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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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
“但是，我還是回到了天魔宮。”
單羽的眼睛卻越來越黑。
“為什麽回去你明知道回去之後的後果!”
“師兄，靈飛怕的並不是死亡。在爹對我下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我什麽都沒有了，除了你和白崎。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回去，我賭的就是爹不會對我下手。”靈飛扯出了一個微笑，這是單羽這輩子看到的最牽強的微笑， “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他的親生兒子，血濃於水。”
“靈飛!”
“之後辰天找過我幾次。那時我知道了，辰天背著爹也有很多暗地裏的動作。辰天做事很嚴謹，爹並不知道。或者可以這樣說，辰天做的一切，除了對付你之外，似乎也在對抗爹的控制。”
“辰天想殺了你，或者說成是親手殺了你。但是爹不會允許他做這些，辰天很憤怒，但是沒有絕望。於是，他看準了我，看準了我身上的蠱。他想讓你生氣，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所以……”
“所以什麽”
白靈飛搖頭。 “不，沒什麽……”
單羽知道白靈飛故意逃避的話題是什麽，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他有些氣憤，。 “靈飛，我閉關的三年中，你是如何過來的，下山晃窯子了”
“不，我沒有!”
“告訴我真相!”
白靈飛單手抓緊了單羽的手臂，十指嵌入得很深。
“師兄，對不起……”
“是辰天麽”
靈飛深深地埋著頭，一言不發。
單羽將白靈飛摟得更緊了。 “沒事，就當被狗咬了。”
“可是，可是……”白靈飛緊緊地扯著頭發，無限的悔恨， “為什麽，為什麽也會有感覺，我……我很臟，師兄，我真的很臟……”
“不會，靈飛，來，抱緊師兄。從今天開始，你只屬於師兄，師兄會盡一切可能保護好你!”單羽抓緊了白靈飛亂抓的手。
安靜了的白靈飛微微靠著，聲音也越來越小。 “為了師兄，我什麽都可以忍，但是……師兄，其實梅林夢，你知道的，他一直在幫助我。”
單羽喘了口氣，輕拍著白靈飛。 “我知道，師兄知道……”
或許，自己逼著白靈飛說出這一切，也是一件極其殘忍的做法。
“靈飛，你需要休息……先睡一下。”
白靈飛沖著單羽搖了搖頭，抱緊他，盡可能地貼著他，以至於單羽可以真切地感覺到白靈飛的顫抖。
“師兄，我不舒服，我需要師兄，師兄……”
單羽點了點頭，吹息了不遠處的蠟燭。
一整夜一整夜，單羽不住的舔著白靈飛眼角的淚水。
一整夜一整夜，單羽不住地問著同一個問題。
——靈飛，你不恨我嗎因為我的出現，而奪走了原本屬於你的一切。
——你的身份，你的家，還有你的父親。
一整夜一整夜，盡管眼角有淚水，白靈飛也在不住的笑著。
一整夜一整夜，全身大汗的白靈飛重覆著相同的話。
——小的時候我就想，如果上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都給師兄。
——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現在，我的願望實現了。我的一切，都是師兄的，包括，我的生命。
包括生命嗎單羽看著高高拋起腦袋的白靈飛，他的脖子是那麽美，那麽長。
可是，真想一直守護下去。
但是，白靈飛的情況，恐怕是一點都耽誤不了。
要救他，就像之前對辰天說過的。 “沒得解也要解!”
而且，天魔宮宮主的位置，註定是白靈飛的!
次日，藍陽滿意地看著坐在單羽身邊的白靈飛，也就近坐著。
“哥，過了兩天了，你都沒告訴我們你去皇宮做了什麽。”
單羽揉了揉藍陽的頭發。 “哥正準備說這件事。”
藍陽坐了下來，叫來了幾個小菜。
“事實上，明日，我還是得回皇宮去一趟。”
“為什麽”白靈飛有些緊張。
“秦瑯的問題完沒還全解決。”說著，單羽頂了下白靈飛的腦袋。 “靈飛，要相信師兄。師兄會回來。”
白靈飛握緊雙拳，搖了搖頭。 “帶我一起去吧，我不會連累你。”
藍陽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也要去，我想見識一下皇宮是什麽樣的。”
單羽認真地看著他倆的眼睛，隨即笑道: “好的!”
單羽身上有將軍令牌，於是他極其容易地進入了皇宮。
要見皇帝得進過一道又一道的程序，單羽也有些耐心，靜靜地等著。
等到召宣的時候，他踏入了皇帝的書房。
秦瑯趕緊從書桌上起來，走到單羽面前，欣喜地，認真地打量著他。
“朕已經收到了關於邊關的喜報。單羽，你做得很好!”
