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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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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翔九天

海浪撲打在沙石上的熟悉聲傳來,海鷗咕咕咕地叫著,讓人心中安謐且祥和。

舜兮再一次從昏睡中睜開雙眼,睫毛顫動,露出一雙天藍色的雙眸。如同清晨的露珠,晶瑩剔透有著迷人的光澤,瞳孔深處漸變為深藍,華麗而神秘讓人想要探索又情不自禁地沈醉其中。

天空千裏無雲,海面碧藍如洗。

舜兮的手掌交疊放在腰間,掌心下是繁雜的衣物配飾,手上微沈原來覆蓋了一雙屬於男子的大手,那雙手骨節分明,看起來就修長有力。

舜兮半闔著眸子。手腕用力,反手握住其中一只比常人溫度低一些的手。

白皙的雙手靈活且熟練地將黑色手套從身後人的右手上褪下。纖纖玉指像撫摸一塊上好的玉石般從男子膚色冷白的指間略過。又時不時又摸一下指骨,捏一捏指尖。

“醒了?”一道在清脆的聲音頭頂響起。古文中描述聲音美妙的詩句“青山玉碎鳳凰叫“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男子的聲音。

舜兮享受著聽著男子的聲音,半晌才懶洋洋地回了個嗯。尾音還帶著未清醒的沙啞。

沈睡過後,能量在身體裏更加有力且快速地流動。舜兮打了個哈切慵懶地窩在身後人的懷中。慢悠悠地算著這次沈睡實力的成長指數,估計自己成年時實力能不能打過身後人。

這次三年的沈睡後,就不需長久沈睡了。那麽她與身後人的矛盾在此刻就凸顯出來了。舜兮心中嘆了口氣。明明已經清除了一部分記憶以及情感為何丹楓的行為上更加詭異了呢?

清澈如碧水般的藍眸望向眼前的早已停止生長的建木,在舜兮看來這棵樹保持著百年不曾改變的樣子矗立著。

巨龍形態的能量層層環繞在這顆巨大的樹上,耀眼的光芒之下是厚重的威亞,阻止任何人的窺探。

舜兮仰頭,腦袋直抵身後人的胸膛。只見身後人精致的側臉和清晰的下頜線。像是沒看夠,舜兮半轉過身,淡青色頭頂彎彎的犄角在身後人的頭頂肆意張揚。

“你的角是不是長了一點”眼前的角比她剛開始時見到丹楓時好像更加雄偉了,頂部也更加尖尖了。

想來相識也有快五十年了。一邊想著,少女一邊舉起了胳膊要去觸碰龍的額角。繡著龍紋的淡青色袖子隨著舜兮的動作滑落,露出她膚若凝脂般的小臂,在光的照耀下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身後人閉上的雙眸在她觸碰龍角時睜開,淡青色的眸子靜靜地看向少女。

手漸漸下落,落在丹楓尖尖的耳朵下掛著的耳飾,蓮花的紋飾配上男子這幅絕艷的容貌更襯出男子的孤傲高絕。

舜兮把玩一會就收回了手,又將腦袋緊貼在男子的胸膛,傾聽男子緩慢有力的心跳。

心跳聲猶如低沈的鐘鳴,胸腔跟著不停地顫動。舜兮舔了舔尖牙,咚咚咚。

丹楓任由懷中的少女為所欲為,也不出聲,縱容著少女的舉止。

丹楓這幅矜持冷淡的樣子,讓舜兮的一直存在的疑問又重回腦海。翺翔天跡的龍為何甘願守著這棵樹一代又一代,而且本性也被壓抑。

責任嗎?

