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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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那兩人看到教室的景象，齊齊挑了下眉，站在門口事不關己地著這一片亂象，半晌，才擡腳慢悠悠朝著自己的位置走過去。
陳江楷走到江月身旁的時候，正好看到女孩回頭把他掉在地上的書一本本往他的桌子上放。
他彎腰，和她共同撿起一本數學書。
修長的食指搭在她的指尖，他擡頭看著她，目光疏離。
江月和他對視了一秒，隨即看了眼他附在自己指尖的手，她手指動了動，慢慢抽了回來。
“謝謝。”他說著，語氣平淡客套，神情也依舊沒有變化。
她眨了眨眼，迅速非常客氣地接：“不客氣。”
陳江楷瞥她一眼。
高森在一旁看這兩人看了半天，吹了聲口哨，“喲還擱這裝上不熟了？怎麽，新情趣啊？”
江月看了他一眼，理都懶得理他，回過頭去收拾東西。
“嘖嘖，看我嫂子這小脾氣，哎，我前面的，就你，別人前桌兒知道幫忙撿書，你怎麽還坐得這麽老實啊。”高森踹了踹周晴晴的凳子腿。
周晴晴往四周看了看，拿修長的中指推了把自己寬大的黑色鏡框，才意識到在跟她說。
“我？”她指了指自己。
“你說得對。”隨即她靦腆地笑了笑，起身就要幫忙收拾。
“哎哎哎，你是真老實啊，等下！你坐那兒，呆著。”高森卻突然發現什麽大事，震驚地盯著她看了幾眼，目光似乎要在她一頭短發上盯出一個窟窿。
男的？！
隨即，他錯愕地轉頭去看陳江楷。
只見後者也正看著江月的同桌，看了片刻，末了，視線又轉向他。
高森寒毛直豎，深覺不妙。
玩他媽的蛋，是他自己主動向陳江楷保證過，江月的同桌一定是女生。可這怎麽回事？
他心裏正慌得一批，急忙想為自己找個借口，再次看了眼穿著運動服的周晴晴，戳了戳她的肩。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周晴晴茫然回頭，見那個帥氣的男孩正在問自己的姓名，便友好地朝他點頭致意：“我叫周晴晴，你呢？”
高森張嘴：“我叫高……不是，等等，”他捋了捋自己的舌頭，問，“你叫什麽？周什麽？哪個Qing？”
周晴晴舉起自己一本新發的書本，上面寫了自己的姓名，很Q萌可愛的字體，她道：“晴天的晴。”
高森簡直如被雷劈，他死死盯了兩眼她書上的名字，甚至都不敢去看陳江楷的神色。
他崩潰道：“不是——你一大老爺們兒，怎麽起這麽娘的名字啊！”還有寫的字怎麽也跟個娘炮似的！
那誰知道叫周晴晴的是個爺們兒啊！
周晴晴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因為我是女的。”
高森：“你是女的也不……什麽？”
周晴晴在那支吾半天，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麽。她對女生是有點慢熱，但也可以對剛見面的男生稱兄道弟，可如果這個男生比她更熱情的話，她一下又會束手無策。
此時的江月終於看不下去，一把將高森掉在地上的書撿了起來，胡亂拍在他的桌子上，“什麽什麽啊，我同桌是女孩，你有完沒完了還？”
高森看看江月，又更震驚地轉臉去看周晴晴。
只見這個女孩雖然是中性的裝扮，但是她沒有明顯的喉結，膚色白皙，這張臉比起男性來說確實也過於清純。
很明顯，仔細看看的話，就能發現——這竟然確實是個女孩。
他轉頭去看陳江楷的神色，只見這人似乎壓根兒就沒有繼續在意這一茬兒，他只是站在那，盯著自己的桌子看什麽，面色有一瞬的停頓。
高森這才松了一口氣，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語道：“女的好，女的好啊，我最喜歡女的了……”
