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娛樂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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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7
巷子盡頭昏黃的路燈下面，兩個樣貌卓越的人坐在路燈底下，各抱著一塊地瓜在啃，氛圍無比的安靜。
言渺扭頭看了002一眼，這人從巷子裏出來就沈默著，也不知道在犯什麽神經病，自己今天也是有點恍惚，很久沒有演戲了，一入戲就不由得動情，連跟著他一起出來都懵懵懂懂，莫名其妙還被抱在他懷裏。
這讓他有點尷尬，他試圖打破這種奇怪的氛圍，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
胡亂道: “謝謝你帶我出來。”
不然他這樣的狀態可能沒辦法再來一遍。
002依舊沒有說話，低頭吃自己的地瓜，言渺有點莫名其妙。
他有病
言渺咳嗽了兩聲， “那個你今天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本來都要同意你來做我助理了，現在好了，一發不可收拾，也沒辦法安排了。”
002還沒說話。
言渺: “……”
他的耐心可真是快用盡了，這小子再不識好歹，言渺可就下逐客令了。
“我說，我也不是有意不讓你跟著我，你可以……”
“你做演員之前，是做什麽的” 002突然回頭看向他。
言渺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間問這個。 “做學生啊。”
他是電影學院畢業的，畢業之後就進劇組了，這不是很奇怪的問題嗎
002瞇了一下眼睛，突然伸手勾住了言渺的脖子， “好好說，你的資料裏只有到六歲的記錄，六歲之前並沒有記錄。你父母也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吧”
言渺楞了一下，這是非常久遠的記憶。
他有一秒鐘的失神，隨即擡起眸子，眸色漸黑， “關你屁事”
002勒住他的脖子，不準他站起來，天氣有點冷，巷子口有寒風，他直接將人塞進了自己的臂膀裏，羽絨服裹住了他。
“今天不說，別想走。”
“有你這樣的人嗎”
002勾唇一笑， “我不是不是人嗎”
“……”這倒是讓言渺無語了。
他白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熱騰騰的地瓜，並沒有拒絕他的包裹，甚至還往他手臂裏縮了縮。
“六歲之前在孤兒院，後來被我養父母收養了，他們後來患病去世，我就自己生活了。”
“就這樣”
言渺看向他， “不然呢”
002抿著嘴唇， “難道你不應該訴一下苦嗎”
“你會放我出去”言渺的眼睛盯著他。
“那不會。” 002說。
言渺翻了個白眼， “那我跟你訴哪門子的苦。”
“…………” 002低頭看著他，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也是，他怎麽可能指望從言渺口中問出點什麽來呢。
這大概骨子裏是一個無堅不摧的人。
“行吧，快點吃，吃完就回去。” 002說: “省得那幫人還以為你跟我去開房了。”
“謝謝你平白無故給我增添的這個黑料哈。”
002笑了，會心一笑， “接觸這一回，你覺得那個鄒楷怎麽樣”
言渺想了想， “不怎麽樣，我激他幾句就耐不住了。”
“這麽刺激他好嗎”
言渺掃了他一眼， “這你就不懂了，在這裏行業，要是有鄒楷這種人，你就算對他畢恭畢敬他也不會放過你，甚至花招百樣，但你一旦刺激了他，他說不定著急之中有什麽紕漏，那就是好時機了。”
002點點頭， “但你又不紅，知道這麽多有什麽用”
“…………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002笑得特別爽朗，放開了言渺，言渺揚起手裏的地瓜作勢要扔他，他趕緊一溜煙往巷子跑。言渺自然也不會這麽對待烤地瓜，翻了個白眼，轉頭也往巷子裏走。
