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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皇室血脈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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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年做的事情會被現在的人翻出來,而且還是用這樣的丟臉的方式。

這樣的方式,當真是讓人不喜歡啊!

司馬襄笑了笑,自然是明白皇帝現在騎虎難下的心情的,現在這麽多人在,皇帝自然是希望這件事能善了的。

可是,能善了得了麽?

皇帝現在才發現,他這個 皇帝何其的窩囊!

自己被寵愛的妃子關在了那樣的地方,自己的兒子又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兄弟相爭,他卻是無能為力了。

他這個皇帝當真是憋屈啊!

“可惜,現在淩烈不再這裏,我們無法判定這件事的真假,這件事到此為止吧!”皇帝近乎是氣急敗壞。

可是,榮貴妃卻是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皇上,可是臣妾卻是聽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榮貴妃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來人,請人上來!”

“是。”

身邊的宮婢福了福身子,躬身退了下去。

在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位一身素色衣衫的女子,只是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也樣子。

所有人都是很好奇這忽然出現的這位女子。

只是,宮婢帶著這個女子出現之後就是也芷都給你趕緊的站在這裏,並沒有什麽過分的舉止。

“你過來,”榮貴妃朝著那人揮了揮手,“擡起頭來。”

那人跪在她的面前,很是順從的擡起頭來。

皇帝看見她的那張臉的時候,臉色大變。

蒼白的面色,詫異的眼神,讓人更加的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肖墨,你說榮貴妃手裏的這張底牌到底是什麽?”

司馬襄很是好奇的看了前面一眼,跟著旁邊的肖墨小聲的說話。

旁邊的肖墨暗裏掃了一眼跪在那裏的那個女人,似乎是想了很長時間,又似乎是什麽都麽想。

“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因為那場大火逃出來的女人,曾經是皇後身邊侍奉的人,對皇後的事情最清楚不過的了。屬下想著,這個人大約是在出了宮裏就被榮貴妃娘娘那裏的人盯上了。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

淩烈算了很長的時間,都想要把這個秘密守住,希望自己以後出兵的時候有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可惜,也得看看別人給不給淩烈這個機會才是啊!

“這大概就是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淩烈怎麽也沒有想到,投奔他的人,其實都是已經是貴妃娘娘的身邊的人了。”

榮貴妃娘娘的手段可真是厲害啊!

不愧是在這宮裏度過了多年的人了,手段和心計果然不是一般人。

“肖墨,你說淩止接下來會怎麽做?”

司馬襄倒是真的很好奇,這個一手把這裏的事情攪得亂七八糟的人,接下來會怎麽做,才能讓這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大小姐,您聽過錦上添花麽?”

司馬襄一楞,不明白肖墨此刻說這話時什麽意思。

“屬下覺得,太子殿下似乎會錦上添花。”

若然,在肖墨的話剛說完,淩止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這位夫人似乎是從前母後宮中伺候的女子。母後宮中大火,難不能只有您一人活了下來麽?”

淩止說的很是客氣。

可是這話中的含義卻是一點都不客氣。

既然點名了她的身份又是說了那場火的不明。

皇帝和大臣們即便是在愚笨,也是明白淩止這話中的含義的。

果然,在淩止說完話之後,就有大臣走了出來,躬身道:“啟奏陛下,老臣覺得太子殿下所言甚是,這事情的確是應該嚴查。即便是皇後當年已經隕落在了那場大火之中,這件事也定要查個清楚的。宮中大火,皇子血脈不清,這都是大事,馬虎不得。”

“卻是如此,”另一位大臣也是附和著剛剛那位大臣的話,道:“請皇上為了天下社稷著想,讓人請廢太子回來,測一測這血脈的真假。”

所有的朝臣都是這般說著,大有逼迫之意。

只是皇上在看到了那個女人之後,就是一直都是哆嗦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且慢,既然是皇後身邊留下的唯一一個人,那麽也得聽聽這人是怎麽說的不是麽?”榮貴妃笑了笑,輕聲說著話。

“老臣不讚同貴妃娘娘的話,”忽然的那邊的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從裏面走了出來,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道:“無端質疑皇家的子嗣,不僅是對天家的不敬,而且也是對已經逝去的人不敬。廢太子都已經是遠離京都了,皇上也是念及父子之情,所以才放了他一條生路的,太子殿下,你又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

老者的話,似乎是在指責淩止作為太子,作為太子,沒有太子的心胸和氣度,當真是不是一國儲君的風度。

“你這老頭,當真是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裏倚老賣老麽?”坐在那裏從頭到尾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對這皇帝現在的樣子頗為瞧不起,又總是說淩止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可是這整個西陵的還不是要靠著淩止的麽?

