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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秦時風韻(96)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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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秦時風韻(96)三更

秦時風韻(96)

美人被送走了,桐桐得到密報:魏王晾了信陵君一個時辰,並未見他,而後信陵君便出宮了。

桐桐:“……”魏王當真乃一性情中人,就如他喜歡陽泉君便恨不能天下盡知一般,絲毫不曾掩藏。

他對信陵君的不滿,亦是表達的淋漓盡致。

大事不事先奏報,君王不滿,你為臣子,你該有態度。

然,信陵君何許人也?你不給解釋的機會,我還就不等了!一個時辰,是為臣的本分。多於一個時辰,知道你為難我,那就滾蛋吧,你愛為難誰便為難誰去,老子不奉陪。

瞧瞧!多精彩吶。

她拿著密報過去,湊到四爺身邊,靠著他的肩膀:“有樂子。”

四爺抖了抖肩膀:“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就意料之中,你抖肩膀幹嘛?她重新趴在人家肩膀上,笑道:“你這事辦的,夠損。”

四爺再抖肩膀:“彼此彼此!”

桐桐低頭看看,人家肩膀挪了挪,這是不叫靠呀?她挪過去,貼著他:“嘛呢?人家那就是長的……春花秋月不足以形容其美貌。”

四爺嗤的一聲:咱倆換換,我跟美人也這般,便是啥也不幹,你樂意?

桐桐:“……”哄不好了?她餘光瞥他的臉,低聲道:“你不知道,我倆有共同語言。”

都知己了,還能沒共同語言?你倆慢慢共同著吧。

“你想啊,我是……”桐桐說著,就貼著他的耳朵,“我是侍奉君王出身,他也是侍奉君王出身,你說,我倆是不是有話說。”

侍奉君王……出身?誰敢叫你侍奉?你那是侍奉嗎?你給我拐哪去了?

“就是說嘛!他長成那樣,紅顏薄命,其實是一苦命人。哪裏像我,說我清秀那都是誇我。長的清湯寡水,還能拐帶君王,那我得是啥樣的狐貍精吶?我自問還是有些經驗之談,可以給他分享的。”

四爺都不惜的說:“那是你會狐媚吶?也就是遇到我了。”

“是啊是啊!所以,遇人很重要!他是遇人不淑,我就不一樣了,我什麽運道呀!祖宗十八代攢的好運,全用在叫我遇到你的事上了……”

四爺:“……”你就是又慫又勇!能武能伸!

“對對對!”桐桐擡手給人揉肩膀:“那就是一閨中密友!他不是被逼侍奉君王,他先是自身更喜同性,懂?人是挺好一人,又沒有男性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就想安生的活著,不叫人欺辱……換個美女,這不是怎麽想怎麽通嘛!”

四爺白了她一眼:“宮宴之後,不在魏國久留,需得去韓國。”想見也就還能見一面,大殿之上,說話的機會也沒有。

桐桐:“……”將來魏國滅了,若是龍陽君無處可去,那自己得想法子給他一處安生的地方,他有財貨無數,也能將日子過好的。

但這個話,現在還是別說吧。

四爺看她:“別動什麽歪腦子!”

什麽?

“你若安置龍陽君,傳到後世,我這頭頂必然綠油油一片。”說秦國長公主金屋藏嬌。

別是把漢朝蝴蝶了,金屋藏嬌這一詞落你與他身上。

桐桐:“……”她就說:“那你幫著安置。”

四爺:“……過過腦子,他的性向……別又傳出咱倆沒孩子,是因為我跟龍陽君的有這個那個的事。”

桐桐摸著下巴搓啊搓的,保不齊傳到後世,兩種傳說都可能有:總之,三個人必能演很多的愛恨情仇。

她自己都想動筆,給自己編個小故事了。

再見龍陽君,果然就在魏國的大殿上。他坐於大殿上,只低著頭,周圍群臣並無與他主動交往者。

而廉頗也在大殿上,坐於賓客之位,位次在桐桐和四爺之下。

再度相見,廉頗不驚奇,四爺和桐桐也未曾主動說話,都以第一次見面的姿態,重新認識了。

不知道是不是龍陽君跟魏王說了桐桐的好話,今兒魏王待桐桐格外客氣。

他不問秦國太王太後是否安好,不問嬴政的境況,只道:“魏宮有美數人,贈予長公主,如何?”

桐桐:“……”何意?若是美男,豈不是是羞辱四爺?她笑道:“美女我不要,綠葉怕紅花,蠶貌醜,身邊不留美女,怕有綠葉之嫌!”

魏宮朝堂頓時哄然大笑,秦長公主甚黠,善!

魏王朗然大笑,看向文淵侯,才要說話,桐桐又笑:“若是美男子,我更不能要。男子美於我,豈非羞我。文淵侯若松柏翠竹,作配已然辱沒於他,大王莫要玩笑。”

大殿之上,又是笑聲朗朗。

四爺舉杯,笑著跟諸位遙遙示意。

魏王覺得秦長公主當真是招人喜愛,說起近日事,他說:“趙偃,荒誕匹夫耳……”

魏無忌忙打岔:“大王,酒多醉人,勿要貪飲,當以身子為重。”

“丞相,何故打斷寡人之言?”魏王指著廉頗:“若非趙偃荒誕,何以這般老將離趙赴魏?”

