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校園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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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28
六天後，星期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苗翠特地把言渺叫回了家，給他留下了張叔叔的電話號碼，讓他道省城一定要打。
徐子松也被拽來了，拄著拐杖打著石膏。用苗翠的話說，張叔叔那邊有個坐著和水泥的活，可以讓徐子松幹。石膏過陣子就能拆了。
言渺和徐子松都沒有說話。
兩個兒子異樣的順從，讓苗翠有點意外，言渺這邊其實她一直無法定義他聽不聽話，但是徐子松已經敲在板磚上的不聽話，這麽老實去打工，讓苗翠有點擔憂。
她瞧著徐子松， “別瞎跑，你可是個瘸子，省城地方大，跑了不讓小流氓打死你，也得餓死你。我讓你張叔叔看著你點了，不好好幹活就打你，聽到沒有”
徐子松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少跟我蹬鼻子上臉，你把家裏燒成這樣可不算完，掙不回來別想跑!”
徐子松翻了個白眼，還是沒有說話。
苗翠又叮囑言渺， “記得看住你弟弟哈。”
“好。”言渺非常順從。
徐國強因為腿燒傷又感染了，一直躺在床上不動，苗翠去送這兩個兒子，她又不放心把言渺拉到了一邊去。
說: “小柏啊，以前你媽我聽了你弟弟講你的壞話，所以冷落了你一點，但是你要知道，當媽的沒有不疼兒子的，兒子們爭寵當媽的難免看不到，都怪你弟弟太過分了，你可得看住他。”
“……好啊。”言渺淺淺一笑。
這孩子平時默不作聲的，最近怎麽總是在笑，笑得意味深長，苗翠有點摸不著，心裏空落落的。
“小柏，你的錄取通知書呢，交給我來保管吧。”
她怕他不聽話，要拿著錄取通知書做要挾。
言渺說: “錄取通知書還在學校呢，你去拿吧。”
“哦哦，那行。”苗翠放心了。旁邊的徐子松卻嗤笑了一聲，略過苗翠看向了言渺，挑了一下眉頭。
苗翠皺眉，懶得搭理他。
她送了兩人上車，今天人流不少，都是出門打工的。冬天地裏不忙，出門打工的人不在少數。
兩人擠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靠著窗戶，但窗子沒有打開，言渺要去開窗跟苗翠道別的時候，被徐子松拉了一下。
徐子松說: “錄取通知書在你這裏吧我問過學校了，上個星期就發下來了。”
“所以呢”言渺看著他， “你乖乖同意去打工就是為了這個吧”
徐子松嘿嘿笑了兩聲，猛然推了言渺一把，抓著他的書包不松手，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刀子，瞬間劃破了背包最下層，一把抽出了裏面的一本散文集。
“我早就讓我朋友去盯著你了，錄取通知書就在裏面吧哈哈哈哈，徐子柏怎麽辦啊，你的錄取通知書，你的人生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我現在就推你下去，然後自己去報到，沒人知道你是誰的，我還是能夠走出去!”
言渺靜靜地看著他發瘋，看著他血絲蔓延眼眶紅腫，這是他最後的支撐。
他要搶走言渺的錄取通知書。
言渺只是靜靜看著他，看他極致的興奮著翻書，可是翻到最後也沒有找到錄取通知書，笑意已經消失了，可是嘴角笑得形狀還沒來得及消散，便顯得格外猙獰。
他擡頭楞楞地盯著言渺，眼神中全是恨意。
“錄取通知書呢”
“找這個”
言渺從口袋中幽幽地摸出了一張紙，然後慢慢展開，就是那張錄取通知書。徐子松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伸手就去抓，可是言渺比他快一步，手指輕輕彈動，錄取通知書就撕成了兩瓣。
“……!!!”
“你幹什麽你瘋了嗎你還是撕這個上癮啊!你把錄取通知書給我，你給我……啊!”
身後有人擠了他一下，他往前一步想要搶的時候，言渺已經快速撕裂，一張紙而已，幾下就撕成了碎片，根本就沒有辦法收斂。
徐子松瞪著眼睛看他撕成粉碎，他一瞬間有些崩了，叫喊一聲撲到了言渺的身上。
“我弄死你!你害了我一輩子!”
