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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紅宇瓊樓(127)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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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紅宇瓊樓(127)二更

紅宇瓊樓(127)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游牧民族不同於中原文化,他們逐水草而居,不像是中原漢人可以積攢土地、宅院,以此作為固定資產。那財富怎麽積累呢?漂亮、小巧,又能保值的黃金飾品當然就是首選。

為了彰顯身份,可以將飾品點綴在衣飾上。若是為了私密,掛在脖頸,藏在腰帶裏都是一種方式。

但能用的起金器的人,還怕誰搶了去不成?於是,黃金對於他們而言,就成了彰顯身份的象征。

這位南王妃一定一身金飾,自己戴的少了……呵呵!

桐桐對著鏡子咕咕噥噥的:“反正我要戴著我的金項圈。”

四爺:“……”上哪給你找金項圈去?到邊陲之後,衣服首飾都是水崇叫人準備的。金項圈確實有三頂。但這出門見的是南王,我給帶那勞什子首飾做什麽?又笨又沈的。

他說:“有一定金發冠,戴那個吧。”

桐桐找出個發冠來,只能算是勉強。

四爺:“……”這是不滿意?滿不滿意也就這樣了,還有那墜子鏈子的,我給你掛黑貂上,叮呤咣啷的,好看呀?

心裏腹誹了桐桐一路,可等到了地方,遠遠的看見了迎過來的南王妃,四爺就:“……”真被桐桐說對了,這王妃果然是金光閃閃。

桐桐在雪橇上這麽一看,後悔沒丁零當啷的掛一身了。

就這王妃三十許歲人,高壯的身形,黑裘將人裹的嚴嚴實實,兜帽頂在腦袋上。能看見的就是一張臉和身上的這件黑裘。

裘衣上鑲著大小一致的金珠子,陽光雪光一照,刺的人睜不開眼。

老叔王下了馬,才要迎上去,桐桐在裏面先搭聲了:“勞王妃親迎,榮幸之至。”

南王妃看了水崇一眼,視線便移到馬拉著的雪橇上了。而後就見一高瘦的青年,轉身朝馬車去,緊跟著,簾子掀開,一個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貂皮大氅,襯著白瑩瑩的面龐,烏油油的黑發,一頂金光閃閃的發冠。

這就是水崇嘴裏那個假公主呀?

假公主……氣度斐然,一臉笑意的大踏步走來,越過了水崇……那這就是真公主嘛!

南王妃笑意極盛:“蒙國萬裏積雪,都要被公主的笑顏融化了。歡迎你,美麗的福佑公主殿下。”

說著,右手放在胸口,淺淺的頷首。

“相隔萬裏,草原女英雄的聲名已如雷貫耳。榮幸之至,得見大名鼎鼎的南王妃殿下。”桐桐說著,以對方的禮儀回禮。

侯孝健意外的挑了挑眉,看了水崇一眼。

水崇站在邊上,微微不悅。

南王妃用餘光掃見水崇的表情,而今南朝情況微妙,倒也不好就這麽得罪了水崇。她便故意收了幾分笑意,問說:“聽聞我丈夫是被公主和駙馬所傷?”

“竟是真的不成?”桐桐哈哈大笑,她說著,便回頭看水崇:“老將軍,該為駙馬請軍功吶。”

水崇:“……”他只能點頭:“是!臣回去便為駙馬請功!”

桐桐點頭,也收了臉上的笑意,看向南王妃:“如此說來,在城外叫囂著要拿了我去的,果真是南王?”

南王妃一楞,對上一雙冷睿的眸子,她也朗然笑出聲:“……正是!南王好玩笑,早聞公主貌美。冬狩途徑此地,求公主一見是真,與南朝兩立為假。公主莫要當真才是。”

“玩笑!玩笑!”桐桐跟著笑,“我也喜歡玩笑,看來,跟南王倒是真該早日一見的。”

南王妃把住了桐桐的臂膀,做出請的姿態來。回頭去看四爺:“若所猜不差,這便是駙馬金大人吧?果然是儀表堂堂,我所見中原美男子,無出其右。”

“是吧?”桐桐笑道:“我亦深以為然。”

南王妃楞了一下,繼而大笑,她還真有些喜歡這個公主了。據說此女差點成為前太子妃……果然是極有過人之處的。

兩人把臂相攜同往大帳裏去,四爺跟在桐桐的側後方,水崇:“……”他只能再朝後一步。

大帳的簾子拉開,裏面站著一個吊著胳膊的鐵塔漢子,好雄偉的相貌身形,頗有威嚴。

客人一進來,他便大笑出聲:“失禮了!失禮了!身有傷,王妃管的嚴!早就傾慕金大人少年英雄,風度翩翩,一直遺憾無緣得見。冒失前去,誤會一場,駙馬見諒呀!”

四爺就笑,先行禮:“王爺英雄了得,不打不相識。當日一時,實數僥幸。可此時,足夠在下吹噓一輩子。問曰,‘何以成名’?答曰,‘敗英雄者,名成’!謝王爺成全一書生的英雄夢。”

南王更加大聲的笑了起來,好似震的帳篷上的雪都撲簌簌往下掉一般。

然後朝看向桐桐:“草原上的格桑花不及公主多矣!”