巷子裏歡聲笑語，掃掉了言渺內心的陰霾。演員大概就是一個把極致的痛苦和快樂，一次次拿出來品味和經歷的職業吧。
許凝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站在門口抽煙，言渺不知道她還會抽煙。
002那家夥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言渺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許凝藍。
她看到言渺慌慌張張把煙滅了，換上了笑容， “你回來了你……你朋友呢”
“不知道去哪裏了，你怎麽出來了”言渺看著她。
她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平覆一下心情。”
“”言渺頓了頓沒說話，他不太愛講故事，也不愛聽別人講故事。
“那我先進去了。”言渺測過她往裏走。
“祝雲飛。”許凝藍突然叫了他一聲， “你演《長生殿》的時候就很厲害，我陪著應傑剪片的時候，發現你在鏡頭下面真的很有魅力。”
“……謝謝。”
“今天和你對戲，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她擡起眸子，微微笑著， “你能走紅真的有實力有魅力，讓人很難不成為你的粉絲。你知道嗎你有一種調動別人情緒的魅力。”
她的微笑中帶著一股仰慕。
是仰慕，言渺看得清清楚楚，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是個演員，一瞬間的入戲而已，生活中我其實是個冷漠的人，跟應傑截然相反，不溫柔也沒魅力，你稱讚的敬業真的只有在鏡頭前才有。”
“……”許凝藍楞了一秒鐘。
之前在《長生殿》劇組的時候，他對她還是挺溫和，她以為他私下也是這樣陽光愛笑積極向上的人，怎麽月光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陰郁。跟她曾見過的祝雲飛，剛剛試戲中的男主，都不一樣。
許凝藍果然皺起了眉頭。
“抱歉，我私下還有點沒禮貌。”他越過她走了進去。
“……”許凝藍還真是有點無語，剛剛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這下還真是平覆了心情，反而增添了點怒氣。
她又抽了一根煙，才進了院子。
鄒楷又試了幾次，陳一寶對他的表現挺滿意的，讓他不用再試了，反而是鄒楷本人不滿意，一遍又一遍，讓老頭都有點累了。
最後還是應傑打圓場，說要跟陳一寶談一下許凝藍進組的事情，才結束了這場試戲。
陳一寶和應傑在裏屋聊天，客廳裏就只剩下了鄒楷，他坐在那個紅木圈椅裏，表情十分凝重。
正好，言渺進了屋，他擡頭就看到了言渺。
言渺掃了他一眼，沒理他，他準備和陳一寶打聲招呼就離開。定角色的事情不可能一瞬間就下來，他又不太擅長討價還價，這種事情他得讓張蕊過來盯著。
“祝雲飛。”鄒楷出聲叫住了他。
言渺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定要這個角色嗎”他問得赤裸。
言渺唇角微勾， “角色不是你的，也不是我要跟你搶，一部作品凝聚所有創作者的心血，應該由最合適最出彩的人來飾演。”
“也就是一定不會放手了”鄒楷站了起來。
“其實我挺好奇的。”言渺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 “你一直這樣，就不怕半夜遇到鬼嗎”
“呵”鄒楷冷笑了一聲， “你是鬼嗎”
“不好說。”言渺微微一笑，轉頭要進裏屋，他頓了頓， “我今天買了點視頻，不只有你會買視頻，你說這些私生真的很討厭，怎麽什麽視頻都能拍到呢。”
“…………”鄒楷的眼睛都直了，他盯著言渺看了好一會兒，又冷笑， “你嚇唬我”
“誰知道呢哈哈哈。”
他又笑了起來，陽光燦爛的，但是鄒楷卻覺得刺眼，他第一次有點耐不住氣，想要摁死這個人。其實比起想要得到這個角色，他更討厭有人站在他的頭上。
嘗過了頂峰的滋味，他就不願意跌落下來。
