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七十八顆糖呀~

關燈
第94章 七十八顆糖呀~

在占據帕爾冥國將近三分之二的領土時, 蟲族的勢頭緩了下來,看似穩紮穩打準備打持久戰的架勢,讓希望蟲族急功近利, 被眼前的勝利蒙蔽的高等國家有些許失望。

往往越急越容易出紕漏,眼下蟲族的勢頭緩了下來, 不再急切地進攻, 反而慢下來去打理攻打下來的星球,這一舉動使得無聲無息滲透進去潛伏起來的危險暫時成了動彈不得的廢棋, 也使得準備潛伏進去的危險無從入手。

其實如果舉辦一個是否願意讓蟲族代替帕爾冥國的投票的話, 整個拉慈維多星際除了極端厭惡帕爾冥國的人外, 沒有人會真的投蟲族。

原因有三, 其一是蟲族是外來種族,大多生物天性就有排外的本能,智慧生物也不例外,相比起一個陌生的不知底細的國家,他們更願意早已熟悉的國家作為自己的鄰居存在著。

其二是蟲族表現出來的攻擊性太過嚇人, 處在拉慈維多數千個國家的大環境下,國家與國家之間難免避不了磕磕碰碰,但大多都是小打小鬧,這般血腥的不亡國不罷休的戰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拉慈維多了。

就算偶爾有低等國家被滅國,但那都是發生在無聲無息的暗中戰爭和算計中。

如這般陣勢的還是很罕見。

還有最後一項是, 拉慈維多星際的各國並不清楚蟲族與帕爾冥國之間的恩怨,從他們根據帕爾冥國以往的作風來猜測, 大致是帕爾冥國的海玫瑰星盜團穿越了星淵,抵達到蟲族所在的星域, 並且對蟲族發起了侵略,不過從最後的結果來看, 帕爾冥國顯然沒有成功,整個海玫瑰星盜團都折進去了不說,還將蟲族這個兇殘的種族給得罪了。

站在網友們的角度來看,帕爾冥國雖然活該,但是蟲族做得未免也太過了。

說到底帕爾冥國並沒有給蟲族造成太大的傷害,他們卻要因為這一點得罪直接滅了帕爾冥國。

這般兇殘以後他們豈不是都得小心翼翼地警防得罪蟲族?

總之蟲族不符合拉慈維多星際表面和平的作風,過於直接兇殘的作風讓整個拉慈維多星際的人感到不適應的同時萌生出小小的懼意。

法利斯恩塞薩在星網上轉了一圈,對於網友們的說法表示很滿意,有懼意就好,只要心生懼意就必然不敢輕易動手,蟲族不需要那些浮於表面的好意,比起善意他們更希望其他國家對他們產生懼意。

想到那些在各個星球上發現的臥底,法利斯恩塞薩淺茶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這些人他暫時不著急處理,除了暫時不宜撕破臉皮外,他還需要這些人幫他傳遞一些消息。

要知道當一個臥底的身份被發現時,那因他的存在所得的利益方就該轉換了。

……

星歷289453年十一月三日,藍星出面以蟲災就快要到來的理由勸說蟲族和帕爾冥兩國停戰。

帕爾冥有停戰的意願,或者說他們巴不得停戰,但蟲族拒絕,並放話帕爾冥國不滅絕不停戰。

局勢再一次陷入僵局。

對於蟲族拒絕停戰協議這件事,拉慈維多星際的網友們都很不滿。

即將到來的蟲災是懸在整個拉慈維多星際頭上的陰影,沒有經歷過蟲災的人永遠不懂那種絕望,自來以蟲災為理由的停戰,沒有任何國家會拒絕。

但是蟲族拒絕了,並且他們這次奪得了爭奪賽冠軍,註定要負擔最沈重的戰線。

在阿提卡斯在塔卡星的那驚天一躍後,已經沒有人再去質疑他們是否能承擔起這最沈重的戰線,但是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在對戰帕爾冥國的同時還能去承擔這最重的戰線。

