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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番外)聯合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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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只見又一些梨花盛開了,梨花落枝頭。

雖然只有幾棵梨花,但也可稱為別樣美景。但另一處,卻正與此處相反。

金鑾殿

淩止一身黃袍,坐於龍椅上,一身浩然正氣,面露威嚴之色,朝堂百官立於堂下,道不出的氣氛。

“皇上,臣有事稟奏。”一身朝裝,手執諫表,踏出一步,欲準備侃侃道來。

“準奏。”淩止好似早就知百官要奏什麽,就這樣準備聽著臣子的奏章,而容家大公子也只是一臉笑容的看著他,似乎也早有準備。

“臣聽說太後因容丞相父親進宮而造成命弦一線,請問丞相,這可是事實?”

容家大公子一笑,果不其然,將矛頭對向了他。

“如尚書所說,這是事實。”

尚書繼續說道:“太後乃皇後生母,身份尊貴,卻因丞相父親造成命弦一線,而容丞相貴在丞相,也應付連帶責任。”

“臣認為尚書所說正確。”

“臣也認為尚書所說合情合理,請皇上決斷!”

“請皇上決斷!”

朝堂亂做一堂,似乎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容家大公子。

“丞相可有話說?”淩止意思不明,就連百官都無法猜測,可淩止這些一說,眾人的目光也移到了容家大公子的身上。

容家大公子沈靜的對向群臣,反問道:“各位大臣是在質疑我會害自己的親姑姑,還是質疑我父親會害自己的親妹妹,害當今皇上的母親,到頭來落個滿門抄斬的下頭?若是各位大臣,你們是不是要向你們所說的那樣,還是說各位大臣純屬見不慣我如此年輕坐上丞相,各位大臣,你們怎麽說?”

容家大公子沈著冷靜的聽著大臣的下一步話,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這件事情的主角是他,但裁斷者是坐在寶座上的皇上。

“這…”一些大臣無話可說,但也有人站了出來。

“但容丞相可別忘了,太後現在都還在調理身體,誰都說不定不是你容丞相與你父親串通一氣想要謀害太後,讓皇上傷心欲絕。容丞相的心,誰知道呢?”這位大臣的話中有話,任誰都可以聽出其中的意思。

淩止自然也明白話中之意,但他還是沒說什麽,就這樣看著這場鬧劇。

容家大公子身體素來弱,咳了幾下繼續說道:“既然各位大臣都不知道我的心思,又怎麽指責我對太後圖謀不軌。”

“還有一點,太後就不曾怪罪,你們與其在這與我爭執,為何就不見關心關心太後的安危?還是說,你們是想拿太後陷害與我,相信各位大臣不可能在皇宮中沒有眼線吧?”

容家大公子略顯病容,蒼白的臉上一笑,卻道出了一個事實,可朝堂之上,也有相助之人,就比如說上官將軍。

“稟皇上,臣認為丞相大人為人本分,對皇上忠心耿耿,與太後感情頗深,斷然不會做有傷太後之事的。”

“老臣支持上官將軍所說,畢竟朝中都知。容老丞相與太後兄妹情深,容老丞相也深的先帝信任,不可能做如此不仁不義之事。請皇上明鑒。”

“請皇上明鑒!”這都是偏向容家大公子這邊的人。

容家大公子投之一笑,表示感謝,也轉而面對皇上。

“皇上應該深知臣的為人,也知臣父親為人。太後誤食東西,定是不小心或者人為,至於若是認為,臣請皇上澄清,若是不小心,請皇上莫要冤枉於臣。”

容家大公子本就應昨日請求婚約提前不成功而對此嘆氣,今日又被大臣彈劾,他素來無心政治之爭,卻也不得不面對,現在更怕瀟瀟在讀內擔心。

“丞相所說極對,請問李尚書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淩止倒是想繼續看這場鬧劇,又轉回到了尚書那裏。

“皇上,臣知丞相有謀略,為朝廷做出了許多有利之事,更深的百姓支持。可皇上啊!太後是皇上之母,鳳之軀,太後之事必須明查,而容丞相也同樣有責任。”李尚書說的一把老淚,同樣跪了下來,後面官員也就跟了起來。