“你要我害我一輩子沒成功!”言渺難得吼了一嗓子，隨後又溫和下來， “然後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而已。”
“……!!”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徐子松撲到言渺的身上，那個刀子早就準備好了。他上車之前就下了狠心，要是能搶到，他就放了言渺，要是沒有搶到錄取通知書，他這一輩子也算完了，腿還瘸了，要一輩子被苗翠控制著，還不如殺了言渺同歸於盡。
他那麽設想的，也那麽做了，兇狠的眼神包裹著刀子，朝著言渺狠狠紮過去。
可惜……，那只是他的設想，言渺的手快得很，一擡手就打掉他的刀子，然後閃身讓他撲了個空，摔在了窗戶上。
言渺反手摁住了他，然後倏地打來了車窗。
手往外一揚，漫天碎片飄落在鐵軌上，飄落在地面上，飄落在苗翠的身上。
苗翠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她的兒子們打開了車窗，笑容還在臉上呢，碎片就先跌落了下來，她有些楞楞地看著落在她手上XX大學紅章的碎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言渺的聲音。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言渺的眸子。
言渺的嘴邊果然帶著那抹讓你琢磨不出來的微笑。
言渺摟著徐子松，對苗翠說: “媽，忘跟你說了，我和弟弟都不想要去讀大學了，我去年考上大學的同學給我來了電話，在隔壁省有個不錯的工作等著我，我決定帶著徐子松去那邊了。”
“……”苗翠有點不知所雲的頓住。
“哦對了，我和徐子松攢了不少錢，有幾千塊呢，夠我們倆生活的，您就不用擔心了。戶口本和身份證我們也拿走了，我們倆以後就不回來了，您跟我爹老兩口一塊過吧。”
“…………”
“還有就是，我爸那個工作啊好像不行了，礦廠辭了他，以後怕是沒錢過日子了，但是您別擔心，雖然我和弟弟以後不會回來，也不會寄錢回來，更不會接您走，但是我相信你有辦法把我們制回來，你說是嗎”
“…………”
苗翠的眼眶已經紅了，說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她就懷疑言渺會失控，但是他想上大學，所以苗翠還是有東西可以拿住他，但是他現在不要上大學了，什麽都不要了，還要帶著徐子松，帶著……錢!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苗翠倏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栓在自己腿邊的兩只小狗逃脫了!
這怎麽行!這怎麽行!
她不相信，怎麽能讓他們跑掉呢!
“徐子柏!徐子松你給我下車!你倆給我下車，兩個不孝子孫!兩個白眼狼啊給我下車!”
言渺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火車鳴聲已經響起，車廂門已經關上了，苗翠根本沒有機會上來了。
汽笛聲響徹蒼穹，似乎在告訴這座布滿灰塵的小鎮，有人將要離開。
“你們給我下來!給我下來啊啊啊……蒼天吶!”
苗翠坐在了地上破口大罵，但是火車不會聽從她的，自然是要往前開的。
本來徐子松無比心碎，看到地面上的苗翠時，突然發瘋一樣狂笑了起來，因為隔壁車窗的人都往這邊看。
“你活該啊你活該!少拿我們當玩意兒，你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我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小時候你就引著我和我哥競爭，兩顆糖不是一個人一個，非要給厲害聽話的那個兩個。苗翠!這一切都是你活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蒼天啊，怎麽會有這種不孝子!”
“哈哈哈你活該!”
風聲特別的響，火車往前開去，苗翠意識到一切真的來不及了，她突然追著火車跑，勢要追回他們，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一定不能!
“砰!”地面上有個磚頭，她一不小心踩上，倏地摔在了地上。
她擡起頭，還能看到徐子松瘋狂的模樣，聽到他癲狂的笑聲，苗翠這一次真的落下了淚水，她一輩子的調教都白費了，一切都白費了!
一切都白費了……
“啊——”響徹蒼穹的嘶吼聲。
“嘀——”
“嘀——”
“嘀——”
久違的系統音出現在腦海，可是跟002不一樣，是第一次他來這裏時，通告自己的系統音。
面前也浮現了虛擬面板，各項數值直面上升，情緒面板更是瀕臨崩潰，電子音還在提示著。
“主要人物崩潰，故事世界恐怕難以維持!”
“空間出現撕裂!”
“嘀——”
“嘀——”
“嘀——”
“情緒輸送通道堵塞，情緒因子膨脹，空間撕裂擴大!”
“嘀——世界將在三秒鐘後爆破!”
