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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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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袁滿拿個抱枕靠在床頭,手裏拿著相機,不停翻看著南流景在首映禮拍的照片。

有多少次看向南流景,袁滿數不清,一張張在之間花劃過連成了一張動圖。袁滿停下,重新翻了回去,再次快速重新過了一遍這幾張照片,原來偷看一個人時這麽明顯。

南流景拍下的照片,就算沒有帶著笑意,他的目光也是柔和的,再加上衣服的襯托,整個人溫柔的不行,突然讓他想起在奶奶家時,院裏照在槐花上的月光。

袁滿伸出兩根手指向上拖著嘴角,照片裏的他怎麽會笑成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他。

“你女朋友這拍照技術是不是相當不錯。”

南流景撲到床上,雙手撐著看手機,睡衣的領口敞的有些大,袁滿移開視線,沒有回答南流景的話,也不敢再看她。

南流景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怎麽又不說話了?她起身坐到袁滿身邊,“袁滿,你看照片走神了?”一張照片都要被他盯出花了。

南流景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想什麽呢?”

袁滿被自己起的反應嚇了一跳,生硬的轉了個話題,“你找的那個實習應該是假的,前幾天碰到宋聞導演聊了幾句,他手裏的這部劇本還沒談好,攝影團隊也沒有招新的情況。”不是無意碰到,是袁滿有意找人打聽了一下。

“啊?不是吧?”南流景沒察覺話題轉到生硬,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假冒的實習上。

“可能是有些小公司為了招人故意加的噱頭。”袁滿有些撐不住,起身去衛生間。

南流景在微信裏找到之前的聯系人,無論如何也要搞個清楚。

沖了個冷水澡,也沒消停下去,裏裏外外清洗幹凈,水流夾雜著沈重的呼吸聲,全身痙/攣撐著墻壁的手險些滑下去,袁滿大腦一片空白,緩緩扶著墻起來,大腿還有些打顫。

“你又洗了一遍?”南流景擡眼看向臥室門口,袁滿穿著浴袍頭發還有些滴水,穿個浴袍還裹得真嚴實。

袁滿嗯了聲,在衣櫃裏拿了件睡衣,在南流景的註視下轉身走出去。

換衣服還藏著掖著,南流景笑了下,袁滿真小氣。

南流景癱在床上放空,袁滿走到床邊低頭看向她,南流景癟嘴,“真的被你說中了,他們只是以前跟宋聞導演合作過,現在就是團隊想要擴招幾個新人。居然敢混淆視聽,純屬詐騙。”

盼了十幾天的實習就這麽沒了,南流景現在又氣又難過,袁滿蹲在床邊撫摸她的頭發,進行特殊的安慰儀式。

南流景翻了個身,與袁滿對視,他的眼角泛紅,應該是洗澡是被熱氣熏的。把袁滿親哭的話心情說不定會好,盯著他如溫玉潤澤的嘴唇,把袁滿盯得不自在後就放棄了。

南流景翻身重新躺下,大半夜的別再給人嚇跑了。

袁滿將人抱起,規規矩矩的放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轉身將燈關上。

“這麽想進宋聞導演他們劇組拍攝?”

關上燈,南流景只能憑借聲音判斷袁滿的位置,他好像在床尾站著,“肯定想啊,他的電影作品我可是一部都落全看過,而且他們團隊也很厲害,能跟著學肯定是件好事。”

袁滿躺下,“那我之前的電影呢?”

南流景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袁滿在較什麽真,思索了下故意問他,“怎麽呢?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不想聽了。”袁滿聲音冷冷的。

可惜燈關了,袁滿現在的表情肯定很可愛,南流景挪到袁滿身邊,胡亂摸索著把人抱住,袁滿不躲也不做回應,木頭板子躺的都沒他直溜。

“這是誰家男朋友這麽愛生氣?”南流景腦袋在他身上蹭了蹭,“不逗你了,確實沒看過,那時也不認識你。宋聞的影片多半是老師帶著我們做鑒賞分析看的,後來比較感興趣就都看了。”

袁滿掙紮了幾下,南流景沒撒手反倒笑了下,“沒有假話,也沒騙你,等有時間了,我好好鑒賞你之前的電影。”

消停了幾秒,袁滿任由南流景抱著,“別說謊。”袁滿捏著南流景的手,這三個字像是警告。

“不會的,有時間我一定看。”

