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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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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船上的人很多,等排查完大致符合這些特征的人時船已經靠岸了,碼頭上停著好幾輛警車。

因為有一個大致的範圍,所以警方並沒有要求無關的人強行留下來,只是在客人們準備下船的時候,又有幾個人過來找餐廳負責人和松本警視。

“你說什麽?千壽失蹤了?”

聽完對方的轉述,餐廳負責人的臉色都變了。

立刻抓住穿著燕尾服像是管家執事一類的中年人,“千壽剛才不還在舞會上?人怎麽會不見了?!”

中年人臉上冒著細汗,也是一臉慌張的樣子:“千壽少爺兩個小時前說自己不太舒服就回房間休息了,交代我不準任何人打擾他,等下船的時候再叫他。”

“船還有十多分鐘靠岸的時候我就提前去房間找少爺,結果房間裏根本沒人,電話也聯系不上,我又去其他地方找了,還找了工作人員幫忙,結果都找遍了完全沒找到少爺,問過少爺認識的朋友他們也說好久沒看到少爺了。”

執事哭喪著臉,無助地看著餐廳負責人:“希裏斯先生,少爺他不會有事吧?請您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們少爺,拜托了!”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希裏斯先生黑著臉松開他的衣領,走到旁邊打電話。

旁邊聽到兩人對話的幾人小聲討論起來:“千壽少爺是誰?”

“就是那個啊。”萩原研二說:“那個青森會社的小公子,之前和我們在餐廳被綁架過一次的那個。”

“那個人啊,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聽那個管家剛才說好像是失蹤了?船艙甲板倉庫這些找過了嗎?”

“聽起來應該是都找過了,但是沒找到。”

“船上要是都找過了人會去哪?總不能被丟到大海裏去了吧?”

松田陣平的話剛說完所有人皆是一頓。

降谷零慢慢皺緊眉頭,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零,你之前是不是說過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萩原研二不是很確定的問。

降谷零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聽起來像是什麽很重的東西掉到水裏一樣,但只有一下,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

“剛才去甲板附近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痕跡,不過……”

降谷零想到自己之前交給工作人員的那個袖扣,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立刻轉身去找人。

“零?景光?”萩原研二在後面喊了一聲,奇怪他們是去做什麽。

那邊希裏斯餐廳的負責人希裏斯先生已經打完電話,回來找了松本警視。

“松本警官。”他有些焦急的說:“青森會社的小兒子青森千壽在船上失蹤了,我剛才打電話聯系安保的負責人,他們說到處都已經找過,現在也還在找,但一直沒有找到千壽的身影。”

松本警視眉頭漸漸聚攏,問他:“失蹤時間知道嗎?”

希裏斯搖搖頭:“不能確定,他的管家剛才說千壽大概在兩個小時前要求回房間休息,那之後就沒見過他,所以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房間派人檢查過了嗎?”

“檢查過了。”希裏斯臉色很難看:“客房的床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一旁的管家連忙說:“我是親眼見到少爺進了房間才離開的。”

希裏斯立刻呵斥他:“你身為他的管家為什麽不待在他身邊!”

管家擦了擦臉,緊張解釋道:“因為少爺說不想被人打擾,還把我趕了出去,讓我別待在房間附近,我就只好回宴會現場幫少爺照顧玲美小姐了。”

“玲美小姐?”松本警視發出疑問。

“是我們少爺最近新交的女朋友,現役模特,少爺很喜歡她,所以回房間之前交代我好好照顧玲美小姐,別讓她被人欺負了。”

“玲美小姐和我一起送少爺回房間的,那之後玲美小姐說她也有點累了,所以也回到隔壁的客房裏休息了。”

“就在隔壁?”松本警視問:“那她沒聽到什麽聲音?既然沒在房間人肯定是出了門,她知道失蹤人是什麽時候離開房間的嗎?”

管家搖搖頭:“玲美小姐說她在房間裏睡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聽到。”

“那之後你又去了什麽地方?”

“因為少爺不讓人打擾,玲美小姐也要休息,我就到附近的休息區等船靠岸了。”

松本警視看了眼管家和希裏斯,又看了眼旁邊的警校學生們,眉頭緊鎖,整張臉看起來更加嚴肅威武了。

“查過監控沒有?”他問。

管家急忙接話:“找不到人我第一時間就去查了監控,少爺他在我離開沒多久就一個人出了房間,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自己走出房間?”松本警視怔了一下。青森千壽的行為就好像故意是支開自己身邊的人一樣,離開房間後他又去哪了?為什麽現在還沒找到人?

