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校園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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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16
兩人走在回旅館的路上，高雯雯時不時地拿眼角去瞥言渺。這個男孩總是讓她琢磨不透。沒有在一個班的時候，她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實聽話又木訥的學霸，可是相處這幾天，她越來越看不透他。
他在想什麽，面對這麽多的事情居然可以這樣平靜，這是高雯雯想不透呢。
“今天的課多麽？”言渺問她。
高雯雯似乎找回了思緒，“還不就是跟往常一樣，數學老師又在念叨了，那些該死的題我還是看不懂。”
“同學們都在？”他轉眸看向她。
高雯雯不知道什麽意思，只是回答自己所見的，“今天班上是缺了好幾個人，你不在，你同桌竇雲鵬還有郝強都不在嘛，哦對了！”
高雯雯想了想，“洛晴和趙立莉也不在，今天好奇怪，她們兩個好像是吵架了，趙立莉都哭了，一直在跟洛晴道歉，洛晴根本不聽的，兩人差點在教室裏動起手來，最後還是洛晴趙立莉跑了出去。洛晴就……”
“我沒有仔細看她，只記得上課的時候她的座位是空的，並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去的。”
言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比他預想的還要更激烈一點，雖然他早就猜到了洛晴趙立莉這對閨蜜沒多少真心，倒也沒想到能塑料成這樣。
“我前陣子挑了幾道數學題，比較有針對性，應該適合你現在的狀態，我送給你吧。”
“啊……”高雯雯倒是沒想到言渺會這麽體貼地幫自己，她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因為苦惱數學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已經愁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有針對性題目的話，她也許就能找到一個方向，讓自己的數學好起來。
“只有三十來道，但是知識點都標註了，需要你自己去課本上找，理解了最好，不能理解就死記硬背下來。”
“嗯嗯！知道了！謝謝你。”高雯雯的眼眶有點發紅，終於有人看到了她想要努力的心。
“以後你如果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雖然我學習不行，但是很有兄弟情義。”
兄弟情義這句話從高雯雯的嘴裏說出來，有種奇怪的感覺，言渺都忍不住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被高雯雯捕捉到後，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請你吃冰棍吧。”
“好。”
回到旅館的時候，兩個人有說有笑，氛圍還不錯。002似乎一早就等在了門口，他坐在他那輛騷包的摩托車上，嘴裏還叼著一根樹葉，看到兩人的時候，嘖了一聲。
言渺擡眸掃了他一樣，當做沒有看到一樣，和高雯雯道別之後，略過他救往前走。
高雯雯看了002幾眼，這人長得很帥……又美又帥。是女生喜歡的那種類型，高雯雯不喜歡男高中生，她喜歡成熟有男人味的男人，他還不錯。
高雯雯沖他挑了一下眉頭。
002：“……？”
他吐掉了嘴裏的樹葉，轉頭一伸手就勾住了言渺的肩膀，摟著他往裏走，沒搭理高雯雯。
高雯雯：“…………？”
“跟同學一起吃過了啊？”002湊近言渺，鼻子用力吸了一下，聞到了路邊攤的味道。
言渺一言不發往前走。
002挑了一下眉頭，“現在的宿主都是大爺啊。”
旅館裏也並不安靜，有一對想要定房間的小情侶遺憾地從裏面走了出來，嘴裏還罵了幾句，他們的罵聲儼然被屋裏的高聲爭執壓了起來，外面經過的行人對裏面更感興趣。