別搞笑了,她見過的那些龍哪個不是肆意妄為。一有不順心的事寧可鬧個天翻地覆,不讓所有人看到招惹龍族的代價絕不罷手。

強悍且狂妄,目下無人幾乎是龍族的代名詞。那些家夥的眼中只看的到強者,對於弱者一向是無視的。

哪像丹楓。平日雖然冷淡,但救助傷員,營救族人可義不容辭。清冷的外表下有一顆柔軟的心。對她的一貫挑釁也很縱容。

不過,聽那些龍師悄言密語時說道,此代龍尊跟前幾代龍尊都不同。

丹楓,是獨一無二的。

纖細的指尖,點在男子白衣的胸口。想著想著,舜兮藍眸中蕩開了笑意,猶如盛滿了一彎湖水。

獨一無二這個詞她喜歡。

金色的尾巴纏繞在丹楓黑色護臂和同色的手套間露出的冷白色手腕。金色強橫地將黑色布料皺皺巴巴地堆疊在他的手腕上,一片黑色中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脫掉手套的右手有些孤零零地放在一旁。丹楓蜷縮起指尖,擡起手親昵地點了點舜兮的鼻尖。

“怎麽了?”丹楓低聲問道。小姑娘的想法萬變,時常就會冒出鬼點子,這會兒又是怎麽了?。

舜兮抓住眼前亂晃的這只手,將一旁的手套拿過來,重新套回丹楓的右手上。

撫平褶皺,將手套妥帖地戴回丹楓的手上後,舜兮滿意地點了點頭。

無論是摸手還是摸角,種種行為在丹楓看來就像是孩子在擺弄心愛的玩具。

孩子沒有提出要求但是一直在不停地試探,身為監護龍可不得問問。

這種想法剛從他的心底而過,他腦海中仿若有什麽閃過,楞在原地,仿佛哪裏不太對?

丹楓在舜兮的沈睡中確定了一件事,舜兮這一睡就是幾年,幾年的睡眠。想必還在幼崽期,因為只有孩子和傷者才需要大量的睡眠。

丹楓又是一楞,仔細想想又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舜兮若是知道丹楓的想法,估計會告訴他。她的族人沈睡時長都以萬計。若不是存在感在那吊著,她也想一睡不醒,直到成年。

但若她真那樣做了,估計沒等成年就消失了。遺忘是消失的開始,別看丹楓現在對她的感情怎麽不一樣,三十年不見他乃至於整個羅浮上曾與她接觸過的人,都會將她忘得一幹二凈。

時間與空間交疊,沒人會記住她。

“能帶我飛會兒嗎”瑩瑩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向丹楓。看似詢問的話語,丹楓手腕上的尾巴卻悄然縮緊,不容拒絕。

丹楓長長的袖擺蓋住舜兮腰間以下的位置,這下一移開就看到少女腰下是一條帶有金色鱗片的蛇尾,此刻是尾巴尖繞在他的手腕上。

丹楓對舜兮的話保持沈默。那條金光閃閃的蛇尾纏繞著他的手臂一圈圈往上爬,整條胳膊像是戴了一圈又一圈金色的臂環,尾巴尖懟在丹楓的下顎。

深藍色的眸盯著他,丹楓伸手握住尾巴尖。雙眼沈沈地看向舜兮。舜兮臉上笑意不變,乖巧至極。整個人也似要融化在他的懷裏。

身軀剛被單臂抱起,金色的尾巴“嗖”的一下從丹楓手中抽走。舜兮也從丹楓懷抱快速離開,兩人之間維持著一射之地。

舜兮第一次在丹楓面前立起蛇尾,她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與丹楓對視,尾巴不停地拍打在沙灘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是說只要我呆在鱗淵鏡就什麽都答應我,那麽我跟你一直堅守的行為準則比呢?

舜兮心下微沈,丹楓對對視見絲毫不見動搖。丹楓是你強求於我的,就別怪我離經叛道了。我本來就不是個好人不是嗎?