魏無忌:“……”秦強而魏弱,此時,不得四處與人為敵,小心應對,方是保國良策。您於秦國長公主面前,貶損趙國君王,豈不是不以秦國為外人?

秦王,虎狼也!需得防備吶。

魏王卻看了魏無忌一眼,轉臉看向廉頗:“自然,此並非君王一人之錯。”說著,聲音便大了起來:“老將軍亦得反省,是否有居高自傲之舉?是否有擅權僭越之舉?是否有無視君王之舉?若有,那此乃老將軍之錯!君王容你忍你,亦是胸懷大度!”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說完了,還看向魏無忌:“丞相……寡人所言,對否?”

廉頗:“……”

魏無忌:“……”

大殿之上,靜悄悄的。這是說廉頗,但點的卻是魏無忌。君王將對魏無忌的不滿,直白的挑在了明面上。

桐桐轉著手裏的酒觴,看了四爺一眼:此君臣與決裂無異。

酒宴散去,龍陽君親自來送桐桐出宮,他羞澀的跟四爺見禮:“侯爺,小人跟長公主說幾句話。”

四爺:“……”朝後退了兩步,說吧!能說個甚?

龍陽君低聲問桐桐:“長公主,不知紙張書目當如何保存,可有良方。”

朝堂上出了那般大事,你竟然只關心這個?

桐桐細細的告訴他,怎麽防蟲蛀,怎麽防潮濕,關鍵是火,一定得遠離。

絮絮叨叨,直到宮門之外。桐桐要上馬車了,龍陽君才低聲道:“大王並無留廉頗上將軍之意!”

說完,深深一禮:“長公主,告辭。”

“告辭!”

魏無忌在酒宴上被魏王當著滿朝大臣和外賓之面羞辱,還有何顏面見人。誰不知魏無忌在諸侯中,乃威名赫赫之人?

也因著這個羞辱,他一時激憤,安排廉頗便未有多盡心。

廉頗嘆氣,自信陵君府中出,直入秦使館。

青竹等在外面,一見廉頗一行人,忙道:“您請!諸位請!長公主與侯爺正等著您。”

桐桐站在正廳門口,一看見廉頗就深深一禮:“老將軍勿怪!上次失禮失禮吶。”

廉頗搖頭:“豈敢?豈敢!”

四爺將人往裏迎:“好茶備好了,裏面奉茶。”

分賓主而坐,茶好,點心亦好。

桐桐開門見山:“秦有白起,曾祖父在臨終之前,曾告知我們姐弟他的過失。言說,白起之死,是他此生犯過的最不可原諒之錯誤。他老人家評價您,說您可與白起齊名。祖父亦說,恨不能您這般幹將為大秦所用,得您比得一國更令人欣喜!父親曾誇您,忠直、勇武,顧全大局,乃不可得之將帥之才。”

廉頗便問:“既然如此,為何之前見面,公主不曾勸某入秦。”

“盼著您入秦,如大旱盼甘霖。可您若另有選擇,蠶必不敢強求。若不能為袍澤共戰,秦亦尊重您這般對手。匹夫尚且存志,更何況於您。正如大秦愛天下士子,但更敬天下士子一般。大秦盼著您,但更敬您。入秦,需得您自願;他日,若以為秦不可輔佐,離秦,亦是您的自由。無人攔您!”

廉頗心中悵然:一生與秦為敵,最厭惡秦國,最恨秦人,而今,卻要往秦國去?

桐桐看向對方,跟著就道:“征戰,與民無益!唯有一統天下,使得再不分彼此你我,彼此不仇恨,子子孫孫才有太平日子可過。老將軍,天下人皆獲利,趙國趙人才會跟著獲利!此並不違背將軍志向。”

說著,她又承諾:“秦有一統天下之志,亦有一統天下之能。老將軍入秦,必然得重用。但,對趙之戰,無須將軍。非不信將軍,而是……不願將軍與昔日袍澤兵戎相見。亦或者,請將軍戍邊,大秦西面,與戎狄為鄰。抵禦外族入侵,以展老將軍之才……”

她起身,鄭重行禮,手持昔日嬴柱所贈之劍:“贏蠶以秦長公主之身,以大秦先王所賜之劍作保,今日之承諾,說到做到,絕不反悔!今誠心請老將軍入秦,共築太平之天下!”

廉頗坐在原位,久久未動。

桐桐就保持著行禮的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姿態,亦是紋絲未動。

良久,廉頗才起身,扶住了這位長公主,而後緩緩跪下:“臣廉頗拜見長公主。”

桐桐趕緊給扶住了,然後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算是吐口了。

她極其歡喜的朝外喊:“快!速報鹹陽!另,收拾東西,馬上動身,出發。”

蜀生問說:“長公主,今日便出發?”

“對!就說有急事需離開!”桐桐說著,就哈哈大笑:“得老將軍這般珍寶,怕別人搶了去!速速離開!速速離開!”

四爺看見廉頗的眼圈紅了:收攬人心嘛,好似還是桐桐做的更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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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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