“3， 2——”
火車似乎也在晃蕩，腦海裏的畫面，和肉眼看到的畫面都在劇烈搖晃，言渺一時間分不清現實還是穿書。
只覺得頭痛欲裂，他呼叫了002居然沒有反應。
怎麽回事
可是倒計時沒有停止，言渺最後一秒鐘只看到了如白晝般刺眼的光，他頭痛地受不了，吼出了聲音，緊接著就聽到轟隆一聲，好像有什麽爆炸了，氣體拱著他往外飛去。
“嘀——”
他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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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後，星期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苗翠特地把言渺叫回了家，給他留下了張叔叔的電話號碼，讓他道省城一定要打。
徐子松也被拽來了，拄著拐杖打著石膏。用苗翠的話說，張叔叔那邊有個坐著和水泥的活，可以讓徐子松幹。石膏過陣子就能拆了。
言渺和徐子松都沒有說話。
兩個兒子異樣的順從，讓苗翠有點意外，言渺這邊其實她一直無法定義他聽不聽話，但是徐子松已經敲在板磚上的不聽話，這麽老實去打工，讓苗翠有點擔憂。
她瞧著徐子松， “別瞎跑，你可是個瘸子，省城地方大，跑了不讓小流氓打死你，也得餓死你。我讓你張叔叔看著你點了，不好好幹活就打你，聽到沒有”
徐子松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少跟我蹬鼻子上臉，你把家裏燒成這樣可不算完，掙不回來別想跑!”
徐子松翻了個白眼，還是沒有說話。
苗翠又叮囑言渺， “記得看住你弟弟哈。”
“好。”言渺非常順從。
徐國強因為腿燒傷又感染了，一直躺在床上不動，苗翠去送這兩個兒子，她又不放心把言渺拉到了一邊去。
說: “小柏啊，以前你媽我聽了你弟弟講你的壞話，所以冷落了你一點，但是你要知道，當媽的沒有不疼兒子的，兒子們爭寵當媽的難免看不到，都怪你弟弟太過分了，你可得看住他。”
“……好啊。”言渺淺淺一笑。
這孩子平時默不作聲的，最近怎麽總是在笑，笑得意味深長，苗翠有點摸不著，心裏空落落的。
“小柏，你的錄取通知書呢，交給我來保管吧。”
她怕他不聽話，要拿著錄取通知書做要挾。
言渺說: “錄取通知書還在學校呢，你去拿吧。”
“哦哦，那行。”苗翠放心了。旁邊的徐子松卻嗤笑了一聲，略過苗翠看向了言渺，挑了一下眉頭。
苗翠皺眉，懶得搭理他。
她送了兩人上車，今天人流不少，都是出門打工的。冬天地裏不忙，出門打工的人不在少數。
兩人擠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靠著窗戶，但窗子沒有打開，言渺要去開窗跟苗翠道別的時候，被徐子松拉了一下。
徐子松說: “錄取通知書在你這裏吧我問過學校了，上個星期就發下來了。”
“所以呢”言渺看著他， “你乖乖同意去打工就是為了這個吧”
徐子松嘿嘿笑了兩聲，猛然推了言渺一把，抓著他的書包不松手，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刀子，瞬間劃破了背包最下層，一把抽出了裏面的一本散文集。
“我早就讓我朋友去盯著你了，錄取通知書就在裏面吧哈哈哈哈，徐子柏怎麽辦啊，你的錄取通知書，你的人生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我現在就推你下去，然後自己去報到，沒人知道你是誰的，我還是能夠走出去!”
言渺靜靜地看著他發瘋，看著他血絲蔓延眼眶紅腫，這是他最後的支撐。
他要搶走言渺的錄取通知書。
言渺只是靜靜看著他，看他極致的興奮著翻書，可是翻到最後也沒有找到錄取通知書，笑意已經消失了，可是嘴角笑得形狀還沒來得及消散，便顯得格外猙獰。
他擡頭楞楞地盯著言渺，眼神中全是恨意。
“錄取通知書呢”
“找這個”
言渺從口袋中幽幽地摸出了一張紙，然後慢慢展開，就是那張錄取通知書。徐子松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伸手就去抓，可是言渺比他快一步，手指輕輕彈動，錄取通知書就撕成了兩瓣。
“……!!!”
“你幹什麽你瘋了嗎你還是撕這個上癮啊!你把錄取通知書給我，你給我……啊!”
身後有人擠了他一下，他往前一步想要搶的時候，言渺已經快速撕裂，一張紙而已，幾下就撕成了碎片，根本就沒有辦法收斂。
徐子松瞪著眼睛看他撕成粉碎，他一瞬間有些崩了，叫喊一聲撲到了言渺的身上。
“我弄死你!你害了我一輩子!”