不少人覺得他們這是沒經歷過蟲災,不知道蟲災的厲害,才敢在蟲災即將來臨時仍舊不肯停戰。

雖說有阿提卡斯在塔卡星一招滅了星球內蟲潮的震撼經歷在,但是蟲災與蟲潮總歸是不同的。

真要比較起來,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如同螢火與皓月,那是需要整個拉慈維多星際全力以赴的存在。

蟲族敢在明知蟲災即將到來的時候還不肯停戰,唯一的理由就只有他們沒經歷過蟲災,便以為蟲災只不過是比蟲潮難對付了點。

倒也有網友覺得蟲族這是有自信在蟲災來臨之前,徹底解決帕爾冥國。

網上就這兩種猜測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由於有以往打臉的經歷在,這次網友們說話都謹慎了許多,大多說得都很是有轉圜的餘地,沒有把話輕易說死。

說實話,在面對蟲災這點網友們是期盼著蟲族依舊能像以往那樣,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打他們臉的,但是…可能嗎?

要知道滅亡在蟲災手裏的中等國家不下兩位數,低等國家更是上百個,而蟲族對上中等國家的帕爾冥國,進攻的勢頭雖猛,但一時仍舊無法將其滅國。

網友們也沒將應對蟲災的希望全部托付在蟲族身上,只是期望他們能拿出最好的狀態來應對蟲災,守好他們該負責的戰線不要出什麽紕漏。

網上討論得激烈,暗地裏湧動的暗潮也沒停歇。

十一月八日,米勒召集了帕爾冥國目前所剩的話事人,提出了更改帕爾冥國名字的提議。

這個提議遭遇到了帕爾冥國現存話事人的激烈反對。

“不同意,這事絕對不行!”

“被迫改名與亡國何異?”

“名字不能改,改了不就是向整個星際宣告帕爾冥滅國了嗎?”

“與其被迫改名,我寧願戰死!”

“伊爾多澤西,我們投奔你,聽從你的指揮,是因為你是帕爾冥國最後的希望,如今你竟提出這樣的提議……”

米勒好整以暇地聽著他們的指責和反對。

隨著時間的過去,米勒沒有回應他們說的任何一句話,會議室裏的聲音漸漸地也就停了下來。

見他們安靜了,米勒勾了下嘴角:“說完了?也罵夠了?”

“那接下來我們就來說說事實。”

“帕爾冥國當初是怎麽發展起來的想必各位的心裏都有數,先不說外面,就說國內那些被歸為三等賤民的種族已經開始逐漸變得不安分。雖說現在他們沒有什麽威脅,但等到我們的族人越來越少,等到蟲族反應過來暗中支持他們,到那種時候我們還能壓制這些怨恨我們至深的種族嗎?”

“到那時內憂外患,我們剩下的這三分之一的領土還能堅持多久?”

“你們反對改名字這一事我也理解,往日高高在上慣了,又怎麽可能接受如此與投降無異的提議。”

“但各位要結合一下事實,帶著腦子想清楚了再來我面前反對。”米勒說著怒不可遏地將手裏帶血的徽章拍在桌子上,力氣之大震得實木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他眼裏帶上了幾分戾氣:“腦子不清楚就給我戴上這枚徽章去前線堵蟲族的槍口,別給我在這裏犯蠢!”