容家大公子對此只是面露微笑,同樣猜不透的,還有他的心思。

“尚書何必如此篤定責任一定在丞相府呢?還是尚書想要聽聽太後怎麽說?是否要將罪怪在她胞兄身上?”容家大公子連問三問,又弄的李尚書啞口無言。

中立的左丞相卻出馬了。

“皇上,臣聽了這麽久,也支持李尚書所說,不管容丞相怎麽狡辯,太後的確有過性命之危,也的確是因容老丞相借著敘舊而引起。”說的滴水不漏,看似一切都是李尚書所引起。

容家大公子又怎麽可能想不到主謀者就是眼前這個老奸巨猾之人,想對付他的人不少,但他絕對是排在第一個。

兩人皆為丞相,容家大公子卻力壓他一頭,年齡也是相差甚遠,左丞相又怎麽可能放心容家大公子。

所以,一有機會,他絕不放過如此大好時機,自然要安排好一切。

這個後生,並不容他能小看的,哪怕他是先帝臣子。

他與容老丞相鬥了大半輩子了,沒想到如今又要和他兒子鬥。

“左丞相,其實我認為,你老應該早些支持李尚書的,畢竟李尚書也算是你的門生,不知我可說錯?”容家大公子這樣一說,有些新官也就明白了一切。

朝堂之上,波濤洶湧,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選擇靠山,也都要謹慎。

“容丞相這就想錯了,老臣坐了大半輩子的官,看人也比有些後生看的清楚。而容丞相終究是嫩了點,應該多加磨礪。”這完全是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姿態。

“左丞相,這一點我就不支持你了,你的眼光難道比的上皇上?還是說朝廷命官需要左丞相你選?”容家大公子勾唇一笑,意思不言而喻,想聽聽左丞相對淩止要如何解釋。

左丞相立馬跪了下來。

“皇上,臣不敢,容丞相可是在冤枉老臣,請皇上為老臣做主。”說著眼淚就要掉了下來。

容家大公子一陣腹誹,老奸巨猾的東西,如此害我,不給你一點好看怎麽對得起你對我設的這場彈劾之計?

容家大公子絲毫不擔心淩止會對他如何,他倒是相信,淩止這個君主,能夠精明知勢,對一切都分的清楚,不是他也不會做這個丞相。

想當良臣,必要有良君。

“左丞相不必如此,愛卿為官多年,還是要精明一點。”淩止同樣的話裏有話,可能懂話中之話的,恐怕只有幾人,而且還拿不定是否話中之意如自己所想。

“臣謝皇上的信任。”他重重一磕頭,容家大公子冷冷一笑。

真以為皇上對你信任深,就是因為你是老臣,人老了,就是不行了。

“愛卿們今日想必也是討論的累了,若沒其他奏章請奏的,就退朝吧。”

淩止始終沒有表達自己的想法,態度也十分不明確,李尚書卻多事的再次問道:“皇上不知是何意?”

毫無疑問,他想要在左丞相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與忠心,好獲得升遷的機會。

淩止不說,太監高喊一聲

退——朝

百官帶淩止走後自行散去,容家大公子早早的離去,並不想聽其他官員的閑語。

近日他的身體,又差了下來。

“左丞相,你說皇上這是何意啊?”李尚書悄悄問道,他還摸不清皇上的脾氣。

“李尚書,你難道不知道皇上與那容丞相關系很好嗎?哪有那麽容易將那小子給整下臺,並且他可是與皇後身邊的第一女官要成婚。皇上皇後的感情,恐怕是沒人可以介入的。”左丞相嘆了嘆氣。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將自己女兒嫁入皇宮,那根本沒有寵幸可言的,又何談幸福。

“那怎麽辦?”李尚書頓時急了。

左丞相撇了他兩眼,不滿道:“毛毛躁躁的,怎麽做大事?”

這一句話瞬間惹的左丞相不滿。

“卑職知道了,丞相,就此別過。”

一場朝廷風波,就這樣散去,容家大公子一到府中就回到了房中休息。

多年的病根,才好轉,眼見又要覆發了。

明翰姑姑見上朝正常時間應該早就過了,可牙兒還沒有回來,不免有些著急,可還是繼續等著。

“姑姑,姑姑,牙兒聽到了消息,聽說,聽說今日公子被彈劾了。而皇上留中不發,態度也不明確,而公子回來後就回房休息了,好像身體又不舒服了。”

明翰姑姑一驚,連忙叫牙兒把經過說清楚點。

“這麽說,左丞相他們要對付他咯?”明翰姑姑好像毫不關心的樣子,牙兒頓時急了:“是啊,姑姑你快想想辦法啊!”

明翰姑姑噗嗤一笑,這個丫頭倒是挺天真可愛的。

“知道了,知道了。”

面前毫不關心,可明翰姑姑也是亂做一團的蜘蛛網,她也在想言辭好去找皇上娘娘向皇上求情。

世上最了解皇上的,莫過於皇後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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