單羽淺笑，然後對秦瑯說道: “過幾日，浩會回來。浩做事沈穩認真，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幫你是再好不過的了。”
“單羽，你還是不喜歡這裏麽”
單羽沒有理會秦瑯的問話，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的那個猜測游戲，我給的名字是，秦生。”
其實單羽也是知道，他那時選的楊貴妃先生小王子，那麽他起名字的孩子一定就是楊貴妃之子。不是皇後的兒子的話，麻煩也會少許多。畢竟，單羽不想和宮廷扯上太大的關系。
(勝了的那人有權力給太子起名字……單羽當時答是的貴妃。所以，如果皇後先生了，那單羽就猜錯了，就是給貴妃之子起名，若貴妃先生了，還是給貴妃之子起名。所以這個是註定的……單羽在回答問題時就算到了這點。而至於秦生……冰冰當時很想叫他秦壽生的!)
秦瑯拿起了身邊的玉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秦生”二字。然後搖了搖頭，看著單羽， “要是真不喜歡皇宮，朕也不勉強你，但是江湖也不比皇宮平坦多少。特別是你自己本來就有一堆麻煩要處理……”秦瑯偏頭看到了單羽身後的白靈飛， “你就是白靈飛吧，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標志。”秦瑯輕聲笑道， “單羽很是關心你，真是個有福的孩子。”
單羽從懷裏掏出了軍璽，放在了秦瑯桌上。
“那麽秦瑯，我這就走了，若是朝廷有了什麽非常麻煩的事可以飛鴿給我。若是單羽能夠幫到的，單羽一定全力以赴!”
秦瑯握拳。 “那麽，你走吧!”
單羽知道自己沒有得到浩的同意就將浩私自交給皇帝是不對的。但是，單羽相信浩會喜歡，並效忠於秦瑯。
出了皇宮，白靈飛詢問單羽要去何處的時候。單羽應了句“玉冥教”。
雖然自己已無意將白崎帶回天魔宮，但是也想要確認一下妹妹的安全。
是自己太忽視江湖上的風吹草動嗎
當三人來到玉襟山山腳的時候，明顯感到一種不安的氣息。
三人匆匆忙忙地趕到山頂的時候，這才看到山頂一片狼藉。
單羽有些心慌，可趕到了雲錦的寢居的時候，他的心情才平靜下來。
雲錦緊緊地摟著白崎，白崎的眼神雖然有些恍惚，但是至少還活著。
“發生了什麽事”
雲錦擡起頭。 “單羽。”
白崎聽到聲音也緩緩擡頭。 “單羽，靈飛……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爹他……”
單羽和白靈飛趕緊上前，安撫著自己的妹妹。
“崎兒，不要著急……”
雲錦向白靈飛做了個手勢，示意讓白靈飛照顧下白崎，然後將單羽帶到了後堂。
“發生了什麽事”
“白恒敬來了。”
“嗯，然後……”
雲錦背對著單羽，不敢看他。
“殺了梅林夢。”
單羽先楞了一下，隨即嘲諷起來。
“雲錦，別當我什麽都不知道。梅林夢為白恒敬賣命，白恒敬為何要殺他”
雲錦回頭直視著單羽。 “我沒有說謊。”
“梅林夢本是來玉襟山小住一段時間，順便看下白崎的情況，但是……偏巧這時，天魔宮的人馬殺了上來。”
“原本我以為他們的目標是白崎，在我看到白恒敬親自率領弟子殺上來的時候我只想到讓崎兒先躲起來，可是，我發現我錯了……”
“雖然我不知白恒敬為何要挑在玉襟山這個地方殺掉梅林夢，但是白恒敬的劍的確刺穿了他的心臟。”
“你的意思是，梅林夢真的死了”
雲錦轉過了身，聲音中夾帶著蒼涼。
“對!”
“開玩笑，天魔宮鬧那麽大的動靜我會什麽都不知道。”
“那之前你又知道多少單羽，該死的你讓白靈飛吃了多少苦你知道麽”
單羽被雲錦說得連連後退。 “不可能，不會的……”單羽猛地驚醒，抓住雲錦的衣領， “那梅林夢人呢即使是屍體，我也要做最後一次的確認!”
