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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五十五顆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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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五十五顆糖呀

諾恩回到住處後, 就拎著買的好幾樣甜點敲響了厲扶青的門。

門應聲打開,諾恩拎著甜點走了進去。

午後四點左右的陽光灼熱中帶著一股慵懶,盤腿坐在地毯上的諾恩側頭看著正在吃著甜點的厲扶青。

諾恩很早的時候就有了給阿提卡斯閣下投餵各種吃食的習慣, 一開始是驚奇他這樣看著平淡的雄蟲閣下會喜歡吃酸甜的食物和各種小零食,後來是發現他囊中羞澀, 吃完了也不會主動去買, 他就漸漸養成了給他兜裏填充糖果和一些小零食的習慣。

慢慢地也從中品出了投餵的樂趣,尤其是看見他每次埋頭吃甜點時, 腮幫微鼓的認真模樣, 莫名就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和成就感。

看著看著諾恩身子突然一僵, 他有點不敢置信地用餘光瞥了眼自己的某個部位, 有那麽一瞬間對自己起了很深的質疑。

他動了動腿遮住起了反應的某個部位,察覺到自己逐漸不可控升高的體溫,從對自己的質疑中回過神來的他,猛地伸手按住了厲扶青的手,皺眉道:“別吃了, 這甜點有問題。”

覆蓋在手背上的體溫有點過於燙了,厲扶青看了眼他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擡眼看向他:“什麽問題?”

這個問題啊,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啟齒。

拉慈維多上千個國家,數百種種族, 各自的文化習俗和生活習慣在經歷了長達數千年的碰撞後,產生了極其開放的生活和三觀。

異果是鮫人族特有的異樹生長出來的果子, 這果子外表呈晶瑩剔透的乳白感,內裏有藍色的絲線猶如花朵般綻放, 口感脆甜,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

不過除了好吃外, 它還有種作用,那就是…就是助某些方面的興。

總之異果的結果時期通常在鮫人族的繁殖時期,鮫人繁殖時大多會去摘上一兩個異果,這果子通常會讓他們的一些感官更敏銳,在某些方面獲得更多的愉悅感。

最初這種樹只能生長在海裏,不過在它的果子傳到拉慈維多星際後,獲得多個國家種族裏不少人的喜歡,就開始進行大量的培養,終於在經過一些研究改良後,使得其能生長在陸地上。

拉慈維多的人對性這方面還是挺開放的,再說這種果子除了能助興外,沒有任何迷惑心智和傷害身體的作用,在情侶中很是受歡迎,漸漸地也有了情侶在異樹前許願能長久在一起的謠言。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的水聲和被水聲遮蓋著的其他動靜,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厲扶青關上終端的搜索網頁,略微有點不自在地抿了下唇。

半個小時後,浴室門打開,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響的厲扶青指尖微微跳了下,扭頭看向他。

從浴室裏出來的諾恩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本想直接離開的他想了想,還是走到沙發邊盤腿坐在地毯上,低著頭過了會微微皺眉,有點喪氣地道:“我好像在閣下面前,丟了很多次臉。”

這讓他難免有些許難堪。

“沒有。”

諾恩聞言擡頭看向他。

厲扶青直視著他的眼神:“沒有丟臉。”

好像覺得這樣沒有說服力,他想了想後又道:“你是在我面前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我沒有覺得你丟臉的話,就不算丟臉,也不用難堪。”

諾恩看著他,突然道:“閣下是在安慰我嗎?”

厲扶青點頭:“嗯,在安慰你。”

聽到確定的答案,諾恩心臟莫名有點發緊,他看著厲扶青,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往前挪了挪,大著膽子將下巴搭在厲扶青的腿上。

厲扶青垂眸看著他,並沒有躲避,也沒有伸手將他推開。

這種無聲的縱容使得諾恩心臟跳快了些許,他側頭靠在厲扶青的腿上,小聲道:“閣下,我買甜點是想和你道歉的。”

“道什麽歉。”

“道在機甲賽館裏,避開你視線的歉。”

厲扶青沈默,過了會他道:“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諾恩身子微僵,沈默了一會後輕輕地嗯了一聲:“我是喜歡閣下的。”

這句話從嘴裏說出時,仿佛有細微的電流從心臟迸發,讓諾恩有種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的麻木感。

厲扶青的視線落在諾恩暴露在他眼前的後頸上,擡手輕撫上諾恩的後腦勺,慢慢往下滑至他的後頸處停住:“那麽為什麽要躲避我的視線呢?”

既然喜歡他,那為什麽會在那種情況下下意識躲避他的視線呢?