“你們知道這段時間帕爾冥族死了多少人嗎?知道純正的帕爾冥族還剩多少人嗎?不知道就去前線看看,看看那些在焦土上壘成高山的屍骨。”

“若不是死的人太多,前面沒了人,也輪不到我伊多爾澤西來坐這個位置。”

“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不服的,覺得我太年輕,做不了什麽事,但是不服也給我憋著。”

“這名字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都改定了,不服就殺了我重新換個人上來。”

“若不敢殺了我,就在三日之內商討出一個你們滿意的名字出來。”

“就算要改也沒必要那麽急吧?”有人沒忍住說了一句。

米勒掃了他一眼,氣得直接將手裏的徽章砸在他頭上:“在蟲災還沒來臨之前改名字,是我們顧忌蟲災,顧忌大局,這樣還能掙兩分面子。若是拖到蟲災之後改,那才是徹徹底底的丟臉。”

“至於改名的罪誰來擔,放心,用不著你們,我伊多爾西澤來擔這罪名,國人的罵聲也由我一力承擔,你們就好好的當個縮頭烏龜在背後安生待著。”

有了米勒這一番發怒,反對的聲音小了許多,冷靜下來的人們仔細一思考,發現確實除了改名沒其他的路後,漸漸地也熄了反對的心思。

眼下改名雖然恥辱了一些,但有生力量最大程度地保存了下來,不至於真的亡國。

至於蟲族會不會同意就此休戰?

在他們看來可能性很大,蟲災的危險就在側,藍星在中勸說,他們帕爾冥國也認輸了,甚至連名字都改了,蟲族面子裏子都得到了滿足,沒有不休戰的理由。

對於他們的同意米勒早有預料,帕爾冥國內聰明的硬骨頭早就被阿提卡斯給殺光的,留下的不是蠢的就是軟骨頭。

忍了一路回到書房裏的米勒齜牙咧嘴地吹了一下紅腫的手,剛剛演得太入戲一時沒控制好力道,下次不拍桌子了,改砸東西。

星歷289453年十一月十三日,帕爾冥國改名伊托爾國,自此帕爾冥國正式消失在了拉慈維多歷史的長河中。

名字只是第一步,厲扶青看了眼這個公告後移開了視線,接下來便是帕爾冥這個種族,蟲族會讓他們逐漸走向消亡。

這會是一個緩慢且悄無聲息的過程,拉慈維多星際的人會在很久後才會意識到這點,到得那時帕爾冥這個種族早已成為了歷史。

也是那時候心底惡寒的他們才會真正地對蟲族心存懼意。

厲扶青研究著手裏米勒譯出來的心得,心裏想著要著手收集王蟲的眼睛了。

這個陣法想要覆蓋整個蟲族,必然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所需的材料也多,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研究出陣法。

諾恩走過來看見的就是閣下在紙張上畫著一些繁覆神秘的紋路,他瞥了一眼見看不懂就沒再看。

他將手裏溫熱的牛奶放在桌上,然後用手將遮擋閣下視線的發絲收攏過來,用五指梳順後就開始編發。

厲扶青側頭看了他一眼,坐直身體拿過牛奶喝了起來:“那些人怎麽樣?”

他說的人是當初觀看了薩爾訶斯死亡全過程,甚至還給予了高額打賞的帕爾冥貴族,這些人一個不少的全被帶上了他們即將返航的戰艦。

除此之外還有帕爾冥皇家全體人員。

至於返航的戰艦是從哪來的,當然是從他們摧毀的武器庫中找出來的。

“還活著。”諾恩隨口說著,編頭發的動作格外地專心。

他現在給厲扶青束頭發的動作不僅變得愈發熟練,甚至偶然還能給弄兩個小發型。

厲扶青也任由他弄發型,還會很配合地穿上他給搭配的衣服。

諾恩給厲扶青在腦後編了個辮子,將辮尾撥弄到左肩搭著後,他走上前彎著腰認真地端詳了會。

“很好看。”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的他點頭,拿出光腦打開攝像頭對著厲扶青喊道:“閣下。”

厲扶青很配合地伸手比了個耶。

星歷289453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藍星苦口婆心的勸說下,蟲族勉強同意了休戰,兩國在藍星的見證下,暫時簽訂了停戰協議。

身處原帕爾冥國現伊托爾國內圈的殺神阿提卡斯在協議簽訂後,也開始啟程返回蟲族。

對於這艘載滿了他們貴族和皇族的人的戰艦,帕爾冥族的人選擇性地無視了。

沒辦法,且不說這個大殺神的戰艦他們敢不敢動,就說停戰協議才簽了沒多久,他們現在動手,不僅會惹怒蟲族,說不定還會惹怒在中周旋勸說的藍星,那他們這名字不是白改了嗎?