雲錦搖了搖頭， “屍體被天魔宮的人帶走了，哪還有什麽屍體。”
單羽轉身，結實的拳頭在石頭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痕跡。
為何做這一切的，是自己的親爹
屋內傳來一絲淺淺的抽泣聲，單羽這才回到屋內。
屋子裏面的白靈飛想盡一切辦法止住自己的眼淚，單羽摟住了他。
雲錦接過了白崎，又看向了單羽。
“我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保證會照顧好白崎，但是你們，面對著自己的父親，將來的路要怎麽走也只有你們自己能夠決定。”
單羽微微擡頭，但是並沒有轉身。
“照顧好崎兒……”
說著，單羽扶起了白靈飛，走出這片廢墟。
玉冥教經受了兩次摧殘，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鮮。
雲錦帶著白崎已經幸存的弟子，走出了玉襟山。
“師兄……”
“我知道，我們先不回天魔宮。”
“那麽師兄是打算……”
“即便是作為一個不孝子遺臭萬年也好。靈飛，師兄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才能成功弒父……但是那個男人是我們兩人共同的父親，師兄想得到你的支持。”
白靈飛的手握住單羽的手。 “嗯，靈飛永遠站在師兄這一邊。”
單羽笑了，看向了藍陽。 “小陽，我們可能要再次麻煩一下你的爺爺奶奶了。”
藍陽歡喜地跳到單羽面前。 “去見爺爺奶奶嗎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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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夢啊，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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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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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天想殺了你，或者說成是親手殺了你。但是爹不會允許他做這些，辰天很憤怒，但是沒有絕望。於是，他看準了我，看準了我身上的蠱。他想讓你生氣，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所以……”
“所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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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羽知道白靈飛故意逃避的話題是什麽，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他有些氣憤，。 “靈飛，我閉關的三年中，你是如何過來的，下山晃窯子了”
“不，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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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對不起……”
“是辰天麽”
靈飛深深地埋著頭，一言不發。
單羽將白靈飛摟得更緊了。 “沒事，就當被狗咬了。”
“可是，可是……”白靈飛緊緊地扯著頭發，無限的悔恨， “為什麽，為什麽也會有感覺，我……我很臟，師兄，我真的很臟……”
“不會，靈飛，來，抱緊師兄。從今天開始，你只屬於師兄，師兄會盡一切可能保護好你!”單羽抓緊了白靈飛亂抓的手。
安靜了的白靈飛微微靠著，聲音也越來越小。 “為了師兄，我什麽都可以忍，但是……師兄，其實梅林夢，你知道的，他一直在幫助我。”
單羽喘了口氣，輕拍著白靈飛。 “我知道，師兄知道……”
或許，自己逼著白靈飛說出這一切，也是一件極其殘忍的做法。
“靈飛，你需要休息……先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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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你的家，還有你的父親。
一整夜一整夜，盡管眼角有淚水，白靈飛也在不住的笑著。
一整夜一整夜，全身大汗的白靈飛重覆著相同的話。
——小的時候我就想，如果上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都給師兄。
——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現在，我的願望實現了。我的一切，都是師兄的，包括，我的生命。
包括生命嗎單羽看著高高拋起腦袋的白靈飛，他的脖子是那麽美，那麽長。
可是，真想一直守護下去。
但是，白靈飛的情況，恐怕是一點都耽誤不了。
要救他，就像之前對辰天說過的。 “沒得解也要解!”
而且，天魔宮宮主的位置，註定是白靈飛的!
次日，藍陽滿意地看著坐在單羽身邊的白靈飛，也就近坐著。
“哥，過了兩天了，你都沒告訴我們你去皇宮做了什麽。”
單羽揉了揉藍陽的頭發。 “哥正準備說這件事。”
藍陽坐了下來，叫來了幾個小菜。
“事實上，明日，我還是得回皇宮去一趟。”
“為什麽”白靈飛有些緊張。
“秦瑯的問題完沒還全解決。”說著，單羽頂了下白靈飛的腦袋。 “靈飛，要相信師兄。師兄會回來。”
白靈飛握緊雙拳，搖了搖頭。 “帶我一起去吧，我不會連累你。”
藍陽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也要去，我想見識一下皇宮是什麽樣的。”
單羽認真地看著他倆的眼睛，隨即笑道: “好的!”
單羽身上有將軍令牌，於是他極其容易地進入了皇宮。
要見皇帝得進過一道又一道的程序，單羽也有些耐心，靜靜地等著。
等到召宣的時候，他踏入了皇帝的書房。
秦瑯趕緊從書桌上起來，走到單羽面前，欣喜地，認真地打量著他。
“朕已經收到了關於邊關的喜報。單羽，你做得很好!”
單羽淺笑，然後對秦瑯說道: “過幾日，浩會回來。浩做事沈穩認真，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幫你是再好不過的了。”
“單羽，你還是不喜歡這裏麽”
單羽沒有理會秦瑯的問話，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的那個猜測游戲，我給的名字是，秦生。”
其實單羽也是知道，他那時選的楊貴妃先生小王子，那麽他起名字的孩子一定就是楊貴妃之子。不是皇後的兒子的話，麻煩也會少許多。畢竟，單羽不想和宮廷扯上太大的關系。
(勝了的那人有權力給太子起名字……單羽當時答是的貴妃。所以，如果皇後先生了，那單羽就猜錯了，就是給貴妃之子起名，若貴妃先生了，還是給貴妃之子起名。所以這個是註定的……單羽在回答問題時就算到了這點。而至於秦生……冰冰當時很想叫他秦壽生的!)