南流景抱著袁滿,腿腳不老實的壓在他身上,剛澆滅的火又燒了上來。這個身子突然讓他感到陌生,直楞楞的躺著,期望南流景別再有其他動作。

《迷蹤》前三天的票房並不理想,一直呈現小幅上漲趨勢,但總票房依舊快要墊底,要比姜堰的《愛不逢時》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

劉婕能做的宣傳都做了,連木魚都快敲出火星子,見到這個票房數據實在是沒能承受住。

網上倒是有不少網友自發安利《迷蹤》,可是讓劉婕逮到了新機會,整個宣傳部帶著官方賬號挨個下場評論。

劉婕這個人性子急些,袁滿向來沈的住氣,《迷蹤》沒有大熱流量的支持,靠的就是觀眾的口口相傳,前幾天票房差也正常,少說也得有一周的發酵期。

南流景湊到袁滿身邊,數據表做的很清晰明了,一眼看過去就能懂,就是這個數據是都是真差,袁滿盯著電腦屏幕沒什麽表情。

南流景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沒想到頭發摸起來是輕柔的觸感,沒有看上去硬挺,她之前沒過南琛的頭發,很硬一點也不順手。

袁滿把南流景的手抓下來,握在手裏。

南流景站在他身後,“難受就別看了,幹看著也沒有用。”

心情本就沒起伏,更說不上難受,袁滿拉著南流景的手轉念一想,是個討好處的好機會,“看的頭疼。”袁滿腿別了一下轉過椅子,靠在南流景懷裏。

南流景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那你喜歡拍的這部電影嗎?”

“嗯。”

“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拍它嗎?”

“會。”

“享受了過程,也要接受結果。不管最後它的票房怎樣,你還是會喜歡它,這就足夠了。”

袁滿消這句話,迷糊的點了點頭,南流景捧起他的臉,兩人對視。

心臟開始沒有節奏的亂跳,袁滿等待著南流景的下一步動作,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收到指令。

“我教你用相機拍攝吧。”南流景一臉認真的說。

袁滿楞了下,隨即點了點頭。

在一堆寶貝相機裏,南流景挑了一個最好上手d,就它了!不是突發奇想,南流景很早之前就想教袁滿拍攝,也麽什麽特別的理由,就像是心血來潮的那一下在心裏埋下了這個種子。

“這個送你了。”南流景將相機拿給袁滿,“很簡單,我交給你。這個按鈕開關鍵,這個卡圈是調焦距的……”

修長的手指扣著他的手,細心地解說著操作,一遍過後袁滿就懂了個大概。

南流景松開手讓他試著拍兩張,袁滿目光聚集到養滿了綠植的陽臺,她來之前是光禿禿的地板,現在換了副生機勃勃的模樣。

照著南流江剛才講解的操作方法,袁滿有模有樣的調試相機,在取景框裏看這個世界有些神奇,鏡頭掃過的所有物品都帶著被放大的情緒。

哢嚓——

“這麽厲害,一教就會。”南流景靠著他的臉頰,相機裏的畫面定格不動。

南流景偏過頭在他臉上輕啄了下。

袁滿到現在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德行,他就是得寸進尺,有過擁抱就想要親吻,現在有了親吻還想要徹底占有她,不管是那種方式。

不正常,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正常,努力披著一身人皮偽裝,就算是在奶奶面前都不敢完全做自己,傲人的成績、乖順的性格才對的起奶奶。

南流景太慣著他了,她的愛都是給予,她從不要求他,慣得他現在有些得意忘形,但得意忘形後面更大的情緒是恐懼,他害怕南流景拋下他,這種擔心總是突然冒出來給他一拳。

就算是血濃於水的親情都不能完全圈住一個人,去世的父親,親手推開的母親。愛情?愛情太脆弱了,兩個互相碰撞不停磨合砂礫,撞著撞著就隨風散了。

是恐懼滋生出了病態的占有,還是病態的占有滋生了恐懼,袁滿不得而知。

愛太夢幻了,仿佛孕育了新生,又像拼了命也抓不住的一場夢。

怎樣才能把她一直留在身邊?不止要人,他還要愛,要烈火燒不盡的愛,‘要她為我而生’。

南流景戳了下他的臉,“有想什麽呢?”