他說完，非常刻意地咳嗽一聲，等陳江楷表態。只見對方沒理會他，只是盯著自己位置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臉色一點點沈了下去。
高森又咳嗽一聲：“咳……”
陳江楷卻沒理會他，擡眼在教室掃了一圈，冷聲問：“誰的垃圾。”
高森低頭一看。
只見自己的位置和陳江楷的位置上，滿滿的都是情書和各種零食。而因為方才的大風，還有一些放在桌面上的情書已被風刮得滿地狼藉。
聽到陳江楷的質問聲，後面的幾排的人一時安靜片刻，無人敢出聲。
陳江楷和高森的名號，剛響徹了高中部，誰敢這時候撞上去找麻煩。
只有坐在後門口的小眼鏡嚇得哆哆嗦嗦。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顫巍巍地站起來道：“是……我，不過，這不是垃圾，這些都是情……”
他話還沒說完，陳江楷不耐煩地把腳底的凳子踹到他面前，一下磕到他的膝蓋，小眼鏡立馬疼得抱起腿來。
周晴晴在前面被嚇一跳，震驚地看著自己前幾天揚言要“教育”的男孩。
江月微微皺眉，看著抱著腿站在墻角的小眼鏡，他整個人瘦瘦的，瑟縮在那裏，一副明明很疼，卻做錯了事大氣不敢出的模樣。
陳江楷看他受傷，示意自己的課桌，目光很冷：“很抱歉傷到你，但是——扔了。”
那小眼鏡一聽，哪敢多想，那可是陳江楷啊。
他這下連猶豫都沒有，連忙一瘸一拐走過來，在陳江楷充滿壓力的目光下，小心翼翼收起了他所有的情書和零食，一個不落抱著走了，送它們到它們註定的歸宿，也就是垃圾桶。
“別再讓我看見這種東西。”他冷淡地交代。
高森輕松補了一句：“但是可以讓我看見。”
小眼鏡在那頭，聲音小小的，囁嚅道：“好……”
陳江楷示意小眼鏡身前的凳子：“麻煩凳子拿過來。”
小眼鏡一聽頭皮都發麻了，怎麽感覺這語氣就好像他如果把凳子拿過去了，他會突然暴起揍他一頓啊！但他沒得選，只能屏住呼吸，小心地彎腰將陳江楷的凳子歸還。
“謝謝。”
小眼鏡頭皮一跳——竟、竟還道謝了。
高森早習慣了陳江楷這副樣子，何況他打小也是個渾慣了的，對這種欺負人的事，他不為虎作倀就已經是高擡貴手了，更別提出手幫忙。
他只是四處撿起了自己所有的情書，一屁股坐下，美滋滋坐在那挨個挨個拆開看。
江月回過頭，沒有對此事做任何評價。
而也是直到這時，她才又想起了學校裏歷來關於陳江楷那些大大小小的傳聞。到底怎麽會在她的心中，他還一直是那個驕矜傲慢，一本正經的小男孩。
是啊，在李雨瞳父親的工廠時，他明明是可以只身把一名成年男子打到急救中心。
前後兩排人的氛圍可謂是截然不同。
江月越想心情越郁悶，目睹傷人這回事，給人帶來的影響總不能是嘻嘻哈哈的吧？而後面的高森，卻在那越看越高興。
這些個情書裏全都在誇他在臺上念檢討的樣子巨帥無比，說他是她們心中這麽多年見過的最心動的男孩子，像自己夢中幻想的存在，就是她們的白馬王子！
他看到興濃之處，就想要騷擾前面的人。
“嫂子，嫂子，你今天聽到小爺我在臺上念檢討了嗎？怎麽樣，你覺得帥嗎？”他拿筆戳了戳斜前方的江月，喜滋滋的。
江月無奈地轉過頭，聞言腦子都要氣得冒火，她誠心誠意地對他發問：“你腦殼是不是有病？”
她吐槽了一句後剛要轉頭，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瞪他：“誰是你嫂子，你說話註意點兒。”
高森看她這態度，樂了：“不是吧嫂子，叫這麽多年了今天才想起來害臊，你這是不是有點兒晚了啊，你說是吧楷哥。”
他說完轉頭示意陳江楷。後者坐在那，隨意翻了翻自己桌上新發的書，似乎對此事漠不關心。
高森一看更樂了，這裝什麽不在乎呢？
陳江楷本人對此事不置可否，這件事本來就讓人很尷尬，江月對著高森撂狠話：“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小學追孫琪被拒絕的事傳得全校皆知。”
