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校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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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11
熟悉的旅館門前，站著熟悉的兩個人。郝強和嚴小芹兩人正在吵架，吵得不可開交，不知道郝強說了什麽，嚴小芹直接揮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郝強惱怒成羞，一把抓住了嚴小芹，似乎想要還手，但是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打下去，嚴小芹的眼淚突然間就決堤，哭得特別悲愴，連郝強都嘆息一聲，緊接著旅館裏出來了一個中年女人，追著郝強要打，嚴小芹攔住了她。
這場面實在是……不適合闖入，言渺和002在梧桐樹下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郝強發現了他們，言渺才走了過來。
“你……你居然沒事！？”郝強特別詫異。
那邊又哭又鬧又和中年女人推來搡去的嚴小芹也頓住了，她看了言渺一眼，本來就沒有幹涸的眼眶，倏地掉下來兩顆珍珠。
“子柏哥！”
嚴小芹甩開中年女人就跑向了言渺，一把撲在了他的懷裏。
言渺：“……”
002：“…………？”
“小芹你……”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還以為你會和爸爸一樣！子柏哥你嚇死我了！”嚴小芹哭得特別傷心，悲愴哀嚎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心碎。
言渺動了動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旁邊的002：“！！……？”
郝強對言渺的歸來實在是驚訝，他圍著言渺轉了兩圈，發現他確實沒事兒之後，也長長地舒了口氣，明顯放下心來。
看到嚴小芹這個樣子，郝強又恢覆了冷嘲熱諷，“幹嘛呢？一個大姑娘家的，抱著男的不撒手，還要不要臉啊？”
“你才不要臉呢！”嚴小芹倏地拔出頭來，狠狠瞪了郝強一眼。
郝強：“…………”
“哎那個……”002終於忍不住了，她指了指言渺又指了指嚴小芹，“姑娘，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是很支持你的行為啊。”
言小芹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耳朵根立刻紅了，她趕緊松開言渺，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子柏哥，我只是有點擔心你，所以才……所以……”
聲音越老越小，最後已經聽不見了，低著頭。
言渺很合適宜地不再提這件事，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002的身邊。
郝強看著言渺，又看向了他的身邊的人，“是有人幫你啊，不過就兩個人你們也能從趙銳手裏逃出來，也是真強。”
“趙銳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對嗎？所以才天天攔著嚴小芹。”言渺說。
郝強：“知道了又怎樣啊，趙銳可不是徐子松，揍你一回就完事兒，他盯上的人，哪裏有全乎的。”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言渺幾眼，對他的平安歸來還是有點兒懷疑，不過他語氣中對趙銳的厭惡卻也挺真實。
嚴小芹聽到趙銳的名字，也變了臉色，兩人同時沈默著，有種奇怪的默契。
言渺眼角的餘光略過兩人的表情變化，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趙銳就因為洛晴這點事兒，就搞得這麽大手筆啊。”
“那誰知道啊。”郝強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問我幹什麽。”
他說著拉了嚴小芹一把，“快回去睡覺吧！”
中年女人一直沒說話，見郝強對嚴小芹動了手，立刻插了過來，“小芹怎麽樣關你什麽事啊！郝強我跟你說，咱們兩家沒關系的！”
“媽~你別這樣。”嚴小芹趕緊拉住中年女人，又不住地給郝強打眼色，讓他快點走。
郝強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只冷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言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摸了摸下嘴唇，高雯雯之前說過，從上高中開始，郝強就一直纏著嚴小芹，追了她三年，可是言渺怎麽覺得，這情人關系有點兒奇怪呢。
嚴小芹哄好了嚴媽媽，回頭看向言渺。
“子柏哥，天已經深了進屋吧，你這位朋友是要……”嚴小芹看向了郝強，這是要開一間房間嗎？
言渺的目光卻追隨著郝強，他隨口道：“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兒再回來。”