言渺擡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嚴小芹，她正在自己的媽媽吵架，吵得很兇，似乎還哭過了。
言渺還沒進去，嚴小芹就從屋裏沖了出來，一下子撞在了言渺身上，擡眼看到來人是言渺後，她的委屈似乎控制不住了，嗚咽一聲撲進了言渺懷裏。
言渺：“……”
002：“…………”
嚴小芹的媽媽緊跟著走了出來，他不太喜歡言渺等人，看兩人的眼神中帶著點鄙夷。
“是那個大的讓你們來得吧？”她冷哼了一聲，“天天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來這裏，當這裏是你們的銷贓大本營了啊！”
言渺皺了下眉頭。
嚴小芹瞬間拔出了頭，吼道：“不要因為你自己遇到了王八蛋，就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是王八蛋！”
“你……反了你了，我養你這麽大就是讓你這麽說我的嗎？”
嚴媽媽冷笑著：“好啊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別人都不知道你娘因為那個王八蛋受了多少罪，只有你知道啊，只有你會在你娘的心上挖口子，你還真是那王八蛋的女兒，沒良心心裏毒是一樣一樣的，怪不得那麽願意跟著郝強，他們！你們才是一脈相承！”
“…………”
嚴小芹的下嘴唇都咬破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是個樂觀可愛的女孩，很少有哭得這麽悲愴的時候，年幼的她，眼神裏的絕望卻那麽深邃。
“是……我跟我爹一樣都是王八蛋，我寧願跟我哥跟我爹一起，也不願意天天受你的折磨！我受夠了！”
嚴小芹抹了一把淚，扭頭就跑，眼淚止不住地從她眼角流出。爸媽離婚那天，所有人都說她們母女解脫了，她們會過上更好的生活，其實不對，那天才是嚴小芹噩夢的開始。
她的媽媽在多年與丈夫的吵架中已經變得瘋狂神經質，就算是離婚了，離開了那個王八蛋的男人，也並沒有減少她的神經質。從前她和王八蛋互相折磨，離婚後她就只折磨嚴小芹了。
她咳嗽一聲是什麽意思，她冷眼掃一眼是什麽意思，她做了飯放在桌上，嚴小芹不吃完她就要擺臉色。她讓她不開心一點她就雷霆之怒，嚴小芹每天過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動物，時時刻刻看她的臉色。
然而她還是不滿足，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找她麻煩，第一樁事情就是不允許她跟郝強來往，在她看來，她身上流淌著骯臟的血液。
嚴小芹是真的受不了了，這幾年如果不是郝強一直安慰她，陪伴她，嚴小芹恐怕支撐不下去。
作為女人的嚴媽媽是可憐的，那嚴小芹又犯了什麽罪呢。
嚴媽媽似乎沒有想到女兒的爆發，沒像到她一直抓在手裏的小鳥還能折騰翅膀。
“走吧！走了你就別回來，真當自己是棵蔥啊！沒有我養你你就是路邊的野貓子！早死外面了！”
“…………”
言渺眸色漸深，連002臉色都墜了下來。母女吵架，看熱鬧的人不少，有幾個人說這娘狠心，就有幾個人說這女兒不孝，各人都有嘴，討論起來還挺熱鬧的。
不知道嚴媽媽是真的被嚴小芹氣壞了，還是覺得自己被女兒說了一臉難堪，跟幾個人街坊鄰居說起了女兒的不是，那可真是罄竹難書，仿佛她做了天下第一道大不孝的事。
言渺和002已經遠離了爭端處，兩人拐到了另一個街道上，沒一會兒，沒費什麽力氣，他們就找到了哭泣的嚴小芹。
嚴小芹根本就沒有跑多遠，她哭得連走路都有點費勁，蹲在路邊抱頭痛哭，根本不顧及路人異樣的眼神。
她是真的憋壞了。
002掃了言渺一眼，似乎等著他去上演溫柔學長，可是“溫柔學長”言渺並沒有動手，他就站在嚴小芹的面前，等著她慢慢哭完，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擡起紅腫的眼睛。
“好點了嗎？”言渺問。
嚴小芹又小聲抽泣了一下，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勉強點點頭。
“起來吧。”言渺拉了她一把。剛把她拉起來，以為情緒眼睛結束了，可轉頭間嚴小芹又哭了起來。
“……子柏哥，我哥……我哥怎麽辦啊？”
她今天跟嚴媽媽吵架就是為了郝強，她聽了郝強被抓走的消息特別著急，想要去警|察|局門口看看，她媽聽到了不許她去。往常嚴小芹是不敢忤逆媽媽的，可是她太擔心郝強，就想偷偷溜出去。
