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83、VIP

關燈
83、VIP

諸葛盈本來還有些氣悶, 但乍一想,剛才自己問了管淵那麽多,他信不過自己, 又從未見過自己, 不知道燕京來使是誰,也十分正常。

管淵應該是從父皇那邊得到的回信, 說是會派一個萬羅殿的過去接應。

諸葛盈便耐心回答:“萬羅殿五部, 傾北部、傾西部、安南部、西北部、中通部。”

傾北部對付北翟。傾西部對付西涼。這兩個是大國。安南部對付大安南部的一些南疆小國。西北部對付龜茲、大摩等西域小國。中通部負責監控大安內部各地,尤其是藩王動向。

她很有誠意地伸出一只手:“在下傾北部統領,接應管大人回燕京。”

管淵一聽她如此說, 果然信了, 見她是女子, 只是簡單地回握了一下就抽回來:“多謝這位統領大人。”

又好奇地問諸葛盈:“這三個人都是你的部下麽?”

諸葛盈看著三人:伯府小姐陸銀蘭對她齜牙一笑, 江湖第一刀客兼職包打聽揚了揚下巴,龍泉衛出身數一數二的飛飛期待地看著她。

諸葛盈:“……都是我的部下。”

暫時不需要解釋那麽多。她自己都沒說出定薊公主的馬甲。既然管淵更信任萬羅殿,就用萬羅殿的身份穩住他就是了。待回了燕京再一一說明。

包桐幾人剛才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諸葛盈。原來諸葛盈還是那什麽萬羅殿的什麽統領啊。這他們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公主入朝了。飛飛倒是知道一二,但也沒說什麽。

反正公主就在那忽悠人唄。他們一路戲精, 配合慣了。

兩邊對完暗號,確定完身份,終於放心不少。

見管淵在那拼命眨眼睛,逼出燕京熱意, 包桐湊上前問:“你本來知道萬羅殿有幾個部麽?”

管淵一臉理直氣壯:“不知道啊。”

包桐、諸葛盈:“……”

那他為甚用這個來確認身份?

管淵不愧是個機靈鬼:“我雖然不知道萬羅殿有幾個部,但我可以通過問你這個問題看你的反應,如果你根本沒聽過萬羅殿的名字, 就不會像剛才那麽爽快。”

確實。

諸葛盈讚道:“不愧是能從高濟民手裏偷賬本的人。”

管淵的眼睛已經恢覆了, 他也不計較剛才諸葛盈對他動手, 反正是他可疑一些。他急於交換情報:“一月二十六那日,我提前收到消息,大概是高濟民懷疑我了,趕緊溜了,在此之前還做了兩手準備,希望能轉移他們的視線。不過高家果真藏了不少暗衛,追我的不少。一開始我混在北上找活的農民裏面,後面他們在剛到應天府就找到活了,我只好離開,沒多久就被高家的人追上了。”

包桐有些好奇地看向他:“你會功夫?”

一個沒有武功的人,應該不大可能從追兵手下逃走這麽久才被差點追上。

管淵很誠實:“不會。但我跑得快,我小時候家裏很窮,身手比較靈活,正經武功沒學過。”

如此也算能解釋一些了。至於管淵如何拿到的賬本,諸葛盈不關心,回京後他自會與父皇解釋。

管淵又問:“你們拿到賬本了吧?”眼神很是期待。

按道理,應該是接應到了吧,這都第十天了。

包桐頓時不敢看他了。

陸銀蘭也將眼神望向別處。

飛飛抿了抿唇。

管淵:???

諸葛盈一看眾人就知道他們的想法,事實上她也頭皮發麻,人家千辛萬苦偷出來的賬本,她給弄濕了。負罪感極重的諸葛盈還是讓包桐掏出了賬本,遞給管淵看:“我們下船的時候被官兵圍堵了,當時放在我身上,被水弄濕了小半部分。這是剩下的。”

管淵哆嗦著看那賬本,果然是少了一小半,而且是前面的一小半。

他有點點想哭。

諸葛盈也十分不好意思,她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我們造假吧。”

公主身上,總有一些奇思妙想在的。

其他四人都:蛤?