他拉著002就追郝強去了。
002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嚴小芹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撇了撇嘴，心道子柏哥什麽時候認識這麽一個騷包的男人啊？
鎮上有理發店能燙出這種卷嗎？
這邊，言渺沒用多長時間就追上了郝強，郝強正在梧桐樹低下踹他那輛破摩托呢，厚重的引擎聲轟隆隆，帶著煩躁。
看到來人之後，郝強更煩躁了。
“別問我我不知道。”
言渺雙臂抱在胸前，“你知道我問你什麽啊，就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郝強沒好氣道。
言渺點了點頭，“本來我是想著小芹是個好女孩，長得又漂亮，我想跟她發展長期戀情關系試試來著，最好是我倆畢業後直接能結婚，但又怕她家裏人不同意，所以想要征求一下他哥的意見……”
郝強：“！！！”
002：“！！！”
“我不同意！”郝強立刻道。
言渺眉梢一翹，美目流轉，“所以……你真是她哥啊？表哥還是……？”
“……”郝強楞住了。
002也楞住了，饒有興致地看著言渺。
言渺搖搖頭，“應該不是表哥，表哥不至於在同學們面前緘口不言，一直瞞著，不會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這樣的關系吧？”
郝強：“……”
“還真是啊。”言渺嘖嘖兩聲，“有點兒意外。”
郝強一把抓住了言渺的衣領，此時兇狠的模樣跟在樹林吃棗的時候截然不同，是他真正生氣的樣子。
“我警告你，不許欺負我妹妹！”
言渺還沒開始說話，002一巴掌打掉了郝強的手，“幹什麽這是？放心，他沒時間欺負。”
“？”郝強看向言渺，“你什麽意思？”
言渺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著急啊，我沒有欺負別人的心，也不會把你們的關系說出去，我只想保護自己，就像你只想保護你妹妹，你妹妹也只想要保護你一樣。”
“……”郝強頓住了，從來沒有人能直接點出兩人真正的關系，連嚴阿姨也不相信他是真的疼小芹，除了嚴小芹，這個世界上恐怕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稱職的哥哥。
也沒人知道，嚴小芹是個特別懂事的妹妹。
所以言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很難不心底一動，看向言渺的眼神都不四尋常地覆雜了幾分。
“你保證不說出我們的關系？也不欺負我妹妹？”
言渺非常配合的舉手發誓，“我保證。”
郝強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點了根煙，幽幽地吐了出來。
“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趙銳找你肯定不單單是因為一個摸底考試，考試而已，洛晴也不是個小氣到這種地步的人，我只是聽說啊……”
“什麽？”言渺看著他。
郝強道：“好像是十一月份有個冬令營啊還是什麽的名額，需要每個學校送一個人去參加，算是保送？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趙立莉聽他爸爸提過，趙校長想送你去，畢竟你的成績比洛晴高太多了。”
“所以洛晴想要這個保送名額，才讓趙銳修理我的？”言渺問道。
郝強吐了一口煙，“應該是這樣吧，咱這個學校，咱這個鎮，但凡有點兒心氣兒的，誰不想要去首都呢？你以為你弟弟不想嗎？你弟弟都想三年了。”
這言渺倒是心中有數，他眉梢稍微一挑，“這事兒跟徐子松沒關心嗎？”
“……應該沒有吧，我不太清楚。”郝強抽了一口煙，有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言渺抿著嘴唇，雖然邏輯上沒什麽問題，洛晴想要一個名額，所以讓男朋友趙銳找自己麻煩，多順當的一個理由，但是言渺腦海中總是浮現那一個畫面。
——竇雲鵬的摩托車拐進了那個巷子，然後趙銳從哪裏巷子裏出來，緊接著洛晴和徐子松也從那裏出來了。
這個畫面哪裏有問題呢？
郝強看了言渺一眼，“餵，你也小心點兒，不要招惹他們，尤其趙銳，他跟我們這種小混蛋不一樣的，說弄你一下就弄你一下，你吃不了的，沒辦法。”
他說著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猛地吸了一口煙，似乎帶著怨氣，但是煙吐出來的時候，又跟每天混小子一樣，什麽都不在乎了。
言渺擡眸看向了他，沒當他提起趙銳，表情都有點兒不同尋常，但言渺沒有深究別人家事的習慣，他從配合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言渺說。
他沒有任何再要問的，估計已經問不出什麽，或者這就是郝強知道的一切。
他準備和002一同回去的時候，郝強突然間叫住了他。
“餵！”他扔掉了手裏的煙，腳碾滅了煙頭。
郝強說：“你……你真的喜歡小芹嗎？雖然我現在還是不同意啊，但是如果你有一天能考到首都，我就同意你帶小芹走，但是一定要對她好你知道嗎！？”
