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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豪門風雲(7)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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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豪門風雲(7)一更

豪門風雲(7)

“……小時候我祖母衛念華女士教我念‘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她所出生的年代,國衰兵弱;

她的青年時代,祖國正在經歷倭寇鐵蹄踐踏。她曾與許多心系祖國的華人華僑一起,為募捐之事四處奔走,她的夢裏,金戈鐵馬,報國之志未滅。

我的父親林榮冶先生,他出生在一九五二年,那時國家新建,百廢待興。他求學時,遇到了我的母親孫美琳女士。我母親出生在B京,長在B京,曾下鄉插隊,做過知|青。

所以我知道‘雄關漫道真如鐵,人間正道是滄桑’,我知道‘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我知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

也因此,我感受到了‘只爭朝夕’‘眾志成城’之下的決心。我從決心裏看見了‘日月新天’的將來。

我父親說,‘瞞人之事莫為,害人之心莫存,有益家國之事雖死莫避’。他告訴我說,世界的未來一定在東方。所以,不管外界如何紛擾非議,當堅定其心。在事關華夏民族大義的事上,不該左顧右盼,不該蛇鼠兩端。

因而,作為後人的我,回來了!若能為振興祖國盡綿薄之力,當義不容辭!”

說完,她朝後一步,深鞠躬。

此刻,臺下的掌聲持久而熱烈。

黃獻:“……”他跟著其他人一起起身,一起鼓掌,他覺得鬧不好這次是闖了大禍了。

小姐這說的都是些什麽?

全世界都在唱衰,如果不順,戰火都可能重燃,你卻說不管如何紛擾非議,都得堅定其心!

這不是瞎摻和是什麽?

你知道林氏一動蕩,莫說亞洲了,整個世界都會跟著晃一晃的。

什麽叫做事關華夏民族大義的事上,不該左顧右盼,不該蛇鼠兩端?

華國的事與林氏有什麽關系?你這不是站隊是什麽?

林氏只是商人嗎?林氏沒有支持的X國政要嗎?林氏在X國當然不僅僅是一家企業,林氏的當家人也絕對不只是商人。

四爺坐在臺下,嘴角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輕輕勾起:林鼎山該把他的某個兒子推到前臺,當這個‘當家人’了。

要不然,他破不了這個局!

黃獻處理完事情,晚宴都沒有參加,直飛X國。

他有錄像,放給老先生看,在平康小姐出現之前,他先簡略的說了一遍,而後道:“……現在,華國的媒體上一定在大肆報道這件事。我飛回來之後,已經打過招呼了,不讓國內的媒體報道此事。”

林鼎山坐在沙發上,看向屏幕。

屏幕的女孩從容淡定,貴氣十足,她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以華國人的言語方式在闡述她的觀點,表明她的態度和立場。

她的演講裏提了四個人,三個都已經故去了。但她沒提!沒提一句她的不幸遭遇。而這些事,不特意說,華國又有多少人能知道?

自信堅定,態度明確,這會叫人多想的。

本來只想著她用她自己的錢,小規模的投資就行。但現在嘛,怕是華國有人會主動積極的爭取林氏過去投資。

此時,怎麽表態呢?

情況不明,當然不好過早表態。

黃獻低聲道:“若您推辭,將來若真是如大少爺預料的……那便是錦上添花,比不上而今雪中送炭;若您答應,若是真出事,國際形勢一變,林氏只怕要傷筋動骨。”

林鼎山不停的念叨著:“其實,榮冶所說,世界的將來在東方,這話我是認同的。”

“那您的意思是……”

“因家中遭逢禍事,我心郁難平。叫榮光暫理吧,我想休養一段時間。”林鼎山說著就又道:“叫榮光回來一趟。”

“好!”黃獻就問:“那您看……平康小姐那邊……要不要做公關,有些報道大可不必。”

林鼎山看他,然後擺擺手:“隨她!”最樸素的道理就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兩頭下註總比賭一頭保險,況且‘燒冷竈’一旦贏了,贏面就極大。

怎麽都不算是虧的局面,為啥要去阻攔呢?

黃獻就懂了:如果華國有人來接觸,那就熱情周到,處處回應,事事拖延。不拒絕,也不動真格的。由著平康小姐小打小鬧,除非局勢明朗,否則不多走一步。

他說:“我這就去安排。”

“林榮光?”林榮年放下電話,起身就往出走:“備車!備車!”

她下樓的腳步匆匆,丈夫李周升晃著酒杯擡頭看她:“你去哪?”

“你在家?”林榮年輕笑了一聲,沒看對方直接從他面前路過:“這倒是少見了。”

“回娘家?”李周升跟著對方的視線轉,見媽姐拿了鞋正給妻子換,就靠在吧臺上說她:“是去看望岳父,還是因為林榮光要暫時執掌林氏?”

