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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六十九顆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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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六十九顆糖呀~

在人員全部完成遷躍的那刻, 一道道虛擬屏幕浮現在了各個隊員的眼前。

令人熟悉的武器抽取系統。

從第四輪賽事開始,各個隊伍就可以根據自己的積分依次抽取武器的種類和數量。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蟲族運氣不好的原因,連續四輪都沒抽到C級以上的武器, 尤其是在第六輪賽事時,自告奮勇的赫斯安澤抽到只能攜帶一種武器的規則不說, 僅能攜帶的武器還是一把SAX能源槍。

而他們的對手, 不是各種重型炮,就是戰艦群。那一場賽事中, 在漫天的炮火和戰艦群中, 拿著一把槍的蟲族選手怎麽看怎麽顯得格格不入。

還是後來諾恩帶頭, 搶了兩艘戰艦過來, 才略微顯得好看一點。

這一次比賽開始之前,在經歷過一番慎重的商量後,厄涅斯等蟲一至決定這次的武器由阿提卡斯來抽取,理由就是他那雙金色的眼眸看著就像是運氣好的樣子。

厲扶青:“……”

肩負著全隊武器運氣的他難得地感覺到了壓力大。

他的運氣好嗎?

厲扶青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武器系統。

大概, 也許,應該是好的吧。

畢竟在他死後再次睜眼,遇到的種種都算是好事。

這樣想著的厲扶青,幹脆利落地點了抽取。

在他的手指落下後,虛擬畫面快速地閃動起來。

星網上的網友和解說都緊盯著蟲族的武器抽取系統上, 十分好奇蟲族這場比賽的運氣怎麽樣。

在能攜帶的武器數量跳出數字一的時候,厲扶青心不禁往下沈了沈。

最後武器的種類定格在一個略微有點眼熟的樣式上。

“LAX能源槍。”

“看來我們蟲族選手的運氣一如既往地不好啊。”

解說柚子說這話時帶上了幾分惆悵, 像是回憶起了自己那不堪的過往。

這槍的威力雖然比赫斯安澤抽的那槍要高上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呃, 蟲族選手這運氣,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官方故意搞的鬼。’

‘不至於, 不至於,官方應該不至於在這上面搞鬼。’

厲扶青盯著眼前的虛擬屏幕看了好一會,直到虛擬屏幕消失後,他才收回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

他的運氣好像不是很好。

這句話從腦海裏滑過時,他突然想到了在傳送之前赫斯安澤拍了下他的肩膀。

厲扶青抿唇,想到赫斯安澤那次海特招生試時給他抽簽的一幕,合理懷疑他運氣不好,會不會是赫斯安澤拍了他的緣故?

戰艦駛過的聲音從頭上響起,聽到動靜的他擡頭看去,從斑駁的樹蔭之間看到了高空中那威風凜凜的戰艦。

賽星上的另一邊,落地沙漠的赫斯安澤在收到派送的武器後,轉了一下手裏這把銀白色的槍,深藍色的眼眸裏帶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這運氣也就比我好一點點了。”

落在戈壁灘的厄涅斯笑了一下,把這槍別在了後腰上,小阿提卡斯現在應該很不高興吧?

諾恩也是同樣的想法,他打量著手裏這唯一的優勢就是有比沒有好一點的槍。

看來回去得去買點甜品哄哄了,想著他擡頭掃視了一圈,打算待會往山林的方向靠靠,找找看有沒有甜一點的果子。

“蟲族選手的情緒看來都比較淡定,這不得不說也是心理素質較為強大的一種表現。要是我處在這樣的比賽上,還拿著這麽一把槍,我想我大概會哭出來。”

解說的話深得網友們的同意,要是他們處在這樣的比賽上,面對著別人不是戰艦就是大炮,自己卻拿著個仿佛是搞笑一樣的槍,分分鐘破防給星盟看。

武器派發完,這場比賽算是真正地開始了。

按理說中後期比賽並不會打散隊友,並且抽取武器這一環節,也應該在戰艦上提前完成。

而現在中後期的第一場比賽卻是直接按照往屆的決賽圈來安排的。

不僅打散了各自的隊友,還將抽取武器的環節放到了賽場裏。

要知道站在賽場內抽取武器的壓力,可比賽場外抽取的壓力大得多。

這不同於往屆中後期比賽的安排,也讓網友們嗅到了不同的氣味,一個接一個地繃緊了神經。

這種仿若決賽一樣的氛圍,各個高等國家的隊伍,是終於決定對蟲族選手出手了嗎?