“沒什麽。”

《迷蹤》上映的第七天,票房就迎來了直線式的上升,當天的數據高的有些嚇人,遠遠超出了劉婕的預料。

袁滿預想過票房會上漲,倒是沒能想到直接來了個飛升,總票房上還是遠不及馬鳴川那部電影。單按投資回收比來看,《迷蹤》是典型的花小錢辦大事,投資方們早該笑的合不攏嘴了。

在演員、導演、編劇等主創團隊都沒有名聲的情況下,《迷蹤》單刀直入在一眾電影中拿到了第二票房的好成績,就電影本身來講這已經成功了。

“袁哥,袁哥,今天的數據你看了嗎?”劉婕沖到袁滿辦公室。

“看了。”袁滿還是一臉淡定,“別毛躁,機會來了就全力接住,一會給各主演發一下通知,估計往後幾天媒體們也會圍上來,大家都做好最後收尾工作。別飄,接下來幾天票房數據的走向才是關鍵。”

“袁哥,你這也太淡定了。”說是要平靜,劉婕都快興奮炸了,“這可是我們電影數據最好的一次,我是給激動壞了。”

袁滿笑了下,“電影反響好,大家肯定都開心。”

“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麽?”劉婕說,“繼續維護好電影後面的宣傳,不能懈怠觀眾們的熱情,放心吧,宣傳上的活我比你懂。”

劉婕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袁滿清了清嗓子,“知道了,獎金、長假、旅游都給你們安排上。”

劉婕打了個響指,“好嘞,保證這活幹的漂漂亮亮,哎~讓你挑不出一點毛病。”

“行了,快去忙吧。”

劉婕關上門,今天又是一身幹勁。

南流景在學校裏都聽到有人討論《迷蹤》,這反響確實不小。

“大忙人,今天怎麽有空了。”

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南流景瞅了一圈在身後看到楊尋意,“誰家好人打招呼,擱別人後面打啊?”

“巧了,我最愛站在人後面打招呼。”楊尋意從包裏掏兩瓶粉底液丟給南流景,“等放過期再來拿多好。”

“那種有病的事也就你會幹。”

楊尋意停止打嘴仗,“吃飯去,餓死了。”

南流景坐在長椅上沒動,楊尋意踢了下她的鞋,“我說去吃飯了。”

“我聽見了,在想要不要回去和袁滿一起吃?”

楊尋意皺起眉頭,“不是吧,在外面吃個飯都不行?管這麽嚴?”

“哪跟哪啊?”南流景說,“是袁滿做飯太好吃了,改天找了好日子讓你見識一下。”

真沒看出來袁滿還會做飯,長得跟十指不沾陽春水一樣,楊尋意把南流景薅起來,“不用想了,去吃飯跟我這孤寡老人嘮嘮嗑。”一臉警告的眼神看著她,不要重色輕友。

“走走走,吃飯。”南流景拿手機給袁滿發了條消息。

兩人對坐著,楊尋意系裏這兩天討論的電影,“《迷蹤》是真的小爆了,最近我好多同學都在討論,都沒想到趙月明的妝造還是我做的。”

如果說妝造方面,南流景覺得楊尋意大概就是那種天賦型選手,高三的時候才確定要考妝造專業,僅用半年不到的時間就以專業第一刀成績被學校錄取。

換句話說,南流景覺得楊尋意的妝造能出圈那是早晚的事。

“其實一開始幾天票房都低的,都是後來這幾天慢慢張上來的。”

楊尋意點頭,“不管怎麽說,都很厲害了。”

飯吃到一半,楊尋意腦子裏又突然蹦出了一個問題,“哎,你跟袁滿都挺和諧的吧。”

“很好呀。”南流景回想了一下,“都沒有吵過架耶。”

“那方面呢?”楊尋意嚼著飯菜只道平常。

南流景一臉疑惑,“那方面?”

反應了兩秒,南流景差點把飯噴出來。

“哎哎哎!”楊尋意拿筷子指著她,“這個樣子也沒用,當初你和葉書心可是沒少問。”

南流景喝了口水壓驚,當初那不是年少無知外加好奇心太強,“還沒有那方面的事。”

楊尋意點頭,“那他還挺能忍得,照你那性子,無形中肯定沒少挑逗人家。”

“嗯?不存在的,你可別給我扣帽子。”

楊尋意選擇閉嘴。

南流景思考著,數數日子有一個月,袁滿是特定的日子要做?還是得有點什麽觸發條件?先別想袁滿了,她那技術還沒學明白呢,回去得刻苦一下。

收到南流景不回來吃的消息,袁滿就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餐館隨便對付了口,打開家門客廳開著燈,袁滿換下鞋,順手南流景隨意脫的鞋子擺好。

沒想到南流景回來這麽早,本來說和楊尋意去吃飯,袁滿以為他兩個吃完還會聊會。

臥室沒開燈,南流景認真的坐在電腦前,窗外的光亮照進來不算太暗,袁滿在門口叫了她一聲,問她要不要開燈。南流景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根本沒聽見。

袁滿走到她身後,看清了電腦裏的畫面,手裏的外套掉在了地上。南流景被聲音嚇了一跳,轉身看過去,暗色裏只看清了袁滿的輪廓。

電腦屏幕裏男生雙腿被女生折疊在胸前,原本的不大的視頻聲音,在兩人的沈默下瞬間被放大。

南流景反應過來,手腳慌亂的扣上電腦,天哪!啊!

