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娛樂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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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10
沈靜以為他在問自己，連忙搭腔， “我回去跟蕊姐再商量一下。”
“張蕊。”言渺在電話裏對張蕊說: “你幫我去聯系文暄那邊，我想跟她聊一聊。”
“你嗎”張蕊有點擔心， “我先去和他們的團隊接洽吧，如果你想聊得話，我努力爭取一下。”
“好……”
“那我先掛了，那邊有消息我再……”
“等等。”言渺抿著嘴唇， “不應該這樣，這樣就順著對方走了，不管他怎麽搞定的文暄，靠三言兩語一定無法改變。”
“啊……”張蕊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言渺沈默了一會兒， “文暄不同意代表什麽”
“代……代表他們已經確定下了女主，自然會考慮女主的意見…………代表制作方或者資方更看重文錦。”
張蕊話說到一半，便思考了過來。
“應該只有資方，如果制作方跟資方意見統一的話，陳導那邊就不應該是拖著，而是直接拒接。所以資方在文錦明確不要我要鄒楷的時候，他們的角度會覺得鄒楷更好，既然文錦開口，也賣給文錦一個面子。”
“是資方那邊敲定了鄒楷。”張蕊也若有所思。
言渺沈默著，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她眉頭微蹙， “我得跟你道歉，如果是制片方或者平臺的話，我還都能聯系上，最大資方是燈廠，也就是原型那邊，他們那邊第一次投資電視劇，我實在是沒有人脈。”
“原型……”
言渺若有所思。原型的話應該會帶有情感，不只是簡單的為利投資，文錦那邊說的也應該更傾向於角色適合，說動了資方，他們又看重文錦。
“張蕊!”言渺說: “我不管你怎麽聯系，我要見資方。”
“…………”張蕊有點擔心， “其實不至於，這麽明晃晃跑去找資方有點不太好，而且這邊還有不少過來的本子，你可以選擇其他的。”
“制片組沒說不用我，只說延遲簽約，那我為了提前感受一下任務，去拜訪一下老爺子有問題嗎”
張蕊楞住，過了一會兒笑了笑，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電話掛掉，張蕊聽著耳朵裏的忙音沈默了一會兒，她原先最擔心祝雲飛的就是沒有野心，他是天之驕子，太過於出眾的天賦，讓他缺少對一個東西強烈的追求感。
而現在，他好像有了。
張蕊擡起頭來，她可是個專業的經紀人，自家藝人這麽爭氣，她可不能敗下陣來。
半晌後，張蕊打通了一個電話。
——
《槍》劇組這邊難得的和諧，到底是拍戲時間長了，雙方的氣氛都很緩和，在應傑的調和之下，也能一起吃飯一起討論彼此的看法，其實這歸功於鄒楷最近心情好。
他看言渺都順眼了。
言渺知道他為何心情好。
“《萬家燈火》那邊定了嗎”一次吃飯應傑隨口問道。
“差不多了吧。”言渺說。
應傑看向他， “定你了呀”
“嗯，就差合同了。”言渺說。
應傑頓了頓， “合同還沒簽”
“沒有，他們劇本那邊又出了問題，推遲了，合同等確定下時間再簽。”言渺說。
“嗯嗯。”應傑點點頭，張了張口沒說出什麽，尤其看言渺這麽開心，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又沒法開口了。
鄒楷輕蔑地掃了言渺一眼，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計之中。
言渺喝水的時候瞄了鄒楷一眼，同樣不動聲色。
兩人最近可真是更和諧了。應傑心裏有話，但是為了自己的拍戲，也沒說，有好幾次他想要告訴言渺這件事情，最後都沈默了。
打破這個沈默的居然是應傑的女朋友許凝藍。
許凝藍過來探班，瞧著人少的時候，跑到了言渺保姆車那邊。她敲著車門。
言渺看到了她，車裏可以看得見車外，只是車外看不見車裏。
“怎麽了”言渺打開了門。
許凝藍轉頭關上車門， “劇組那邊換人了你知道嗎”
“什麽啊”言渺裝作不知道。
