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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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難得放了一首慢歌,暧昧地開了兩盞壁燈,昏昏暗暗 。

“小月啊,知道我當時為什麽點你去陪小廖嗎?”王老板摟著她說。

小月靠在他懷裏,笑瞇瞇地說:“因為我漂亮聰明。”

王老板聽了笑起來,喝了一口酒,道:“的確,這年頭漂亮的常見,聰明的少啊,你倒是擺得正拎得清。”

小月親了他一口,妖妖嬈嬈地說:“都是王老板教的好,我剛來這的時候還什麽都不知道呢,您帶我去見世面,我這笨腦子才有點長進。”

“你也算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了,當初剛來那會兒套都不會上,多純啊……”王老板慢慢地喝著酒,小月看著他端杯子的手上隱隱浮起深色斑點,聽他說道,“你恨我嗎,說實話。”

她楞了一會兒,搖搖頭。

王老板信不信是一回事,她表不表態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笑了笑,不知道信沒信,略帶指責地說:“我之前跟你說的是‘讓他融進來’是吧?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啊,前幾個不是做得很好嗎,這麽久了,你怎麽搞的。”

“這個不太一樣,”小月垂下眼,“他不太一樣。”

王老板道:“多長兩只眼還是怎麽的?”

她沈默,隨即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向王老板一磕,一飲而盡。

“再給我三天。”

王老板向後一靠,小月像蛇似的順勢倚上去。

他今天興致不高,喝了兩口啤酒就不再動杯子了,小月使出渾身解數撒嬌,***********餵了他好些酒,他也沒什麽醉意。

他的手機放在茶幾上,視線可見的範圍內。

“我不信他沒碰過毒,超過百分之五十點利潤就夠商人拼命了。”

她想起來廖東星說這話時候地神情。

小月跨坐在王老板身上,抱住他的腦袋親上去。

“老板找我就為這事兒啊,是忘了我的好了唄。”她嬌嗔。

王老板把手伸進她的領口,捏了捏:“***********”

小月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調整了一下肩帶,“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嗎,王老板您忙,大忙人,一個月也看不見幾次的,來一趟可不就得好好伺候著嗎。”

王老板“喲”了一聲,手還是不安分,**********

小月推他:“有人看著呢,包廂裏不能……這規矩還是您定的。”

王老板讓人出去,感覺上頭了,*******,“規矩對我沒用,我說能就能。”

倆人面對面交疊坐著,小月把頭擱在他的肩上,雙手抱著他的背,********起起落落間一邊大聲地叫一邊飛快地撈過了茶幾上的手機。

一邊吻著他的耳朵,輸入密碼解鎖——她見過他輸密碼。

她裝出一副昏昏沈沈的樣子,輕咬他***********轉移註意力,連上自己的手機開始下載軟件包。

百分數一點一點地往上漲,她心跳得越來越厲害,到89%到時候,他忽然加快速度,隨後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長長地沈了一口氣。

“……”不是吧?

她連忙裝出一副*******的樣子,連顫抖的頻率都盡量和他保持一致。

另一只手飛快地向廖東星發送了包廂號。

王老板要起身了,小月緊緊地抱住他,在他耳邊********。

“撒嬌啊?”他調笑。

沒有用,100%了,但是傳輸的界面還沒有關掉,她臉色不受控制地發白,這時候王老板一旦轉身,事情敗露,等著她的就不僅僅是巴掌。那些生意是要命的。

她舔嘴唇,王老板已經站起來了,拉上了褲鏈,俯視沙發上半躺的小月,“不錯。”

她強撐著笑了笑。

王老板拍拍她的臉,剛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桌子,包廂的門忽然嘭地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了。趙幽噙著淚站在門口,雙肩顫抖,隨後一言不發地跑走了。

王老板對這個小情人既夫既父,有種變態的保護欲,自認在她面前保留了一些風度,沒想到她會撞破這事,頓時追了出去。

小月大喘氣幾下,抖著手心驚膽戰地把他手機裏一切痕跡處理掉。

然後整理好衣服一臉擔憂地跟了出去。

關山月在披著一件厚圍巾,氣溫轉涼,冷風吹起她微卷的長發。

“我讓趙幽過來的,趕上了吧?發生什麽事了?”