對於帕爾冥國改名的這一舉動,拉慈維多星際的人是震驚的,雖說他們早已對帕爾冥國可能會亡國這事有了心裏準備,但當這事真的降臨時還是感到了不可避免的震驚。

除此之外……

‘帕爾冥的人這麽沒骨氣的嗎?’

‘人家不叫帕爾冥了,人家現在叫做伊托爾。’

‘不過帕爾冥…啊不對,是伊托爾這一舉動還是挺明智的,主動改名,好歹保留下了不少實力。’

‘不過他們也算做了點好事,眼看著蟲災就要來了,此時休戰能讓蟲族將註意力全都放在蟲災身上,也不至於讓他們負責的戰線出現過大的紕漏。’

‘我覺得以往那些被帕爾冥國欺負的低等國家可以放心大膽地報仇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帕爾…伊托爾現在雖只剩三分之一的領土,但好歹也擁有數百顆星球,實力還是比一般低等國家強的。’

‘低等國家不行,以往他們得罪的中等國家倒是可以趁機占便宜,也不知道帕爾…伊托爾他們能不能保下這些資源星。’

‘說實話,伊托爾這個名字是真的不習慣。’

在拉慈維多星際的網友就這帕爾冥改名字這一事談論的時候,反叛軍的艦隊駛出了星淵,在稍作停歇後,打著查前段時間對厄涅斯閣下出手的人的名義,前往了流浪星域。

‘不對啊,要查也是蟲族來查,這反叛軍是個什麽事?’

‘反叛軍?蟲族內部不穩定嗎?’

‘據說在蟲族裏分為雌蟲,亞雌和蟲族三種性別,其中以雄蟲為尊。’

‘而且在這其中雌蟲戰鬥力最高,雄蟲最弱。’

‘你所說的雄蟲是阿提卡斯那樣的嗎?’

‘你管這叫弱?’

‘好了,不用看了,百分百謠言,略過。’

在這背後傳謠言的赫斯安澤:“……”

算了,這個任務他完成不了,至於反叛軍的合理存在性,隨便他們猜吧。

最多也不過猜測反叛軍是打著反叛實則是蟲族為了插進流浪星域的手段。

赫斯安澤將這事隨手一甩,起身繼續去嘗試怎麽用精神力控制空中的那些物質了,不過阿提卡斯怎麽還不回來?一段時間不見他怪想念的。

“什麽?聯姻?”蟲族的外交官喬納提驚訝了一瞬後笑道:“抱歉,我們蟲族不向外通姻。”

克萊門托的外交官納特笑呵呵地擺了擺手:“不要這麽封閉嘛,互通有無才是發展的正道,而且這都什麽時代了,過於封閉可不是個好習慣。”

喬納提笑著反駁:“就像你說的,這都什麽時代了怎麽還搞聯姻這一套。”

納特思索了會:“那這樣吧,我們不搞聯姻這一套,我們搞自由戀愛。就讓我們的小莎碧娜去你們蟲族玩玩,她很崇拜你們族的阿提卡斯,少女心總是這般容易萌動,天天惦記著要去見見阿提卡斯,這都快惦記出病了。”

“讓她去玩玩,若是雙方都能互相喜歡上對方最好,若是不能,也好讓她死心,省得成天惦記這惦記哪的。”

