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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歸途漫漫(106)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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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歸途漫漫(106)二更

歸途漫漫(106)

這一檔《記者調查》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的節目,一聽名字都知道會是啥樣的。

也就是放在新聞之後,又是黃金時段。

好些人家這會子都是一邊忙著別的事情,一邊開著電視聽聲呢。

“我是林雨桐,這件案子得從我弟弟林雨果丟失案說起。我以為找到林雨果,就算是一個終點。可找到之後再回頭去看,好似這才只是一個起點而已!

李三妹說,她抱走林雨果只是順手的事,買林雨果只得了兩百塊錢而已!可是,孩童的價格如果是這樣,那請問,她是靠什麽牟利的……這靠著公路的精神病院,這蓋起來的教堂,這樁樁件件都是花費不菲開銷,是靠什麽支撐的?

她真的只拐賣了那麽幾個孩子嗎?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麽?我想知道真相,我想揭開這一層面紗……但我怎麽也沒想到,這會牽扯去八零年的一家十三口婦孺的失蹤案,更沒想到,這不是失蹤案,這是十一口人被殺的殺人案……慘絕人寰,令人發指……”

電視機前說閑話的人不說了,眼睛投向了電視。要換臺的人暫時停住了,這是個什麽樣的案子。

鏡頭不是在演播廳,不是林雨桐出現在畫面上,對著鏡頭開始講述故事。

這是監獄的大門,是記者拍攝的角度,一步一步的辦了手續,進入了監獄內部進行采訪的視頻。

然後畫面裏出現了林雨桐和李秀,是監獄內部監控的視角拍攝下來的,對話情緒。

技術處理的時候給了李秀一個鏡頭,停頓了一下,旁白介紹李秀的具體情況,她為什麽被關在這裏,而林雨桐又為什麽來再次見李秀,以采訪的名義探究案子背後藏著什麽。

與犯人的對話,是高質量的交手。

李秀如何的自述可憐,如何的表達她的不容易,同時,她又是怎麽不肯配合的,就這麽直觀的放在了觀眾的面前。

這是真實的!真實的案子,真實的犯人,真實的交鋒過程。這玩意對男女老少都有極大的吸引力。

當然了,對一些無辜的人,像是李秀的兒子吳海,名字會處理一下。觀眾聽到的只是:“吳*……”字幕也用*號來替代。

觀眾真的見識了罪犯的那種狡猾嘴臉,就是有罪,口口聲聲都是認罪,但就是拒不交代。

然後看著記者跟專案組的人在一起,記者的身份能叫對方放松,一個高明的記者如何能在跟對方的談話中抽絲剝繭,甚至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術,達到一定的目的。

這個東西,之前從沒有人以任何一種方式展現過。

而後,又有神婆,神婆的那種神神叨叨的,對他人的話充耳不聞的態度,真的看的人恨不能上去扇一巴掌。拿這種東西還不能動刑,得一切依法依規而行。

執法人員在法律的範圍內怎麽去辦案,他們的勞動強度有多大,也在片子裏展現了。案子不破,難免有民怨。

那大家就看看,錢組長都是怎麽安排的。這邊才抽出一條線來,那邊就馬不停蹄。

這不是警察找不到這些線索,而是他們的身份在面對犯罪分子的時候也有一定的局限。兩方在配合著,盡最大的努力來偵破案子。

怎麽談話,怎能尋找共同點,然後找到了曾在J院裏的經歷。

這個剖析能力,就問誰能想到這個地方去。因為這個,將兩者早就可能認識的事給刨了出來。

正看的得勁呢,卻在跟李三妹談話完之後,結束了這一集。

這一集的末尾,是桐桐那一句:“……沒必要問了!如果一大家子甚至於周圍的鄉鄰中,都有女性和孩子在差不多的時間同時失蹤了……這種案子不多見,過多少年都能查出來。那你,可能不在犯罪嫌疑人中,而是在失蹤的失蹤人口裏……”

在預告中,是錢組長的聲音:“……查過了,八零年N省M縣姚家村姚*報案,他的妻子,連帶四個兒媳婦,八個孫子,突然失蹤……”

然後這一集就完了!

完了之後,開啟了討論案情。

果果在宿舍,聽著大家討論。他知道案情的始末,不言語只聽著。可大家不是呀,熱情高漲,都在分析這個案子。

一共十三口,李三妹是大兒媳婦,她是失蹤人員,也是嫌疑人。

所以,姚家的其他人是十二口,而之前就說了,死了十一口,這裏面有個僥幸沒死的,既然沒死,為啥沒報警。

還有,她那麽瘦小,是怎麽把十幾口子給弄沒了的。

引發了極為廣泛的討論!四十五分鐘,一集電視劇的長度,叫人看的極為投入。

開播之後,收視率沒掉,還一直在往上走。一直到節目的結束,收視率都沒掉。這就證明把觀眾給留住了。

好事啊!

白天有重播,收視率比晚上的還高。到了第二天晚上,收視率就比昨晚上升了一半,徹底的把人給留住了。

大家被案子吸引,緊跟著就慢慢發現:這個調查記者是真的很牛!

