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關燈
第150章

“長島先生。”

“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後,上野秋實起身和人握手打了招呼。

降谷零好奇的看著他們,問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和長島老師這是?”

“安室大哥哥,你也認識長島哥哥嗎?”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剛才讓自己感到寒意的東西,江戶川柯南爬上卡座裏面的沙發,聽到降谷零對上野秋實的稱呼,不由好奇的開口詢問。

降谷零笑著回他:“我之前做過長島老師的助理,不過沒持續多長時間就因為一些原因去了美國,最近剛回來。”

“奧。”江戶川柯南恍然點頭,又看向對面前段時間才見過的青年。毛利小五郎坐下後回答降谷零剛才的問題:“我是接到了這位長島先生的委托電話。”

“委托?”降谷零驚訝地眨眨眼,偏頭看向旁邊在沙發卡座上坐下的上野秋實,面上帶著關切:“長島老師,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需不需要幫忙?要是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請千萬不要客氣。”

上野秋實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隱晦的別礙事的訊號,成功接收到信號的降谷零眉梢輕挑,裝作沒看到,一臉笑意的說:“我現在雖然在這邊做服務生,但其實很大原因是為了能離毛利先生更近一點,我正在學習偵探方面的知識,目前已經拜毛利先生當老師了,對吧,毛利老師。”

他笑吟吟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上野秋實:?

毛利小五郎撐著下巴眼簾半闔同樣很無語的吊著眼睛看向他:“我可不記得我答應過那種事情,還有你趕緊去工作吧小子,別在這裏礙事,你們老板都不管店裏的員工上班偷懶嗎?”

“我可沒有偷懶。”降谷零搖了搖手裏的菜單。“現在也是工作呢,三位要點點什麽?”

說完他面帶微笑的看著坐在卡座上的三人,手裏還拿出了點單的本子,看上去十分專業。

上野秋實暗自翻了個白眼,面上維持著冷淡平靜的表情:“一杯美式,謝謝。”

說完,他瞧了眼對面,將菜單推過去,“毛利先生。”

“勞煩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今天可能要麻煩你了,這次算我請客,還請不要客氣。”

“啊哈哈哈,長島先生哪裏的話,這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呢。”毛利小五郎抓著後腦勺嘴裏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另一只手卻是動作很迅速的將菜單抽過去,“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明明是頗有名氣的名偵探,舉止看起來卻沒有一點作為名人的包袱,甚至還有一點貪小便宜的猥瑣。

坐在他旁邊的江戶川柯南頂著一雙死魚眼十分無語的看著他指著菜單劈裏啪啦的點了店裏最貴的幾樣東西。

餵餵餵,人家只是客氣客氣,你怎麽還當真了。

忽然感覺到對面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江戶川柯南收斂了表情轉頭,視線的主人正是坐在對面面容精致但好像不管什麽時候都沒什麽情緒變化的青年,看上去也不像什麽好奇心很重的類型,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撐著臉頰用那雙特殊的紅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江戶川柯南表情一頓,不知道怎麽忽然想起來自己剛才感受到的那股寒意。

會是他嗎?

他將兩只小手放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眨巴著一雙單純無辜的大眼睛,好奇的問他:“長島大哥哥,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呀?”

上野秋實眉頭稍微動了動,平靜的視線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沒回答小孩兒的問題,轉頭對著旁邊記好點單打算去準備餐點的降谷零開口:“有坐墊嗎?”

降谷零腳步一頓,有些疑惑,上野秋實手指往江戶川柯南坐的方向稍微指了下,面無表情:“給他拿兩個坐墊,太矮了,看不見臉,我這裏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頭頂,不太舒服。”

江戶川柯南:……

你禮貌嗎?

降谷零:噗。

如果說上野秋實的話讓江戶川柯南深受重創,那服務員先生的噴笑聲就是在他心口狠狠紮上了第二刀。

“有的,稍等一下。”降谷零努力憋著笑,朝人點點頭,拿著記好的點單本和菜單回到吧臺。

上野秋實收回視線,眼眸轉動,向右側方瞥去一眼,坐在對面那個位置的小少年收起了那副裝乖賣巧的小孩兒樣,正黑著臉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大概是沒想到他又會看向自己,視線對上的瞬間江戶川柯南心裏一驚,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問題,連忙收斂情緒擠出笑臉。

只是他笑臉剛掛到一半,對面的青年又將視線輕飄飄的挪開,轉而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毛利小五郎。

