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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6章世俗煙火(85)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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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6章世俗煙火(85)三更

世俗煙火(85)

“那姑娘?”

遠處一位大姐和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聊著,指得正是小意的方向。

大姐說:“那姑娘……沒戲!她是老譚和林寶書的外甥女。林寶書特別照顧,吃的喝的穿的戴的,都想著!要介紹也成,但那個姑娘不行!老譚敢找你拼命。”

“挎著胳膊那男人,年紀也不小了吧!”只是看起來文質彬彬,顯的年輕而已。

“說啥呢?那是小意的父親,親生父親!是老譚的連襟。”

正說著呢,邊上一個吊著胳膊的小夥子過來了:“喲——首長好!”

胡子拉碴的男人‘去去去’了好幾聲,嫌棄這小子多事,轉身走了。

人走了,這小夥子才笑看這位大姐:“您可別拉郎配!金大夫家好像也不簡單吧。”她爸一看就不好惹!最見不得這種給小姑娘介紹對象,一介紹就……對吧?啥意思嘛!

他靠在邊上:“大姐,我可跟您說了,人我瞧上了!您要是壞我事,我找我爸告狀。”

“混蛋犢子!滾遠吧。你看上人家了,人家可還沒看上你。知道人家招惹不得,你就離人家遠點。”

“現在沒看上,以後保不齊就看上了呢?您著啥急嘛!”

正在這裏磨嘴皮子,就看見小意拎著掛面又回來了。一邊走一邊蹦跶,嘴裏哼唱著,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喊了一聲:“金大夫,我的傷口要不要再處理?要不還是處理一下吧,我覺得癢!”

“哪癢?”

“哪都癢!”

小意:“……”其實 汁源裙 9午 (四衣+,②貳叁依@:六 我還是對的!我還是不適合外科。剛才已經問過爸爸的意見了,她還想繼續職業培訓。這次可能會去B京,參加影像學專業的委培!一去可能就是兩年。

國外的醫療檢查設備,她想學習這個。單位會派遣幾個人學習,但大多數人已經不想超前奔了。有一些護士專業的,還有上進心的也在爭取機會。

但以自己的學歷來說,只要說願意去,醫院是沒有問題的。

她洗了手,一邊給病人換藥,一邊說:“……很快就愈合了,你也能出院了。”

“我以後來找你……”

“不用!我回去委培,委培幾年也不知道……你找我,我也不在。”

小夥子:“……”啥意思?不想跟自己來往唄。

“那……等你委培完,我再找你?”

小意笑笑沒說話,那是以後的事了,誰知道會怎麽樣呢?只是不想耽擱人家,她暫時沒想結婚,她要往前走,繼續往前走。媽媽當年就是嫁人太早了,她要是二十多歲再嫁人,那時候都解放了,很多事都不一樣了。

就憑媽媽的能力,她會有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人生。遇上爸爸那是她的運氣,可饒是這樣,還受了那麽些年的罪。

所以,不要寄希望於婚姻如何如何,這是錯的!這跟沒解開裹腳布是一樣的。真正能讓自己過的好的方式只有一個,邁開大腳超前走。

下班了,拿著掛面去大哥家,今晚在大哥那邊吃飯,就吃掛面。

牡丹挖了一塊豬油,給炒了個蔥花,這才把面端到桌上,“吃飯!”說著就問,“爸昨兒來了一趟,看了看長纓,連你大哥都沒見,就又走了。”

“跟三哥一塊走的,好像三哥有啥心事……”小意一邊吃著,一邊豎起大拇指,放的醋剛剛好,大嫂是知道自己的口味的。

“能為啥?那姑娘家怕是不樂意。”牡丹有些生氣,“雖然說他們家都有文化,但咱家……大部分人不算有文化麽?我上次給你三哥送鞋墊,碰見了你三哥的師母,從試驗站不知道拿了什麽回家,碰了個面對面。我還說,咱熱情點,問候一聲。結果人家用鼻子‘嗯’了一聲,繞過去了。”

這件事想起來就生氣:“怕是覺得咱家人配不上他們家人?說實話,咱媽甩她八條街。傲啥呀?她家那姑娘,也沒見出色的地方。說實話,長的不如你二嫂。有時候那性子,也未必有你二嫂好。你二嫂別管高興不高興,不掛臉色。這位可不是,一句話不對,當場就放了臉子。哪一點能配得上你三哥?”

牡丹對外不說,但對著小姑子向來不忌諱,有啥說啥。

金福看了她一眼:“差不多得了?”

“本來嘛!”牡丹把面給孩子挑了一點,這才繼續吃,“又不是你三哥找那個姑娘非要談,是那姑娘纏著你三哥非要談的。”

“嗯!那姑娘自己說的。”這叫啥事嘛!

“不管怎麽開始的,都得有個良好的收尾!哪怕不能繼續,也不能逃避。跟人家把話說清楚。”四爺看金壽,婚姻嘛,他有他的考量,無所謂對錯,“但是該怎麽處理,你還是要慎重。這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他人。”

“明白!就是……之前說的畢業結婚,只怕……”

“無所謂!我跟你媽不催你。你自己斟酌著辦!”