高森呆住了。孫琪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啊！江月竟然拿這件事說話！
他非常受傷：“我的好嫂嫂，都上輩子的事了你還記得呢，要不你以後把這事兒帶到棺材裏，給閻王爺說？”
江月懶得和他叭叭，回過頭去不打算理人。可是高森是什麽人，不是你不想理他，你就能逃掉的一個大喇叭。
“我錯了嫂子，你理理我唄。”他在後面堅持不懈。
陳江楷在一旁對二人的互動似乎毫不關心，他已經坐在那開始看他的書，好像這事真的跟他無關一樣。
“說了別叫嫂子！”江月回頭瞪他，尋思這人是不是個m啊？欠罵。
結果剛安靜了沒一會兒，他又來了：“嫂子嫂子，前幾節課老師講哪了，我抄抄筆記，楷哥也沒聽。”
她忍無可忍把自己的書扔到他臉上：“別亂叫！”
他點頭哈腰地致謝。
可沒幾分鐘，接著：“嫂子，筆掉你那邊了，撿一下唄。”
回：“拿去，誰是你嫂子。”
再次點頭哈腰。
結果又來：“嫂子嫂子……”
終於怒回：“幹嘛？！”
江月憤怒地轉頭時，後面的兩個人聽到她的回話，都齊齊楞住。
嫂子嫂子——幹嘛？
江月意識到失言，飛快地蹬了一眼陳江楷，轉過頭去不出聲了。
莫名其妙被攻擊到的陳江楷：“？”
高森眼睛張得老大，他仿佛看到了奇跡，拿胳膊肘搗了搗陳江楷：“楷哥，你聽到了嗎？”
陳江楷淡淡瞥他一眼。
高森的臉上寫滿了憧憬：“以後你倆結婚的時候，我得坐主桌。”
陳江楷一言不發，只是安靜看著前面熟悉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道：“誰說要結婚。”
高森：“？”
好，好，一個兩個的死了八百年嘴都是硬的。
他結婚，他結！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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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和她共同撿起一本數學書。
修長的食指搭在她的指尖，他擡頭看著她，目光疏離。
江月和他對視了一秒，隨即看了眼他附在自己指尖的手，她手指動了動，慢慢抽了回來。
“謝謝。”他說著，語氣平淡客套，神情也依舊沒有變化。
她眨了眨眼，迅速非常客氣地接：“不客氣。”
陳江楷瞥她一眼。
高森在一旁看這兩人看了半天，吹了聲口哨，“喲還擱這裝上不熟了？怎麽，新情趣啊？”
江月看了他一眼，理都懶得理他，回過頭去收拾東西。
“嘖嘖，看我嫂子這小脾氣，哎，我前面的，就你，別人前桌兒知道幫忙撿書，你怎麽還坐得這麽老實啊。”高森踹了踹周晴晴的凳子腿。
周晴晴往四周看了看，拿修長的中指推了把自己寬大的黑色鏡框，才意識到在跟她說。
“我？”她指了指自己。
“你說得對。”隨即她靦腆地笑了笑，起身就要幫忙收拾。
“哎哎哎，你是真老實啊，等下！你坐那兒，呆著。”高森卻突然發現什麽大事，震驚地盯著她看了幾眼，目光似乎要在她一頭短發上盯出一個窟窿。
男的？！
隨即，他錯愕地轉頭去看陳江楷。
只見後者也正看著江月的同桌，看了片刻，末了，視線又轉向他。
高森寒毛直豎，深覺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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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正慌得一批，急忙想為自己找個借口，再次看了眼穿著運動服的周晴晴，戳了戳她的肩。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周晴晴茫然回頭，見那個帥氣的男孩正在問自己的姓名，便友好地朝他點頭致意：“我叫周晴晴，你呢？”