舜兮腦海中千思萬縷,面上依舊帶著好整以暇的笑意。好似對龍尊只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丹楓一手放在身前,保持那個姿勢久久地站立著,看不出是否因為舜兮的話有所糾結。

舜兮也不在原地等待,蛇尾擺動間就瞬移到鱗淵鏡的結界邊圍。

將要成年的躁動在舜兮的血脈中流淌。遠離成年的,危險的雄性這一準則在她的神魂深處提醒她。她對丹楓的警惕在這種時間段提到最高,所以一有機會抓住時機,她就會跑的很遠。

而且以保護為由,將她圍困在這一片天地。已經踩在了舜兮的底線上。

要不是看在丹楓撫育她近百年,舜兮早就向丹楓發動禁術,哪怕兩敗俱傷,身死魂消她也不會停留在這裏。她身為華胥氏的驕傲絕不允許他人如此行徑對待於她。

你以為你在養寵物嗎?想怎樣就怎樣?個人的意志在一段相處中無關輕重嗎?

小心地繞過或大或小的持明卵,卵的表面流光閃爍,生機卻近於無的蛋吸引了舜兮的註意。平時她在鱗淵鏡內無趣之時,這些轉世持明的前世記憶帶給她樂趣讓她消磨了一些時光。

有倒黴鬼被機巧鳥砸死,有兩個相約來世的戀人持明卵也長在一起,有一個持明殺死“摯愛”之後,對“摯愛”的懷念。

舜兮不懂,舜兮大為震撼,明明這個持明與戀人相處很甜蜜,轉瞬卻刀劍相向,甚至殺死。舜兮感受這段記憶後不久那顆持明卵已經新生了。

持明在卵中褪去所有記憶,修覆前生所有的傷痕,再世為人。讓舜兮還惋惜了一段時間,可惜沒看到這位持明是因為什麽死的。

路過一些生機淡泊的蛋,舜兮往其內註了些生機。足以維持轉生卻又不會被人查探。

華胥氏向來以超強的生機著名,一點能救助他人又不損傷自我的善意舜兮也不吝嗇。舜兮這麽想著,她與丹楓的博弈不應摻和上他這些淒慘到要消失的族人。

舜兮忘記了,若是從前的她看到這些快要消失的事物,只會無動於衷,任由其消失。

在原本的世界舜兮也是見證過一個個位面的毀滅,種族傳承斷絕現象的。

那些對於舜兮來說並沒有一點感觸,生生死死不過是輪回中的平常罷了。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人生一逆旅,天地一歸墟。”這句話能充分表達舜兮那時的想法。連天地都會隕滅,人,小小不及天地幾萬分之一高的人或者事物會毀滅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何別人要為它悲傷。

在羅浮百餘年的生活還是潛默移化改變了舜兮的思維想法。

舜兮在鱗淵鏡快速移動,結界波光粼粼,古老的字符在上面若隱若現。藍眸中有金色顯現,她仔細地觀察結界的每一處。

巡邏中的持明族人來來去去,沒有一人觀察到有窺伺結界之人。

舜兮在異界生活的這一百年,武藝精進不少,掩蓋自身痕跡的功夫更是已經爐火純青。除非特意顯出蹤跡,仙舟內很少有人能找到她。

但是對上比她長幾百歲同為天之驕子的“人”,還是不太不夠看。她接觸的都是首屈一指的大能,時常讓她覺得自身修為還是沒有到位。

舜兮癟了癟嘴,背後一直緊盯著她的視線她視而不見。

舜兮恣意地擺著金光燦燦的尾巴,鱗淵鏡的上空以及深海幾近於最深處的地方都被她探過一遍。

構建結界的一條條看似糾纏一起卻又涇渭分明的絲線,在舜兮眼中展現。但就像手中的毛線球,擅動只會越來越亂。

舜兮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龍尊幾百世構建的結界豈會是她修煉幾百年不付出一些代價就能破的?

而且這結界一破恐怕整個羅浮都會震蕩。舜兮的手貼在結界上,冰冰涼涼的。結界很有彈力的凹陷下去,拓了不大的手印出來。

丹楓他好瘋啊。他就不怕有個萬一,真是相信她。舜兮咬牙切齒地想著。

厚重的信任壓在舜兮的肩上。她這人一向吃軟不吃硬,對別人的善意一向很難辜負,不然怎會如此束手束腳。

騰驍,丹楓......有一個算一個都怎麽回事?戒備心呢?被豐饒孽物吃掉了嗎?