許凝藍又著急又生氣道: “文錦姐那邊推薦了鄒楷，資方也敲了鄒楷，陳導爭取了很久都沒成功，陳導也去找過文錦，人家到底是影後，雖然看了陳導的面子，但是要死不松口，我覺得不過幾天，陳導那邊就會告訴你這件事情。”
“啊……這樣啊。”言渺皺著眉頭。
“你還不著急啊!”許凝藍急了。
言渺頓了頓， “其實《萬家燈火》之外還有很多劇本在找我，我經紀人說還有幾個不錯的本子挑一挑，實在不行我就選其他。”
“…………祝雲飛!”許凝藍突然間就生氣了。
言渺皺著眉頭看著她， “《萬家燈火》不是我唯一的選擇，我也盡力試鏡了，不行的話我換一個有什麽問題嗎找我的本子多得是。”
許凝藍不敢置信地看著言渺，眼神中的失望是那麽明顯。
“你……你變了。”
言渺輕笑了一聲， “你在說什麽啊”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不愛惜角色，你曾經說過角色比你自己都重要的。”許凝藍因為激動眼睛都有點紅，怒視著他。
言渺則不冷不淡道: “角色太多了，我愛惜不過來。”
“…………”許凝藍倏地站了起來，眼神覆雜， “祝雲飛，我還真是看錯你了。”
言渺擡起頭微微一笑， “看錯人也是常有的事。”
“你……”
許凝藍不再跟他廢話一句，扭頭往外走，把門砰得一聲關上了，氣憤的模樣都不掩飾。
許凝藍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到言渺就控制不住情緒。
而言渺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人，抿著嘴唇。希望這是結束吧。
許凝藍氣呼呼下車的樣子，鄒楷也看到了，他認識許凝藍比言渺要早，嚴格意義上說，他和許凝藍更熟，看她這樣生氣倒是少。
他湊過去問了句“怎麽了”。
許凝藍還在氣頭上呢， “能怎麽了，有些人不珍惜角色，對一個那麽適合的角色居然態度這麽隨便，你們紅的人都這樣嗎這個不行就選那個”
她顯然也遷怒到了鄒楷身上。鄒楷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抿唇一笑。
聲音突然間沈了下來， “不，我和他可不一樣，我想要的角色就一定要得到。”
許凝藍擡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覆雜。但鄒楷在許凝藍面前一直文質彬彬的，她也沒有討厭他的理由，相處其實還不錯。
她嘆了口氣，雖然她更希望言渺跟她搭戲，但是鄒楷也是朋友。
“祝賀你，你應該是確定進組了。”
這聲祝賀讓鄒楷心情很好， “謝謝，合作愉快。”
“嗯。”顯然不愉快的許凝藍勉強禮貌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只剩下鄒楷看著言渺的房車，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會有多大的氣勢，原來就這樣啊。”
他輕蔑眼神一掃而過，轉頭離開了。
坐在房車裏的言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昨天晚上他回去見了張立民老爺子，也就是《萬家燈火》裏的原型。張蕊費了好大勁才幫他聯系到的，聽沈靜說找了萬年不去碰的前男友。但這個來之不易的見面卻很短暫。
張立民是一個經商大半輩子的成功企業家，他不懂影視這邊，肯定也不會像陳一寶那樣的試戲。但他又不是一般資方，在酒桌上解決談判。張蕊和言渺進了張立民家之後，就只是和老人吃了一頓家常飯。
張蕊有點膽戰心驚，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言渺絕口不提飾演的事情，只是想要聽老爺子年輕時候的事情，老爺子說得還很興奮，他好久沒有聊過從前的事情了。
文錦飾演的那位女主，也就是張立民在美國時候幫助過他的華人許明珠，兩人在美國學習的時候志趣相投，度過了很快樂一段時光。後來許明珠又跟他一起回國創業，一起創辦了燈廠。但她最後並沒有嫁給張立民。
兩人在商業上是很好的夥伴，雖然中間出現過一點問題，導致二人差點鬧翻，但最終還是跟著燈廠一起走向了繁盛。
兩年前，許明珠她去世了，所以一談到她，張立民就很唏噓。
那個存在於他人生大半輩子的女人就這麽離開了，她一生沒有結婚，最後還是張立民給她給料理後事。她在國內也沒有親人，移民到美國的親人也都去世了，張立民就將她以自己親妹妹的名義葬在了自己老家。