“噥,給你。”她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廖東星,他不解其意,接過看著她。

關山月狀似輕松地笑了笑,淡淡地說:“裏面連著王老板的手機信息,可以監聽他打電話。”

廖東星臉色沈郁:“你怎麽弄到的?”

“就那麽弄到的唄,這年頭出軌的多,有需求就會有市場,買個軟件監視一下很方便的。”

他嚴肅道:“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你怎麽……”

關山月不耐煩地打斷他,“這你別管,不關你的事。”

她一句一句地拆解,恨不得把腦子裏那些東西嚼碎了餵給他:

“你沒有完全地把握不要輕易動這個東西,找個信得過的人,多拷幾份,下次落到王老板手裏也好讓他有點顧忌。不要傻不楞登地硬碰硬,石頭哪撞得過山。”

“他不信任你,但是一時半會兒不會動你,只要你實相,湊合著呆一陣子問題不大。其實王老板對你有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補償報覆心態,他想控制你,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你自己要當心。”

廖東星握著手機沈默了一會兒,眼神覆雜地說:“之前……我已經很感激了,為什麽幫我這麽多?”

他剛說出口就想甩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關山月倒是毫不介意地回答:“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你吧。

不是愛,是喜歡。

我喜歡你。

廖東星怎麽都張不開嘴了,他下顎骨繃的青筋凸起,錯開了直視她的眼睛。

關山月把手背到身後,手指頭絞在一起,露出絕不可能出現在小月姐臉上的、羞澀憧憬的笑容:“我這麽好,那你要不要……考慮親我一下?”

他一動不動地站著,站到她不安了,忽然輕輕地拉過了她的胳膊,把她背過去的手牽起,彎腰清清淺淺地吻了一下,“謝謝你,對不起。”

關山月笑出了兩行清清的眼淚:“你這人……行了行了,你走吧,想不到這輩子我還有被人當作真公主的時候。”她溫柔地拍拍他的肩膀,“後會有期。”

雖然知道這是句屁話。

她是時候從他的生命裏退場了。

廖東星著手準備他的大招,苦思冥想甚久,發現自己也許真沒造反的天分:他並不是個擅長領導的人,工作三個多月手底下的小弟大多是自主投奔,他幾乎沒有主動招兵買馬。

往好聽了說,他是一匹孤狼;說難聽了,丫就是個大招咒語都唱不出來的傻x

現在情況特殊,他只有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擊不能徹底把王老板坑進牢裏,那接下來他不用高考了,直接洗洗跳江吧。

關山月說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想了一圈兒根本沒人可靠。同學都是老實人不宜把他們牽扯進來,狐朋狗友自不必說,給了說不定轉頭就把他賣了。

唯一一個人選……

嘖。

廖東星回到了鳴鶴第一居。

“星星啊,好久沒回來了,吃點什麽?”老板見了他直笑。

廚子難得沒在廚房,帶了個眼鏡坐在窗邊看書。

廖東星坐下來,念頭在腦子裏順時針轉三圈逆時針轉三圈,難以啟齒。

廚子瞧了他一眼,老神在在道:“遇上什麽事兒了?”

廖東星於是說:“我想……在這裏放個東西。”

“什麽東西啊?”老板放下手裏的計算器,叉腰怒道,“又幹什麽壞事了你。”

廖東星講了一遍前因後果,自是略去了部分難以啟齒的。

廚子聽著聽著就沈下了臉,他向來是寬厚溫和的氣質,面上多少都擒著點笑意,這麽一冷臉,居然說不出的譏諷銳利,像是博物館裏的古董刀有朝一日出了鞘,刀刃上的寒光在褪色古樸的刀鞘下襯得分外不可思議。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姓王?”他問道。

“嗯。”

“王偉廣?”老板走過來冷笑了一聲,說,“要不是我們家老徐收山早,哪還有他王偉廣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哪裏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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