高森張嘴：“我叫高……不是，等等，”他捋了捋自己的舌頭，問，“你叫什麽？周什麽？哪個Qing？”
周晴晴舉起自己一本新發的書本，上面寫了自己的姓名，很Q萌可愛的字體，她道：“晴天的晴。”
高森簡直如被雷劈，他死死盯了兩眼她書上的名字，甚至都不敢去看陳江楷的神色。
他崩潰道：“不是——你一大老爺們兒，怎麽起這麽娘的名字啊！”還有寫的字怎麽也跟個娘炮似的！
那誰知道叫周晴晴的是個爺們兒啊！
周晴晴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因為我是女的。”
高森：“你是女的也不……什麽？”
周晴晴在那支吾半天，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麽。她對女生是有點慢熱，但也可以對剛見面的男生稱兄道弟，可如果這個男生比她更熱情的話，她一下又會束手無策。
此時的江月終於看不下去，一把將高森掉在地上的書撿了起來，胡亂拍在他的桌子上，“什麽什麽啊，我同桌是女孩，你有完沒完了還？”
高森看看江月，又更震驚地轉臉去看周晴晴。
只見這個女孩雖然是中性的裝扮，但是她沒有明顯的喉結，膚色白皙，這張臉比起男性來說確實也過於清純。
很明顯，仔細看看的話，就能發現——這竟然確實是個女孩。
他轉頭去看陳江楷的神色，只見這人似乎壓根兒就沒有繼續在意這一茬兒，他只是站在那，盯著自己的桌子看什麽，面色有一瞬的停頓。
高森這才松了一口氣，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語道：“女的好，女的好啊，我最喜歡女的了……”
他說完，非常刻意地咳嗽一聲，等陳江楷表態。只見對方沒理會他，只是盯著自己位置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臉色一點點沈了下去。
高森又咳嗽一聲：“咳……”
陳江楷卻沒理會他，擡眼在教室掃了一圈，冷聲問：“誰的垃圾。”
高森低頭一看。
只見自己的位置和陳江楷的位置上，滿滿的都是情書和各種零食。而因為方才的大風，還有一些放在桌面上的情書已被風刮得滿地狼藉。
聽到陳江楷的質問聲，後面的幾排的人一時安靜片刻，無人敢出聲。
陳江楷和高森的名號，剛響徹了高中部，誰敢這時候撞上去找麻煩。
只有坐在後門口的小眼鏡嚇得哆哆嗦嗦。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顫巍巍地站起來道：“是……我，不過，這不是垃圾，這些都是情……”
他話還沒說完，陳江楷不耐煩地把腳底的凳子踹到他面前，一下磕到他的膝蓋，小眼鏡立馬疼得抱起腿來。
周晴晴在前面被嚇一跳，震驚地看著自己前幾天揚言要“教育”的男孩。
江月微微皺眉，看著抱著腿站在墻角的小眼鏡，他整個人瘦瘦的，瑟縮在那裏，一副明明很疼，卻做錯了事大氣不敢出的模樣。
陳江楷看他受傷，示意自己的課桌，目光很冷：“很抱歉傷到你，但是——扔了。”
那小眼鏡一聽，哪敢多想，那可是陳江楷啊。
他這下連猶豫都沒有，連忙一瘸一拐走過來，在陳江楷充滿壓力的目光下，小心翼翼收起了他所有的情書和零食，一個不落抱著走了，送它們到它們註定的歸宿，也就是垃圾桶。
“別再讓我看見這種東西。”他冷淡地交代。
高森輕松補了一句：“但是可以讓我看見。”
小眼鏡在那頭，聲音小小的，囁嚅道：“好……”
陳江楷示意小眼鏡身前的凳子：“麻煩凳子拿過來。”
小眼鏡一聽頭皮都發麻了，怎麽感覺這語氣就好像他如果把凳子拿過去了，他會突然暴起揍他一頓啊！但他沒得選，只能屏住呼吸，小心地彎腰將陳江楷的凳子歸還。
“謝謝。”