就在這時,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帶著一名工作人員回來,:“警視,我這裏可能有一條和青森千壽有關的線索。”

降谷零的話讓松本警視眼睛微亮,還沒來得及說話希裏斯就道:“你知道千壽在哪??”

他的反應有些激動,甚至上前握住的降谷零的手臂:“千壽在哪?你快帶我們去找他!”

降谷零看著他的表情眉頭輕輕皺了下,身體向後推開,從希裏斯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臂。

松本警視按住希裏斯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下來,也讓旁邊的管家不要激動,而後對著降谷零問:“你發現了什麽線索?”

降谷零對著他滿臉冷靜的說:“暫時還不能確實是不是和青森千壽有關失蹤這件事情有關,不過兩個小時前,我們吃完飯去甲板上吹了會兒風,之後就商量去休息室,在進入船塢之前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沈重的東西被丟到海裏的動靜,但是因為其他人都沒聽到我就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左右,我去了趟洗手間,因為一直有點在意所以繞著甲板轉了一圈,因為周圍太暗沒發現什麽線索,但是在甲板圍欄下面找到了一顆袖扣。”

降谷零看向被他們帶過來的工作人員,對方連忙接話:“是,大概在將近十點左右的時候,這兩位先生找到我說在甲板撿到了東西,是一顆祖母綠寶石的袖扣,因為東西很貴重,所以我一直守在服務臺等失主過來拿。

然後大概是過了十多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留著胡子的客人過來說他在甲板吹風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一顆寶石袖扣,讓我們幫忙找找。

因為當時服務臺只收到一個袖扣,我就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他說那就是他掉的東西,還出示了照片,我就把東西給他了。”

“祖母綠寶石紐扣?”希裏斯喃喃自語,旁邊聽到他話的松本警視看他:“你知道?”

希裏斯掃了眼眾人,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拿起手機操作一番,隨後將手機屏幕轉向工作人員:“是這樣的祖母綠寶石袖扣嗎?”

工作人員接過手機放大後仔細看了又看,這才肯定的點頭:“對,就是這種款式的祖母綠寶石袖扣,上面的花紋和這個一模一樣,我應該沒有記錯。”

希裏斯的表情一下變得更難看了。

松本警視問他:“這個袖扣是?”

希裏斯神情不太好看,幾乎咬著後槽牙道:“那是我兩個月前送給千壽的賠罪禮物,他之前在我餐廳吃飯的時候遇上了搶劫案,為了表示歉意,我特意托人從法國買了卡地亞剛發售的最新款,國內還沒有上市。”

說完,他再也按耐不住火氣對工作人員發火:“我不是交代過你們很多次來領失物的人一定要核實好身份嗎?還有今天的安保工作是怎麽做的?為什麽有人能把槍帶上來!”

工作人員被吼的一哆嗦,唯唯諾諾的不敢出聲。

松本警視按住希裏斯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又問工作人員:“你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嗎?如果那個人再出現你能認出他嗎?”

工作人員遲疑的點點頭:“應該可以。”

松本警視頷首,又問希裏斯:“人員排查的怎麽樣了?”

正說著,希裏斯的電話響了。

他朝松本警視示意了一下,往旁邊走了兩步接起電話。

松本警視視線在他身上停駐了幾秒,偏過頭一看發現找到袖扣的兩個青年也正看著對方,視線不由一頓。

沒一會兒希裏斯就接完電話,走過來對著幾人說:“按照遇到襲擊的那位客人提供的特征已經排查的差不多了,我讓他們把人帶過來。”

松本警視點點頭,一行人等了大概幾分鐘,另外的工作人員帶著幾名客人過來。

上野秋實雖然提供了幾條特征,雖然大大縮減了範圍,但其實算不上特別細致。

一米七三到一米七八左右中等體型四十歲左右的成年男性,右腿受過傷,左撇子,帶點關西腔,平時愛抽煙。

左撇子這條不太好說,右腿受過傷算是比較明顯的特征,加上關西腔和煙草味這兩個特征,最終被帶過來的一共有四個人。

兩名客人,一名船上的清潔工,一名船員。

因為上野秋實臉盲的關系,松本警視也沒提出讓他來認人,只是先對剛才那名工作人員說:“那個拿走袖扣的人,你看看在他們裏面嗎?”