“你要我害我一輩子沒成功!”言渺難得吼了一嗓子，隨後又溫和下來， “然後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而已。”
“……!!”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徐子松撲到言渺的身上，那個刀子早就準備好了。他上車之前就下了狠心，要是能搶到，他就放了言渺，要是沒有搶到錄取通知書，他這一輩子也算完了，腿還瘸了，要一輩子被苗翠控制著，還不如殺了言渺同歸於盡。
他那麽設想的，也那麽做了，兇狠的眼神包裹著刀子，朝著言渺狠狠紮過去。
可惜……，那只是他的設想，言渺的手快得很，一擡手就打掉他的刀子，然後閃身讓他撲了個空，摔在了窗戶上。
言渺反手摁住了他，然後倏地打來了車窗。
手往外一揚，漫天碎片飄落在鐵軌上，飄落在地面上，飄落在苗翠的身上。
苗翠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她的兒子們打開了車窗，笑容還在臉上呢，碎片就先跌落了下來，她有些楞楞地看著落在她手上XX大學紅章的碎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言渺的聲音。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言渺的眸子。
言渺的嘴邊果然帶著那抹讓你琢磨不出來的微笑。
言渺摟著徐子松，對苗翠說: “媽，忘跟你說了，我和弟弟都不想要去讀大學了，我去年考上大學的同學給我來了電話，在隔壁省有個不錯的工作等著我，我決定帶著徐子松去那邊了。”
“……”苗翠有點不知所雲的頓住。
“哦對了，我和徐子松攢了不少錢，有幾千塊呢，夠我們倆生活的，您就不用擔心了。戶口本和身份證我們也拿走了，我們倆以後就不回來了，您跟我爹老兩口一塊過吧。”
“…………”
“還有就是，我爸那個工作啊好像不行了，礦廠辭了他，以後怕是沒錢過日子了，但是您別擔心，雖然我和弟弟以後不會回來，也不會寄錢回來，更不會接您走，但是我相信你有辦法把我們制回來，你說是嗎”
“…………”
苗翠的眼眶已經紅了，說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她就懷疑言渺會失控，但是他想上大學，所以苗翠還是有東西可以拿住他，但是他現在不要上大學了，什麽都不要了，還要帶著徐子松，帶著……錢!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苗翠倏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栓在自己腿邊的兩只小狗逃脫了!
這怎麽行!這怎麽行!
她不相信，怎麽能讓他們跑掉呢!
“徐子柏!徐子松你給我下車!你倆給我下車，兩個不孝子孫!兩個白眼狼啊給我下車!”
言渺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火車鳴聲已經響起，車廂門已經關上了，苗翠根本沒有機會上來了。
汽笛聲響徹蒼穹，似乎在告訴這座布滿灰塵的小鎮，有人將要離開。
“你們給我下來!給我下來啊啊啊……蒼天吶!”
苗翠坐在了地上破口大罵，但是火車不會聽從她的，自然是要往前開的。
本來徐子松無比心碎，看到地面上的苗翠時，突然發瘋一樣狂笑了起來，因為隔壁車窗的人都往這邊看。
“你活該啊你活該!少拿我們當玩意兒，你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我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小時候你就引著我和我哥競爭，兩顆糖不是一個人一個，非要給厲害聽話的那個兩個。苗翠!這一切都是你活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蒼天啊，怎麽會有這種不孝子!”
“哈哈哈你活該!”
風聲特別的響，火車往前開去，苗翠意識到一切真的來不及了，她突然追著火車跑，勢要追回他們，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一定不能!
“砰!”地面上有個磚頭，她一不小心踩上，倏地摔在了地上。
她擡起頭，還能看到徐子松瘋狂的模樣，聽到他癲狂的笑聲，苗翠這一次真的落下了淚水，她一輩子的調教都白費了，一切都白費了!
一切都白費了……
“啊——”響徹蒼穹的嘶吼聲。
“嘀——”
“嘀——”
“嘀——”
久違的系統音出現在腦海，可是跟002不一樣，是第一次他來這裏時，通告自己的系統音。
面前也浮現了虛擬面板，各項數值直面上升，情緒面板更是瀕臨崩潰，電子音還在提示著。
“主要人物崩潰，故事世界恐怕難以維持!”
“空間出現撕裂!”
“嘀——”
“嘀——”
“嘀——”
“情緒輸送通道堵塞，情緒因子膨脹，空間撕裂擴大!”
“嘀——世界將在三秒鐘後爆破!”
“3， 2——”
火車似乎也在晃蕩，腦海裏的畫面，和肉眼看到的畫面都在劇烈搖晃，言渺一時間分不清現實還是穿書。
只覺得頭痛欲裂，他呼叫了002居然沒有反應。
怎麽回事
可是倒計時沒有停止，言渺最後一秒鐘只看到了如白晝般刺眼的光，他頭痛地受不了，吼出了聲音，緊接著就聽到轟隆一聲，好像有什麽爆炸了，氣體拱著他往外飛去。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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