小眼鏡頭皮一跳——竟、竟還道謝了。
高森早習慣了陳江楷這副樣子，何況他打小也是個渾慣了的，對這種欺負人的事，他不為虎作倀就已經是高擡貴手了，更別提出手幫忙。
他只是四處撿起了自己所有的情書，一屁股坐下，美滋滋坐在那挨個挨個拆開看。
江月回過頭，沒有對此事做任何評價。
而也是直到這時，她才又想起了學校裏歷來關於陳江楷那些大大小小的傳聞。到底怎麽會在她的心中，他還一直是那個驕矜傲慢，一本正經的小男孩。
是啊，在李雨瞳父親的工廠時，他明明是可以只身把一名成年男子打到急救中心。
前後兩排人的氛圍可謂是截然不同。
江月越想心情越郁悶，目睹傷人這回事，給人帶來的影響總不能是嘻嘻哈哈的吧？而後面的高森，卻在那越看越高興。
這些個情書裏全都在誇他在臺上念檢討的樣子巨帥無比，說他是她們心中這麽多年見過的最心動的男孩子，像自己夢中幻想的存在，就是她們的白馬王子！
他看到興濃之處，就想要騷擾前面的人。
“嫂子，嫂子，你今天聽到小爺我在臺上念檢討了嗎？怎麽樣，你覺得帥嗎？”他拿筆戳了戳斜前方的江月，喜滋滋的。
江月無奈地轉過頭，聞言腦子都要氣得冒火，她誠心誠意地對他發問：“你腦殼是不是有病？”
她吐槽了一句後剛要轉頭，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瞪他：“誰是你嫂子，你說話註意點兒。”
高森看她這態度，樂了：“不是吧嫂子，叫這麽多年了今天才想起來害臊，你這是不是有點兒晚了啊，你說是吧楷哥。”
他說完轉頭示意陳江楷。後者坐在那，隨意翻了翻自己桌上新發的書，似乎對此事漠不關心。
高森一看更樂了，這裝什麽不在乎呢？
陳江楷本人對此事不置可否，這件事本來就讓人很尷尬，江月對著高森撂狠話：“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小學追孫琪被拒絕的事傳得全校皆知。”
高森呆住了。孫琪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啊！江月竟然拿這件事說話！
他非常受傷：“我的好嫂嫂，都上輩子的事了你還記得呢，要不你以後把這事兒帶到棺材裏，給閻王爺說？”
江月懶得和他叭叭，回過頭去不打算理人。可是高森是什麽人，不是你不想理他，你就能逃掉的一個大喇叭。
“我錯了嫂子，你理理我唄。”他在後面堅持不懈。
陳江楷在一旁對二人的互動似乎毫不關心，他已經坐在那開始看他的書，好像這事真的跟他無關一樣。
“說了別叫嫂子！”江月回頭瞪他，尋思這人是不是個m啊？欠罵。
結果剛安靜了沒一會兒，他又來了：“嫂子嫂子，前幾節課老師講哪了，我抄抄筆記，楷哥也沒聽。”
她忍無可忍把自己的書扔到他臉上：“別亂叫！”
他點頭哈腰地致謝。
可沒幾分鐘，接著：“嫂子，筆掉你那邊了，撿一下唄。”
回：“拿去，誰是你嫂子。”
再次點頭哈腰。
結果又來：“嫂子嫂子……”
終於怒回：“幹嘛？！”
江月憤怒地轉頭時，後面的兩個人聽到她的回話，都齊齊楞住。
嫂子嫂子——幹嘛？
江月意識到失言，飛快地蹬了一眼陳江楷，轉過頭去不出聲了。
莫名其妙被攻擊到的陳江楷：“？”
高森眼睛張得老大，他仿佛看到了奇跡，拿胳膊肘搗了搗陳江楷：“楷哥，你聽到了嗎？”
陳江楷淡淡瞥他一眼。
高森的臉上寫滿了憧憬：“以後你倆結婚的時候，我得坐主桌。”
陳江楷一言不發，只是安靜看著前面熟悉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道：“誰說要結婚。”
高森：“？”
好，好，一個兩個的死了八百年嘴都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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