弱點被掌握的諾恩頭皮一陣發麻,這種危機在側的戰栗感讓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但還是沒把後頸從他手下脫離開,只是平覆了一下情緒,垂著眼眸不去看他的視線,輕聲道:“我喜歡閣下,渴望閣下的接近和觸碰,但是…我不想被馴服。”

他喜歡阿提卡斯閣下,想要接近觸碰阿提卡斯閣下,但是在接觸到阿提卡斯閣下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時,他才突然察覺到一直被他自己忽視的恐慌,那種恐慌來自於被馴服的可能。

諾恩的骨子裏是極驕傲的,他不會去否認自己對阿提卡斯閣下的喜歡,但他同樣也不想被馴服,不想失去自我,所以他才會下意識地去躲避厲扶青那有著占有意味的眼神。

厲扶青沒說話,在蟲族,雄蟲的地位遠高於雌蟲,除去其他的不談,若一個雌蟲真的成為了一個雄蟲的雌君,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他自由的繩索確實掌握在了另一方手裏,也確實像是被馴服了。

只是……

他突然輕捏了一下諾恩的後頸,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諾恩瞬間繃緊了身子。

厲扶青沈靜的視線淡淡地落在他的身上:“那為什麽又想著道歉呢?”

諾恩擡眼看向他:“不是道歉,是怕閣下不高興,所以想著哄一哄閣下。”

哄一哄他?

這是把他當小蟲崽了?

厲扶青看著他,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在荒星上見到諾恩時,第一時間撞入他眼簾的便是這麽一雙眼睛,一雙猶如刀鋒般的,帶著狠戾的殺機,猶如孤狼一樣的眼神。

他眼裏沒有過多的情緒,只是搭在諾恩後勁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我從來沒想過要馴服你,也永遠不會去馴服你。無論以後我們之間的關系如何,你都將是自由的,你可以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也可以做你任何不想做的。不會有任何來自於我的束縛,這點我可以保證。”

頭狼是不會被馴服的,而他也不會對一頭會被馴服的頭狼起興趣。

諾恩的頭皮隨著他的揉捏微微戰栗著,他定定地看著厲扶青,嗓音莫名發緊:“閣下對我是否也有點喜歡?”

厲扶青想了想後搖頭:“有關於愛情的這種喜歡對我來說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我不明白這種情緒,也無法判斷我對你是否有這種情緒。”

“那閣下不厭惡我的喜歡嗎?”

“不厭惡。”

“也不厭惡我的親近和觸碰?”

厲扶青垂眸看著他:“嗯,不厭惡。”

他允許他的接近與觸碰。

諾恩呼吸顫了顫,這就夠了,至少目前夠了。

他將頭埋在厲扶青的腿上,過了一會擡起眼看他,小聲道:“閣下吃了那果子,沒有反應嗎?”

厲扶青手上的動作一頓,點了下頭:“有。”

“那閣下是怎麽解決的?”

“忍一忍就下去了。”

諾恩悄悄地拿視線往那瞥了一下:“真的嗎?”

厲扶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微微蹙眉:“不要瞎看,真的。”

“閣下下次有這種反應的話,我可以幫閣下的。”

厲扶青搭在他後頸的手微微用了點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用。”

“聽說很舒服的。”

“舒服也不用。”

屋裏漸漸安靜下來,陽光晃晃悠悠地從窗外落進,諾恩側頭靠在厲扶青的腿上,少見地感覺到了一點安心的感覺。

厲扶青的終端突然響了起來,諾恩從他腿上擡起頭,拿過擱在桌上的終端遞給他。

厲扶青接通後,發現這是一通來自烏拉諾斯警局的通訊。

掛了通訊後他起身換了件衣服,拿起先前諾恩給他拿著把玩的那兩顆黑晶,就和諾恩一起朝著烏拉諾斯星西子灣大道的警局分部趕去。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厄涅斯他們在出門逛街時很幸運地遇到了帕爾冥國的參賽選手,然後在塞勒涅斯率先出手的情況下,發生了一起單方面碾壓式的惡性聚眾鬥毆。

厲扶青和諾恩趕到警局時,看到的就是排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上去莫名有種惹禍後的乖巧感的赫斯安尼等蟲。

除了厄涅斯一如既往的散漫外,赫斯安尼和塞勒涅斯等蟲看見厲扶青後,莫名有點尷尬地眨了下眼。

這種惹禍後讓朋友弟弟來處理的局面,饒是心裏素質向來強大的赫斯安尼等蟲都莫名有點尷尬。

厲扶青剛走上前,還沒來得及有什麽動作,厄涅斯就主動站起來張開雙手給他打量了一番,然後伸手扯了扯他的臉頰,散漫的語氣中帶著笑意:“放心,這些血跡都不是我的,你要相信你兄長我的戰鬥力。”