作為修二代,華胥氏萬年內的新生兒,早期還有不太美好的流落經歷。導致族內的大能對舜兮可謂是寵愛至極。要月亮不給星星。肆意妄為,無法無天刻在了舜兮的骨子裏。

不想魚死網破,而且有養育之恩和信任之下,她不過是用這種方法告誡丹楓。她對於丹楓行為的不滿。

舜兮觸碰結界的手臂被握住。身後的身影籠罩在化為人形的舜兮身上。

身體猛然騰起,一聲嘹亮的龍吟在此刻響徹鱗淵鏡。雲朵化為水汽彌漫在她的身邊。

舜兮的眼睛亮起,一只手握住威武的龍角尖尖。奔騰翻湧的風和潮氣從她的臉龐劃過。

底下的持明紛紛呆站在原地,不明白龍尊為何如此......豪放?

得到通知的龍師馬上到來,在下面不顧體面的叫喊著,讓瘋了一樣的龍立刻,馬上停下。

“瞧,那些龍師讓你停下呢!”舜兮傳音給丹楓。她看不爽這些龍師中的老頑固很久了,管天管地。還管到她身上了。而且對丹楓從前是什麽態度。年齡再小也是一族之長。

不得不提很早之前,剛剛跟景元契約那段時間偷摸溜到持明族地,那些龍師端著義正言辭的樣子對丹楓巴拉巴拉,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句話翻來覆去地說。

可能對於可以被取代的龍尊,持明一族的面子才是第一要務吧。。。

今天不得氣死這些老頑固。他們也說了鱗淵鏡是持明的族地,龍尊飛一會兒怎麽了?那條族規規定了龍尊不能飛?

舜兮將尾巴垂在龍的身側,見獵心喜一個翻身剛要從龍身上飛下去,龍身彎折一個轉身就接住了她。舜兮在此刻也不跟丹楓較勁,躺在龍身上看雲朵飛速的從眼前而過。

天高雲野闊,妙極。

丹楓對下面的龍師叫喊不以為意,等到背上的舜兮玩夠了才落在顯龍大雩殿。

“你!!!”一位龍師手指顫抖地指向舜兮。

下一秒整個人就飛出去落在殿外。

豎著瞳孔的舜兮回頭望向正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的丹楓。

“龍尊大人”嘩啦啦,顯龍殿內跪了一地的持明。

丹楓擺了擺手讓護珠人離開。低頭看向來到大殿的龍師。“龍師們連禮儀都隨著實力丟掉了嗎”

