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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殘忍而又血腥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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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最後會惹來殺身之禍而拼命地忍著。

每個人都是忍得很是難受。

可是,那也得忍著。

榮貴妃的臉色也是沒有好看到哪裏去了。榮貴妃常年身居後宮,雖然這些年來手上也是有了不少的冤魂,可是卻是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一個什麽人的。

現在,親眼看著這些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榮貴妃的臉上還是出現了幾分的懼色的。

卻是仍舊是死死地看著,口中念念有詞的,似乎是在這位這些慘死的人在念著經文。

眾人對榮貴妃的第一種感覺就是,榮貴妃真的是和她的封號很相似,心慈面善。

皇帝這麽多年來已經是喜歡了養尊處優的生活了,早年的殺伐果斷早就已經是沒有了。在看著自己的面前躺了這麽多的死屍的時候,皇帝的臉色早就是已經大變了。

面色慘白,嘴唇都已經是沒有了什麽顏色,緊緊地抓著身邊的龍椅上的扶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皇帝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可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哆哆嗦嗦的看著所有人。

唯獨淩止很是淡然的看著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是什麽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一般的,依舊是和身邊的林子曄兩個人坐在那裏不緊不慢地說著話。

“皇兄,幾日不見,你的棋下的愈發的不好了呢!”

淩止笑著看著對面的淩烈。

淩烈的身邊已經是沒有幾人了,只剩下和淩烈最近的幾人在加上司馬月而已了。

可是淩烈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依舊是笑瞇瞇地看著淩止。

“九皇弟,你就是擔心你自己得了,我呢,有很多的棋可以用的呢!”

用手在空中擊打了幾下,四周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

“九皇弟,你要盡興才是!”

不知道為什麽,司馬襄的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最開始司馬襄以為自己這是在害怕。

可是後來,司馬襄才想起來,這不是害怕。

而是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那件事關系到淩止的命運,關系到這大殿之上很多人的命運的。

如今,這大殿之上的很多人都是被自己給找回來的,明明都是可以避開這樣的事情,怎現在還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這是不可能的!

司馬襄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身體如同墜入了冰窖了一般,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仿若是又回到了前世。

她站在自己的宮門口,看著自己的面前堆著成堆成堆的屍體,滿地都是鮮紅的血液,如同是河流一般沒過了她的雙腳。

她就站在那裏,看著淩烈站在那對屍體的上面,大笑著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那些人。

而淩烈站在的那堆屍體下,拿成堆的屍體下就有她的父親的,她的弟弟的,她的親人的,都是被淩烈一一的斬殺,最後她也是被淩烈斬殺的。

都已經過了那麽久,司馬襄還是記得很清楚很清楚,仿若是昨日發現一般。

身邊的婢女發現了司馬襄的異樣,忙低聲問道:“小姐,您沒有什麽事情吧?”

司馬襄的面色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身體還不停的顫抖,無論是誰看起來都是覺得司馬襄現在的身體很不好。

可是司馬襄還是想要留在這裏,用力的掐著身邊婢女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身邊婢女的手腕都是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可是司馬襄身邊的婢女卻是一直都是緊緊地扶著司馬襄,一點也不敢松懈。

淩止雖然是坐在主位上,可是眼光卻是從始至終都是沒有離開過司馬襄的。

當看著司馬襄的神色有異樣的時候,就已經讓身邊的人忙過去了。

“司馬小姐,您現在可是還好?太子殿下不放心,所以讓屬下過來看看的。”

淩止身邊的護衛之一忽然地出現在了司馬襄的身邊,很是小聲地詢問著。

司馬襄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氣,輕聲的在那人的耳邊說道:“我沒事。告訴淩止,不用為我擔心的,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那個人聽到了司馬襄的話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繼續站在了原地,細細的打量了司馬襄一番,似乎是對她的話有所懷疑。

司馬襄看著那個人還沒有動,司馬襄大為惱火,怒聲說道:“你在這裏幹什麽?你的任務是保護淩止的阿奴按,而不是在這裏浪費什麽時間的!”

看著司馬襄生氣了,那人又是細細地打量了司馬襄幾眼。

“回去告訴淩止,就說我現在還沒有弱的讓他來保護的!”

那人見司馬襄都已經這麽說了,又擔心淩止,只好和司馬襄說了一聲:“屬下定然是會轉告給太子殿下的!”

而後便悄聲離去了。

只是怎麽出現在淩止身邊的就不知道了,只是在看著淩止停止在看到了暗處的人的收拾之後,設色便有了幾分的輕松。

“怎麽,你的小妻子不高興了?”淩止譏笑道:“還是說,你現在很是擔心你的小妻子害怕呢?”

本來,那麽風華無雙的女子應該是他的!

可是,為什麽最後變成了這樣!

“本宮的襄兒自然是要得到最好的照顧的,”提到司馬襄,淩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得溫柔,“而且,皇兄娶的不也是丞相的女兒麽?丞相的女兒各個都是才華出眾的,皇兄也是知道的,不是麽?”

諷刺,濃重的諷刺!

司馬月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這裏沒有人不知道司馬月是個什麽人的,現在淩烈這般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在羞辱麽?!

淩烈的臉色也是沒有好看到哪裏去的,司馬月是什麽樣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不是麽?

司馬月怎麽能和司馬襄能比的上麽?

司馬襄可是舉世無雙風華絕代的!

連著淩烈都是這麽覺得的!

“月兒的好我知道就是可以了,至於我們麽,九皇弟,你還是要繼續??”

淩烈覺得,多日不見,自己的這個皇弟似乎是嘴皮子更加的厲害了。他可不想在這樣沒什麽營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直接和岔開了話題。

“當然!”

淩烈眼底的殺意更加的明顯了。

兩邊的人這棋子下的更加的激烈了。

“皇兄,你又輸了!”