視線無限拔高,以俯瞰的視線向著整個賽星看去,可以看到蟲族的選手被分散在各個地方,而此時正不斷地有身影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奔襲而去。

這邊諾恩剛把槍別在腰間,就突然眼神一淩,沖了出去。

幾乎就在他沖出去的一瞬,數道炮火疾射而至。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震得耳膜一陣轟鳴,過近的爆炸距離使得飛濺的碎石在臉側劃過道道血痕,令人嗆咳的硝煙中,陡然拉近距離的諾恩拔出腿部的骨刃,撲殺而至。

“叮!”

刺耳的聲音和血花幾乎是同時乍顯,倒飛出去的晏雲手速飆升到極致,三發炮彈在他倒飛的過程中疾射而出。空中他甚至在炮彈沖出炮管的瞬間極限調整了角度,使得三發炮彈呈三角點射,炸開的火光將疾沖而來的身影徹底湮沒。

然而下一秒那道身影撕裂火光沖了出來,悍然殺至身前。

晏雲瞳孔微縮,但是他反應極快,以一個極刁鉆的角度避開了直朝駕駛艙襲來的攻擊。

蟲族選手的攻擊力極強,同一個地方被他們連續攻擊三次以上,再怎麽堅硬也會裂開。

註意到這點的各國選手們,一直註意著不要讓蟲族的選手連續攻擊同一個點達到三次以上,但是這很難。

“嘭!”

與晏雲對戰著的諾恩突然一個擰身,與疾沖而來的另一道身影對撞在一起。

越來越多的身影聽到動靜朝著這方趕來,轟隆隆的巨響聲中,灼熱的愈浪和刺鼻的硝煙味愈發濃郁,在遮擋視線的煙塵和四濺的碎石中,諾恩雙腳直蹬在眼前的機甲胸前,巨大的力道將機甲蹬得一個踉蹌的同時,借著這一蹬之勢,躍出了包圍圈。

他躍出包圍圈的同時,泛著寒芒的骨尾一甩,將從側面奔襲而來的尼墨洞穿在峭壁上。

溫熱的血液飛濺到他深色的皮膚上,臉色黑色的蟲紋被染得暗紅,煙塵與炮火中,晏雲對上了他看過來的豎瞳,煙塵掠過的發絲下,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眸裏溢滿了酣暢的戰意。

他在享受著這場戰鬥。

意識到這點的晏雲微乎其微地楞了一下。

在接到圍剿蟲族選手這個任務時,晏雲表面上沒有什麽,其實內心和路浮一樣,是不願的。

能代表國家出戰,證明在各自的國家裏,他們都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心裏有著各自的傲氣,比起聯手圍剿,他們更願意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縱然輸了,也只是技不如人。

只是他們各自也清楚,蟲族奪冠帶來的不確定性有多大,所以雖然不願,但也還是服從安排,與其他國家聯手,對蟲族選手展開圍剿。

說實話,面對這種明擺著欺負人的行為,他們心裏多多少少是有點羞恥的。

若是視角對調一下,換他們站在蟲族的位置,暗地裏他們能把所有鄙夷的詞都用在這些高等國家的隊伍身上。

但蟲族的選手好像不一樣,面對著數百支高等國家隊伍的圍剿,面對著這明擺著不允許他們奪冠的圍剿行為,他們的身上既看不出生氣,也看不到憤懣,有的只是洶湧昂揚的戰意和酣暢淋漓的享受。

他們仿佛天生為戰鬥而生,連血管裏流淌的都是沸騰的戰意。

晏雲看著駕駛艙上拇指大小的裂紋,回憶起諾恩的那個眼神,內心的不願和羞恥褪去,繼而昂揚的是洶湧的戰意。

這場戰鬥才剛開始,誰輸誰贏還未有定數,提前為蟲族感到憤懣的他,某一種角度來說也太過狂妄了。

“呸…呸呸呸…”