江戶川柯南:……

感覺就好像有口氣被人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整個人難受的不行。

這家夥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生怕又出現剛才的情況,江戶川柯南低下頭,避開人的視線暗自磨牙。

不過這次上野秋實沒有再繼續看他,次數多了也容易引起人的警惕,他看著毛利小五郎,開口道:“毛利先生,這次約你見面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名偵探小五郎幫忙。”

“多餘的寒暄我就不說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聽他這麽說,毛利小五郎也一秒收起了面上的不正經,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看著都可靠不少。就連他身旁隱約有些低氣壓的江戶川柯南也精神一震,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長島先生,請說。”毛利小五郎向他擡手示意。

上野秋實點點頭,緩聲開口:“事情是這樣的,毛利先生也知道我的職業是拉小提琴,樂器使用的時間久了免不了需要保養。”

“大概半個月前,我手裏一把小提琴音色出了點問題,因為是手工定制的東西,保養也需要送回意大利那邊的大師手上,花費的時間比較久,前天下午才送回來。”

上野秋實說到這裏稍微頓了一下,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是送回來出了什麽問題嗎?如果是這樣你應該去找保養的大師才對,我就是個俗人,對那些太高雅的玩意不太感興趣,也不怎麽了解。”

上野秋實搖搖頭,“不是保養出了問題,而是我直接沒收到東西。”

毛利小五郎看起來更疑惑了:“東西沒收到不是可以找相關的物流和快遞員?那些物流平臺上應該都有相關記錄什麽的,要是東西真丟了可以直接投訴要求他們賠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問題就來找偵探吧?”

說到最後他看向上野秋實的眼神變得有點無語,好像在說這麽點小事還這麽興師動眾,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沈穩什麽的。

上野秋實扯了下嘴角,“如果是這方面的問題我會直接聯系我的律師,而不是特意抽出時間專程來找你,毛利偵探。”

大概是聽出他語氣裏多出了幾分涼意,毛利小五郎肩膀微縮,表情訕訕的閉上嘴。

“快遞送上門的時候我正好在其他地方演出,琴盒的尺寸也沒辦法放到儲物櫃裏,就讓人暫時先放在物業的保安室,只是等我下午回去拿的時候,保安室的工作人員卻說東西已經被我本人取走了,並且還有我本人的簽名。”

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聽得一楞。毛利小五郎微微擡手,不是很確定的重覆問道:

“長島先生,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是說保安室的工作人員說東西是被你本人拿走的?但是當時你本人正在別的地方進行演出?”

上野秋實點頭,兩只手搭在桌上手指交叉將下巴放上去,一邊說:“我一開始只以為是保安室的工作人員弄丟了東西所以找的借口,叫來物業的管理人員要求查看監控,並且準備投訴和報警。”

“只是查了監控卻驚訝的發現,當時去保安室拿東西的人確實是‘我’。”

上野秋實微微擡眸,看著對面臉上完全掩飾不住驚訝的一大一小。

“對方身上穿的衣服和我當天款式一樣,就連頭發的顏色……”上野秋實擡起手指撩了下面前的劉海,銀白色的發絲勾纏在黑色手套上對比十分明顯。“從監控裏看著似乎也一模一樣。”

“如你們所見,我的頭發和眼睛顏色和一般人比比較奇特,至少在這之前我並沒有看到和我完全相似的人。”

“衣服著裝,身形,發色,臉是不是一樣不太清楚,對方當時戴了口罩,不過根據保安室的工作人員說的話,大致上應該是很相似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完全沒認出來,甚至至今還堅持認為當時就是我本人取走了東西,然而事實上我當時正在劇院準備演出,劇院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出嘉賓包括當天的觀眾都可以為我作證。”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質疑:“長島先生,你確定不是自己記錯了時間嗎?比如你說自己是同一天去取東西,但實際上是五號取東西六號演出,結果你把時間記混了,都記成一天去了,不然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說你其實有一個雙胞胎兄弟,他把東西拿走了但是沒告訴你之類的?畢竟你都說監控裏看到的人除了臉不太確定外其他的都跟你看起來差不多。”

“要不是這樣根本沒辦法解釋啊,又不是什麽值錢的什麽,什麽人會這麽大費周章去偷一把小提琴……”

“兩千萬。”

毛利小五郎吐槽到一半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聲音戛然而止,而後猛地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發問:“咳咳咳……你咳咳……你說多少??”

