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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技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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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技術,你滿意?

唐言卿的目光定住,那張帥臉又俯身湊近了幾分。倆人的距離頃刻間被拉近,熟悉的氣息壓了下來,眉眼也近在咫尺。

他楞了楞,湊在他耳畔邊的周硯:“為什麽不嘗試著接納我?”

“難道是我的技術,你不滿意?”

“長相,家世,錢財,身高,哪一樣你不滿意?”

周硯唇角微微勾起,笑容增添了幾分邪氣。

有些楞住的唐言卿,只覺得第一眼印象中沈穩的人,根本就是扯淡!

他看著周硯勾唇,稍一擡頭,唇就能碰到周硯的下巴。僵著身體不敢亂動,感覺整個人都被周硯的氣息包圍,全身感官都被放大。

“你。。”

唐言卿一時語塞,周硯把人扶坐起來,手指還捏著他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他像過電一樣,頭發一陣酥麻,被觸碰到的地方有點發燙。

承認,周硯長的是不錯。

什麽技不技術的,這是重點嗎?

財力地位更是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但這樣的人危險性極高。

“少在我面前扯這些,不代表跟你上了一夜,你就是我的人了。”

唐言卿堅守原來的決定,一時好的,誰能保證一世好。

“唐少爺,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嗯?我會做飯,賺錢,暖床。”

“不考慮?”

“呵呵~”

周硯低低一笑,嗓音壓低,帶著某種引誘的意味。

“別靠我這麽近,又想占老子的便宜了!”

雙手放至周硯的胸膛,他用些力推開。心控制不住的跳動,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唐言卿抓住這個空隙,立馬逃向洗手間。

他手撐在洗手臺面,凝視著鏡子中的人。

想起那一夜,周硯那個混蛋就是按著自己在會所的酒店全身鏡處,要了又要。

混蛋!

本要平覆的心情,此時被記憶沖上來,變得更激動。

洗手間門外隱約傳來談話聲。

唐言卿偷偷把門開了一個縫隙,貓著腰盯著看。

周硯隨意坐著,手裏還拿著一部平板。

新聞播放的聲音傳了出來:“近日,季氏集團股票大跌,股民紛紛低價拋出手裏的股票。季氏高層遞交辭呈,正在建設的工程已停工。。。。。。”

“周總,我兒是不懂事冒犯了您,請您高擡貴手,放季家一馬。”

步入中年的季父,些許黑發以肉眼速度變白了不少。

在前兩周,季氏集團股票下跌,很多大的合作方紛紛撤資。季年也被警方追捕著,這會兒都不知道躲在哪裏去了。

周硯沒有表情,淡淡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季父,矜貴氣質渾然天成。

手中的茶杯轉了轉,慢悠悠喝了一口茶:“你兒子,要致唐言卿於死地。”

“你說,我要怎麽放過你季家呢?”

季父被這上位者的氣場,壓的呼吸都不順暢:“我,我願意為周總驅策,季家以後就是您的走狗。”

剛開始季家被周硯手下的公司打壓,並且在名流生意圈場上放了話——誰跟季家合作,下場跟季家一樣。

季家在T市也積累了不少人脈,面對周硯發出的警告,也有人冒死幫助季家渡過難關。

再怎麽幫助,也扛不住合作方大數撤資的打壓。

沒有資金流動的公司,要怎麽起死回生。而幫助季家的其他人,很多都在面臨跟季家一樣的處境。

周硯擡起眼皮,寒冷如冰看季父,餘光停留在門裏那抹身影。

轉頭目光偏向唐言卿,開口的聲音帶著笑意,又沾了一絲寵溺。

“當事人,不出來表達下看法?”

偷聽被當場抓住,唐言卿不好意思的避開盯著自己的視線,從裏面走了出來。

“咳~我這人其實也不是那麽的記仇。”

唐言卿藏起戲謔的眼神,剛走到周硯身邊,就被摟著腰坐到他腿部上了。

“餵,別動不動就摟著我。我的便宜,不是誰都能占的。”

“放我起來!”

手臂禁錮唐言卿腰部的力量更重了,周硯就這麽摟著他,根本沒想要放手。

周硯見他有些不樂意,抱了一會兒就放開。

把人逼得太緊,小心適得其反。

好不容易恢覆自由活動的唐言卿,一早起來水都沒喝。見茶幾上有兩杯茶,隨手拿起一杯喝了起來。

周硯的目光暗了暗,視線停留在唐言卿沾了些許水的唇上,不緊不慢開口:“那杯,我喝過。”

“嗯?”

唐言卿盯著手裏的杯,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說不是,你會信嗎?”,周硯搖了搖頭。

“不信。”,唐言卿很篤定。

周硯擺了擺手:“看,你不信,我解釋再多也沒用。”

唐言卿瞪了周硯一眼:“你都好意思說不是,我哪好意思不信啊。”

觀看了全程的季父,石化當場。

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為什麽自己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周硯為了破敗的唐家少爺,對他們季家趕盡殺絕!

“唐少爺,求您原諒我兒子!我們以後一定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您的事,季家我經營了多年,真的不能就這麽破產。”

唐言卿無聲拽緊了指尖,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冷意仿若冰霜一般刺骨。

“原諒你們,是上帝的事情。”

季父放下尊嚴,跪在唐言卿面前,哭著:“我季家跟你們唐家一向沒有沖突,我與你父親也見過幾面,從未為難過你們唐家呀。”

“就當伯父求你!我就這一個兒子了,背後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

眼看季父就要抓上唐言卿的小腿,周硯一個跨步,一腳就將季父踢遠。

季父被踢倒在地面,捂著肚子痛苦哼聲。

不說這話還好,唐言卿的臉色更加冷沈了。

是啊,一個家庭要養活。

可當初誰又對他唐家心慈手軟過?

“巴黎聖母院被燒了,你豈不是沒家了?”

唐言卿對著周硯講:“你幫我,我會記得。可若是要害我的人,放過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季年那個瘋子,還不知道躲在哪裏去。

周硯明白他的意思,喊保鏢將季父丟出了醫院門外,阻止季父再進來吵。

有頭有臉的季父,就這麽被人架著拖離醫院,狼狽不堪的樣子被拍下來。

T市豪門圈,吃瓜季家的近況樂乎不已。

唐言卿問:“你把我的石頭放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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