 還是他給她挑的, 他一直沒機會看她穿。

當然,主要是她不讓他看。

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滿腦子都是她的那張照片,總想著把她那層衣服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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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嗎?”許澤發了條信息過去。

“沒。”簡寧很快回覆道。

“照片真好看。”他答道, 後面跟了個色.色的小表情。

“謝謝。”簡寧回覆道。

“我想你了。”許澤發了條語音過去。沒等簡寧回覆, 後面又跟了條語音, “我想聽你的聲音。”

“嗯,你想聽什麽?”簡寧很快滿足了壽星的願望, 發的是語音。

“想聽你說話,隨便什麽都行。”許澤說道。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內核……”簡寧對著政治書念了一段。

“不要聽這個。”許澤翻開簡寧發給他的那張照片看了看,柔聲說道, “我想聽你的那個啥啥的聲音。”

“什麽啥啥的聲音?”簡寧疑惑地問道。

“我親你的時候,你的聲音。”許澤不要臉地說道。

他喜歡聽她嬌嬌弱弱的嚶嚀聲, 軟軟的有氣無力的樣子, 每個音調都像是從嗓子眼裏發出來的,毒.藥一般,每次都能奪去他的神智, 令他欲罷不能。

“滾蛋,臭流氓。”簡寧罵道。

“剛才在你臥室, 你可不是這樣的。”許澤說道。

“我哪樣的?”簡寧說道。

許澤在網上找了段,發了過去。

簡寧點開來, 剛聽了幾秒鐘就給關掉了,這聲音,還真是,他親她的時候,她情不自禁就會發出的聲音。

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我睡了。”簡寧說完,關掉了手機。

太賤了這個人。

高三下學期很快就開學了,離高考也沒剩下多長時間了,學校的學習強度再一次加大。

令簡寧有點驚訝的是,姚靜雲竟然一下子安分下來了,很久都沒再找她麻煩。

就算在簡家吃飯的時候,姚靜雲也沒像往前一樣,不挖苦簡寧一下不死心。

一個周末的晚上,簡寧在簡家吃完飯,正準備回去,聽見姚靜雲在身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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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外面冷,多穿點,別著涼了。”

“哦。”簡寧身形一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曉得姚靜雲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好好學習哦,考個清華北大回來看看。”姚靜雲繼續說道。她臉上掛著笑,看起來極其溫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來一個後媽真正的關心。

“考多考多都沒關系,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簡世勳說道,“別有太大壓力,實在不行,就出國念書。”

“嗯,謝謝爸。”簡寧回過頭來,沖簡世勳笑了笑,“爸爸我先回去了。”

簡寧打開門,出去之前,回過頭來看了姚靜雲一眼,完全看不懂她的套路。

簡寧沒多想,她腦子裏只有學習,好像就連許澤都沒學習那麽重要。當然,這話不能被許澤聽到,不然那家夥怕是又要狠狠教訓她一頓。

簡寧走出簡家大門,擡頭往許澤窗口看了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她。

“你別過來。”簡寧趕緊說道。

但許澤可不聽,拿起兩張卷子就下來了。

“走,上你那寫作業去。”

“不,你回去。”簡寧邊說邊往她住的地方走去。她知道,他一黏上她,沒個半小時一小時的,不可能會放過她,這太耽誤學習了。

“你就那麽怕我?”許澤跟上來,笑著說道,“我今天保證不碰你一下。”

“真的?”簡寧側過臉來,看她,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令人不忍欺騙。

“嗯。”許澤點了點頭,“碰你一下,我就是小狗。”

“那行吧。”簡寧說道。

許澤正要拉她的手,被她一個眼神瞪過去了。

到了簡寧家,兩人開始寫作業,許澤在做數學題,簡寧做的是英語。

好在許學霸學起習來,很專註的,只有在做完整張試卷的時候,才會動歪心思。

保姆阿姨中間來送過一次夜宵,兩碗湯圓。

簡寧放下筆,吃掉了自己碗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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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許澤,他還在做題,似乎沒註意到這邊有東西吃。

簡寧端起許澤那碗湯圓,用勺子舀了一個送到他嘴邊。

許澤頭也沒擡,只張開嘴巴,手中的筆也沒有停下。

簡寧餵他吃了幾口,她嚴重懷疑,就算她餵他吃的是毒.藥,他也能嘴巴一張一張地吃幹凈。

簡寧放下碗勺,抽出一張紙巾,幫他擦了擦嘴。

他還在做題,只擡頭看了她一眼,便又開始驗算起來。

什麽題能比她還好看嗎,簡寧低頭往他試卷上看了一眼,一道附加題,看起來挺有難度的。

等許澤把那道題坐好,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你做好了?”簡寧問道。

許澤點了點頭,“你有不會的嗎,我給你講。”