桐桐馬上問到:“敢問南王,我與王妃熟美?”

“王妃若盛開之格桑,公主年輕,正如花苞,過些年歲,必能比過王妃。”

兩方都露出了然的笑意來,一時之間,氣氛極好。

分賓主坐下,美酒烤肉端了上來。

南王舉起酒杯:“此番相邀,只為冰釋前嫌。之前乃在下魯莽,絕無冒犯之舉。”說著,就笑道,“在下滿飲此杯,以示歉意。”

桐桐和四爺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對方這態度真真假假,究竟是示弱,還是蒙國發生了別的事端,不得不示弱,還需得分辨。

四爺連連擺手:“南王殿下有傷在身,豈可飲酒。意到即可,王爺之誠,我等已盡知。隨後必上折奏明此事!南北相安,天下太平,此乃兩國之願。”

南王便不再勉強喝酒了,只道:“既如此,那諸位隨意!隨意。”

南王妃端了酒杯:“這第二杯要敬水老將軍,我們與北境為鄰,睦鄰友善。小摩擦常有,大沖突卻無,此乃老將軍之功也。”

水崇忙起身:“王妃過譽!外臣惶恐!”說著,便端起酒杯,滿飲了。喝完,將酒杯倒扣過來,以示真誠。

南王妃輕輕的抿了一口酒,就又放下了。然後笑瞇瞇的跟桐桐說,“公主有所不知,能又此次之邀,還需得感謝一人。”

說著,就喊道:“水淳!你小子怎麽躲起來了?這是要功成身退麽?”

桐桐便看見一個二十許歲的青年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笑意:“不敢受王妃誇獎。”

南王妃卻一副十分欣賞的模樣,跟桐桐說:“那晚之後,水老將軍派了少將軍前來,解釋誤會,意在冰釋前嫌。王爺甚喜少將軍勇氣、擔當,跟我誇,說此人少年英才。我這一見,果然人才難得。”

說著,便看了南王一眼,笑道:“我與南王育有兩女,長女今年已然十四,正值妙齡。我夫妻甚愛水淳品貌,意結兩國盟好……”

桐桐轉著手裏的酒杯,她看了四爺一眼:對方在挑事呀!就怕北境不夠亂。

四爺端著酒杯,手指輕輕點了點,示意:無礙!結盟有結盟的應對辦法,不結盟有不結盟的辦法,看他們都要唱什麽戲,都要幹些什麽。

兩人誰都不說話,只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看著。

水崇一時大喜,他忙起身:“這小子何德何能,得王爺王妃垂青。”

南王:“……”他眉頭一挑,這竟是答應了?

南王妃哈哈大笑:“這麽說,這親事做得?”

水崇忙站出來,恭敬的道:“自然!自然!”說著,便給兒子使眼色: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今,你我父子的大事,正需得蒙國支持。這個時候,若是能締結姻親,我們父子便再無後顧之憂。

水淳讀懂了父親得眼神,但此舉太過於急切了。

因此,他往下一跪,忙道:“小子惶恐之極!然則,小子雖為父親之子,亦是王府子弟,更是皇上臣子。與外邦結親,一得父命,二需族中首肯,三得請旨。此三者任何一個都不得違背。

不從父命,是為不孝;不從族中,是為無親;不遵聖旨,是為不忠。王爺看中小子,小子竊喜卻又誠惶誠恐。若拒絕,此乃小子不知好歹;不拒絕,則小子無以立足矣!故而,小子懇請,王爺王妃容小子些時日,待請旨了陛下,請示了王兄,再行定奪不遲。”

四爺意外了一下,這是水崇的兒子?這小子倒真是有些不同呢。

南王妃笑問:“公主怎麽說?”

桐桐一副遺憾的樣子,“見老將軍那般急切,還以為今兒能喝一杯喜酒呢?這麽說,竟是不成了?”她笑道:“我雖年輕,卻是極好做媒的。在京城時,六王的婚事還是我促成的。”

說著,她便玩笑的語氣跟南王妃倒:“中原有好兒郎,若是北疆有如王妃這般女子,這謝媒錢我是賺定了的。”

南王妃笑看了南王一眼:如何?此女當真是聰慧了得。

她這是玩笑,但亦有可結盟之意!這個結盟,便是與南朝皇室結盟,是兩國為盟。

南王心中有數,開口就問道:“金大人巡邊,此次遇上了,得一見。只怕他日離開,此生便再難見到了。”

說完,不等四爺回話,便又跟水崇道:“如金大人這般大才,老將軍怎不留呢?金大人若是在北境,民政何須老將軍憂心?聽聞江南都在用金大人改良之農器!此等人才,若能為巡撫在北境數年,北境之地,不知會富庶成何等模樣。”

說著,又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樣:“我蒙國若有此良才,我是不舍的。”

水淳偷眼看父親:南王究竟要做什麽?這分明就是在挑撥!北境是朝廷之北境,他處處以北境比蒙國,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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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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