鄒楷握緊了拳頭。
言渺進了裏屋，陳一寶和應傑聊得正開心，言渺也笑著走過去，很熟絡地問道: “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啊。”
應傑和他年齡相仿也不過三十出頭，他笑著說， “要感謝你，陳導本來對凝藍還有點疑問的，現在是完全放心了，我這個後門走得不錯。”
“哈哈哈哈。”陳一寶被逗笑了，搖著頭說: “可別這麽說，許凝藍不錯，這個角色也適合她。”
“女主定了嗎”言渺隨口一問。
陳一寶面色一沈看向他， “你不知道”
言渺正在吃蘋果呢，腮幫子鼓鼓的，嗚咽道: “什麽啊。”
陳一寶笑了， “女主是三料影後文暄，她的新片還送去了威尼斯電影節，聽說提名了，獲不獲獎不好說。這你應該熟悉。”
他看向了應傑。
應傑點點頭， “獲獎幾率不太高，德國有個不錯的文藝片，那個可能性更高，他們會更傾向於歐洲文化吧。”
“也足夠了。”陳一寶說。
居然是這麽大的咖位，言渺抿著嘴唇，入行這麽多年的影後，願意跟新晉男演員合作，怪不得鄒楷這麽積極。
“怎麽了”陳一寶看向了言渺。
言渺頓了頓，還是實話實說了， “文暄姐入行十二年，今年三十六吧。”
應傑皺眉， “你不會在低估文暄吧”
“我是在低估自己啊傑哥。”言渺無奈道。
“哈哈哈。”陳一寶大笑三聲， “別怕，雖然文暄是出了名氣場強，但她不是戲霸，需要她氣場弱的時候，她就會降下來。她還試過少女的妝和片段，非常有說服力，成熟的戲份也拿捏地很好，不用害怕。”
言渺怯生生地看著陳一寶， “我不會在文暄姐面前，顯得像小雞仔吧”
“哈哈哈哈，要不你試一試成熟期的妝和戲”
“好啊!我試一試後期三四十歲的妝和戲吧，看看能不能穩下來。”言渺就是此意，不知道陳一寶有沒有洞察他的小心思，但是他似乎並不介意，深夜讓化妝師服裝師上門了。
倒是應傑來回看了言渺幾眼，唇角微微一勾。
鄒楷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化妝師和服裝師上門，知道陳一寶單給他試後面的戲，臉黑得比夜色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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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渺扭頭看了002一眼，這人從巷子裏出來就沈默著，也不知道在犯什麽神經病，自己今天也是有點恍惚，很久沒有演戲了，一入戲就不由得動情，連跟著他一起出來都懵懵懂懂，莫名其妙還被抱在他懷裏。
這讓他有點尷尬，他試圖打破這種奇怪的氛圍，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
胡亂道: “謝謝你帶我出來。”
不然他這樣的狀態可能沒辦法再來一遍。
002依舊沒有說話，低頭吃自己的地瓜，言渺有點莫名其妙。
他有病
言渺咳嗽了兩聲， “那個你今天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本來都要同意你來做我助理了，現在好了，一發不可收拾，也沒辦法安排了。”
002還沒說話。
言渺: “……”
他的耐心可真是快用盡了，這小子再不識好歹，言渺可就下逐客令了。
“我說，我也不是有意不讓你跟著我，你可以……”
“你做演員之前，是做什麽的” 002突然回頭看向他。
言渺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間問這個。 “做學生啊。”
他是電影學院畢業的，畢業之後就進劇組了，這不是很奇怪的問題嗎
002瞇了一下眼睛，突然伸手勾住了言渺的脖子， “好好說，你的資料裏只有到六歲的記錄，六歲之前並沒有記錄。你父母也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吧”
言渺楞了一下，這是非常久遠的記憶。
他有一秒鐘的失神，隨即擡起眸子，眸色漸黑， “關你屁事”