林榮年站住腳看他:“林氏的事與你無關。”

李周升抓了吧臺上的報紙,在手裏揚了揚:“許是與這個有關,不看一下嗎?”

林榮年換鞋的動作一頓,走過去狐疑的看了對方幾眼,這才伸手拿了報紙。

報紙不是X國的繁體中文報紙,而是大陸的簡體報紙,都是主流媒體。

媒體上有平康的照片,有對平康的介紹,還有平康的演講內容。從頭看到尾,連著看了好幾遍,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

李周升就說:“這對林氏未必是壞事!商場如戰場,情勢千變萬化,要始終立於不敗之地,當然要留有足夠的退路,絕對不能冒險。那麽,此事,不讓林榮光執掌,不好辦吶!此時,你去質問岳父,不顯得太過急躁嘛。”

林榮年才要說話,李周升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而後不避諱的接起來,那邊傳來溫柔的女聲:“你回來嗎?我煲湯了,回來喝湯。”

“不要親自煲湯,小心燙著你。”李周升對著電話說著,語調也溫柔,“一個小時吧,一個小時之後我到家。”

“好!我等你。”

李周升掛了電話,而後看林榮年,沈默了幾分鐘才說:“她……懷孕了!你多體諒。”

林榮年看向李周升:“我不想成為我的母親!周升,可以考慮離婚了。”

李周升沈吟:“我擔心你的安全。”

林榮年沈默著,良久才道:“……我已沒有什麽可以失去了!平康很聰明,她知道怎麽自保,怎麽做才安全。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逼急了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著,就將剛換的鞋重新踢掉,赤腳往樓上走:“叫人起草離婚協議吧!我們沒什麽好分的,你的還是你的,我的嫁妝還是我的。沒有子女,沒有爭議!”

李周升掏出鑰匙放在吧臺上:“這棟房子留給你,算是給你的補償。”

隨意吧!

“我的東西叫人收拾好,我叫人來取!你自己萬事小心。”

林榮年站在二樓的露臺上,點燃了一根香煙,看著李周升開車離開,直到車尾燈看不見了,這才回到臥室,拿著電話,撥通了桐桐的電話。

桐桐正在接待姜平姜局,他是為招商引資而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桐桐跟對方點點頭,就起身了,拿著電話往臥室去,“二姑……”

“嗯!”林榮年手裏夾著煙,膝蓋上放著報紙:“你那邊報紙,我看見了。”

“您怎麽看見了?”

“李氏珠寶在大陸各大城市都有經營,那邊的動向他們都知道。”林榮年敲了敲報紙,“這件事的結果你知道是什麽嗎?”

“換人!”

林榮年一下就坐直了:“誰告訴你的?跟你爸走的近的董事……你還有聯絡?”

“沒有!”桐桐靠在門上:“老爺子不表態,就是他的態度。他不想表態,自然就躲了。這是進可攻退可守嗎?”

“你怎麽敢賭……”

“二姑!”桐桐打斷她,問道:“大姑和我爸走了,您難過嗎?”

廢話!骨肉相連,手足相依,怎麽能不難過?

“你覺得疼嗎?”

疼啊!疼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些人給撕碎了。

桐桐就笑:“那他們要不痛苦,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什麽?

“林榮光不掌權,我們就是他們的敵人;林榮光掌權,他就是所有人的敵人。兄弟相殘,母子反目,子要叛父,父要遏子……不嘗嘗都失去的滋味,怎麽能體會我們的心境呢?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要不然,他們永遠不懂我們的痛呀!”

林榮年:“……”她小聲的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平康?”

“這是兵法上的道理!抓住對手利益的要害,而後攻其心,奪其氣,禍其神,必能亂其陣。”桐桐看著床頭放著的全家福,“你我置身於外,才可攻守兼備。”

林榮年朝後一靠,喉嚨幹澀:“你好好念書,有二姑呢。”

“我說了!您摻和進去不僅有危險,還會使得他們聚而為一,將矛頭對準你。只有跳出來,他們才會互相為敵,彼此撕咬。”

林榮年點了點頭:“我打算離婚了。”

“啊?”

“當年我的嫁妝豐厚,十數億不止!”林榮年嘆了一聲,“你說的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也確實沒有在X國呆著的必要了,我想去港島長居。另外,我相信你父親的判斷,此去我想抄底港島房地產。”

“嗯!”桐桐就笑,“您要是不著急,或是可以來散散心呀!不僅港島的房地產可抄底,而今大陸沿海特區、滬市、京城的地皮,都可入手。”

“好!等我辦理完手續,去看你。”

掛了電話,桐桐扯著嘴角笑了笑。而後開了門笑著出去了:“姜局,我聯系了我二姑,她對房地產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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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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