“額……”言渺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002雙臂抱在胸前，用一種覆雜中又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他，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言渺看向了郝強，他眼神中的情真意切讓他有點兒難以招架，他咳嗽了一下。
“其實我……我覺得還是好好學習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餵！姓徐的你什麽意思啊！？你不會是想玩小芹吧！我告訴你我妹妹跟那些小太妹可不一樣了，你特麽要是想要欺負她，我立刻……”
“別著急啊小老弟。”002擋住了郝強，這人是個提妹炸，一提及他妹妹就火氣沖天，能扛著炮仗鬧翻天的人，002可不想他的寶貝宿主身邊有這麽個定時炸彈。
002突然伸手，一把摟住了言渺的肩膀，都快要扣到自己懷裏了。
他說：“小老弟，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考慮，其實言……其實姓徐的沒啥機會帶女孩走的，你感受到了嗎？”
他說著還又加緊了一下手臂，手從肩膀上滑到了言渺的腰上，往上一提，那種暗示的意味非常強烈。
郝強：“…………？”不太懂呢。
言渺也垂眸咳嗽了一聲，然後往002胸口一湊，踮起腳尖勾住了他的脖子，臉還貼在他的脖頸出，嘴唇微不可查地蹭了蹭，氣息全都呼在了對方脖子裏。
他沖著郝強羞澀一笑，“這樣夠明白了嗎？”
郝強：“………………”
不能更明白了！
“臥槽你真是……真是那個啊臥槽！”對面兩個人濃情蜜意的，郝強倒是都臉紅到了脖子根，他看看言渺又看看002，看看002又看看言渺，打了一個哆嗦。
“媽的你……你離老子遠一點兒！艹。”
他扭頭跨上摩托車就跑了，落荒而逃，那樣子好像和言渺濃情蜜意的人是他一樣，那叫一個慌張。
“有這麽慌張嗎？恐同成這樣啊，找男朋友沒有這麽糟糕吧？”002看著郝強的背影嘖嘖兩聲。
言渺倏地松開了手，眼神中流轉的情誼瞬間成了冰冷，淡定的眸底毫無波瀾。
他扭頭往回走，“毛頭小子恐同很正常啊。”
“？”002不可思議地看著言渺，這人轉換的速度過於強了吧！
他立刻追了上去，“你這速度，演員也沒有入戲出戲這麽快吧？”
“我本來就是演員啊，”言渺掃了他一眼，“專業的。”
002：“…………”
還真是，他差點把這茬給忘記了，不過……這太忒專業了，剛才磨蹭了兩下，給002都整得口幹舌燥的。
他追上去，“你這熟練的，不會是看過友好同|志片吧？”
言渺掃了他一眼，“我以前還出演過同|志電影呢，你之前看我資料的時候沒發現嗎？”
“……啊，有嗎？”002迷惑了，他怎麽沒記得有啊，只記得言渺是個總是演炮灰的二百八十線啊，還演過電影嗎？
言渺沒搭理他，扭頭進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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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旅館門前，站著熟悉的兩個人。郝強和嚴小芹兩人正在吵架，吵得不可開交，不知道郝強說了什麽，嚴小芹直接揮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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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實在是……不適合闖入，言渺和002在梧桐樹下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郝強發現了他們，言渺才走了過來。
“你……你居然沒事！？”郝強特別詫異。
那邊又哭又鬧又和中年女人推來搡去的嚴小芹也頓住了，她看了言渺一眼，本來就沒有幹涸的眼眶，倏地掉下來兩顆珍珠。
“子柏哥！”
嚴小芹甩開中年女人就跑向了言渺，一把撲在了他的懷裏。
言渺：“……”
002：“…………？”
“小芹你……”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還以為你會和爸爸一樣！子柏哥你嚇死我了！”嚴小芹哭得特別傷心，悲愴哀嚎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心碎。
言渺動了動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旁邊的002：“！！……？”
郝強對言渺的歸來實在是驚訝，他圍著言渺轉了兩圈，發現他確實沒事兒之後，也長長地舒了口氣，明顯放下心來。
看到嚴小芹這個樣子，郝強又恢覆了冷嘲熱諷，“幹嘛呢？一個大姑娘家的，抱著男的不撒手，還要不要臉啊？”
“你才不要臉呢！”嚴小芹倏地拔出頭來，狠狠瞪了郝強一眼。
郝強：“…………”
“哎那個……”002終於忍不住了，她指了指言渺又指了指嚴小芹，“姑娘，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是很支持你的行為啊。”
言小芹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耳朵根立刻紅了，她趕緊松開言渺，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子柏哥，我只是有點擔心你，所以才……所以……”