張立民的妻子也就是許凝藍飾演的那位，最終成為了他的妻子。用張立民的原話說: “明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親人”。
或許中間有很多不好言明的事情，到了現在，也沒有糾葛了，只覺得懷念從前。
燈廠的人包括張立民的妻子，並沒有提及兩人之間是否有情事，劇本改編的時候本著戲劇邏輯，給兩人加了感情線，這也就是劇本一直敲不下來的原因，因為張立民這邊不同意。
但他對文錦的態度，又代表了他很疼惜這個角色，或者說這個人。
他之所以同意文錦的看法，不跟平臺一樣看重文錦的咖位，而是文錦的角色使張立民移情了。
他把對許明珠的珍惜，放在了文錦身上。
言渺輕嘆一聲，那個年代的感情很難說清辨明，時代洪流之下，愛情顯得沒那麽重要了，一種更為強烈的羈絆和使命感更多。
言渺只說: “相信她在世的話，也一定更看重您，我會努力詮釋好這個角色，不會讓她失望。”
張立民頓了一下，看著言渺的神情有點恍惚。
“我年輕時候跟你說過同樣的話。”
年輕時候的張立民曾經對許明珠說過: “跟我回國，我一定會辦好燈廠，不會讓你失望的。”
最終他還是讓明珠失望了。
對待許明珠，張立民心裏有很覆雜的感情，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為這個女人心動過，一個熱情似火又才華橫溢無比聰明的女人，怎麽會讓人不心動呢。
但那時候變化太多了，事情也總是很多，什麽都耽擱了。而比起心動的女人，許明珠更像是成為了他最好的夥伴，最默契的合夥人，最懂得時代與時機的企業家。在他萬難的時候不止一次幫助且陪伴他走下去。
這一種超越了愛情和親情的關系。
想到這裏，張立民只是淡淡笑了笑，一個人成為傳奇，當然不只是簡單的兒女情長。
吃完這頓飯之後，他沒說什麽，只讓言渺和張蕊離開了。
走出張立民家，張蕊心底特別沒譜。
“怎麽什麽都沒有說。”
言渺卻不動聲色， “他不會讓她失望。”
“嗯什麽意思”
張立民為了自己眼中完美的許明珠，移情文錦，如果他想透了，在她眼中自己同樣重要的話，就不會虧待男主這個角色。這個角色就不能那麽輕易定下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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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以為他在問自己，連忙搭腔， “我回去跟蕊姐再商量一下。”
“張蕊。”言渺在電話裏對張蕊說: “你幫我去聯系文暄那邊，我想跟她聊一聊。”
“你嗎”張蕊有點擔心， “我先去和他們的團隊接洽吧，如果你想聊得話，我努力爭取一下。”
“好……”
“那我先掛了，那邊有消息我再……”
“等等。”言渺抿著嘴唇， “不應該這樣，這樣就順著對方走了，不管他怎麽搞定的文暄，靠三言兩語一定無法改變。”
“啊……”張蕊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言渺沈默了一會兒， “文暄不同意代表什麽”
“代……代表他們已經確定下了女主，自然會考慮女主的意見…………代表制作方或者資方更看重文錦。”
張蕊話說到一半，便思考了過來。
“應該只有資方，如果制作方跟資方意見統一的話，陳導那邊就不應該是拖著，而是直接拒接。所以資方在文錦明確不要我要鄒楷的時候，他們的角度會覺得鄒楷更好，既然文錦開口，也賣給文錦一個面子。”
“是資方那邊敲定了鄒楷。”張蕊也若有所思。
言渺沈默著，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她眉頭微蹙， “我得跟你道歉，如果是制片方或者平臺的話，我還都能聯系上，最大資方是燈廠，也就是原型那邊，他們那邊第一次投資電視劇，我實在是沒有人脈。”
“原型……”
言渺若有所思。原型的話應該會帶有情感，不只是簡單的為利投資，文錦那邊說的也應該更傾向於角色適合，說動了資方，他們又看重文錦。
“張蕊!”言渺說: “我不管你怎麽聯系，我要見資方。”
“…………”張蕊有點擔心， “其實不至於，這麽明晃晃跑去找資方有點不太好，而且這邊還有不少過來的本子，你可以選擇其他的。”
“制片組沒說不用我，只說延遲簽約，那我為了提前感受一下任務，去拜訪一下老爺子有問題嗎”