袁滿彎腰扯起外套,“我先出去。”

南流景摸不透袁滿現在的情緒,應該多少有些尷尬,看著袁滿的背影,南流景跑過來抓住他的手,“去哪?”

“客廳。”

南流景繞到袁滿面前,借著門外的光亮親了下他的嘴唇,見袁滿沒反應她又親了下,像是在引誘騙他一步一步掉入陷阱,“要做嗎?”

南流景把握住的手牽起,放在嘴邊吻了一下,“不是在逼你,不想做的話就把手收回去,但我會再親你一下。”

南流景剛學了一肚子的知識,是想直接壓倒袁滿,但他有的時候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總是倔著不說整個人又委屈巴巴的,南流景不想強迫他,也舍不得。

袁滿抓著南流景的手有些發抖,暗暗加了力氣。

南流景握著他的手,沒忍住笑了下,“小滿哥,你真的太可愛了。”

南流景吻了上去,袁滿被她步步緊逼壓到床上,不像平常溫柔的親吻,袁滿承受著南流景的侵入,帶著急躁掠奪的吻簡直要把他的嘴操透了,南流景撤回去時他嘴巴上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眼角被逼出了淚花像是被親傻了。

第一次感覺到南流景急切暴躁的想要他,袁滿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著,心裏粘膩陰暗的情緒被她扼在手裏,可惜沒有開燈,想看南流景為他意亂情迷的樣子。

南流景親了親他的眼角,手指撫摸著他的頭發,溫柔的吻了下他酸澀的鼻尖,安撫著懷裏顫抖的人,最後又重重的吻在他的嘴唇。

袁滿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南流景單手開扣子,手指猛地按住,袁滿還沒從窒息的吻中緩過來,“我先去洗一下。”

差點就沖動過頭,南流景這才想起來還漏了一個步驟,“我幫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弄,很快。”袁滿的從床上爬起,快步走到衛生間。

南流景久久不能平覆的情緒,又想起來還沒挑選工具,她該自己買的,畢竟袁滿弄得那些沒有幾個正常的,不過現在也來不及買了,先湊活一下。

南流景從床上翻下去打開燈,去袁滿那刑具屋裏挑選個看的過去的家夥。

袁滿沒想到南流景突然要做,一時緩不過神,就連她找的視頻都是溫馨的,袁滿絕大多數的都是因為疼痛射出的,視頻裏沒有鞭/打只有愛撫,他也只會悶吭兩句,像視頻裏的那些詞,不管怎麽掂量她也開不了口。

還沒有開始做,袁滿已經擔心了無數種南流景可能不喜歡的情況,他特意多洗了兩遍,怕南流景會嫌棄。

臥室開著燈,袁滿生怯怯的走了進去,看到沒有人的一瞬間有些慌,急忙跑出來找到南流景時才松了口氣。

南流景不停地搖著頭,袁滿走上前,“挑好了嗎?”

“沒有,就點正常的,這看著都能把你捅穿了。”南流景嘆了口氣,“等明天,我要親自給你買。”

袁滿的重點都放在了南流景要給他買這東西,南流景買的。

南流景無奈選了個大小沒有很誇張的圓柱體,就是長得有點奇怪,像是變胖了的章魚觸角,紋路也像。

“走吧。”南流景牽起袁滿,袁滿想要提醒他拿鞭子,話都嘴邊又咽了回去。

開著燈,袁滿能看到南流景的表情,接吻後有些迷離的眼睛,閃著水光的唇角,是他留下的傑作。

南流景穿了吊帶,下身的短褲沒有脫,穿戴褲很好上手,看著南流景安置健慰器時手臂繃起的肌肉,袁滿腦袋一片空白咽了下口水。

南流景擠了些潤滑油,視頻裏沒說幾多少,她就估摸著擠了一大堆,袁滿拿手臂擋住眼睛。

南流景吻了下他弓起的膝/蓋,袁滿哪都敏感,親一下就開始發抖。觸碰到後,她頓了下,隨後低頭親了下他臉頰笑道,“這麽見外?還穿了內褲。”