吃了一嘴沙的赫斯安澤呸了兩口後擡手抹去臉上的血,緩了一口氣從沙坑裏爬起來的他扭頭眼神陰鷙地看著身後動彈不得的兩架雙S級機甲。

用精神力切斷了這兩架機甲能源中樞的他走上前,試圖打破駕駛艙將裏面的人拖出來。

兩分鐘後赫斯安澤面無表情的揉了揉紅腫的手肘和膝蓋,擡腳從毫發無損的兩架機甲身上碾過,在其他人到來之前,腳步有點瘸地離開了這一片地帶。

沼澤地裏樹叢密集低矮,導致光線也變得有些許昏暗,厲扶青精準地鎖定了離開沼澤地最簡短的路線。

在他即將離開沼澤地的時候,隨著機甲的到來而將視線落在他身上的網友們,心裏都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緊張。

蟲族的二十一位選手中,目前就只有這位名叫阿提卡斯的大美人沒出過手,一直以來他都表現得很柔弱。

錯了,不是他表現得很柔弱,是從他的外表和諾恩他們對他的緊張來看,網友們下意識地判斷出了他是一個很柔弱的存在。

畢竟在其他蟲族選手從戰艦上不帶任何緩沖裝備跳下來時,只有他是被諾恩抱著跳下來的。

不過由於他某些過於淡定的表現,讓網上對他究竟是弱還是強的討論呈現了兩個極端。

而眼下,所有的猜測都將有了答案。

他會是蟲族第一個被淘汰的選手嗎?

在眾人期待的註視下,即將踏出沼澤地的厲扶青腳步一頓,擡眸看向了前方。

就在眾人驚覺他的敏銳時,迎面而來的光點在瞬息之間變大。

“轟!”

轟然爆炸的火光中草木橫飛,亂石飛濺,連帶著地面都出現短暫的震顫。

那爆炸聲似乎剛傳進耳膜,還未傳達進神經,一道身影就先一步透過視網膜深深地烙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裏。

幾乎就在火光乍現的同時,數百米之外開出這一炮的機甲被按住頭部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按住機甲頭部的手修長白皙,然而那自機甲頭部開始蔓延的裂紋,像是從機甲身上蔓延進了眾人的心裏。

金色的陽光從天際落下,側臉被陽光暈染得格外鮮明的厲扶青擡起金色的眼眸。

眾人註視著這雙金色的眼眸,在安靜得快要窒息的瞬間,有什麽可怖的存在從這雙眼眸中湧出,沿著裂縫浸入了心底。

厲扶青看向那些交錯呼嘯在林間向著他圍剿而來的身影。

他這次來參加爭奪賽有三個任務,幫助米勒刷聲望,確保兄長他們玩得開心,然後就是向拉慈維多星際露出足夠銳利的獠牙。

三分鐘。

厲扶青的意思通過精神鏈接傳達給了賽場上蟲族的每一位選手。

這次高等國家隊伍的圍剿和中等國家的不一樣。

僅雙S級機甲就有數千。

兄長和諾恩他們玩可以,但…受傷不行。

所以只有三分鐘。

三分鐘後,他會結束這場爭奪賽。

他看向面前的機甲群,一向平靜的眼眸裏出現了些微的波動。

荒蕪的峽谷內,爆炸聲轟鳴,數十道駕駛著機甲的身影死死地咬在一道矯健的身影後面。

“還有一分鐘,目標即將進入預定位置。”

“他又改變方向了。”

“見鬼了。”

“那個方向有沒有人,攔截一下。”

在來自四面八方攔截圍堵下,身姿矯健的厄涅斯利用著覆雜的地形躲避攻擊和甩脫敵人,然而在收到精神海裏傳達來的意思後他驀地停下腳步。

他冰藍色的眼眸裏浮現一絲痞戾和興奮,在稍稍思考過後,轉身撲向身後的追逐者。

既然小阿提卡斯這麽說了,他們當然要配合他在這三分鐘裏盡情地玩。

沼澤地外的轟鳴聲剛起,厲扶青的身影就已經躍進了機甲群,並將一架雙S級機甲踩翻在地。

毛骨悚然的危機在心底迸發,路浮那堪稱野性的直覺,在真正臨敵的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人能比他更明白眼前的這人有多可怖。