張蕊楞住，過了一會兒笑了笑，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電話掛掉，張蕊聽著耳朵裏的忙音沈默了一會兒，她原先最擔心祝雲飛的就是沒有野心，他是天之驕子，太過於出眾的天賦，讓他缺少對一個東西強烈的追求感。
而現在，他好像有了。
張蕊擡起頭來，她可是個專業的經紀人，自家藝人這麽爭氣，她可不能敗下陣來。
半晌後，張蕊打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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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言渺都順眼了。
言渺知道他為何心情好。
“《萬家燈火》那邊定了嗎”一次吃飯應傑隨口問道。
“差不多了吧。”言渺說。
應傑看向他， “定你了呀”
“嗯，就差合同了。”言渺說。
應傑頓了頓， “合同還沒簽”
“沒有，他們劇本那邊又出了問題，推遲了，合同等確定下時間再簽。”言渺說。
“嗯嗯。”應傑點點頭，張了張口沒說出什麽，尤其看言渺這麽開心，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又沒法開口了。
鄒楷輕蔑地掃了言渺一眼，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計之中。
言渺喝水的時候瞄了鄒楷一眼，同樣不動聲色。
兩人最近可真是更和諧了。應傑心裏有話，但是為了自己的拍戲，也沒說，有好幾次他想要告訴言渺這件事情，最後都沈默了。
打破這個沈默的居然是應傑的女朋友許凝藍。
許凝藍過來探班，瞧著人少的時候，跑到了言渺保姆車那邊。她敲著車門。
言渺看到了她，車裏可以看得見車外，只是車外看不見車裏。
“怎麽了”言渺打開了門。
許凝藍轉頭關上車門， “劇組那邊換人了你知道嗎”
“什麽啊”言渺裝作不知道。
許凝藍又著急又生氣道: “文錦姐那邊推薦了鄒楷，資方也敲了鄒楷，陳導爭取了很久都沒成功，陳導也去找過文錦，人家到底是影後，雖然看了陳導的面子，但是要死不松口，我覺得不過幾天，陳導那邊就會告訴你這件事情。”
“啊……這樣啊。”言渺皺著眉頭。
“你還不著急啊!”許凝藍急了。
言渺頓了頓， “其實《萬家燈火》之外還有很多劇本在找我，我經紀人說還有幾個不錯的本子挑一挑，實在不行我就選其他。”
“…………祝雲飛!”許凝藍突然間就生氣了。
言渺皺著眉頭看著她， “《萬家燈火》不是我唯一的選擇，我也盡力試鏡了，不行的話我換一個有什麽問題嗎找我的本子多得是。”
許凝藍不敢置信地看著言渺，眼神中的失望是那麽明顯。
“你……你變了。”
言渺輕笑了一聲， “你在說什麽啊”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不愛惜角色，你曾經說過角色比你自己都重要的。”許凝藍因為激動眼睛都有點紅，怒視著他。
言渺則不冷不淡道: “角色太多了，我愛惜不過來。”
“…………”許凝藍倏地站了起來，眼神覆雜， “祝雲飛，我還真是看錯你了。”
言渺擡起頭微微一笑， “看錯人也是常有的事。”
“你……”
許凝藍不再跟他廢話一句，扭頭往外走，把門砰得一聲關上了，氣憤的模樣都不掩飾。
許凝藍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到言渺就控制不住情緒。
而言渺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人，抿著嘴唇。希望這是結束吧。
許凝藍氣呼呼下車的樣子，鄒楷也看到了，他認識許凝藍比言渺要早，嚴格意義上說，他和許凝藍更熟，看她這樣生氣倒是少。
他湊過去問了句“怎麽了”。
許凝藍還在氣頭上呢， “能怎麽了，有些人不珍惜角色，對一個那麽適合的角色居然態度這麽隨便，你們紅的人都這樣嗎這個不行就選那個”
她顯然也遷怒到了鄒楷身上。鄒楷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抿唇一笑。
聲音突然間沈了下來， “不，我和他可不一樣，我想要的角色就一定要得到。”