結果被嚴媽媽待了個正著，她拿著雞毛撣子就要打她，罵了她大半個小時。
什麽難聽說什麽，有時候嚴小芹很疑惑，媽媽在外人面前還算是個體面人，跟人爭執也會讓人兩分，為什麽總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詛咒謾罵得那麽難聽。
這是嚴小芹一輩子都想不通的事情。
言渺頓了頓，“郝強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擔心，他不會出事情的。”
“真的嗎？”嚴小芹已經收拾起了傷心，現在她更擔心哥哥，“可是她打得是趙銳啊，趙銳家……那麽厲害，他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言渺的眼神有點深邃，頓了頓，“是很厲害啊……”
不管他想做什麽，總是繞不過趙銳去，既然繞不過去，那就只能搬掉他了。
嚴小芹殷切地盯著言渺，言渺頓了頓，“小芹，想讓你哥哥安然無恙的話，那你真的得去一趟警|察|局。”
“啊……”
——
雛陽在東方緩緩升起，床上的言渺雙目緊閉，睡得格外安詳，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的睡眠。
002坐在窗臺邊吃橘子，他已經吃了五個橘子了，坐在這邊盯著言渺看了半個小時，陽光都已經照在他的臉上了，這人依舊沒有蘇醒。
六點半的鬧鐘一響，言渺如期睜開了眼睛。
睜眼先看到了002：“…………”
“你坐床頭幹什麽？”
“看你什麽時候醒啊，你睡得可真香啊。”002笑道。
“不然呢？”言渺已經起了身，裹著毛巾往浴室走，“難道跟你一樣在這裏無聊吃橘子啊？”
002挑了一下眉頭，囂張似的把剩下了的橘子扔進了嘴裏，大口的咀嚼，甚至還誇張地舔了舔嘴唇。
言渺掃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沒有搭理他。
“你挺有把握啊。”見言渺進了浴室，002在後面喊了一聲。
言渺撤掉了毛巾，打開蓮蓬頭，熱水的聲音將傳過來的聲音淹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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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回旅館的路上，高雯雯時不時地拿眼角去瞥言渺。這個男孩總是讓她琢磨不透。沒有在一個班的時候，她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實聽話又木訥的學霸，可是相處這幾天，她越來越看不透他。
他在想什麽，面對這麽多的事情居然可以這樣平靜，這是高雯雯想不透呢。
“今天的課多麽？”言渺問她。
高雯雯似乎找回了思緒，“還不就是跟往常一樣，數學老師又在念叨了，那些該死的題我還是看不懂。”
“同學們都在？”他轉眸看向她。
高雯雯不知道什麽意思，只是回答自己所見的，“今天班上是缺了好幾個人，你不在，你同桌竇雲鵬還有郝強都不在嘛，哦對了！”
高雯雯想了想，“洛晴和趙立莉也不在，今天好奇怪，她們兩個好像是吵架了，趙立莉都哭了，一直在跟洛晴道歉，洛晴根本不聽的，兩人差點在教室裏動起手來，最後還是洛晴趙立莉跑了出去。洛晴就……”
“我沒有仔細看她，只記得上課的時候她的座位是空的，並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出去的。”
言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比他預想的還要更激烈一點，雖然他早就猜到了洛晴趙立莉這對閨蜜沒多少真心，倒也沒想到能塑料成這樣。
“我前陣子挑了幾道數學題，比較有針對性，應該適合你現在的狀態，我送給你吧。”
“啊……”高雯雯倒是沒想到言渺會這麽體貼地幫自己，她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因為苦惱數學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已經愁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有針對性題目的話，她也許就能找到一個方向，讓自己的數學好起來。