“你都已經是這麽老了,怎麽還能管著這朝廷的事情?在鳳羯向你這麽大歲數,都在家裏含飴弄孫了,你還在這裏說七說八的,當真是以為你的資歷或者是你的年紀?切,一把歲數了還在這裏裝什麽?”

鳳羯公主毫不留情的嘲諷那位老者,讓那位老者的臉色漲的通紅。

他活到如此的年歲,還未與人這般的同他說過話!

“旬塵,你是公主,要註意你的說話方式和言行舉止。”

姍姍來遲的林子曄早就已經聽到了旬塵說的話,卻是並未說什麽,而是淡淡地訓斥了了旬塵一句。

似乎是在給那個老者面子,可是卻是暗中羞辱了那位老者。

暗裏再說暗中說難為老者失了橘子的身份,和小輩斤斤計較。

老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看著旬塵的心裏很是舒服。

這些人她早就看的不順眼了,現在能這樣都讓這些人不痛快,心裏爽的不行!

“即便是鳳羯的公主,那麽你不也應該是對我西陵有所尊重,而不是這般,不顧及身份的在這裏胡言亂語!”

“怎麽,惱羞成怒了?還是你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給淩烈那個人脫罪名?老家夥,你可別忘了,要是真的坐實淩烈不是皇室中人,而是前皇後有意這般做的,那這罪名可就是大了!皇室的血統高貴,怎麽能是什麽低賤的人都可以冒充的!”

這般夾槍帶棒的話讓那位老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可這卻是一個事實。

不容人置喙的事實。

司馬襄的嘴角的笑容露的歡愉了。

這個旬塵當真是有意思!

她還以為鳳羯和東秋從始至終都不會說什麽的,可是沒想到現在鳳羯先是說了出來了。

難道鳳羯的人也是想要摻和進來?

司馬襄笑著看著滿臉得意的旬塵,臉上的神情更是高深莫測了。

似乎是感到了司馬襄的目光,旬塵忽然地轉頭看著了司馬襄的方向,朝著司馬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司馬襄也是朝著旬塵笑了笑,似是在打著招呼的。

鳳羯到底是在打著什麽主意?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是在朝著榮貴妃面前的那個女人看去了。

似乎都是在等一個答案的。

“本宮問你,皇後生前可是說了什麽?”

榮貴妃端起手邊的茶,不緊不慢地問著。

那人的頭始終都是低著的,即便是在榮貴妃和換上的面前,她的頭都是低著的,從未擡起過。

可是司馬襄卻是從未從那個女子的身上看到任何卑微的神色,或者是怯懦的神色,從始至終都像是跪在那裏,哪怕是榮貴妃問了話,也就是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一般,機械的回答著。

司馬襄總是覺得,這個人似乎是哪裏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你說吧。”

“是。”

“奴婢是伺候著已經仙逝了的皇後的大婢女,廢太子卻是是如大人們所說,不是皇上的兒子,而是……”

那女人看了榮貴妃一眼,後面的話似乎是想要說,還不想說的樣子。

司馬襄的心中忽然很是不安。

難不成,這個女人還有手什麽變化不成?

“貴妃娘娘和丞相大人的私生子。”

一句話驚的所有人都是驚訝不行,怎麽也沒有想想到會撤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一個她最喜歡的寵妃,一個是他最信任的大臣,竟然是會做出這般的蠢事!

司馬襄瞇了瞇眼睛,似乎是對這個女人很是不滿意。

司馬亮怎麽也沒有想到,今日這事情會扯到他的身上的,司馬亮的腦袋飛速的轉著,想著這件辦法的應對之策。

那個女人還是是在繼續的說著話:“榮貴妃娘娘和丞相大人相識多年,而且即便是貴妃娘娘最後入了宮,兩人的關系也從未斷過。而且,在二十幾年前,皇上病重的時候兩人曾在貴妃娘娘的宮中夜宿話聊一夜,未曾離開過。”

她的話很有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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