她是誰呀?哦!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林雨桐。

因為引子就是林雨果被拐賣的案子,那個孩子是她弟弟。

於是,喬家,來子鎮、窪子鄉,就這麽再次被大眾關註了起來。

喬家的人出來了,聯系不上老四了,院子也沒有了。老兩口租住了民房來住,喬聰和喬慧都離婚了,也沒有公職了。

但這倆姐妹也還過的不錯,都是把孩子留給前夫,然後轉身嫁給年長的男人。喬聰嫁的男人都馬上五十歲了,市裏拆遷能拆遷到老頭的院子。

這老頭離婚了,有兒有女的,且都成年了。以聽說要拆遷,這老頭飄了,P娼被抓了。老婆要離婚,老頭也給離了。夫妻倆一人一個院子,本來說好的,將來這院子一個歸兒子,一個歸女兒。

可誰知道一離婚,就有人給喬聰介紹了。喬聰都沒有猶豫,三天的時間,跟老頭領證了。

領證了,拆遷的就有她一半。

當然了,現在還沒拆遷,那地方仍然是城郊。

喬慧嫁給一個倒騰二手車的,屬於老來都在社會上混的男人,看起來人五人六的。

老兩口子找兩個大女兒,這倆管不了他們,泥菩薩過江呢。都是說:等以後有了錢就怎麽怎麽樣,這樣的話。

老三喬賢倒是沒離婚,但是老公被開除公職了,家裏整天吵吵嚷嚷的。

本來事情慢慢都平息下去了,時間長了,大家就都忘了這件事就算了。誰知道突然間,這個節目開始播了,播了就火了,追個紀錄片就像是追劇一樣,急切的想知道最後的結果。

於是,舊事重提,沈渣泛起!

看著年邁的父母,說著今年的年不好過。大冬天的,煤爐子白天都不敢開,就怕煤炭燒不起,言下之意:再給點錢。一是過冬不暖和,二是沒錢過年。

她都快瘋了:“要不是你們,至於嗎?不都是你們作出來的!你們還嫌不暖和?還嫌沒錢過年?你睜眼看看,看看我這日子還能過嗎?”

說著,就真的哭了。

楞是把父母攆出去,然後低聲下氣的跟丈夫商量:“要麽,咱倆把孩子給你爸媽放下,咱去南邊打工去。”沒人認識咱們,不怕誰議論,等閑不回來就完了。

男方又怎麽會願意,他本身就年紀大一些,在當地有關系,所以,遇到事了怎麽都能解決,看起來過的也順順當當的。可這要是出門去打工,這玩意誰看誰的面子?你以為出去能掙多少錢?

那是說啥都不去!跟朋友開了個駕校,在外面混日子去了,等閑也不回來。

孩子給父母看,他給父母生活費。也不說離婚,但也不管喬賢的開銷用度了。

喬賢沒工作沒錢,在家裏還有住的地方,出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於是,就在縣城裏混唄。家具店賣家具,服裝店賣服裝,不是誰都知道她是誰家的人的,也不會把名字貼臉上。一旦碰到認識她的人,她就換工作就是了。

反正是再也沒辦法構建自己的社交圈,熟悉了之後,總有人有辦法知道自己是誰,喬家有啥事。

當地人被議論的多了,他們自己都笑談:一個小小的縣城,因為一個林雨果鬧的全國皆知。

老被人提及,調來的父母官都不好工作。據說是狠抓職務犯罪,勢必要扭轉名聲。

而最叫桐桐高興的是,節目組收到了很多的來信來電。

熱線電話得有專人記錄,信的話,給節目組的有專人來處理,這裏面牽扯到反應問題或者案件線索,一旦發現就先送有關部門,請他們處理。

而給桐桐的私人信件,一般都是桐桐自己處理。但是,如果太多的話,李娜的工作裏就有一條:幫著老板處理信件。

今兒桐桐午睡起來,擠了奶水洗漱過後就要走了,李娜一手拿著信,一手拽著桐桐的衣擺,眼睛卻始終沒離開信:“老板……這是個孩子的信。”

“這個孩子求助,說她懷疑她的母親是被拐賣過去的,這封信是她到縣城參加數學競賽的時候,偷著寄出來的……”

桐桐接了信過來,信的背面是打的數學草稿,從驗算過程看,這是初中的數學競賽題。這孩子在競賽的考場上寫了這封信,然後投遞了出來。

李娜將信封遞過去:“信封是元旦賀卡樣式的……”應該是同學送的,上面就有郵戳,可以寄。

桐桐讀了信,這個孩子說:我的媽媽不能出村子,家裏人不讓出村子,村子裏的人也不讓她出村子,我努力的走出村子,就是想著找人來救救我媽媽!我可以沒有媽媽,但我想送我媽媽去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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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今天少一更,明天補上。孩子下周要開運動會,明天彩排,今天值日學生的家長得幫助學校準備運動會要用的東西,七點集合。幾點結束我還不知道,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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