上野秋實撩起眼皮,語氣十分平靜的對著人說:“被人拿走的那把小提琴是意大利著名的小提琴大師安東尼奧先生親手制作,當時購買的價格是十五萬美元,根據美元和日元的轉換率,差不多兩千萬左右。”

“因為具有一定的收藏價值,轉手價格在三千萬到五千萬不等。”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被這個驚人的價格嚇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不自覺擡手托住自己的下巴,錯愕萬分地看著對面的青年,長大著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且從來沒有聽說過長島老師有雙胞胎兄弟這種事哦。”

旁邊插進來的聲音引得桌上的人一同看過去。降谷零兩只手端著托盤笑瞇瞇的走到桌旁,彎身把托盤放在桌上,將上面的餐點分別擺放在幾人面前。

“毛利先生,柯南,這是你們點的東西。”他先把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點的餐點和飲料放在兩人面前,而後將上野秋實點的美式咖啡和一份點心放在他面前。

上野秋實表情一頓,擡眸,對上降谷零正好看過來的眼睛。

“長島老師,這是你點的咖啡,至於這份巧克力慕斯是我的一點心意。”他在對面兩人看不見的角度朝上野秋實眨了下眼睛,眼底滿是笑意。

“美式咖啡太苦了,配上點心比較合適,我親手做的,要是能合你的胃口就再好不過了。”

上野秋實垂眸瞥了眼面前精致的好像蛋糕房做出來的甜點,嘴角微扯,想不明白這些家夥到底點亮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技能。

“謝謝。”

他微微頷首表達自己的謝意,降谷零直起身,現在店裏不忙,也不需要繼續回去崗位上工作,就拿著托盤站在旁邊好奇的看著幾人。

“我剛才過來稍微聽到一點,長島老師,聽你剛才說的話,是有人偽裝成你的樣子從物業的保安室冒充你本人拿走了一把價值兩千多萬的小提琴是嗎?你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所以才來拜托毛利老師想讓他幫你找到犯人拿回小提琴對吧?”

上野秋實點點頭,看向對面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不知道你的想法是?”

“啊,這個嘛……”毛利小五郎抓了抓後腦勺,“你這個事情聽起來有點麻煩,而且目前看來你好像是完全沒有什麽頭緒對吧。”

上野秋實頷首,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擰眉,看上去正在思考要不要接下這個麻煩。

江戶川柯南倒是對這次事件有點好奇,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騙過了保安室的工作人員,就連本人看了監控也說和自己很像。

只是他人太小,並沒有什麽發言權。一旁的降谷零不動聲色地用眼神詢問上野秋實到底什麽情況,東西不會真的被人偷走了吧?

不過上野秋實沒理他,放下搭在桌上的手,拿起咖啡碟上的勺子輕輕攪拌了下杯子裏的咖啡,視線瞥著對面。

降谷零發現,他的目光好像若有似無的瞟向毛利小五郎身邊,也就是坐在對方旁邊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身上。

降谷零心頭一動,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打算仔細看的時候對方已經垂下眼簾,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拿著勺子輕輕濾了下上面沾著的咖啡液,放到下面的瓷碟上,握住咖啡杯的把手端起杯子放在唇邊垂眸輕抿。

從他的方向只能看到眼簾上兩把小刷子般微微顫動的濃密眼睫,至於眼下流轉的情緒完全被擋住了,看不見一絲一毫。

只是按照這人的性格,從來不會白費功夫,現在要麽是東西真的丟了,要麽就是……他有其他的目的。並且這個目的一定是和組織那邊有關。

降谷零心思流轉,笑著看向旁邊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師,不然你就接了吧,最近不是正好沒有委托?”

毛利小五郎沒好氣的瞪他,“你懂什麽,像這種沒證據又沒線索甚至連嫌疑人都還不清楚的案件最花時間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查……”

“三百萬。”

毛利小五郎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住了,坐在他對面的青年微微擡眸,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委托費三百萬日元,當然如果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犯人並且把東西完好無損的找回來,價格還可以往上提。”

“我能給出的最終預算是一千萬,差不多那把琴一半的價格,能拿到多少,全靠你的本事,當然如果毛利先生覺得還是不夠滿意,那我就只能另請高明了。”

上野秋實身體向後倚靠在沙發靠墊上,雙腿交疊,手指交叉放在腿上,眸光清冷,一身冷淡的氣質將咖啡店襯得好似嚴肅果斷的談判現場,語氣平靜的好像毛利小五郎只要露出一點拒絕的意思,他就會起身離場,去尋找下一個能為自己辦事的人,不會浪費自己半點時間和人周旋。

毛利小五郎稍微哽了下,連忙表態:“我當然沒有覺得不夠滿意,這個價格很合適,非常合適!哈哈哈哈!”