任由兄長扯著自己臉頰的厲扶青,目光再次仔細地在兄長身上打量了一番,見那些血跡確實不是兄長的,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諾恩的目光落在厲扶青的臉上停留了一會,才看向一旁的塞勒涅斯、赫斯安尼、希利安弗恩等蟲。

他們身上均有不少血跡,但都不是自己的。

雄蟲的戰鬥力雖然相較於雌蟲和亞雌來說較弱,但是對於其他種族的人來說還是要強出不少的,至少在沒有機甲的情況下,單方面碾壓帕爾冥國S極體質的參賽選手來說絲毫沒有壓力。

現在的情況就是帕爾冥國的參賽選手現在有一個算一個地全部躺在醫院裏搶救,而厄涅斯他們最大的傷就是赫斯安尼臉上被揍了一拳,眼看著青腫了一塊。

其實要不是厄涅斯尚存一絲理智,反應過來不能再賽前弄死帕爾冥國的人,在後面出手攔了一下塞勒涅斯,帕爾冥國的人估計都堅持不到送往醫院搶救。

每屆爭奪賽前的鬥毆事件屢見不鮮,不過一般發生在正在交戰的兩個國家,或者是有世仇的兩個國家之間,就在一周前,就有兩個國家相遇後發生口角打了起來。

對於處理這種事,烏拉諾斯的警局已經有了較為豐富的經驗,反正只要不出人命就都不是什麽大事。

在帕爾冥國等人的搶救結果出來,確保都渡過了安全期,沒有生命危險後,就讓厲扶青交了大量的保釋金,然後就可以走了。

走之前警局的人還好心地提醒他們,後續還要支付帕爾冥國等人高昂的醫藥費。

對於這點塞勒涅斯等蟲挺不爽的。

“沒關系,以後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的。”說這話時,塞勒涅斯看似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一絲陰惻惻的笑意。

回到住處後,赫斯安尼被得知這件事的赫斯安澤指著臉上的青腫肆無忌憚地嘲笑了一番。

被嘲笑的赫斯安尼咬了咬牙,想到在警局時阿提卡斯對自家哥哥那緊張的模樣,強大的落差感讓他直接袖子一挽,當眾毆打起了弟弟。

一番雞飛狗跳後,吃了晚飯,眾蟲就各自回了房間。

沈思著什麽事的諾恩習慣性地跟著厲扶青進了他的房間。

關上門後的厲扶青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諾恩,想了想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擡眼看向他:“捏著。”

諾恩不明所以地照做,過了會見厲扶青沒有下一步動作,就有點疑惑地道:“閣下這是做什麽?”

厲扶青看著他,有點疑惑地歪了下頭:“在警局時,你不是很想像兄長那樣捏我的臉嗎?”

不然為什麽要在兄長捏他臉時,盯著看了好久?

諾恩一楞,看著眼前仰著臉認真地讓他捏臉的阿提卡斯閣下,突然往後退了兩步,失態地蹲在地上用手緊捂住臉。

指尖溫膩的觸感好似還在,諾恩指尖輕顫了下,薄薄的細鱗控制不住的浮現在眼角,反覆深吸了幾口氣後,才擡起頭看向厲扶青,忍住發燙的耳根道:“閣下,可以再捏一下嗎?”



“大家好,我是記者茶茶兔,今日賽前趣點是昨日傍晚發生的一起兩國參賽選手的鬥毆事件。眾所周知,賽前兩國發生鬥毆的事很常見,但是大多都出現在正在交戰的兩國和有世仇的兩國。”

“不過昨日發生鬥毆的兩國既不處在交戰的情況,也不存在世仇,那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麽發生了沖突,甚至發生了鬥毆呢?”

“帕爾冥國與蟲族之間是否有我們不為所知的矛盾呢?相信大家都很好奇這一點。我們找到了當事人,現在就向大家揭曉兩國昨日傍晚發生沖突的原因。”

“你好奧利帕多,請問你們與蟲族的選手是否有什麽矛盾?”

被采訪的是帕爾冥國的奧利帕多,今早剛從醫院出來的他在鏡頭面前十分嚴肅地道:“我們與蟲族的選手並不存在任何矛盾。昨日我們與他們之間隔了至少有十米,他們突然沖出來就朝著我們襲擊過來。當時街道上的監控可以證明這點。我只能說他們是個野蠻且毫不講理的國家,在這我提醒其他國家的參賽選手註意蟲族,小心被這種野蠻的種族襲擊。”

“我懷疑他們是故意在賽前打傷選手,好就此影響其他選手參賽時的狀態以及心態。”

“請求大家與我一同呼籲星盟取消這種野蠻國家的參賽資格。”

茶茶兔:“如果真如奧利帕多選手所說的這樣,那大家確實得小心一點蟲族,不過我們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言,現在我們去尋找蟲族的參賽選手問一問情況。”

“請問你們與帕爾冥國的選手是有什麽矛盾嗎?