過近的距離開炮簡直是一個笑話,壓下心裏的驚駭,路浮冷靜地駕駛機甲朝後疾退,試圖拉開距離,然而下一瞬他就倒飛了出去,不是朝著他想要拉開的距離倒飛出去,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如同炮彈般朝著其他機甲撞了過去。

被他撞向的機甲反應很快,在躲過撞過來的他的同時,向厲扶青發動了攻擊。

直到撞斷了幾棵粗壯的樹落地時,路浮仍舊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擡眼看著顯示屏上那鮮紅的機身損失已達百分之百的幾個字,大腦蒙得厲害,到底發生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更是直播前,整個拉慈維多星際的人要問的問題。

看著眼前虛擬直播中如同碾壓的戰鬥,整個拉慈維多星際的人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只是眨眼間更多的身影倒在了地上,那道身影自側目看來,他眼裏明明沒有起伏較大的情緒,隔著遙遠的距離,直面直播的眾人卻莫名地從哪平靜中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窒息。

喘不上氣來的眾人一時間紛紛本能地倒退,像是在對上某種可怖的惡獸一般,有的人甚至從座位上翻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在避開直播後眾人才漸漸地緩過神來,想起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如此碾壓式的戰鬥,他們想過發生在很多人身上,但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雙S級機甲的身上。

就算發生在雙S級機甲的身上,雙S級機甲應該都是處在碾壓方,而不是被碾壓!

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是最近被爭奪賽上蟲族迅猛的勢頭搞得壓力太大,導致大白天的做了如此可怖的噩夢。

他們有的人咬了自己一口,有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然而在疼痛中發現這不是做夢後,無端地陷入了更為死寂的沈默中。

在這之前,他們原以為,蟲族不會再讓他們驚訝。

因為就算再離譜,倒得現在也該有一個度了。

然而……

血液飛濺而起,濺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被諾恩用骨尾死死洞穿在地上的晏雲疼得齜了下牙,他忍著痛意,擡眼地對上眼前這雙被血色浸染的豎瞳。

在這場比賽開始前,星盟為蟲族選手換了手環。

為他們換的這種手環,一旦按下求救信號,手腕就會自動彈出能源罩將其護住。

這是為了確保他們不會在眾多高等國家隊伍的圍剿中出現生命危險。

畢竟因為多重考慮讓高等國家的隊伍聯手圍剿已經很過分了,再讓其沒了性命,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高等國家的隊伍也就是知道這點,才如此無所顧忌地展開攻擊。

數道炮火從戰艦中發射,耀紅色的光芒倒映在晏雲機甲偌大的瞳孔中,他看著眼前毫無動作的諾恩,焦急蔓延上了心裏。

“按呀!”嘴裏含著血的他嗓音嘶啞地道。

諾恩反手斬斷他束縛著自己的機甲手臂,在晏雲瞪大的眼眸中站起了身,下一瞬不詳的紅光盡數墜落。

晏雲的心臟驟停了一瞬,然而下一秒,他發現那漫天的炮火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了軌道一般,盡數偏離了諾恩的位置,落在了四處。

劇烈震蕩的地面與騰升的火光中,站在不遠處的諾恩眼裏帶著肆意的笑,像是從一開始就篤定那些炮彈落不到他的身上。

同樣的場面發生在很多處,避開他們的不僅是炮彈,連那灼熱的熱浪和飛濺的碎石都仿佛是有意識般避開了他們。

絲毫沒有躲避動作的蟲族選手們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點。

網友們本就混亂的大腦瞬間宕機,無法控制的五官顯得他們的表情很是扭曲。

那些炮彈沒炸到蟲族的選手,卻像是在他們腦海裏炸開了一般,炸得他們大腦一片嗡鳴,炸得所有的思維和三觀都碎了。

他們的表情在死寂中越發扭曲。

這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那些炮彈認識蟲族的選手?