聲音越老越小，最後已經聽不見了，低著頭。
言渺很合適宜地不再提這件事，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002的身邊。
郝強看著言渺，又看向了他的身邊的人，“是有人幫你啊，不過就兩個人你們也能從趙銳手裏逃出來，也是真強。”
“趙銳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對嗎？所以才天天攔著嚴小芹。”言渺說。
郝強：“知道了又怎樣啊，趙銳可不是徐子松，揍你一回就完事兒，他盯上的人，哪裏有全乎的。”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言渺幾眼，對他的平安歸來還是有點兒懷疑，不過他語氣中對趙銳的厭惡卻也挺真實。
嚴小芹聽到趙銳的名字，也變了臉色，兩人同時沈默著，有種奇怪的默契。
言渺眼角的餘光略過兩人的表情變化，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趙銳就因為洛晴這點事兒，就搞得這麽大手筆啊。”
“那誰知道啊。”郝強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問我幹什麽。”
他說著拉了嚴小芹一把，“快回去睡覺吧！”
中年女人一直沒說話，見郝強對嚴小芹動了手，立刻插了過來，“小芹怎麽樣關你什麽事啊！郝強我跟你說，咱們兩家沒關系的！”
“媽~你別這樣。”嚴小芹趕緊拉住中年女人，又不住地給郝強打眼色，讓他快點走。
郝強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只冷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言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摸了摸下嘴唇，高雯雯之前說過，從上高中開始，郝強就一直纏著嚴小芹，追了她三年，可是言渺怎麽覺得，這情人關系有點兒奇怪呢。
嚴小芹哄好了嚴媽媽，回頭看向言渺。
“子柏哥，天已經深了進屋吧，你這位朋友是要……”嚴小芹看向了郝強，這是要開一間房間嗎？
言渺的目光卻追隨著郝強，他隨口道：“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兒再回來。”
他拉著002就追郝強去了。
002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嚴小芹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撇了撇嘴，心道子柏哥什麽時候認識這麽一個騷包的男人啊？
鎮上有理發店能燙出這種卷嗎？
這邊，言渺沒用多長時間就追上了郝強，郝強正在梧桐樹低下踹他那輛破摩托呢，厚重的引擎聲轟隆隆，帶著煩躁。
看到來人之後，郝強更煩躁了。
“別問我我不知道。”
言渺雙臂抱在胸前，“你知道我問你什麽啊，就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郝強沒好氣道。
言渺點了點頭，“本來我是想著小芹是個好女孩，長得又漂亮，我想跟她發展長期戀情關系試試來著，最好是我倆畢業後直接能結婚，但又怕她家裏人不同意，所以想要征求一下他哥的意見……”
郝強：“！！！”
002：“！！！”
“我不同意！”郝強立刻道。
言渺眉梢一翹，美目流轉，“所以……你真是她哥啊？表哥還是……？”
“……”郝強楞住了。
002也楞住了，饒有興致地看著言渺。
言渺搖搖頭，“應該不是表哥，表哥不至於在同學們面前緘口不言，一直瞞著，不會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這樣的關系吧？”
郝強：“……”
“還真是啊。”言渺嘖嘖兩聲，“有點兒意外。”
郝強一把抓住了言渺的衣領，此時兇狠的模樣跟在樹林吃棗的時候截然不同，是他真正生氣的樣子。
“我警告你，不許欺負我妹妹！”
言渺還沒開始說話，002一巴掌打掉了郝強的手，“幹什麽這是？放心，他沒時間欺負。”
“？”郝強看向言渺，“你什麽意思？”
言渺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著急啊，我沒有欺負別人的心，也不會把你們的關系說出去，我只想保護自己，就像你只想保護你妹妹，你妹妹也只想要保護你一樣。”
“……”郝強頓住了，從來沒有人能直接點出兩人真正的關系，連嚴阿姨也不相信他是真的疼小芹，除了嚴小芹，這個世界上恐怕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稱職的哥哥。
也沒人知道，嚴小芹是個特別懂事的妹妹。
所以言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很難不心底一動，看向言渺的眼神都不四尋常地覆雜了幾分。
“你保證不說出我們的關系？也不欺負我妹妹？”
言渺非常配合的舉手發誓，“我保證。”
郝強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點了根煙，幽幽地吐了出來。