秦瑯拿起了身邊的玉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秦生”二字。然後搖了搖頭，看著單羽， “要是真不喜歡皇宮，朕也不勉強你，但是江湖也不比皇宮平坦多少。特別是你自己本來就有一堆麻煩要處理……”秦瑯偏頭看到了單羽身後的白靈飛， “你就是白靈飛吧，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標志。”秦瑯輕聲笑道， “單羽很是關心你，真是個有福的孩子。”
單羽從懷裏掏出了軍璽，放在了秦瑯桌上。
“那麽秦瑯，我這就走了，若是朝廷有了什麽非常麻煩的事可以飛鴿給我。若是單羽能夠幫到的，單羽一定全力以赴!”
秦瑯握拳。 “那麽，你走吧!”
單羽知道自己沒有得到浩的同意就將浩私自交給皇帝是不對的。但是，單羽相信浩會喜歡，並效忠於秦瑯。
出了皇宮，白靈飛詢問單羽要去何處的時候。單羽應了句“玉冥教”。
雖然自己已無意將白崎帶回天魔宮，但是也想要確認一下妹妹的安全。
是自己太忽視江湖上的風吹草動嗎
當三人來到玉襟山山腳的時候，明顯感到一種不安的氣息。
三人匆匆忙忙地趕到山頂的時候，這才看到山頂一片狼藉。
單羽有些心慌，可趕到了雲錦的寢居的時候，他的心情才平靜下來。
雲錦緊緊地摟著白崎，白崎的眼神雖然有些恍惚，但是至少還活著。
“發生了什麽事”
雲錦擡起頭。 “單羽。”
白崎聽到聲音也緩緩擡頭。 “單羽，靈飛……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爹他……”
單羽和白靈飛趕緊上前，安撫著自己的妹妹。
“崎兒，不要著急……”
雲錦向白靈飛做了個手勢，示意讓白靈飛照顧下白崎，然後將單羽帶到了後堂。
“發生了什麽事”
“白恒敬來了。”
“嗯，然後……”
雲錦背對著單羽，不敢看他。
“殺了梅林夢。”
單羽先楞了一下，隨即嘲諷起來。
“雲錦，別當我什麽都不知道。梅林夢為白恒敬賣命，白恒敬為何要殺他”
雲錦回頭直視著單羽。 “我沒有說謊。”
“梅林夢本是來玉襟山小住一段時間，順便看下白崎的情況，但是……偏巧這時，天魔宮的人馬殺了上來。”
“原本我以為他們的目標是白崎，在我看到白恒敬親自率領弟子殺上來的時候我只想到讓崎兒先躲起來，可是，我發現我錯了……”
“雖然我不知白恒敬為何要挑在玉襟山這個地方殺掉梅林夢，但是白恒敬的劍的確刺穿了他的心臟。”
“你的意思是，梅林夢真的死了”
雲錦轉過了身，聲音中夾帶著蒼涼。
“對!”
“開玩笑，天魔宮鬧那麽大的動靜我會什麽都不知道。”
“那之前你又知道多少單羽，該死的你讓白靈飛吃了多少苦你知道麽”
單羽被雲錦說得連連後退。 “不可能，不會的……”單羽猛地驚醒，抓住雲錦的衣領， “那梅林夢人呢即使是屍體，我也要做最後一次的確認!”
雲錦搖了搖頭， “屍體被天魔宮的人帶走了，哪還有什麽屍體。”
單羽轉身，結實的拳頭在石頭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痕跡。
為何做這一切的，是自己的親爹
屋內傳來一絲淺淺的抽泣聲，單羽這才回到屋內。
屋子裏面的白靈飛想盡一切辦法止住自己的眼淚，單羽摟住了他。
雲錦接過了白崎，又看向了單羽。
“我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保證會照顧好白崎，但是你們，面對著自己的父親，將來的路要怎麽走也只有你們自己能夠決定。”
單羽微微擡頭，但是並沒有轉身。
“照顧好崎兒……”
說著，單羽扶起了白靈飛，走出這片廢墟。
玉冥教經受了兩次摧殘，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鮮。
雲錦帶著白崎已經幸存的弟子，走出了玉襟山。
“師兄……”
“我知道，我們先不回天魔宮。”
“那麽師兄是打算……”
“即便是作為一個不孝子遺臭萬年也好。靈飛，師兄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才能成功弒父……但是那個男人是我們兩人共同的父親，師兄想得到你的支持。”
白靈飛的手握住單羽的手。 “嗯，靈飛永遠站在師兄這一邊。”
單羽笑了，看向了藍陽。 “小陽，我們可能要再次麻煩一下你的爺爺奶奶了。”
藍陽歡喜地跳到單羽面前。 “去見爺爺奶奶嗎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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