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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歲月長河(20)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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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歲月長河(20)一更

歲月長河(20)

隨著天慢慢的熱,四爺和桐桐都漸漸的進入了繁忙期。

四爺是要想要做一個半機械化的粉煤機,控制粉塵。桐桐呢?是接連有幾個大節日,七一、八一、國慶,提前就有各種慶祝演出,下基層。

這個基層還得看,哪個單位是先進,這才能輪上。平時要去劇院去看,票價高不說了,還難買票。

演出頻繁,對演員的體力要求本來就更高一些。AB兩套人員,隨時穿插替換,也叫大部分覺得吃不消。

開會的時候,沈安娜就提意見:“劇院演出,大家熟悉環境,也不用在路上顛簸,當然要輕松。可要是下基層,遠一些的大多時間都在路上。我覺得能者多勞,誰的體力好,誰下基層。”

桐桐:“……”我體力好,我跑基層唄?她問說,“咋比誰體力好呢?你的意思是我的體力比閆文靜好?那其他人呢?”

我可以不爭辯,我也可以下基層演出,但其他角色了,誰的體力好,誰站出來。

這話一落下,一個個的都嚷起來了,誰不知道累呀?當誰傻子呢?這壓根就不公平嘛。

程娟嚷道:“抓鬮最好!拿一樣的工資,能力不行還得別人遷就呀。”

沈安娜直接就炸了:“說誰能力不行呢?”

“我又沒指名道姓。”

閆文靜拉了沈安娜一下:“算了!別嚷了。”我也沒說我不可以呀!她低聲道,“我可以!”

“可以什麽呀?你多累呀!”沈安娜低聲道,“林桐就是仗著團長,有恃無恐。”

“她的體力就是比我強。”倒也是真本事!

“什麽比你強?她是今年才挑大梁的,以前是誰?”沈安娜低聲跟閆文靜說完,這才又大聲的嚷:“是誰連著為團了挑了三年大梁了?是誰一身的傷還堅持跳的?身上有傷,導致不能過度的損耗,這都不能體諒?讓新人下基層怎麽了?不應該嗎?”

桐桐看了沈安娜一眼:“……”這才又看閆文靜,“身上的傷……到了這種程度了?”

閆文靜:“……”其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實還好!但是沈安娜為自己爭取,自己不好拆她的臺吧。

她不說話,桐桐就看團領導,“我不知道閆文靜的傷到了這種程度了,這是我的不對,我對同志不夠關心,我做自我批評!同時,我也請戰,我下基層。”

團領導相互對視一眼,黨青雲看著閆文靜,覺得有些可惜,她一再問:“安排你去體檢,對你的身體做一個評估,有傷就要治……”

“確實是老傷……有影響。”沈安娜接過話頭,“她就是好強,一直忍著不說。”說著,推了推閆文靜的肩膀,給她使眼色,還問說:“是吧?”

閆文靜‘嗯’了一聲,沒好再說什麽?

團領導對視一眼,那今年就要考慮招收新人抓緊培養了,只要有出色的,就得把閆文靜替換下來。她的演出會少,相對應的,其他的福利等也都會少一些。

對於不能一線演出的人員,也會有工作上的調動。比如哪裏需要文藝骨幹,都是可能被調離的。

這麽一鬧,那就是年輕的,資歷淺的下基層,資歷老的守劇院演出。

那能不忙嗎?但這種忙就類似於出差,去大型的企業,他們有自己的招待所。提前過去,住招待所,免費食宿,演出……看情況。

有時候一兩場,但要是工人多,一場容納不下那麽多人的話,就得多演出幾場。廠裏也會根據場次,給大家一些慰問品。比如工業券之類的東西,那是從不吝嗇的。

下基層演出,黨青雲親自跟著。除了演出,誰都別想接觸她們。她們也有嚴格的幾率,除了招待所哪裏也別去,不要招惹麻煩。

誰最辛苦大家心裏都有數,所以,桐桐可以說每場演出都能拿到豐厚的獎勵。

不過就是一忙,連家人都不是天天能見上,更不要提四爺了,一周能見一次就不錯了。不管桐桐在不在,四爺隔三差五的總是過去的。

西瓜下來了,給送些西瓜。

夏菜下來了,給弄好些茄子、黃瓜、辣椒,還專門拉了壇子和甕放在地下室,方便腌制鹹菜。

除了顧著林家,金家的事他也沒馬虎。

投桃報李,對吧?

金家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住房的問題,後來加蓋的房都有個問題,夏天不扛曬,冬天不扛寒。這房子就得改!

哪怕是物資部門,咱也不敢把水泥磚頭往家裏搬。可弄不來水泥,咱還弄不來石頭嗎?