手起刀落,一個人又是離開了這裏,留下了滿地的血腥。

“皇弟,你的註意力又不集中了呢!”

淩烈這次是親自動手,袖子中的一把刀邊已經飛了出去,直接的紮死了一個人。

眾人的臉色更加的白了。

幾乎是更加的難看了。

每個人的臉色都是愈發的鐵青了。

這個人真的是太殘暴了!

“皇兄,你還是如此的不溫柔呢!”淩烈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殺意,“既然是都已經來了,那麽這些事情我們還是直接來解決吧!”

說著,手裏的扇子就直接的變成了一把兵器,直接的朝著淩烈那邊沖了過去。

很快地兩幫人就打了起來。

皇帝是親眼看著橘子的兩個人兒子動手的。

就像是當年,他為了登上皇位那般,對自己的兄弟做的那些事情。

如今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做正陽的事情,他卻是無能為力,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而榮貴妃則是坐在那裏,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

這一切似乎是真的要結束了。

她和皇後,鬥了這麽多年,最後卻是用這樣血祭的方式結束的,當真是好麽?

忽然的,她這些人都沒有了,榮貴妃似乎也是沒有了什麽樂趣了。

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對底下發生的事情,似乎是沒有了什麽恐懼,兀自地沈浸了在自己的世界裏。

七皇子和八皇子始終都是沒有動,各自的將自己的妻子護在了身後。

而在進入大殿之上的時候,淩止早就在暗中吩咐了守衛的護衛,保護著這裏的人。所以,大殿之上杯子想起的時候,就有了護衛悄聲的走了進來。

當淩止動手的時候,剛好成了一個圓圈,把所有人都是護在了外面。

而被保護著人趁著沒有波及到的時候,快速的走了出去。

在這些人都是離開之後,淩止才敢真正的放開了手腳。

再也不留情。

沒過幾招,淩烈便已經是有了敗勢。

難道他就是要在這裏敗了麽?

他的一生,他孩子的一生都是這般了麽?

淩烈一邊抵擋著淩止的攻擊,一邊很是不甘心的看著淩止。

手下的攻勢也是越發的快了。

司馬襄被肖墨護著,站在了一邊,緊張的看著裏面的情形。

“肖墨,告訴外面的人,一會兒進來的時候都給我小心點!保護好旬塵,抓住秋落塵和淩烈!”

“小姐,您放心!”

而此時,正趁亂逃出來的秋落塵絲毫沒有想到他的身後已經是有人跟上來了。

秋落塵以前是跟著人進宮來的,自然是熟悉這宮裏的路線的,本來是按照已經定好的路線早的,可是卻是發現無論怎麽走都是困在原地的。

“媽的!”

秋落塵忍不住的爆了一聲的粗口。

怎麽自從遇到了那個司馬襄之後,怎麽無論是做什麽事情都是這麽倒黴的?

先是自己在東秋的事情沒有一件的順利,如今到了西陵也是這般的,事情發生的完全都是超乎了秋落塵的意料之外!

秋落塵不禁有些的感嘆自己的命運。

自嘲的笑了笑。

他對司馬襄是毫不掩飾的喜歡,甚至是不惜犧牲一切都是也要得到那個人女人的。可是到了最後,他確實發現這個女人從來都說不是不屬於她的。

是屬於那個人的。

他只是覺得他想要離著司馬襄近一些,在近一些的。

可是,那個人的心思太過深沈了,竟然是連這些都已經想到了,竟然是不顧及他太子的身份暗中的警告他!

他說,他為了司馬襄可以連這江山都是可以不要的。

當時,他問了他,你可以麽?

現在,他也是在問自己,你可以麽?

秋落塵仍舊是不知道的。

秋落塵很迷茫。

好像是忽然想起來,當初宋夫人再受了委屈之後,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是:“夫君,我要怎麽辦哪?!”

那時他對她是厭惡的,只是覺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會讓人厭惡的吧?

不但沒有好好的安慰過了這個人,還是辱罵了一番。

秋落塵的心情似乎是和宋夫人的心情一般。

“東秋太子,您現在在這裏做什麽呢?”

旁邊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小婢女,看著秋落塵一直都是盯著先前的太子還未離宮的時候寢宮一直發呆,不由得上前詢問著。

秋落塵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小宮女,笑道:“本宮是想出來看看這宮裏的景色的。雖然是以前經常來這裏的,可是這裏畢竟是多年未來,這裏已經是有了幾分的模糊的。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這裏是哪裏,所以才站在這裏想想的。”

對於這個小婢女的問話,秋落塵顯得十分的有耐心。

甚至是眼神都是從從前的不可一世變得溫柔體貼。

小宮女從未遇到過這秋落塵這般的男子,眼神閃了閃,面色有些微微地發紅。

“這裏是前太子的寢殿。自從前太子離開之後,這裏也是被現在的太子殿下給封上了,任何人都是不能隨意地靠近的。”

和秋落塵說話的時候,小婢女都是帶著幾分少女的嬌羞,很是羞澀地看著秋落塵。

秋落塵的眸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主意。

接著這女子對她的愛慕,秋落塵走到了她的面前,故意挨得很近和她說著話。

那女子似乎是中了蠱一樣,對秋落塵很是言聽計從的。

兩人走到了附近的一處宮殿,隨意地進入了一間房間。

外面跟著的人自然是無法進入到房間裏面一探究竟的,所以就只能是站在外面遠遠地看著,生怕自己漏掉了什麽。

可是,外面的人等了好長時間都是沒有看到秋落塵出現,又想著司馬襄交代下來的任務,直接的沖入了房間裏。

可是,房間裏只是一個已經被打暈了過去的小丫頭,之外再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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