諸葛盈抿了抿唇:“整本賬本我在前一天晚上都看過一遍,差不多都記了下來。我將它們全部默寫下來,和這完好的合二為一,怎麽樣?”

這已經是她這兩天先想出來的最好的招了。

管淵也是個靈活變通的人,一聽諸葛盈說她看過賬本,忙期待地問:“你記得多少?”

諸葛盈:“前面的我全都記得,後面幾十頁只記得半數。好在弄濕的只是前半截。前面我記得十分清楚。”

管淵:!!!

包桐、陸銀蘭、飛飛:!!!

“阿盈,你可太厲害了吧。你就是傳說中的過目不忘麽?”陸銀蘭一臉崇拜地看著妹妹。

諸葛盈並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是她本就對數字十分敏感,不然也不能在萬羅殿處理情報那麽迅速,因為有很不錯的記性,加上對信息敏感。前兩天她看賬本的時候,便是十分用心,她當然沒想到在兩天之後還真的用上了。當時只想著留個底而已。

“還好啦。”諸葛盈小臉微紅。

管淵也滿是興奮,天知道他剛才以為賬本涼了,沒想到峰回路轉,他給諸葛盈豎了個大拇指:“你可真是這個。”

過一會,他又說:“其實我偷到賬本的時候也想著看一眼,存個底,但怕耽誤時間,便沒有看了。好在你多費了心思。”

但諸葛盈覺得就算她記得也不完全有用:“我的字跡與高濟民並不相同。”

要是條件充裕的話,他們大可以尋找那種模仿字跡能力極強的人負責謄寫,諸葛盈負責口述。可他們如今時間緊迫。

管淵也皺了皺眉,最後道:“沒關系,我們將賬本的厚度弄成一樣,且內容與高濟民的完全相同,就夠打他下臺了,反正上面記錄的都是真的,朝廷自可以去查。就算高濟民看了其中一部分,也不得不服。”

再次慶幸,失去的頁數不算太多。諸葛盈被管淵一啟發,頓時覺得的確如此,是她之前太過苛求完美了,其實只要能給朝廷一個由頭去查高家,一定可以查出一堆問題來。加上管淵這個作為杭州通判的人證,他們只要順利回京,就沒問題了。

想完這些,她緊繃了兩天的心神終於放松了些。她真的以為自己闖下大禍了,賬本要是沒了,她這個負責人得付首要責任。

因此就這麽定下來,他們先離開應天府,到了池州府之後,找家安穩的客棧歇下來,諸葛盈就可以迅速寫下缺失的賬本部分。

至於為何不回到燕京再寫?——人的記性終究是有限的,諸葛盈怕自己現在還記得十成,過幾日就只剩下七八成了。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過目不忘,據說阿芙和曹宣都是,羨慕!

雖說到時候甩給高濟民看這個罪證,不需要同原來賬本完全對得上。但諸葛盈不希望自己落下一點信息,導致不能完完全全地收拾高家。

只說高家膽敢私下開礦,就夠讓她惱火的了。

必須將高家斬草除根!

如今與管淵已經回合,此地不宜久留,五人迅速上馬(管淵沒有馬,只能和飛飛共乘一騎)。

好不容易趕了一晚上的路,終於快出了應天府地界,卻見數十個刺客在身後出現,他們同樣騎馬,手上還有□□,就是奔著殺人搶賬本來的。

領頭人下令:“只留下管淵的命,其他一律殺。”

要是他們知道這裏頭還有個定薊公主,一定就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了,至少可以綁了公主做人質,到時候和朝廷談條件。

包桐與飛飛的防禦壓力急劇增大,就算是他再能打,可以以一敵十,但被團團包圍起來之後就必須專心對付敵人,無力分心給諸葛盈那邊。

陸銀蘭這會子功夫,任務也變重了不少,從前只需要守著一個不會武的妹妹,如今還多了個不會武的小白臉。

小白臉管淵也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你們別怕,要是他們敢過來,我就對他不客氣。”

他一路逃跑,當然得有點防身的。逼急了他管淵什麽都做得出來。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何這統領不自己上,而是在一旁被保護著,萬羅殿統領不都是像前些日子接近他、幫他傳消息的那些暗探一樣,身懷武藝的麽?難道她是受傷了?

