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我沒事，瓦佳。”

德拉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證明自己並沒有生他的氣，她不過是害羞罷了。

瓦洛佳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因著她的話而松懈，原本的蠢蠢欲動也隨之消散。

“德拉，聖誕節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父母吧？”

瓦洛佳想盡快把她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見過家長，離結婚就又近了一步。

原本他還想新年的時候帶德拉回去，但考慮到她也要跟家人一起過節，所以選在聖誕節那天，也同樣重要的日子。

這就見家長了？

德拉的第一反應有點發怵，還沒怎麽著呢她就開始緊張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瓦洛佳，“你爸爸媽媽會喜歡我嗎？”

瓦洛佳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以示安慰。

“當然，我的德拉這麽優秀，他們會像愛我一樣的愛你。”

可是，德拉卻在這個問題上突然變得執拗起來，“那要是他們不喜歡我呢？”

“不會的，相信我。”

瓦洛佳輕輕梳理著她額間的碎發，語氣堅定，“有我在，放心。”

“嗯。”

德拉埋頭在他胸前拱了拱，找到比較舒服的姿勢後擡手搭在他的腰身。

瓦洛佳身上的氣息仿若安神助眠的良藥，才一會兒功夫，她就沈沈睡去。

外面又是一陣疾風驟雨，瓦洛佳抱著她的手臂更加收緊了些，伴著雨滴墜落的節奏，他緩緩合上眼皮，緊隨她的腳步共赴夢裏深處。

…

德拉醒來的時候，已經沒了瓦洛佳的身影，只餘床頭櫃上蒼勁有力的筆跡。

「親愛的德拉：

我已在回列寧格勒的路上，由於時間太早不忍打擾你休息，還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

到了地方，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報平安。——瓦佳」

看著昨晚瓦洛佳睡過的地方，德拉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算著時間他也應該到了，可是德拉沒有等到他的電話。

她從白天等到晚上也沒有等來他的任何消息，而他的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她寄出的信也沒有任何回應。

一開始，德拉還能安慰自己瓦洛佳一定是太忙了，或是有什麽任務耽擱了，可是一連好幾天將近半個月的失聯，讓德拉徹底慌了。

白天她強打著精神給孩子們上課，忙碌的工作讓她暫時忘卻心中煩惱，可每每夜幕降臨，無盡的擔憂從四面八方襲來，毫不留情得將她裹住。

“瓦佳……”昏暗中，她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瓦洛佳帶著一身疲憊緩緩向她靠近，周遭的視線也隨著他不斷向前的腳步而愈發明亮。

德拉臉上抑制不住的欣喜，他的瓦佳終於出現了，她展開雙臂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卻在要觸及到他的瞬間，瓦洛佳轟然倒地，刺目的鮮血從他周身蔓延開來，更加染紅了她的雙眼。

“瓦佳——”

德拉猛的睜開眼睛，周圍是一片黑暗。

沒有奪目的光亮，也沒有瓦洛佳。

腦海中還殘留著瓦洛佳躺在血泊裏的畫面，無助與絕望散落在她身體的各個角落，心痛到無法呼吸。

德拉隱忍的啜泣聲回蕩在無邊的深夜，途徑的冷風也有了獨屬於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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