他哈哈幹笑了兩聲,見沒人搭腔,手指握拳放在面前輕咳兩下,語氣裏多出一點不是特別明顯的諂媚:“就是不知道長島先生說的這個最短時間是指多久?”

“接下委托的一天內,一千萬,時間少一天減一百萬,如果七天之內還沒找到……”上野秋實話語停頓,沒再繼續說下去,但桌上的人都不傻,基本都明白他話裏沒說完的意思。

要是七天之內還是沒有把東西找回來,他大概就要另請高明,而毛利小五郎這邊大概就只能拿到最基礎的勞務費,連三百萬都可能拿不到。

聽完後毛利小五郎立刻拍胸表示:“長島先生,你放心,我保證一定會在在一天之內就把犯人和小提琴給你找回來!”

“事情宜早不宜遲,我看要不然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你先帶我去保安室那邊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有了金錢作為動力,毛利小五郎也一改剛才不是很情願的樣子,態度變得十分積極,恨不得馬上把犯人和那把寶貝小提琴立刻找到送到對面的大金主面前。

現在多耽擱一會,少一天找到他就要少拿一百萬,光是想想就讓人心痛。

上野秋實微微頷首,瞥了眼對面的兩人,表情忽然一頓。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他開口道:“等我出來就帶你們過去。”

降谷零聽到他口裏說的是‘你們‘,眸光不由一頓。看著上野秋實起身從卡座裏出來,想了想,道:“長島老師,你第一次來店裏可能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裏,我帶你過去吧。”

上野秋實腳步微頓,停下來朝他看了眼,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是我應該做的。”降谷零笑著回應,又對毛利小五郎兩人說:“毛利老師,柯南,你們先坐著等一會兒,要是有客人來麻煩幫我招呼一下,我馬上回來。”

“去吧去吧。”毛利小五郎擺手,讓他趕緊過去,別怠慢了自己的大金主。

降谷零無奈的笑了笑,將托盤放回吧臺上,又快步走回來。

“長島老師,跟我來吧。”

他指了方向,走在前面,帶著人去店裏的洗手間。

卡座上,江戶川柯南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思考了片刻,扭頭對毛利小五郎說:“毛利叔叔,我也想去洗手間。”

“你這小鬼,一天事情怎麽這麽多?”毛利小五郎一臉嫌棄,起身站在過道上,又伸手拎著人的領子將人從位置上拎下來放在地上。

“要去趕緊去,記得早點回來,不然我不管你,你自己回去。”

“知道啦~~”

江戶川柯南脆生生的應了,也不在意他的語氣,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洗手間裏面,上野秋實進了男士的洗手間,降谷零站在門口,盯著過道的方向,確認附近沒什麽人才關上門輕聲問道:“秋,你這次是打算做什麽?”

“沒打算做什麽。”

身後傳來上野秋實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沒什麽情緒起伏的語氣。

“大概只是想確認一點東西。”

“確認什麽?”降谷零好奇。

上野秋實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緊接著傳出來的語氣多了一點無奈。

“你確定要現在和我聊這些嗎?”

降谷零眨眨眼,腦袋一下沒轉過來,不明白現在為什麽不可以說這些,帶著問號轉過頭看向洗手間裏面,結果就看到上野秋實站在不遠處,手上的手套已經取了下來,白皙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腰帶上,似乎正打算解開,一雙眼正有些無奈的瞥著自己。

降谷零眨了眨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臉頰的溫度迅速升溫,連忙轉過身,結結巴巴的說:“我去外面等你!”

話還沒落地他人就已經拉開門跑了出去。

房門啪一下關上,上野秋實腦袋上冒出幾個點。

……其實他並沒有趕人的意思,性別一樣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就是解決某些生理需求的時候和人聊天會感覺很奇怪。

大概就是這樣……

上野秋實看著洗手間的門,鬧不懂這人怎麽突然搞得裏面好像有怪獸追他一樣跑那麽快,他剛才有說什麽很過分的話嗎?沒有吧?

“一天天莫名其妙的。”上野秋實撇嘴,忍不住有點嫌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