四爺之前在民兵集訓的時候認識的運輸車隊的,叫李建國的,找上他,再找個朋友、街坊鄰居,去河道裏撿石塊回去,拉兩車在院子裏先堆著。

然後得空咱就改造這房子,這房子一個夏天暴曬下來,不耽擱冬天入住。在這之前湊活一下。男一間女一間,這幾個月也能熬下來。

正房邊的小耳房往高的加蓋了,上面能站起個人,以後就算是有了孩子,上面也能隔開兩個小房間來,孩子們肯定住的開。

屋子跟臨時用木板隔出來的廚房用煙筒連通了。夏天臥室裏塞上隔檔,煙不過去,屋子裏就不熱。冬天屋子和廚房可以一起燒,相當於每個屋子都有個壁爐一樣,保證屋裏暖和。

順帶的把二房那邊也給蓋了一間,給金守財住。

而二嬸一直覺得兩個兒子,得多蓋一間耳房。為這個,兩房鬧過些不愉快。

四爺這次給改造了,把家裏的大門給改造了。老院子都有個門樓,這種地基是十分牢固的!而且,一半都是吞金門,門朝裏縮兩三步,外面有個門廊。

他就根據利用這個,把房子給蓋在了高處。大門上面的空間利用上。地面上沒地方,但是空中是有的嘛!然後又從他的房間裏給隔開兩米半的距離,樓梯就設在這裏面。不僅是樓梯間,也是空中住戶的廚房。

從這裏上去,就是一大間房,足足三十二個平,隔出三個小房間一個問題都沒有。

這房子就是金保財的了。

至於說院子裏遮陽光嗎?多少是會影響一些的,但問題不太大。

房子蓋成了,多少人來參觀:要是按照老講究,這房子蓋的一點都不規矩。但要說實用嗎?真實用。

所有的耳房都加高了樓層,上面一水的平房樓臺。就是晾曬,也可以晾曬在高處。

下面是臥室、廚房,上面的空間低一點,但是將來添了孩子,只給孩子們住宿,這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空中樓閣那麽大的空間,莫說住小兩口了,就是幾代人都住得開。

別說私宅想學著加蓋,就是公房的,都打算往上隔出一個空間來。幾代人一小間,確實不怎麽方便。

家裏蓋房子是花銷特別大,可以說這幾間房把家裏這幾年的積蓄給花完了。再是請人幫忙,沒有工錢,但得吃飯,得給人煙抽。

糧食有定量,只能想法子弄高價的回來,家裏能攢下幾個錢呀?

王竹蘭看著翻蓋一新的房子,看著兩個兒媳婦都很滿意,有點空餘時間就拾掇新房子,她看看花完的積蓄,然後問丈夫:“縫紉機……咋買?”

能找到票,暫時都攢不出來這筆錢呀。

“天冷了,東北這麽冷!我還想給老三寄一身棉衣,買個新大衣……”老四啥時候結婚還不知道,估計不能那麽快。

可老三這衣服卻不能再遲了。

王竹蘭犯愁,看丈夫:“咋弄?”

金舉人撓頭:“把我的大衣先給寄過去,幾年前的舊棉襖我也能穿!在家裏能有多冷?”至於縫紉機,“老四今年是結不了婚的,到了明年也就差不多能攢出來了……”

“只攢出縫紉機還不行!這半喜事不得開銷?”再儉省,該有的還是得有的。

兩人裏面商量,四爺回來之後,又蹲在屋檐下修缺口的臺階,怕老人走路磕絆到。然後不是有意的,結果聽了一耳朵。

四爺在外面就問了一句:“您管的那縫紉廠,零部件就不壞?”

四爺站起身來,看金舉人:“縫紉廠一百多臺機器,就都不壞麽?這不是當時從軍用被服廠淘汰下來的,舊機子容易出問題,這零件該更換就更換……”

廠裏給配件,對吧?

配件回來,湊不出來縫紉機?

金舉人搖頭:“風險太大了!”要讓人知道就完了。

四爺:“……”為啥要自己湊呢?“縫紉機廠來檢修,他們自己湊不出來?”不會吧?很多人還在鬧運動正上頭呢,廠子都停工了,庫房都上鎖了。但是有心人借著這個空擋,可沒少發財。

你沒問,咋知道人家給你弄不來便宜些的,‘二手’的、‘淘汰’的縫紉機呢?

金舉人:“…………”還有人這麽搞?我這個腦子就算是靈活的了,可也沒動這個腦子。

四爺就笑,你的腦子也沒少動,要不然你們一個街道辦集體小廠,怎麽福利那麽好?不管是是啥節,都發福利。

從副食品到日雜,無所不包,你們又是怎麽操作的?怎麽跟其他廠子私下交易的?你們給人家加工工作服,對方給你們一些什麽物資。

這不是一樣的嘛!只要他們能弄來這種縫紉機,難道只咱家想買?買的人多了,便是出事了……又能怎麽樣?

金舉人:“……”這小子的日子將來指定差不了。這就是只要想辦,那是一定要辦到的人!不管多蜿蜒曲折,都要達到目的。

這個辦法,也行!老子回頭就去辦。

他從裏面出來,看了看兒子拾掇檐臺,這才道:“你那屋子是不是得重新粉刷?石灰你別管了,我想辦法。”

“不用!”四爺直起腰,“我想叫單位分給我一間婚房。”

金舉人:“……”瞧這小子那小損樣,為了房子,這又動歪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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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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