工作人員連忙上前辨認。

希裏斯和眾人簡單說了下事情緣由,幾人也願意給他這個面子,十分配合。

工作人員上前查看一番後,回頭看向松本警視,遲疑地搖搖頭:“警官,之前那個人好像……沒在這裏面。”

眾人皆是一怔。

工作人員說:“那個客人留了絡腮胡,還帶了眼鏡。”

工作人員轉頭看向被帶來的幾個人,猶豫道:“但是這幾位先生裏面留胡子的只有這位客人,也不是絡腮胡,所以應該都不是。”

這四個人中,留著胡子客人1號叫山口政行,46歲,是家報社的記者,這次也是受到邀請過來進行拍攝和新聞報道的。右腿上的傷是前幾個月和朋友出去爬山不小心掉進陷阱裏面摔斷了腿,到現在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會有一點影響。

客人2號叫野原正一郎,43歲,是一名酒莊老板,也是餐廳的老顧客,知道這次周年慶會邀請很多上流人士過來,特意過來參加拓展自己的人脈。腿上的傷則是因為前段時間在家裏巡查酒窖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樓梯磕到了膝蓋,不過不是很嚴重,醫生也說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清潔工叫關口大藏,45歲,是為了這次活動特意從外聘請的臨時工,他的腿在幾年前因為地震骨折過,工作太長時間會特別疼,所以平時只能打打散工。

最後一名船員叫新井誠一,42歲,是個退伍軍人,腿上的上也是當年在戰場上不小心中槍留下的後遺癥。

降谷零他們看著被找出來的幾個嫌疑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秋實,這幾個人你怎麽看?”

他們之中和對方交過手的人只有上野秋實,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雖然差點撞上,但並沒有看到正臉,只有一個背影,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更是看都沒看到。

剛才去詢問當時甲板上的客人好像也沒人註意到這件事,所以線索還得靠上野秋實。

倒也不是指望他能一下把人認出來,連他們這些朝夕相處的人這家夥都未必能認出來更別提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只不過要是能想起什麽細節就再好不過了。

上野秋實唇瓣微微抿緊,似乎正在思考。

在岸上等著的警察們也上來了,不過因為松本警視在這裏,帶隊的人也將現場的指揮權交給他,鑒識科的人拿過手槍到隔壁的房間做指紋調查,其他的警察則到青森千壽的房間搜尋線索。

還不能確定青森千壽失蹤的事情和上野秋實遇見的襲擊事件有關,但因為有可能牽扯到國際罪犯這種比較兇惡的歹徒,松本警視留下來陪上野秋實他們一起尋找襲擊者,從岸上進來的帶隊警察則負責調查青森千壽失蹤的事情。

但是說實話,結合降谷零提供的信息以及在甲板圍欄附近找到的袖扣來看,松本警視心裏也隱隱有點對方或許已經遇害的一種預感。

但沒有找到確切證據證明青森千壽遇害之前,也不能妄下定論。

因為拿走袖扣的人不在這幾個人之中,工作人員又跟著帶隊的目暮警官一起去隔壁主會場聚集了其他客人的房間辨認。

因為降谷零提供了線索,袖扣也是他找到的,於是警官讓他跟著一起去指認下找到袖扣的地方,諸伏景光陪在他身邊。

希裏斯和管家自然也跟了過去。

有沒有國際罪犯這種事和他們一點關系沒有,現在對他們最重要的還是青森千壽的安全問題。

於是這邊的房間裏就暫時只剩下上野秋實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還有四名嫌疑人以及松本警視。

松本警視握拳輕咳一聲,對幾名嫌疑人詢問各自在那個時間點都做了什麽。

留胡子的客人山口說,當時他正在主會場和幾個記者朋友聊天,因為船快靠岸了,就打算去甲板上拍點夜景照片結束今天的拍攝。

另一位客人野原說他那個時候正在向一個房地產企業的社長介紹自家的紅酒,還提供了那位社長的名字。

清潔工說因為當時晚宴差不多要結束了,他就和同事們一起做最後的清理工作,他和另一位同事被分配到甲板附近的觀賞區,同事可以給他作證。

船員說他當時和其他的船員一起,因為船要靠岸了,需要做的準備工作很多。

口說無憑,幾人還帶著他們去找了自己的證人來證明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事情就和他們說的一樣,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很充分,都有人可以替他們作證。