“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趙銳找你肯定不單單是因為一個摸底考試，考試而已，洛晴也不是個小氣到這種地步的人，我只是聽說啊……”
“什麽？”言渺看著他。
郝強道：“好像是十一月份有個冬令營啊還是什麽的名額，需要每個學校送一個人去參加，算是保送？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趙立莉聽他爸爸提過，趙校長想送你去，畢竟你的成績比洛晴高太多了。”
“所以洛晴想要這個保送名額，才讓趙銳修理我的？”言渺問道。
郝強吐了一口煙，“應該是這樣吧，咱這個學校，咱這個鎮，但凡有點兒心氣兒的，誰不想要去首都呢？你以為你弟弟不想嗎？你弟弟都想三年了。”
這言渺倒是心中有數，他眉梢稍微一挑，“這事兒跟徐子松沒關心嗎？”
“……應該沒有吧，我不太清楚。”郝強抽了一口煙，有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言渺抿著嘴唇，雖然邏輯上沒什麽問題，洛晴想要一個名額，所以讓男朋友趙銳找自己麻煩，多順當的一個理由，但是言渺腦海中總是浮現那一個畫面。
——竇雲鵬的摩托車拐進了那個巷子，然後趙銳從哪裏巷子裏出來，緊接著洛晴和徐子松也從那裏出來了。
這個畫面哪裏有問題呢？
郝強看了言渺一眼，“餵，你也小心點兒，不要招惹他們，尤其趙銳，他跟我們這種小混蛋不一樣的，說弄你一下就弄你一下，你吃不了的，沒辦法。”
他說著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猛地吸了一口煙，似乎帶著怨氣，但是煙吐出來的時候，又跟每天混小子一樣，什麽都不在乎了。
言渺擡眸看向了他，沒當他提起趙銳，表情都有點兒不同尋常，但言渺沒有深究別人家事的習慣，他從配合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言渺說。
他沒有任何再要問的，估計已經問不出什麽，或者這就是郝強知道的一切。
他準備和002一同回去的時候，郝強突然間叫住了他。
“餵！”他扔掉了手裏的煙，腳碾滅了煙頭。
郝強說：“你……你真的喜歡小芹嗎？雖然我現在還是不同意啊，但是如果你有一天能考到首都，我就同意你帶小芹走，但是一定要對她好你知道嗎！？”
“額……”言渺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002雙臂抱在胸前，用一種覆雜中又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他，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言渺看向了郝強，他眼神中的情真意切讓他有點兒難以招架，他咳嗽了一下。
“其實我……我覺得還是好好學習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餵！姓徐的你什麽意思啊！？你不會是想玩小芹吧！我告訴你我妹妹跟那些小太妹可不一樣了，你特麽要是想要欺負她，我立刻……”
“別著急啊小老弟。”002擋住了郝強，這人是個提妹炸，一提及他妹妹就火氣沖天，能扛著炮仗鬧翻天的人，002可不想他的寶貝宿主身邊有這麽個定時炸彈。
002突然伸手，一把摟住了言渺的肩膀，都快要扣到自己懷裏了。
他說：“小老弟，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考慮，其實言……其實姓徐的沒啥機會帶女孩走的，你感受到了嗎？”
他說著還又加緊了一下手臂，手從肩膀上滑到了言渺的腰上，往上一提，那種暗示的意味非常強烈。
郝強：“…………？”不太懂呢。
言渺也垂眸咳嗽了一聲，然後往002胸口一湊，踮起腳尖勾住了他的脖子，臉還貼在他的脖頸出，嘴唇微不可查地蹭了蹭，氣息全都呼在了對方脖子裏。
他沖著郝強羞澀一笑，“這樣夠明白了嗎？”
郝強：“………………”
不能更明白了！
“臥槽你真是……真是那個啊臥槽！”對面兩個人濃情蜜意的，郝強倒是都臉紅到了脖子根，他看看言渺又看看002，看看002又看看言渺，打了一個哆嗦。
“媽的你……你離老子遠一點兒！艹。”
他扭頭跨上摩托車就跑了，落荒而逃，那樣子好像和言渺濃情蜜意的人是他一樣，那叫一個慌張。
“有這麽慌張嗎？恐同成這樣啊，找男朋友沒有這麽糟糕吧？”002看著郝強的背影嘖嘖兩聲。
言渺倏地松開了手，眼神中流轉的情誼瞬間成了冰冷，淡定的眸底毫無波瀾。
他扭頭往回走，“毛頭小子恐同很正常啊。”
“？”002不可思議地看著言渺，這人轉換的速度過於強了吧！
他立刻追了上去，“你這速度，演員也沒有入戲出戲這麽快吧？”
“我本來就是演員啊，”言渺掃了他一眼，“專業的。”
002：“…………”
還真是，他差點把這茬給忘記了，不過……這太忒專業了，剛才磨蹭了兩下，給002都整得口幹舌燥的。
他追上去，“你這熟練的，不會是看過友好同|志片吧？”
言渺掃了他一眼，“我以前還出演過同|志電影呢，你之前看我資料的時候沒發現嗎？”
“……啊，有嗎？”002迷惑了，他怎麽沒記得有啊，只記得言渺是個總是演炮灰的二百八十線啊，還演過電影嗎？
言渺沒搭理他，扭頭進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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