“我好看嗎?”簡寧合上書本,側過臉來看他。

“怎麽這麽問?”許澤笑了笑,看著她。

“沒事。”簡寧把書本文具收拾好。

這整個一晚上,他看都沒看她幾眼,這讓她有點小郁悶。

“你不是說,不許讓我碰你嗎。”許澤一邊收拾卷子,一邊靠近她說道,“還說,碰你是小狗。”

簡寧沒說話,收拾好書本文具,開始把椅子擺放整齊。

許澤走過來,微微彎下腰來,在她耳朵上吹了口氣,柔聲說道,“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啊。”簡寧可不想自己打自己臉,說好的不能碰,就不能碰。

她微微一側過臉,他的唇就在離她三五厘米近的地方,她只要稍微動一下,便能親上去。

簡寧一邊想著不能被他的美色給誘惑了,一邊半睜著眼睛往他唇上看。最後,她心一橫,閉上眼睛,往他唇上覆了過去。

居然一晚上都沒跟她說話,說不讓他碰,他還就真不碰了。

許澤微微側過頭,簡寧親了個空。

他勾起唇角,壞笑著看她,在她略帶詫異的目光中,拿起桌上的卷子,轉身走出了書房,不帶走一片雲彩。

簡寧怔在原地,這家夥今天是轉性了嗎,平常這個樣子,他早急吼吼地親上來了。

她追了上來,站在二樓欄桿上,看見他換好鞋,瀟灑地沖她擺了擺手。

不是說不許碰嗎,看誰急。

急死你。

等許澤回到家,他才開始抓心撓肺,他今天還沒親過她的,他睡不著啊。

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每天不親親她,他就渾身難受,跟犯了癮似的。

真是裝逼一時爽,現在他可不爽了,躺床上怎麽都睡不著,並且為了把今天晚上這個逼裝下去,他決定今天都不會主動找她說話了。

實在想的緊了,他就翻她的照片看。

就這樣,居然被他忍下去了。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他居然能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簡寧從家裏出來,到許澤家門口,透過窗戶看見他房間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微弱的一點點小夜燈的光。

她繞到墻邊上,撿了旁邊幾塊磚頭,摞起來,踩著往他家墻頭裏面爬。

好在半夜沒人,不然真會被人當成賊抓起來。

她爬上墻頭,走到他家院子裏的一顆大樹旁邊,跳到了一處粗壯的樹杈上。

不遠處有手電筒四處掃射著,是巡邏的保安。

簡寧抱著樹枝,一動不動。等保安走了,她才把腳上的鞋子脫掉,繼續往樹上爬。

她爬到許澤房間的窗臺邊上,跳到了窗沿上。

好在她小的時候,爬大靈山景區的墻頭爬慣了,這邊爬起來也不算太費力。

她輕輕推了推許澤的窗戶,發現他竟然沒鎖窗。

這最好不過了。

她輕輕推開窗戶,鉆了進去。

雖然她的本意不是偷東西,但此時的心情,完全就跟個小偷似的,不過她要偷的是那躺在床上的人。

當然,也不是真偷人,就想逗逗他玩。

簡寧把鞋子放在窗邊,輕手輕腳地走到許澤床邊。

他睡地很熟,她站在他床前,彎下腰來,輕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他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似的,皺了皺眉,微微動了動頭。

簡寧舒了口氣,沒敢再親下去。

但她想著,這趟也不能白來,總得幹點什麽才好。

她拿起桌上的筆,想在他臉上畫點什麽,想想不好,把他弄醒了就不好玩了。

最後,簡寧走到洗手間,拿起他的沐浴露,聞了聞,沒什麽特別的香味。她擠了一大灘在手上,又躡手躡腳地過來掀開他被子的邊緣,挑著一個合適的位置,抹在了他的床單上。

做好這一切,她順著原路,爬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許澤醒來,他坐在床上,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好像做了個夢,夢見她親他了,嘴唇的觸感格外真實。

然而,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他掀開被子,正要穿衣服,發現床單上黏糊糊的一片。

這……

他昨晚,真的又在夢裏對她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了嗎?他有點想不起來了。

但這一片總不能是憑空出現的吧,肯定是他那啥了,才會這樣。

吃好早飯,許澤騎車去接簡寧上學。

她看起來精神不是特別好。

“你昨晚沒睡好?”許澤問道。

“你昨晚睡得怎麽樣?”簡寧一看見許澤就來了精神。

“我啊,還行,怎麽了?”許澤詫異道,她怎麽突然一下那麽興奮了呢。

“尿褲子了?”簡寧走過來小聲說道。

“你在說什麽呢。”許澤想起早上起來,床單上的那一灘,不由地心裏一緊,生怕被她看出來,他又在夢裏對她不可描述了,雖然他也已經不記得了。

“聽說某人小學一年級還尿過床。”簡寧笑了笑,“你那麽緊張幹什麽,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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