“回去,別讓我說第二遍。”丹楓語氣淡淡的,聲音中的威嚴卻不能遮掩半分。

一些本就莫名其妙被拉來的龍師想起了丹楓成長起來後的雷霆手段抖了抖。又偷瞄他身後正一臉看好戲的舜兮,嘆了口氣。

向龍尊施了一禮後走掉了。對固執的同族無可奈何,眼前的龍尊可不是當初的孩子。戰場上的浸潤讓丹楓近些年愈發的不怒自威,已經不是能掌握的王者了。

如今的龍尊在飛速成長,可他的同事卻對此視而不見。依舊沈醉在曾經丹楓依賴於他們年幼的曾經,並想將控制進行下去。

有些識時務的龍師陰暗的想。或許今日是龍尊下的套就為了看哪些龍師來阻止。

那個小姑娘也不是好惹的,身後還站著現任羅浮將軍騰曉,若是這姑娘在持明族被傷,族內一定會會大出血來安撫她。

這麽想著,殿內的龍師走了一半。只剩下最最最頑固,資歷最深的幾為持明,明明是年輕的外貌內裏的腐朽卻要沖出這具軀殼。

“通知,明天晨會”丹楓對剩下的幾人絲毫不意外。只吩咐身後的親衛,然後領著一旁看熱鬧的舜兮離去。

“都打一頓就老實了”舜兮看熱鬧不嫌事大,慫恿丹楓道。

舜兮看著丹楓想鱗淵鏡深處走去的路,臉上的笑意褪下,停在原地。認真地說道“丹楓,我們打一場吧”,藍色的眸猶如大海,舜兮手中一條藍色的長鞭顯現,周身氣機強橫起來。

說實話丹楓的固執跟那些龍師比絲毫不遜色,只不過平常丹楓沒有想要的東西,這一特性也就不顯示出來。

“外面現在很危險,豐饒餘孽來勢洶洶。若是發現你後果不堪設想。”丹楓難得說了一長段話。想要打消舜兮想要出去的想法。

“我不怕,丹楓。把我放在鱗淵鏡更危險的”舜兮盯著丹楓的雙眸,繼續說道“建木的生機對我可是大補,你就不怕我......”

“你不會”還不等舜兮說完,丹楓就打斷道,眸子中有難得的執拗。

舜兮被氣笑了,這場戰非打不可了。不然丹楓腦袋裏估計說什麽也聽不進去。

“來,打一場。像最初打敗我那樣。”舜兮拉開架勢,不再說話。一道道陣法以她為中心展開,點點金色的光在上面流動。

丹楓聲音難得低沈下來。“非要如此嗎”他不太明白為何舜兮如此大的反應,而且不再是以前單純的切磋搏鬥,陣法散出凜冽的意味,明顯是動了真格。

他們之間確實有說不通對方時就打一架的約定,但是為何他的龍心鼓噪著,有些許刺痛傳來。

把珍寶保護起來是龍族的慣常想法。可是有對於到達這個世界就一直以來警惕非凡的舜兮來說,丹楓的行為讓舜兮的鱗片都要炸開了。

身為華胥氏,在原本的世界就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哄騙華胥幼崽。華胥氏的生機是療愈最好的良藥,而且也是容易孕育大能子嗣的特殊存在。

丹楓是成年龍,她還打不過。對於要成年可以繁衍子嗣的舜兮來說簡直是最危險的存在。

雖說持明一族不能繁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這件事在她身上發生難道她要親手殺掉那個幼崽嗎?紅光從藍眸中閃過,這次舜兮沒有註意到。

她沒有直接打過去都因為理智還在。

舜兮氣喘籲籲地靠在柱子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丹楓這一手禦水之術真是出神入化。

丹楓閑庭照水般的悠然越發襯托出舜兮的狼狽,也點燃了舜兮的戰意。

只有與強者交手才知道自己的缺點。

到最後舜兮的一根手指都舉不起來了。被丹楓抱在懷中,眼睛還是亮亮的。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場絕對酣暢淋漓的戰鬥,陣法的轉換處滯澀的原因被她一一找出來。

雖然睜著眼睛,頭腦卻在不斷思考改進陣法的每一處。丹楓似乎在她耳邊說了什麽,舜兮沈浸於思緒中沒有聽到。

等到舜兮從那種狀態蘇醒時,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一如既往的天空讓舜兮苦笑一下。不過,願打服輸。脖頸被涼到讓舜兮打了一個機靈。

舜兮摸索著脖頸多了一根青色絲線掛著的鱗片。鱗片觸手升溫。不遠處一隊護珠人走進。

“哎,龍尊又出征了。”

“是啊,最近的戰爭也太頻繁了。”

“希望族人都能平安歸來”

“有龍尊在......”

丹楓,出征了。舜兮輕點丹楓施展的保護她結界的一處,結界如水般消融不見。

握著鱗片舜兮瞬息間到達結界邊圍,緊張的心顫抖的手。鱗片碰到結界的一瞬露出一人通過的通道。

舜兮頭也不回的離開鱗淵鏡。

“楓哥我們先說再見吧。明天,不現在我就要去遠航,”舜兮直奔星洄港。

“先去見見阿珩說得[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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