不管怎樣,她們是女子,管淵不允許自己看著女子受傷。大不了他上前擋一擋。

而且說句難聽的,那個統領還沒來得及默寫賬本呢!

包桐和飛飛對上人數懸殊過大的對手,終於還是不小心放出了幾個刺客,往諸葛盈這邊來了。

看著來人,陸銀蘭持劍沖了上去。

諸葛盈準備好了辣椒粉。

管淵也握緊了匕首。

陸銀蘭只攔得下兩個刺客,還有剩下三個朝諸葛盈和管淵包抄過來。飛飛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刺客揮了一把劍刺向諸葛心口,心下大駭,拼著被刺傷的風險,也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希望能打偏那把劍的方向。

可還是來不及了——

諸葛盈冷靜地往後一退,躲開了這一擊。可還沒完,刺客們對視一眼,仍向他們沖來。管淵擋在諸葛盈面前,小聲說:“你一定要把賬本默寫完啊!要是高家死絕了記得在我墳前告訴我!高濟民他媽*個^子,老子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諸葛盈:“……”

就在此時,五個男子從天而降,兩個人迎向刺殺諸葛盈的刺客,剩下三個直接去給包桐二人助拳。

諸葛盈“咦”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看樣子是友非敵,而且還挺能打的。應該是接近飛飛的水平,比包桐要差一些。

只見他們各持武器,上去就是殺瘋了的樣子。包桐和飛飛有了隊友,也加快速度,對方就是奔著拿命來的,他們沒必要手下留情,因此刀刀致命。

一刻鐘之後,所有刺客全部身亡。連包桐都有些脫力。

諸葛盈走上前去,看新來的這五個人,等著他們解釋。

飛飛卻驚喜地看著他們:“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你們怎麽來了?”

諸葛盈:……

等等,他們不會就是龍泉衛的暗十三(四……)吧?

暗十三是他們五個人裏的老大,對著飛飛一點頭,又往諸葛盈身邊來,剛想叫“公主”,就見公主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已經先行問起他來:“可是祖父讓你們來的?”

暗十三松了口氣,看來公主是有心理準備的,“不錯。老太爺擔心您的安危,讓屬下等悄悄跟在身後。三日前您上了那艘船,我們沒來得及跟上,今晚才追到您的位置。”還好趕上了,公主差點就出事,他和兄弟們也都不用活了。

諸葛盈頷首:“辛苦你們了。都沒受傷吧?”

暗十三看看兄弟們,他們都是龍泉衛出身,剛才那些人雖然狠辣,但比他們還差得遠,之前能壓制飛飛他們也是因為人數和戰術。

“沒事。”

管淵在一旁看著他們說話,若有所思。那個為首的對諸葛盈很客氣,張口閉口就是“屬下”,加上他提到的“老太爺”,他覺得應該是指萬羅殿大統領。阿盈應該是大統領的孫女,好家夥,萬羅殿還搞唯親是舉啊!那阿盈不就是相當於萬羅殿的皇太女,內定的下一個大統領啊?