被茶茶兔找到采訪的是西奧多塞勒涅斯,他對著鏡頭,說出的話與帕爾冥國的截然不同:“矛盾?沒有矛盾,有點仇。”

茶茶兔:“什麽樣的仇?”

塞勒涅斯輕笑:“不死不休的仇。”

茶茶兔驚訝,連忙問:“是你們和奧利帕多他們的仇,還是你們兩個國家之間的仇?”

“當然是兩國之間。”塞勒涅斯說著再度看向了鏡頭,他淺紅色的瞳孔裏面瞳仁縮成一條細細的豎線,其中嗜血的暗示看得人毛骨悚然,心裏寒意驟升:“在賽場上的時候,帕爾冥國的人最好多躲著我點,要知道賽場上可是允許死亡的存在呢。”

這個采訪過後星網上一片嘩然,一個科技不高的土著國家竟然敢對一個中等國家宣戰,還放話說不死不休,這是誰給他們的勇氣和膽子?

‘到底是哪個好人借了膽子給他們,站出來讓我看看。’

‘給爺看笑了,他們哪來的底氣?’

‘不會以為你三拳砸毀一個A級機甲的駕駛艙就天下無敵了吧?’

‘啊啊啊,我忍不住了,無論是誰,趕緊來扇醒這群自大的人,哦不,是蟲。’

‘不過我挺好奇的,帕爾冥國和他們之間有什麽仇?’

‘這不得不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聽到的那個流言。’

‘是不是那個帕爾冥國的海玫瑰星盜被土著滅了的傳言。’

‘就是這個,說起來好久沒聽到海玫瑰星盜的消息了,這個流言不會是真的吧?’

對於這個茶茶兔也很好奇,她在第二天再次找到了帕爾冥國的選手詢問這件事,帕爾冥國的選手斷不否認了這件事。

奧利帕多:“這種流言都有人信,這太讓我吃驚了。海玫瑰星盜作為拉慈維多星際前十的星盜,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土著給滅了。還有我帕爾冥國和蟲族之間絕對不存在什麽仇,大家不要被他們誤導了。”

在奧利帕多這裏沒有得到答案的茶茶兔再度去采訪塞勒涅斯。

塞勒涅斯笑:“海玫瑰星盜確實被我們蟲族給滅了。至於和帕爾冥國之間的仇不存在什麽誤導,因為那是事實。”

‘說的截然不同,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當然是相信奧利帕多了,你不會真信那土著能滅了海玫瑰星盜團吧?’

‘你去星港看看他們蟲族那寒酸的主艦,就知道他們是在吹牛了。’

‘嘖,有的國家為了提高點知名度,可謂是不擇手段啊。’

‘那海玫瑰星盜團確實沒消息了,怎麽解釋?’

‘誰知道這些星盜在整什麽幺蛾子。’

‘這牛都吹出去了,你們說蟲族到時候敢不敢真的像帕爾冥國開戰?’

‘肯定不敢,到時候估計要來個滑跪認錯。’

在爭奪賽前的這半個月裏,厄涅斯他們幾乎是遇見帕爾冥國一次就打一次,不能打死那就打個半死,不就是賠錢嘛,閑著沒事就上街堵帕爾冥國的人的厄涅斯他們表示,他們有一艘戰艦的黑晶,完全賠得起。

在不能在城市使用機甲的情況下,帕爾冥國的選手只能被動挨打。

打到最後帕爾冥族的人幹脆不出門了,不過據知情人士透露,他們不是被打得不敢出門,而是在做戰前準備,集體調整作息規律,按時去訓練室訓練,給人一種紀律嚴明的感覺。

‘啊啊啊,好氣啊,城市不能使用機甲真的給這群土著最大的底氣了。’

‘明天爭奪賽就要正式開始了,我倒要看看在賽場內他們還敢這樣囂張嗎?’

‘呵呵,到時候可不要嚇得抱頭鼠竄。’

‘明日的爭奪賽,帕爾冥國的選手可不要手下留情,給爺弄死他們。’

對網上的這些言論厲扶青他們看過一眼就無視了,倒是格斯拿著小本本坐在星網前一個一個地挨著記名字,準備以後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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