這世界到底怎麽了?!!

眼前的一切像是無聲的啞劇般滑稽又荒謬。

不,不是眼前的一切像是啞劇般滑稽荒謬,而是他們如同啞劇般滑稽荒謬。

漸漸意識到眼前的這一切是蟲族的選手造成的網友們直接裂開,眼裏甚至浮現了一絲癲狂。

從蟲族劍指冠軍,不,應該在以利亞與雙S級甲打成平手,也或許是在最初諾恩在機甲賽館裏三拳砸毀A級機甲時,他們就該明白,眼前的這個種族與以往的任何種族都不一樣。

他們沒有其他土著國家第一次來到拉慈維多星際時的惶恐,沒有作為一個弱勢者該有的不安。

然而他們卻傲慢地無視了這點,認為他們只是愚蠢狂妄。

愚蠢狂妄的從始至終就是他們。

不知道何時起,強者與弱者的界定,在他們的眼裏變成了科技的強弱。

科技強就強,科技弱就是弱者。

眼下,一個在他們眼裏的科技不發達的土著國,在短短的一個半月裏,連續打了他們無數次臉。

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巴掌有眼前這一巴掌重。

重到他們還無法控制自己被沖擊得粉碎的思維時,心理素質就已經先一步承受不住直接破防發瘋。

沼澤地,將最後一個人從駕駛艙拎出來,把他的積分全部掠奪過來的厲扶青踏著滿地的機甲擡眸看向了遠處。

三分鐘到了。

一把帶有神秘紋路的長刀出現在他手裏,刀身嗡鳴,在它出現的那一刻,似乎就連煙塵的鼓動都在瞬息之間變得暴戾。

只是還沒等厲扶青有什麽動作,尖銳的爆鳴聲就傳遍了整個星球。

他停下動作,擡頭望向天空。

倒在地上還在發蒙的路浮等人卻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還未愈合的傷勢使得他們腳步有些許踉蹌,但還是快速沖向了遠方。

那些被其他隊伍抽中的戰艦開始下降高度,還沒完全損壞的機甲,紛紛沖上了高空,落進了戰艦。

遠處,晏雲也掙紮著從機甲裏爬了出來。

蟲族的選手疑惑,卻沒有去阻擋他們的動作。

這是發生了什麽?

最終阿莫斯德給與了他們解答。

這是蟲潮的警報聲。

當它響起時便意味著邊緣線發生了蟲潮。

拉慈維多差不多每兩年會發生一次大規模蟲災,但在這之前,每半年都會發生一次小範圍的蟲潮。

這次發生的蟲潮顯然是出乎意料的,畢竟三個月前,這附近才發生過一次小範圍蟲潮。

而這種出乎意料往往帶著不可知的變故。

阿莫斯德一邊解釋著,一邊臉色凝重地沖上了戰艦。

參加爭奪賽的選手幾乎都是軍校生,而軍校生就意味著半個軍人,當發生蟲潮時,如果離得近,他們就必須得停下當下的一切行為奔赴戰場。

而且駕駛著A+級以上機甲的他們,本就是面對蟲潮時的主力。

在各個高等國家的隊伍駕駛著戰艦要離去時,輕微的悶響自戰艦上方傳來。

各個高等國家的隊伍調轉了視角才發現,蟲族的選手們猶如大貓一般蹲在了他們的戰艦上。

“…?”

“你們這是做什麽?”晏雲開了外擴音皺眉問道。

戰艦上的厲扶青看了眼手中正不滿地震顫著的刀:“不是有蟲潮嗎?”

他們當然是跟著一起去看看這所謂的蟲潮。

路浮無語,捂著傷口齜牙咧嘴地道:“那你們倒是進來啊,蹲在戰艦上幹嘛?”

厲扶青:“別管我們,你們直接開就是了。”

蟲族的蟲偏愛近身廝殺,這也造就了他們在趕往作戰場地時,大多都習慣蹲在戰艦上,因為這能讓他們第一時間撲殺至敵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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