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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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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為大家

這是在好心提醒他……嗎?為什麽要這樣做……?

腦海間的點點滴滴在不斷重演,最終積羽沈舟,群輕折軸。忽然他的心好疼,如同炸開般撕裂的疼。不知何時炸開的接續的疼。

在那一剎裏,路辭讀懂了段知羲的意思,是純真友愛的定義。

是無論吵的架有多激烈,他都會永遠站在我這邊;是無論受的罪有多刺骨,他都會永遠向我安心;是無論忍的難有多艱苦,他都會永遠堅持過來……

似乎,這次真的是我錯了。

明明對方是如此禮貌,現在意識回來是否為時已晚了……

自己如此草菅人命地對待他,今日也只有幾句怨言,或許這就是真心吧。

往事不少作惡多端的事件連續拍打他的心坎,最終擊潰了兒靈堤坊。於是他後悔了,百身莫贖地,只覺得船到江心補漏遲。

方才還棄之如敝屣,現在便如熱鍋上的螞蟻,萬分焦急。

像背身而去的風,感受到,卻抓不住,留不下。隨著嘈雜的人聲消散,路辭內心卻遠遠不可消停,甚至更加車馬輻奏,積重難返。

他幡然醒悟。呆板地望去逝去的風葉,黯然銷魂。

辦公室格外寂靜,似乎風滑過的聲音均清晰入耳。

“你們怎麽回事。”面對哭得梨花帶雨的段知羲,梁老師仍是厲聲地問。 “……對,對不起,老師……我會專心學的,一定。”

看他這個憔悴的模樣,粱老師猜測十有八九是分手了。

“早和你說了,要小心路辭這樣的人,現在好了,一無所有。你知道今天已經是幾月幾日了嗎。”雖然她再憤怒,但語氣還是盡可能放緩了。

依舊是沈默,段知羲的意識已被點苦埋沒了,被丟往了土地去。

明明他的心不再為路辭而動,卻終會因路辭而痛……

梁老師沒與他數冬瓜道茄子,反而放過了他。

然而他並沒有因此得救,又成行屍徘徊在座位上。收拾東西時,偶然翻出已經被全身輾壓過的忘記何來的紙青蛙。

綠油油的身體度滿灰塵,青蛙的模樣早是滿蒼痍,像他一樣。

輕輕一吹,灰生沒有像想象中吹走,原來這些汙漬早在以前便玷上了。

段知羲也只是淡淡的嘆息,隨即轉眉就扔了。

只是他收拾收拾著,又發現一個粗糙的紙老虎,不同的是,這個紙老虎不臟,形狀還算完整,但段知羲也只微微回味後便回頭也扔了。

沒過一會兒他就又找出了一千紙鶴,折的不錯的。櫃子裏如此多的折紙,也許真是想讓他留下點什麽吧……一個渺小的千紙鶴也好。

直覺告拆段知羲,櫃子裏還有!於是剩下的小東西被一一挖掘出來了。

簡簡單單地盯著眼前所陳列的,段知羲的思緒不絕飄遠。

那時的路辭,真單純啊。

愈發工整的形態反應出折紙人的熟練程度愈發高,看起來愈發討喜。

“叮鈴鈴!”上課鈴又響起,將高飛的意識回歸現實。

段知羲還是決定了,讓這些小玩意兒遠走高飛吧,結果說比現在好。

“可悛,高考後我們一起去玩吧。”這是段知羲首次邀請別人。

“好啊好啊,我剛想找你說呢。”麯可悛又問:“欸你中午怎麽樣了?我看你下午好像都不是很快樂……”他說出自己的推測。

面對麯可悛詢問,他解釋:“放心吧,我和路辭分開了……明確地分開了。

至少他是這麽覺得,今後再也不會和路辭有交集了。

即使過往令人繾綣不已,段知羲仍不再懷戀的,他要矢志不渝地奮鬥。

麯可悛也為他擺脫這個累贅而高興:“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安穩下來了!”

能見彼此都偷悅起來,段知羲放松了不少:“……謝謝你,變麯可悛。”

他以宛然一笑接應了段知羲。那就說好了,高考後一定要出來玩。

鬥轉星移,時光變遷,忙忙碌碌下,同學們又熬去了一周。

高強度的訓練後,麯可悛段知羲約好中午到操場散步。日期而人未至,段和羲伶俜地坐在階梯發呆,靜靜觀賞著世間煙火。

不見人的蹤跡,正當段知羲轉身離去之際,他聽見了轉角處的爭執。“就你也想考個好大學?這些知識還不如當初你勾引我的技的。”戲血釁的男聲響。

回答的人略微帶些哭腔:“我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麽,但是我希望現在請你們不要再打擾我……好嗎?”聽著聽著,段知羲猜測出此人是唐盈盈。

只不過段知羲與她的交際甚少,極不容易辨認出來。

另一個男聲調侃道:“哎呀你還跟我們裝呢?在一起時的形象有多醜多惡心我們都知道!”尾調上揚,嘲諷又鄙視。

頓了頓後女生才回答:“你們無論怎麽罵我,打壓我都行,但是現在我要學習,你們……你們可以走開嗎?”態度十分軟弱,卻有堅韌之態。

一想到唐盈盈,一想到現場這一幕,段知羲聯想起生日派對上的屈辱如同今日這般,被人鄙都夷諷刺、被人挑血釁陷客……十分可憐。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他為何會遭受如此針對呢。

他也不同於總是用“F3”的名義到處惡作劇的唐盈盈啊……

又或許,唐盈盈有可恨之處,是因為有可憐之根呢?

段知羲還不想思考這個,此刻他想思考自己是否能幫助她。雖然自己與唐盈盈的羈絆只止於同學,但他還是想救她……亦是拯救那時的他。

想著想著,他便發現沒有聲響傳來了。他們走了?隨後他探頭觀察,果然。

留下唐盈盈在闃無人跡的墻邊暗自憂傷,伴著時光一秒,一秒過去。

“盈盈同學……你還好嗎?”揣懷著一顆友善的心,段知羲掏出僅剩的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了她:“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事情,我很同情你……”

聽見聲,她回眸,發覺是段知羲後又小慌忙用手去擋自己的神情。

把段知羲也搞得不知所措了,急忙後退幾步,尷尬等待著。

開始陷入自我懷疑……我是不是太著急了?她是不是不想讓我看見這個樣子?我是不是該離開了?她應該會自己調和好的吧……?

“你……為什麽要幫我?”唐盈盈緩緩擡眉,逐漸接受目光。

能與唐盈盈交談起來,段知羲笑逐顏開,立馬再次遞上糖果:“因為,我也曾經受到這樣的屈……我想讓你擺脫困境開心起來。”

與方才怙惡不悛的眼神不同,唐盈盈對上的是兩顆亮晶晶的瞳眸。

這雙眼睛告訴她真正的純真友善,幹凈的美好希望。

不過她錯開了,不好意思地接過糖。 “謝謝你……你快走吧,不然路辭該來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已經分開了。他不會來打擾你,們了。”

於是唐盈盈回過頭來,以難以言喻的口吻問:“分……?這麽快?”

為了讓她安心,段知羲又保證了一遍。她得到確切的答覆後,神色又哀竭回來,倏忽而道:“我之前……這麽對你,你不應該討厭我嗎?”

回答這個問題時,段知羲目光投向遠方去:“或許你當初只是覺得好玩,並沒有惡意呢?……況且。”他又轉首對著道:“討厭你和幫助你也並不沖突吧。”

唐盈盈一笑,這麽想,的確是不矛盾。

“我也只是想盡自己的努力,讓大家過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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