當陸銀蘭聽說了管淵的這個猜測後,她罕見地沈默了。一開始她還對這個管淵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四人團夥忽然有人加入,可剛才她也看見了,管淵勇敢地擋在阿盈面前,顯然人品很好。

只是這個大聰明,猜的有些離題萬裏了。嘿嘿,她也不提醒他,等到了燕京他自然就知曉了。到時候可得好好看看他表情。

諸葛盈吩咐飛飛:“飛飛,你去前面探一下路。晚些我們就上路。”這一波刺客沒有回去,高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之前他們還兵分兩路,如今大可合二為一。楚家鏢局那夥人已經和管淵會和了,方便他們一網打盡。

飛飛正要應聲而去,卻聽兄弟幾個爆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

暗十四捧著肚子笑:“三哥,你,飛飛,哈哈哈哈哈哈!”

暗十五也忍俊不禁笑個不停。。

剩下兩個弟弟人品好一點,只是背著他,肩膀抽動。

飛飛:“……”

這幫混賬弟弟,他不想要了!

暗十三喝止了他們:“不許笑了。飛飛哥哥只是黑了一點。”好歹公主還給他親自取名了呢。

飛飛本來還有些惱羞成怒,思及此,也昂首挺胸起來。

圍觀了一場兄弟鬩墻的諸葛盈:“……”

看來過陣子得給飛飛加雞腿才行。

有了這些祖父派過來的幫手,諸葛盈感覺自己的底氣都足了不少。他們先是到了池州府,諸葛盈借著在客棧休整的功夫,默寫了小半本賬本,再由“什麽都懂一點”的管淵想辦法將原本的賬本與新補的賬本合在一起,看不出絲毫破綻。

諸葛盈眼睛都亮了:“這和原來的,不能說是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啊。”

都看過諸葛盈之前是如何唾罵那高濟民、而且因為自己弄濕賬本十分內疚的陸銀蘭也瞠目結舌:“這這這,完全看不出中途黏在一起了。”

包桐也拍了拍管淵:“好兄弟,這是如何做成的?”

管淵今年二十六,感覺自己和這些年輕人在一起,仿佛變成了十六。當然,他心態的確很年輕。

二人交頭接耳,好不熱鬧。

高濟民和杜謹嚴都知曉了所追之人跑脫,不禁大怒,加派了更多人手追往池州府去。雖池州府不是他們的地盤,但夜黑風高時,若能得手,也是極好的。

杜家卻不再參與此事,只盼著能夠不受牽連。

高濟民卻也沒有辦法,池州再追不到的話,高家只怕大禍臨頭了,一面又寫書信告知高家人早做打算。

他高濟民要是真的保不住了不要緊,千萬不要連累到高家。

高家枝繁葉茂的,人才眾多,所有承受了家族庇蔭的人,都以家族為第一。

盡管高家這次派來了更多的人,可諸葛盈手下八個能打的,很快就解決了刺客們,只有一個無功而返。

到了池州府,諸葛盈也不忘給萬羅殿送信,她都幾日沒聯系上他們了,不知道燕京有多著急呢。

果不其然,當大統領拿著諸葛盈的信到禦書房的時候,正對上三個人的大眼睛:皇帝、朱不悔、王之庭。

三人都著急地看向他。

“陛下請看,公主回信了。他們已經達到池州府,只需要四日便能回到燕京來。”

皇帝光聽他說還不幹,還要自己親自看過一遍,確定是女兒的字跡,才心滿意足地捧著信笑了:“朕的定薊就是能幹。賬本也到手了。”

王之庭和朱不悔都誇了起來。

朱不悔此前對諸葛盈並不十分信任,可這一次也對她改觀不少,甚至之前還以為她出事了,為她難過不已。若非他舉薦一個女子做危險的事,公主何至於此?好在最後還是平平安安的了。

王之庭也高興得很,能為朝廷除掉高家這個毒瘤,實在是幸事。這下總算是師出有名了。他不禁想起了定薊公主不在的這些日子,不少朝臣開始議論:公主是真的病了,還是假的病了?莫不是小姑娘家家的,受不了上朝的苦,才以此為借口吧?