“只有三十來道，但是知識點都標註了，需要你自己去課本上找，理解了最好，不能理解就死記硬背下來。”
“嗯嗯！知道了！謝謝你。”高雯雯的眼眶有點發紅，終於有人看到了她想要努力的心。
“以後你如果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雖然我學習不行，但是很有兄弟情義。”
兄弟情義這句話從高雯雯的嘴裏說出來，有種奇怪的感覺，言渺都忍不住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被高雯雯捕捉到後，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請你吃冰棍吧。”
“好。”
回到旅館的時候，兩個人有說有笑，氛圍還不錯。002似乎一早就等在了門口，他坐在他那輛騷包的摩托車上，嘴裏還叼著一根樹葉，看到兩人的時候，嘖了一聲。
言渺擡眸掃了他一樣，當做沒有看到一樣，和高雯雯道別之後，略過他救往前走。
高雯雯看了002幾眼，這人長得很帥……又美又帥。是女生喜歡的那種類型，高雯雯不喜歡男高中生，她喜歡成熟有男人味的男人，他還不錯。
高雯雯沖他挑了一下眉頭。
002：“……？”
他吐掉了嘴裏的樹葉，轉頭一伸手就勾住了言渺的肩膀，摟著他往裏走，沒搭理高雯雯。
高雯雯：“…………？”
“跟同學一起吃過了啊？”002湊近言渺，鼻子用力吸了一下，聞到了路邊攤的味道。
言渺一言不發往前走。
002挑了一下眉頭，“現在的宿主都是大爺啊。”
旅館裏也並不安靜，有一對想要定房間的小情侶遺憾地從裏面走了出來，嘴裏還罵了幾句，他們的罵聲儼然被屋裏的高聲爭執壓了起來，外面經過的行人對裏面更感興趣。
言渺擡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嚴小芹，她正在自己的媽媽吵架，吵得很兇，似乎還哭過了。
言渺還沒進去，嚴小芹就從屋裏沖了出來，一下子撞在了言渺身上，擡眼看到來人是言渺後，她的委屈似乎控制不住了，嗚咽一聲撲進了言渺懷裏。
言渺：“……”
002：“…………”
嚴小芹的媽媽緊跟著走了出來，他不太喜歡言渺等人，看兩人的眼神中帶著點鄙夷。
“是那個大的讓你們來得吧？”她冷哼了一聲，“天天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來這裏，當這裏是你們的銷贓大本營了啊！”
言渺皺了下眉頭。
嚴小芹瞬間拔出了頭，吼道：“不要因為你自己遇到了王八蛋，就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是王八蛋！”
“你……反了你了，我養你這麽大就是讓你這麽說我的嗎？”
嚴媽媽冷笑著：“好啊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別人都不知道你娘因為那個王八蛋受了多少罪，只有你知道啊，只有你會在你娘的心上挖口子，你還真是那王八蛋的女兒，沒良心心裏毒是一樣一樣的，怪不得那麽願意跟著郝強，他們！你們才是一脈相承！”
“…………”
嚴小芹的下嘴唇都咬破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是個樂觀可愛的女孩，很少有哭得這麽悲愴的時候，年幼的她，眼神裏的絕望卻那麽深邃。
“是……我跟我爹一樣都是王八蛋，我寧願跟我哥跟我爹一起，也不願意天天受你的折磨！我受夠了！”
嚴小芹抹了一把淚，扭頭就跑，眼淚止不住地從她眼角流出。爸媽離婚那天，所有人都說她們母女解脫了，她們會過上更好的生活，其實不對，那天才是嚴小芹噩夢的開始。
她的媽媽在多年與丈夫的吵架中已經變得瘋狂神經質，就算是離婚了，離開了那個王八蛋的男人，也並沒有減少她的神經質。從前她和王八蛋互相折磨，離婚後她就只折磨嚴小芹了。
她咳嗽一聲是什麽意思，她冷眼掃一眼是什麽意思，她做了飯放在桌上，嚴小芹不吃完她就要擺臉色。她讓她不開心一點她就雷霆之怒，嚴小芹每天過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動物，時時刻刻看她的臉色。