聽到南流景的笑聲,袁滿臉憋得通紅,“習,習慣了。”

只留了個床頭燈,泛黃的燈光打在袁滿身上蒙上了一層油畫色澤。

南流景親了下他的額頭溫柔的哄著,“放松。”接吻分散掉了他的註意力。

感覺像要撕裂開一樣,疼的袁滿將頭埋在枕頭裏,南流景掰過他的臉想要親吻時,才看到枕頭的血跡。

她嚇了一跳,停下動作,“怎麽把嘴都咬破了?這麽疼怎麽不說話?”

南流景捏起他的嘴唇,下唇裏兩個流著血的牙印,怕是再使點力氣這小塊肉就要被咬掉了。南流景皺起眉頭看他,氣又氣不過,說到底這事都怪她。

袁滿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不疼。”

都咬成這樣了還不疼,南流景又氣又心疼,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了兩下,“疼就說,你再咬自己就不做了。”

袁滿嗯了聲,不敢咬她的手指,細小的呻吟聲從嗓子裏溜出來,嘴裏的聲音逐漸變了調。

全身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劃過。袁滿想要跑,南流景伸手一把按住,不忘冷聲命令了句,“不許咬自己。”

他手腳胡亂抓著,頭腦一片空白被南流景撬開嘴吻住,一下一下被沖撞著。

“別,身上不要弄,會犯惡心。”袁滿一手推著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吐了。

袁滿的小怪癖有點多。

“好。”南流景點頭拉過他推著自己的手,吻了下手心,“手臂可以嗎?”

“嗯。”

問了一圈就胸和肚子不可以。

“還疼嗎?”南流景動的很慢在等袁滿適應,袁滿盤住她搖了搖頭。

袁滿順下頭發的樣子多了些清秀,身體並不單薄,繃著勁時會顯示出一些肌肉,一身皮肉比她還要雪白粉嫩,寬肩配窄腰,南流景喜歡按住他的腰,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寶。

袁滿不會床話,只有實在受不住時才會開口,也就會紅著眼說慢點。

心臟狂跳,南流景被袁滿的反應吊的顱內高/潮,袁滿被拽著兩只胳膊後背懸著,她沒太多技巧,憑著這一身力氣差點把人玩虛脫。南流景還有些意猶未盡,看袁滿的樣子是真經不起她折騰了,她扯了個毛巾擦著他身上。

湊上去親了下他的鼻尖,南流景眨著眼睛像在邀功,“感覺怎麽樣?”

袁滿頭腦還是一片空白,被親吻愛撫著的方式做,不像疼痛下產生的快感,完完全全感受著自己愛的人,和他認識並堅持的做法有些不一樣。

身體的反應好像背叛了他一直以來認知,身體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打的他心臟生疼,南流景帶給他的一切都喜歡。

如果他接受了這種性/愛?

他必須喜歡疼痛的,死去的父親太痛苦了,父親不能再痛了,不能,不能……

南流景手指勾了勾他的鼻梁,“不說話,又想什麽呢?”

“沒有用鞭子?”

南流景頓了下,本來就沒打算用,“慢慢來,直接用鞭子有些危險,下次先用手試一下。”

幸福總是有些不真實,似乎不管他提什麽要求都會被答應,南流景還是慣著他的,可他搞不懂南流景要什麽?“我去洗一下。”

南流景看著袁滿的背影,心裏有些不解,為什麽執著的要用鞭打的方式?明明這樣也挺好的。

畢竟是出力的那個,南流景沾上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迷迷糊糊感覺睡著了,袁滿躺下時,她半夢半醒的將人抱在懷裏。

床頭燈光照在南流景臉上,美的不真實,袁滿伸手理了下她的頭發,關上床頭燈擠進她的懷裏,耳邊是南流景的心跳聲,鮮活又真實的聲音讓袁滿很安心。

晚上袁滿做了一個美夢,夢裏回到了小時候,爸爸抱起他去了惦記很久的游樂園,又帶他回奶奶家,大黃狗一下就把他撲倒了,和大黃狗在地上打滾,奶奶也沒有罵他,就是大黃的毛發紮的有些癢。

袁滿睜開眼,撥開了臉頰上垂下的頭發,南流景還沒有醒,均勻的呼吸落在他的頭頂,手臂壓的很痛,袁滿轉頭想動一動手臂。

“醒了?”南流景剛睡醒聲音帶著沙啞。

“嗯。”

南流景將人從被子裏撈出來,“還難受嗎?”手不老實的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袁滿搖頭往南流景臉前湊,南流景見狀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怎麽對我這麽好”袁滿垂著眼,小聲嘟囔了句。

南流景笑了下,這又是什麽問題,“對你好還不行?”這腦回路真讓人摸不透。

“那以後不對你好了。”南流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袁滿又湊上,頭抵在她的後背蹭了兩下,“不要。”

這小動作都是和狗狗學的吧,南流景轉過身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摸,“真不要?”