王之庭細心留意一番,就發現了說這些話的人大多是擁護二皇子一派的。看來是二皇子授意的。

說來這二皇子實在是不聰明。這時候搞這一套做什麽。別說公主是掩人耳目去做正事了,就算公主真的病了,或者裝病,他也不該如此作為。聰明人的做法應該是當無事發生。

二皇子,果真只是有點小聰明罷了。

還比不上真的無欲無求的三皇子呢。起碼人家耳聰目明的。

還有,公主一不在朝中,孔漫等頑固派又擡頭了,別以為他不知曉,孔漫拉著一群人在那說,公主不在朝上,才算是回歸到了從前的正統。呵呵,等公主立功回來,把你們的臉打的和豬頭三一樣腫!

皇帝心下舒坦,便對王之庭道:“王愛卿,你是吏部尚書,朝中的高姓官員不少,若真要治罪高家,如何處置那些人,都得有個說頭。務必做好安排。”

王之庭:“臣知曉了。”吏部不會讓朝廷無人可用的。

皇帝又對朱不悔道:“朱愛卿,高家最大的罪證便是那賬本,杭州府賬冊暫且收好,盯緊你們戶部侍郎高寒,再暗中收集其他高家人任當地主官的官府賬冊,一一小心查證。”

到時候自有清算。

朱不悔也應下。

王之庭和朱不悔各自回了部門辦事。

朱不悔回來戶部後,曹宣深深地看著他回來的方向。近些日子諸葛盈病了沒上朝,也有十多天了。一開始他還當她真的病了,還有些擔心。可病了這麽久,仍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不太正常。

且他留意到另外一點,靖遠伯府小姐陸銀蘭數日前從崇文書院退學了,據說是回家去了。這種情況在官家女兒中也很正常,十六七歲退學回家嫁人。可曹宣覺得不太正常。那陸銀蘭分明與諸葛盈一樣的心思,有大志向的,如何會早早退學?

且退學時間,都與諸葛盈沒再上朝的時間極為相近。

曹宣心裏有了一個猜想:她們出京去了,需要掩人耳目。

既然不是生病,他就稍微放下點心。諸葛盈得太上皇看重,想來身邊也有人照看,就算出京辦事,也不會有什麽事的。

至於別人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看出來問題,曹宣並不認為,因為陸銀蘭離開書院的事,根本就是無聲無息的,怎麽會惹那些一天天張口閉口國家大事的大人們關心呢。

有了暗十三他們一路護送,諸葛盈終於在四天後,重新回到燕京。她看著厚重古樸的燕京城門,不由笑了。

陸銀蘭也高興極了:“總算到燕京了。那夥子人追個沒停的。”高家始終不肯善罷甘休,追了一路。

管淵也熱淚盈眶的:“高濟民,我看你怎麽死!”該死的高濟民啊,害他逃亡一路!

諸葛盈一點也不耽擱,直接入了宮。

宮門前侍衛看著意氣風發,一路快走的女子,忍不住問同僚:“剛才那是定薊公主吧?她不是在宮裏養病麽?什麽時候出去的?”

同僚也一臉懵逼:“是啊,公主什麽時候出去的?”

“你剛才怎麽不敢問公主?”

“貴人的事,你敢問?沒看到她拿著太上皇的腰牌麽?你要死啊!”

“……說的也是。咱們人微言輕,別管那麽多了。”

如今下朝不久,諸葛盈趕不上朝會了,只能往宣政殿去。皇帝正帶著周霜、朱不悔、王之庭、英國公幾個重臣商議下個月西涼來使的事。

常希卻進來稟報:“陛下,定薊公主求見。”

皇帝便欣然一笑:“讓她進來。”

諸葛盈一進屋,見不少朝臣都在,先給皇帝行了禮:“兒臣拜見父皇。”

皇帝與她仿佛一唱一和的:“免禮。定薊此行,可有收獲?”

諸葛盈微微一笑:“不負父皇托付,杭州知府高濟民罪證在此,還請父皇和眾位大人一觀。”

作者有話說:

阿盈,排面~

麽麽大家(*  ̄3)(ε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