路上他們還遇見了在甲板上調查青森千壽失蹤的一行人,經過技術組的人對監控進行分析,被告知船上的監控被人做過手腳。

除了主會場,其他區域的監控都被替換成了之前的錄像。

青森千壽從房間裏出來後經過了一處監控盲區,而後監控裏就再也沒出現過他的身影,在他方向前方也只有兩個出口,一個是甲板,一個是會場大廳。

他們還找到一個最後見過青森千壽的工作人員,那人是在去客房送東西的時候碰巧遇見了青森千壽,據工作人員說當時是看到對方朝甲板上面走的,因為青森千壽當時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嚴肅,他還出於關心詢問了一下對方是否需要什麽幫助,結果直接被無視了。

希裏斯又讓人對整艘船做了地毯式搜查,還是沒有找到青森千壽的身影,到現在也不得不做出青森千壽可能已經遇害的最壞打算。

希裏斯對此大為光火,然而現在根本沒有他發火的餘地。

船靠岸已經過去二十幾分鐘了,時間也接近零點,被滯留在船上的客人們也逐漸開始不耐煩,鬧著要下船。

工作人員和餐廳經理竭盡全力安撫但也沒什麽用,被聚集在餐廳裏面的客人們紛紛表達了不滿,甚至要求餐廳負責人希裏斯出來給他們一個說法,到底要把他們留到什麽時候!

聽完經理過來匯報的話,希裏斯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和警察說一聲,暫時先和經理一起去安撫其他的客人。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幫忙搜查線索找到兇手,而上野秋實這邊,那四個被找出來的嫌疑人也有些意見。

“警官先生。”清潔工關口說:“我負責的區域還沒打掃完,能不能讓我先回去把工作做完?要是領不到今天的薪水我之後的幾天就要餓肚子了。”

他彎身摸了摸自己的腿,苦笑道:“我的腿痛得有點厲害,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今天回去要休息好幾天才能出門找工作。”

酒莊老板野原也表示:“我之前還和一個客人約好了明天商討合作的事情,今天晚上回去得把合同弄出來,再說像我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是什麽逃犯吧,我都不認識這個小哥,沒有動機就更不可能襲擊他了。”

報社記者和船員也提出自己還有工作沒做完,實在沒時間和他們繼續耗在這裏,紛紛提出離開。

松本警視看著幾人,又看了眼旁邊的上野秋實,眉頭微微皺起。

幾人隨身攜帶的東西也檢查過,沒什麽特別的,至於黑色長外套和手套墨鏡這些並沒有發現,不知道是藏在什麽地方還是趁著眾人不註意的時候處理了。

所以現在的線索全部都在上野秋實身上。

他和對方正對面起過沖突,雖然有墨鏡擋著,但也相當於正面見過,只要他能指認出來就能抓到犯人。

一個疑似被各國情報局盯上並追捕過的國際罪犯,松本警視怎麽都不可能就此放過。

松本警視心裏忍不住嘆氣。

怎麽就剛好是個臉盲呢?

雖然對方可能做過偽裝,但如果能認出一部分面部特征也比現在要好不少。

“長官。”上野秋實走到松本警視身邊,單手插兜,語調帶著特有的幾分懶散,聲音輕飄飄的說著。

“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我動作稍微粗暴點應該可以吧?”

松本警視一楞,反射性的問他:“你想做什麽?”

上野秋實望著那幾位嫌疑人,腦中想起曾經和自家老爹說過的話。

他也不記得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應該是在很久以前,他曾經問過自家老爸:如果自己永遠記不住別人的樣子應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哪裏戳到了那個臭老頭的笑點,他爸當時笑得很大聲,笑著笑著還反問他:‘為什麽一定要記住別人的臉?’

‘人的臉是最會騙人的東西了,優秀的演員甚至能控制自己臉上的每一塊肌肉和五官,他們可以隨意扮演不同的角色,演繹出豐富又生動的人生讓你發自內心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人;而優秀的化妝師可以通過各種道具把自己偽裝成任何人,即使本人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分辨出來。’

‘當然,記不住別人的臉在日常生活中肯定會給你帶來不小的麻煩,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嗎?’

‘你要記住一點,比起臉,更重要的是一個人的肢體語言以及他的特點。’

‘臉可以是偽裝的,表情可以是演的,但身體不行。一個人下意識的一些小動作、一些特征都是在常年累月下被他的經歷,生活,閱歷,還有習慣慢慢調教出來的。’

‘你只需要記住對你來說最明顯的特征就足夠了,實在不行,粗暴點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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