002勒住他的脖子，不準他站起來，天氣有點冷，巷子口有寒風，他直接將人塞進了自己的臂膀裏，羽絨服裹住了他。
“今天不說，別想走。”
“有你這樣的人嗎”
002勾唇一笑， “我不是不是人嗎”
“……”這倒是讓言渺無語了。
他白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熱騰騰的地瓜，並沒有拒絕他的包裹，甚至還往他手臂裏縮了縮。
“六歲之前在孤兒院，後來被我養父母收養了，他們後來患病去世，我就自己生活了。”
“就這樣”
言渺看向他， “不然呢”
002抿著嘴唇， “難道你不應該訴一下苦嗎”
“你會放我出去”言渺的眼睛盯著他。
“那不會。” 002說。
言渺翻了個白眼， “那我跟你訴哪門子的苦。”
“…………” 002低頭看著他，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也是，他怎麽可能指望從言渺口中問出點什麽來呢。
這大概骨子裏是一個無堅不摧的人。
“行吧，快點吃，吃完就回去。” 002說: “省得那幫人還以為你跟我去開房了。”
“謝謝你平白無故給我增添的這個黑料哈。”
002笑了，會心一笑， “接觸這一回，你覺得那個鄒楷怎麽樣”
言渺想了想， “不怎麽樣，我激他幾句就耐不住了。”
“這麽刺激他好嗎”
言渺掃了他一眼， “這你就不懂了，在這裏行業，要是有鄒楷這種人，你就算對他畢恭畢敬他也不會放過你，甚至花招百樣，但你一旦刺激了他，他說不定著急之中有什麽紕漏，那就是好時機了。”
002點點頭， “但你又不紅，知道這麽多有什麽用”
“…………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002笑得特別爽朗，放開了言渺，言渺揚起手裏的地瓜作勢要扔他，他趕緊一溜煙往巷子跑。言渺自然也不會這麽對待烤地瓜，翻了個白眼，轉頭也往巷子裏走。
巷子裏歡聲笑語，掃掉了言渺內心的陰霾。演員大概就是一個把極致的痛苦和快樂，一次次拿出來品味和經歷的職業吧。
許凝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站在門口抽煙，言渺不知道她還會抽煙。
002那家夥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言渺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許凝藍。
她看到言渺慌慌張張把煙滅了，換上了笑容， “你回來了你……你朋友呢”
“不知道去哪裏了，你怎麽出來了”言渺看著她。
她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平覆一下心情。”
“”言渺頓了頓沒說話，他不太愛講故事，也不愛聽別人講故事。
“那我先進去了。”言渺測過她往裏走。
“祝雲飛。”許凝藍突然叫了他一聲， “你演《長生殿》的時候就很厲害，我陪著應傑剪片的時候，發現你在鏡頭下面真的很有魅力。”
“……謝謝。”
“今天和你對戲，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她擡起眸子，微微笑著， “你能走紅真的有實力有魅力，讓人很難不成為你的粉絲。你知道嗎你有一種調動別人情緒的魅力。”
她的微笑中帶著一股仰慕。
是仰慕，言渺看得清清楚楚，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是個演員，一瞬間的入戲而已，生活中我其實是個冷漠的人，跟應傑截然相反，不溫柔也沒魅力，你稱讚的敬業真的只有在鏡頭前才有。”
“……”許凝藍楞了一秒鐘。
之前在《長生殿》劇組的時候，他對她還是挺溫和，她以為他私下也是這樣陽光愛笑積極向上的人，怎麽月光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陰郁。跟她曾見過的祝雲飛，剛剛試戲中的男主，都不一樣。
許凝藍果然皺起了眉頭。
“抱歉，我私下還有點沒禮貌。”他越過她走了進去。