然而她還是不滿足，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找她麻煩，第一樁事情就是不允許她跟郝強來往，在她看來，她身上流淌著骯臟的血液。
嚴小芹是真的受不了了，這幾年如果不是郝強一直安慰她，陪伴她，嚴小芹恐怕支撐不下去。
作為女人的嚴媽媽是可憐的，那嚴小芹又犯了什麽罪呢。
嚴媽媽似乎沒有想到女兒的爆發，沒像到她一直抓在手裏的小鳥還能折騰翅膀。
“走吧！走了你就別回來，真當自己是棵蔥啊！沒有我養你你就是路邊的野貓子！早死外面了！”
“…………”
言渺眸色漸深，連002臉色都墜了下來。母女吵架，看熱鬧的人不少，有幾個人說這娘狠心，就有幾個人說這女兒不孝，各人都有嘴，討論起來還挺熱鬧的。
不知道嚴媽媽是真的被嚴小芹氣壞了，還是覺得自己被女兒說了一臉難堪，跟幾個人街坊鄰居說起了女兒的不是，那可真是罄竹難書，仿佛她做了天下第一道大不孝的事。
言渺和002已經遠離了爭端處，兩人拐到了另一個街道上，沒一會兒，沒費什麽力氣，他們就找到了哭泣的嚴小芹。
嚴小芹根本就沒有跑多遠，她哭得連走路都有點費勁，蹲在路邊抱頭痛哭，根本不顧及路人異樣的眼神。
她是真的憋壞了。
002掃了言渺一眼，似乎等著他去上演溫柔學長，可是“溫柔學長”言渺並沒有動手，他就站在嚴小芹的面前，等著她慢慢哭完，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擡起紅腫的眼睛。
“好點了嗎？”言渺問。
嚴小芹又小聲抽泣了一下，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勉強點點頭。
“起來吧。”言渺拉了她一把。剛把她拉起來，以為情緒眼睛結束了，可轉頭間嚴小芹又哭了起來。
“……子柏哥，我哥……我哥怎麽辦啊？”
她今天跟嚴媽媽吵架就是為了郝強，她聽了郝強被抓走的消息特別著急，想要去警|察|局門口看看，她媽聽到了不許她去。往常嚴小芹是不敢忤逆媽媽的，可是她太擔心郝強，就想偷偷溜出去。
結果被嚴媽媽待了個正著，她拿著雞毛撣子就要打她，罵了她大半個小時。
什麽難聽說什麽，有時候嚴小芹很疑惑，媽媽在外人面前還算是個體面人，跟人爭執也會讓人兩分，為什麽總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詛咒謾罵得那麽難聽。
這是嚴小芹一輩子都想不通的事情。
言渺頓了頓，“郝強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擔心，他不會出事情的。”
“真的嗎？”嚴小芹已經收拾起了傷心，現在她更擔心哥哥，“可是她打得是趙銳啊，趙銳家……那麽厲害，他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言渺的眼神有點深邃，頓了頓，“是很厲害啊……”
不管他想做什麽，總是繞不過趙銳去，既然繞不過去，那就只能搬掉他了。
嚴小芹殷切地盯著言渺，言渺頓了頓，“小芹，想讓你哥哥安然無恙的話，那你真的得去一趟警|察|局。”
“啊……”
——
雛陽在東方緩緩升起，床上的言渺雙目緊閉，睡得格外安詳，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的睡眠。
002坐在窗臺邊吃橘子，他已經吃了五個橘子了，坐在這邊盯著言渺看了半個小時，陽光都已經照在他的臉上了，這人依舊沒有蘇醒。
六點半的鬧鐘一響，言渺如期睜開了眼睛。
睜眼先看到了002：“…………”
“你坐床頭幹什麽？”
“看你什麽時候醒啊，你睡得可真香啊。”002笑道。
“不然呢？”言渺已經起了身，裹著毛巾往浴室走，“難道跟你一樣在這裏無聊吃橘子啊？”
002挑了一下眉頭，囂張似的把剩下了的橘子扔進了嘴裏，大口的咀嚼，甚至還誇張地舔了舔嘴唇。
言渺掃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沒有搭理他。
“你挺有把握啊。”見言渺進了浴室，002在後面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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