對於阿提卡斯是否會喜歡莎碧娜,納特的內心是抱肯定的。

莎碧娜是他們國家最美的女孩,她長著一張絕色艷麗的臉,眼神卻如山林間的小鹿一樣純凈,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被造物者精心雕刻而成,皮膚比玉石還要白皙細膩,每每笑起來時都給人一種明艷到極致的視覺盛宴。

她是那種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讓人願意為之去死的女孩。

他敢保證,沒有人不會對莎碧娜動心。

喬納提笑而不語,內心卻不耐極了。

什麽檔次居然敢惦記他們阿提卡斯閣下。

在數次拒絕後,都被他找話給繞了回來,無奈之下喬納提只能將這事上報給陛下。

得到這個消息的法利斯恩塞薩挑了挑眉,幾次交鋒之後克萊門托直接打算借著友好訪談的名義,帶這個女孩來蟲族,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孩能讓他們這麽有信心。

不過他內心也升起了兩分警惕,感情這種東西是最沒道理和無厘頭的。

雖說阿提卡斯喜歡上這個女孩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萬一呢?

法利斯恩塞薩想著,把厄涅斯叫了過來。

來之前厄涅斯正滿臉笑意地欣賞著諾恩發給他的小阿提卡斯的照片。

來之後聽了法利斯恩塞薩說的話後臉瞬間就黑沈了下來。

對於任何敢打他家小阿提卡斯主意的存在,他都抱有最大的惡意。

克萊門托是高等國家,在對方沒有展現出明顯惡意,甚至是抱著較好的目地前來訪談,蟲族似乎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阿提卡斯喜歡上那個什麽叫做莎碧娜的女孩的可能不大,但是萬一呢?

還有就是,萬一小阿提卡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孩,身為兄長的他總不能阻止吧,要知道小阿提卡斯很少有明確喜歡的東西。

真那樣的話,要麽給那個女孩洗腦,要麽直接將她看死。

算了,想再多都沒用,這些都得要建立在小阿提卡斯喜歡那個女孩的可能,這不是還有一種小阿提卡斯不喜歡那個女孩的可能在嘛。

那他要不要在蟲族內找一些好看的雌蟲或者亞雌過來呢?

最後厄涅斯和法利斯恩塞薩在商量過後,統一決定將這個女孩的存在告訴給阿提卡斯,免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真被騙了。

另一邊的戰艦上,收到兄長消息的厲扶青僅僅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在意。

他手裏拿著用精神力切好的猩紅晶塊,仔細地雕刻著初步研究出來的陣紋,一個完整的陣法需要數百個不同的陣紋才能組成。

且每個陣紋都不容易雕刻,蘊含的靈力稍微大上一點就會粉碎。

厲扶青有點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這段時間精神力和靈力用得有點超負荷了,導致神魂有點拉扯疼。

香甜的味道傳來,厲扶青扭頭看去,就見諾恩端著一盤現烤出來的芝麻餅走過來。

諾恩放下手裏的盤子,走過來蹲下身理了理他有點淩亂的頭發,然後向他伸手:“過去歇一歇?”

這段時間諾恩總是找各種辦法讓沈浸在研究陣紋裏的厲扶青起來走一走,歇一歇。

厲扶青看了眼那盤香噴噴的芝麻餅,又看了看手裏裂開了的晶塊,想了想後伸手握住諾恩的手,就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

歇一歇吃一點東西,其實也礙不了什麽事,咬了一口噴香的芝麻餅,鼓動著腮幫的厲扶青一本正經地想著。

去往蟲族軍隊駐守的星球的路上,莎碧娜拿著有關阿提卡斯的資料仔細地翻著。

這一次她的任務是讓這個叫做阿提卡斯的人喜歡上她。

對這一類任務很是熟練的她懶散地用手撐著下巴,想著阿提卡斯在爭奪賽上的表現,纖細的手指輕點著如玉一般細膩的臉頰,透出來的信息很少,這次的任務有點難。

她彎了彎眼眸,笑起來時漂亮得淋漓盡致,只看著便覺有潑天的艷色。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