許凝藍擡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覆雜。但鄒楷在許凝藍面前一直文質彬彬的，她也沒有討厭他的理由，相處其實還不錯。
她嘆了口氣，雖然她更希望言渺跟她搭戲，但是鄒楷也是朋友。
“祝賀你，你應該是確定進組了。”
這聲祝賀讓鄒楷心情很好， “謝謝，合作愉快。”
“嗯。”顯然不愉快的許凝藍勉強禮貌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只剩下鄒楷看著言渺的房車，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會有多大的氣勢，原來就這樣啊。”
他輕蔑眼神一掃而過，轉頭離開了。
坐在房車裏的言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昨天晚上他回去見了張立民老爺子，也就是《萬家燈火》裏的原型。張蕊費了好大勁才幫他聯系到的，聽沈靜說找了萬年不去碰的前男友。但這個來之不易的見面卻很短暫。
張立民是一個經商大半輩子的成功企業家，他不懂影視這邊，肯定也不會像陳一寶那樣的試戲。但他又不是一般資方，在酒桌上解決談判。張蕊和言渺進了張立民家之後，就只是和老人吃了一頓家常飯。
張蕊有點膽戰心驚，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言渺絕口不提飾演的事情，只是想要聽老爺子年輕時候的事情，老爺子說得還很興奮，他好久沒有聊過從前的事情了。
文錦飾演的那位女主，也就是張立民在美國時候幫助過他的華人許明珠，兩人在美國學習的時候志趣相投，度過了很快樂一段時光。後來許明珠又跟他一起回國創業，一起創辦了燈廠。但她最後並沒有嫁給張立民。
兩人在商業上是很好的夥伴，雖然中間出現過一點問題，導致二人差點鬧翻，但最終還是跟著燈廠一起走向了繁盛。
兩年前，許明珠她去世了，所以一談到她，張立民就很唏噓。
那個存在於他人生大半輩子的女人就這麽離開了，她一生沒有結婚，最後還是張立民給她給料理後事。她在國內也沒有親人，移民到美國的親人也都去世了，張立民就將她以自己親妹妹的名義葬在了自己老家。
張立民的妻子也就是許凝藍飾演的那位，最終成為了他的妻子。用張立民的原話說: “明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親人”。
或許中間有很多不好言明的事情，到了現在，也沒有糾葛了，只覺得懷念從前。
燈廠的人包括張立民的妻子，並沒有提及兩人之間是否有情事，劇本改編的時候本著戲劇邏輯，給兩人加了感情線，這也就是劇本一直敲不下來的原因，因為張立民這邊不同意。
但他對文錦的態度，又代表了他很疼惜這個角色，或者說這個人。
他之所以同意文錦的看法，不跟平臺一樣看重文錦的咖位，而是文錦的角色使張立民移情了。
他把對許明珠的珍惜，放在了文錦身上。
言渺輕嘆一聲，那個年代的感情很難說清辨明，時代洪流之下，愛情顯得沒那麽重要了，一種更為強烈的羈絆和使命感更多。
言渺只說: “相信她在世的話，也一定更看重您，我會努力詮釋好這個角色，不會讓她失望。”
張立民頓了一下，看著言渺的神情有點恍惚。
“我年輕時候跟你說過同樣的話。”
年輕時候的張立民曾經對許明珠說過: “跟我回國，我一定會辦好燈廠，不會讓你失望的。”
最終他還是讓明珠失望了。
對待許明珠，張立民心裏有很覆雜的感情，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為這個女人心動過，一個熱情似火又才華橫溢無比聰明的女人，怎麽會讓人不心動呢。
但那時候變化太多了，事情也總是很多，什麽都耽擱了。而比起心動的女人，許明珠更像是成為了他最好的夥伴，最默契的合夥人，最懂得時代與時機的企業家。在他萬難的時候不止一次幫助且陪伴他走下去。
這一種超越了愛情和親情的關系。
想到這裏，張立民只是淡淡笑了笑，一個人成為傳奇，當然不只是簡單的兒女情長。
吃完這頓飯之後，他沒說什麽，只讓言渺和張蕊離開了。
走出張立民家，張蕊心底特別沒譜。
“怎麽什麽都沒有說。”
言渺卻不動聲色， “他不會讓她失望。”
“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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