袁滿蹭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我,我先去做早飯。”

看著袁滿一副被調戲到臉紅的樣子,南流景捂著被子笑的不行。

接下來的兩周因為電影《迷蹤》火起來,公司開始忙的不可開交,各種線上線下活動接踵而至,袁滿也時不時就會加班,直到電影在影院下線,大家也算松了口氣。

直到下映時,總票房還是在國慶檔第二的位置,不過與第一沒拉開太大的差距,演員、導演還有編劇名氣都跟著電影大漲。

投到袁滿手裏的劇本也越來越多。

【袁滿:今晚有點事,不回去吃了,別忘了去吃飯。】

【袁滿:發照片,飯的。】

南流景收到消息,她又不是小孩了,再說小孩餓了都知道吃飯。

【南流景:好噠好噠。】

南流景拆開快遞箱,是她網購了幾件健慰器,最起碼形狀大小看起來正常了不少,袁滿收藏了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原本以為他會比較喜歡這種事。

可是第一次做後,南流景再提起時,他的興致明顯不大,有時還會陷入一種糾結又低落的狀態。不管南流景怎麽旁敲側擊,袁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也沒再說過這件事,私底下技術倒是沒少學。

有的時候真想鉆進袁滿的腦袋裏,看看他一天天都在想什麽。

南流景追著綜藝,時不時瞄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都快十一點了怎麽還沒回來?袁滿之前會把工作帶回來處理,就算是在公司加班也就是一兩個小時,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

門口窸窸窣窣的響聲,南流景從沙發上跳下去,一開門,南流景就捂住了鼻子,酒氣的味道好大,“袁滿,你喝酒了,這是喝了多少?”

袁滿倚著門框,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順帶將門關上,低頭掃到南流景光腳踩在地板上,輕嗯了一聲,“沒喝太多。”

袁滿這張臉,連帶脖子都紅成了一片,南流景才不信他沒喝多少,剛想開口就被他提起來抱在懷裏,南流景嚇了一跳,被拖著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怎麽不穿鞋,還沒供暖氣。”袁滿喝酒後說話有些含糊。

十月底已將入秋,天氣轉涼,南流景一著急就把拖鞋忘在一邊了。

“又不冷,沒事。”南流景晃了晃腳,胳膊隨意的搭在他的肩膀。

袁滿抽出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他喝了酒好像有些不一樣,眼睛多了些血色和茫然,感覺快失焦了。南流景欣賞著他深情的眼神,在她臉頰上的手已經慢慢摸索到脖頸。

袁滿突然扣住她的後脖頸,逼人低頭吻了下來,南流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掙紮了兩下,按在她臀下的手反而加了力氣。

她想說話卻被袁滿鉆了空子,狡猾的侵占了她整個口腔,一直以來都是袁滿被她牽著走,突然的轉變南流景還有些不適應。

袁滿吻技確實糟糕,不知道是不是太急躁,連啃帶咬的親著,侵占了整個口腔袁滿似乎還不滿意,竭力像更深處勾著舌頭。

南流景被嗆了下,喉嚨深處的奇怪觸感讓她心底顫了下。南流景拽住袁滿的頭發逼人揚起臉,她輕咳了兩聲,“袁滿,你怎麽了?”

喉嚨被侵入產生了一瞬間的生理恐慌,袁滿現在太奇怪了,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袁滿眼眶憋的通紅,南流景把他薅開了,委屈、酸澀、難過一堆亂起八糟的情緒湧了上來,南流景生氣的話,他就要被推開了,“你不喜歡是嗎?”

剛才還粗暴的樣子,現在又成了委屈巴巴的小狗,南流景低頭看著他心裏徹底軟了下來,“沒有不喜歡,不要著急慢慢來。”南流景揉了揉他的頭發。

袁滿聽著她的話慢慢吻了上來,沒有了急躁,還是吻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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