“……”許凝藍還真是有點無語，剛剛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這下還真是平覆了心情，反而增添了點怒氣。
她又抽了一根煙，才進了院子。
鄒楷又試了幾次，陳一寶對他的表現挺滿意的，讓他不用再試了，反而是鄒楷本人不滿意，一遍又一遍，讓老頭都有點累了。
最後還是應傑打圓場，說要跟陳一寶談一下許凝藍進組的事情，才結束了這場試戲。
陳一寶和應傑在裏屋聊天，客廳裏就只剩下了鄒楷，他坐在那個紅木圈椅裏，表情十分凝重。
正好，言渺進了屋，他擡頭就看到了言渺。
言渺掃了他一眼，沒理他，他準備和陳一寶打聲招呼就離開。定角色的事情不可能一瞬間就下來，他又不太擅長討價還價，這種事情他得讓張蕊過來盯著。
“祝雲飛。”鄒楷出聲叫住了他。
言渺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定要這個角色嗎”他問得赤裸。
言渺唇角微勾， “角色不是你的，也不是我要跟你搶，一部作品凝聚所有創作者的心血，應該由最合適最出彩的人來飾演。”
“也就是一定不會放手了”鄒楷站了起來。
“其實我挺好奇的。”言渺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 “你一直這樣，就不怕半夜遇到鬼嗎”
“呵”鄒楷冷笑了一聲， “你是鬼嗎”
“不好說。”言渺微微一笑，轉頭要進裏屋，他頓了頓， “我今天買了點視頻，不只有你會買視頻，你說這些私生真的很討厭，怎麽什麽視頻都能拍到呢。”
“…………”鄒楷的眼睛都直了，他盯著言渺看了好一會兒，又冷笑， “你嚇唬我”
“誰知道呢哈哈哈。”
他又笑了起來，陽光燦爛的，但是鄒楷卻覺得刺眼，他第一次有點耐不住氣，想要摁死這個人。其實比起想要得到這個角色，他更討厭有人站在他的頭上。
嘗過了頂峰的滋味，他就不願意跌落下來。
鄒楷握緊了拳頭。
言渺進了裏屋，陳一寶和應傑聊得正開心，言渺也笑著走過去，很熟絡地問道: “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啊。”
應傑和他年齡相仿也不過三十出頭，他笑著說， “要感謝你，陳導本來對凝藍還有點疑問的，現在是完全放心了，我這個後門走得不錯。”
“哈哈哈哈。”陳一寶被逗笑了，搖著頭說: “可別這麽說，許凝藍不錯，這個角色也適合她。”
“女主定了嗎”言渺隨口一問。
陳一寶面色一沈看向他， “你不知道”
言渺正在吃蘋果呢，腮幫子鼓鼓的，嗚咽道: “什麽啊。”
陳一寶笑了， “女主是三料影後文暄，她的新片還送去了威尼斯電影節，聽說提名了，獲不獲獎不好說。這你應該熟悉。”
他看向了應傑。
應傑點點頭， “獲獎幾率不太高，德國有個不錯的文藝片，那個可能性更高，他們會更傾向於歐洲文化吧。”
“也足夠了。”陳一寶說。
居然是這麽大的咖位，言渺抿著嘴唇，入行這麽多年的影後，願意跟新晉男演員合作，怪不得鄒楷這麽積極。
“怎麽了”陳一寶看向了言渺。
言渺頓了頓，還是實話實說了， “文暄姐入行十二年，今年三十六吧。”
應傑皺眉， “你不會在低估文暄吧”
“我是在低估自己啊傑哥。”言渺無奈道。
“哈哈哈。”陳一寶大笑三聲， “別怕，雖然文暄是出了名氣場強，但她不是戲霸，需要她氣場弱的時候，她就會降下來。她還試過少女的妝和片段，非常有說服力，成熟的戲份也拿捏地很好，不用害怕。”
言渺怯生生地看著陳一寶， “我不會在文暄姐面前，顯得像小雞仔吧”
“哈哈哈哈，要不你試一試成熟期的妝和戲”
“好啊!我試一試後期三四十歲的妝和戲吧，看看能不能穩下來。”言渺就是此意，不知道陳一寶有沒有洞察他的小心思，但是他似乎並不介意，深夜讓化妝師服裝師上門了。
倒是應傑來回看了言渺幾眼，唇角微微一勾。
鄒楷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化妝師和服裝師上門，知道陳一寶單給他試後面的戲，臉黑得比夜色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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