那就沒事了。

金壽拉開車門,讓爸爸上車:“跟我媽說,別惦記。過年要是能回去就回去了,要是回不去,可能就是在實驗室。”

“好!知道了。”

車子遠行,金壽不停地擺手。

四爺朝後看了一眼,這才收回了視線。

魯正儒就苦笑:“兒女大了,煩心事就多了。我一個女兒都煩成那樣,你呢?六個!一條兒女一條心……難呀!”

可他只一個女兒,比人家六個孩子都費心。

四爺帶著大包小包的去,然後帶了幾雙牡丹做好的鞋回來。

桐桐規整這些東西,聽四爺說長纓比開顏高了一大截,說小意要去委培,說金壽跟人家姑娘談,姑娘家裏有顧慮,婚事怕是有變故。

前兩個都是好消息,最後這個消息:“為啥?有啥顧慮?”

“金壽沒細說。”不過,“那姑娘長的很普通,方方面面都很普通。”

桐桐生氣了一瞬,卻又明白了:“也不怨人家,金壽自身對感情是有問題的。”

男人嘛,整天情情愛愛的,像話嗎?他對婚姻的態度很務實,就是要理智的選擇相對合適的。只要肯擔負家庭責任,這就很好了。

“但人家家裏不一定這麽想。”桐桐把熱毛巾遞給他,叫他捂著下巴,一會子方便刮胡子,“再說了,人家姑娘也未必就真普通!能考上大學,讀大學,這還不算是優於常人嗎?”

四爺:“……”你倒也不用永遠都這麽公道。

“本來嘛!兩人過日子,一頭熱算怎麽回事?”

行行行!你有理。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呢,就聽到隔壁猛地傳來嚎啕之聲,是魯立哭了。

四爺看桐桐:又怎麽了?

桐桐這才說起了魯立的事:“……王友他媽想叫離婚,王友不想離。纏了這幾天了!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揍,來伺候魯立坐小月子。”

四爺就又躺回去了,這女婿選的呀,真的是一言難盡。

金喜抱著孩子過來,把霜天塞給他爸,“魯叔叫我跑個腿兒,去請褚場長。”您跟我媽先給我看一會子孩子吧。

霜天高興了,蹭爺爺脖子,“玩——玩——玩馬馬——”

小木馬在西屋的炕上,把孩子放上去玩馬馬。

金喜跑了一趟,結果又傳話:“褚伯伯說叫您也過去一趟。”

四爺剛洗了頭刮了臉,正不想出門呢。他就說:“那邊有孩子,還有病人養病……請過來吧!”

於是,戰場轉移到自家這邊的西屋,這是找中人解決家庭矛盾。

魯正儒就先說:“離婚,這個主意是拿定了!”他看褚衛東:“您不是外人,這事您知道原因。魯立是獨女,沒心眼,脾氣直,這個家庭她維系不了。”

涵養在這裏放著呢,咱也不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說親家母的不對,再人家兒子眼裏,他媽就沒有不對的。

既然如此,有啥要說的?

魯正儒說:“主要家風不同!在我家,生兒生女是真一樣。懷魯立的時候,那是意外,我們都沒有想到會懷上。後來,我們就不再生了。因為戰亂,年景不好,我們選擇只要一個孩子。”

說著,他看女婿:“你呢?你聽你母親的,你母親認為有個男孩是重要的,那你就認為是重要的!魯立身體受了損傷,並不能保證以後一定會懷孕,懷孕了也未必是小子。目標不一致,你們怎麽一起生活?

我們不打孩子!魯立唯一的一次挨打,是因為要堅持嫁給你。但是,你們家能這麽去折磨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且從不認為這是錯。那麽,在這一點,我們兩家的分歧依舊很大。我無權指責孩子奶奶打孩子的行為,只是我不認同你們的教育理念。

另外,我們家……男人是排在最後的!先是孩子,再是媳婦,最後才是我。男人嘛,保護孩子和女人這不是天經地義嘛!我不知道魯立餓的流產的時候你在幹啥?你的飯是怎麽咽下去的?你閨女餓了一天沒飯吃的時候,你任由你媳婦帶著孩子回來,那時候你碗裏的飯你還吃得下去?

我們家得宗旨是,先顧好自己。有餘力了再幫助他人!可從你家辦下的事看,你姐是你家人,你外甥是你的家人,唯獨你媳婦和你姑娘不是你的家人。既然如此,你非要留著這娘倆是啥意思?

舍不得人?還是舍不得魯立的工資,舍不得美美的配額糧?”

王友又是往下一跪:“爸,我知道錯了!再多的解釋都像是辯解!我不解釋,我只求你,看我以後的表現。我已經把我兩個外甥送走了……”

褚衛東就問說:“你能把你媽也送走不?”

王友就不說話了。

褚衛東嘆了一聲:“離婚吧!”要單你們兩口子帶個孩子,這婚姻還能挽回!可一旦摻和著你媽,不成!真的過不成了。

桐桐心說:就算是把他媽送走,那也不成呀!那可真是魯立得欠人家一輩子,有點小摩擦,他都得說,‘你看,為了你,我都不管我媽了’。所以,離吧,這不是跪下能解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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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我是打了兩天肌肉針,又掛了五天的吊瓶,才說今兒停一下,吃著藥看看效果,結果不行呀!咳嗽起來震的太陽穴都疼。針還得繼續掛,聽說有個三十多歲一塊掛針的病友,今兒一檢查,白肺了!給我嚇蒙了,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所以,提醒大家,小病當大病治吧,這一撥好像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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