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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司馬襄忽然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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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襄單手支著下巴,眉頭輕皺,似乎是有什麽事情困擾著她一般。

坐在她面前的那個男子,一身華服,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濃情,看得人的心仿若是都要化了一般。

青衣不僅看的有些癡了。大約現世安穩,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般如此吧?

“青衣!青衣!”

司馬襄看著青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有些擔心地喊了兩句。

青衣這才會過神來,端著手裏的茶走了過去。

“小姐,您要的茶,”青衣笑著把手裏的茶放在了一邊,又在淩止的面前遞了杯茶,恭謹地說道:“太子殿下,請喝茶。”

司馬襄沒有應聲,而是低著頭又是看著桌上的棋盤了。

天知道,她從前世開始就是一直的在練習自己的棋藝,怎麽到了現在,這棋藝還是這麽差?

司馬襄有些無語了。

她覺得她的腦袋很好用的啊,現在這麽久變成了這樣了?

司馬襄頓時覺得煩躁無比,很是無理的把很是規矩的棋盤打亂了。

“不下了,不下了,不下了!”

說著,雙頰鼓了起來,很是不高興的看著一邊。

淩止卻是笑了笑,吩咐著站在一邊的情意把散落在各處的棋子都撿了起來。

“既然襄兒不喜歡這裏,那我帶你去看看這青雲觀的景色如何?”

淩止很是好脾氣的和司馬襄說著話。

司馬襄一臉的不高興,直接是扭著頭,看也不看的淩止。

很是抗拒。

淩止很是有耐心。

司馬襄的臉在哪邊,淩止的就在哪邊,絲毫是不顧及自己是一國儲君的身份。

若是外人在這裏,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大約都是覺得這個兩人都是像是小孩子一般,幼稚的不行。

可是,淩止卻是樂在其中。

不知道淩止和司馬襄說了什麽,司馬襄不高興的臉上忽然的多了幾絲難得笑紋,最後終究還是沒有繃住,大聲的笑了出來。

“笑的這麽高興,可是不生氣了?”

淩止寵溺地看著司馬襄,修長而又潔白的手指摸著司馬襄的頭頂,淡然笑著。

司馬襄重重地哼了一聲,道:“明明知道我的棋藝不好,還來找我下棋。淩止,我猜你肯定是故意的!”

司馬襄的話中有著幾分小女兒的嬌嗔,還有幾分的埋怨。

可是停在淩止的耳朵裏都是覺得很是受用。

這樣的司馬襄,真的是不常見呢!

他們明明一起長大,彼此什麽脾氣秉性可是沒有比旁人更清楚的了!

明明知道她不會下棋,這個淩止還來拖著自己下棋,當真是可惡!

“是,是,我錯了!”淩止忙上前施禮賠罪,“我這就給襄兒賠罪。不知道襄兒打算怎麽做,才能原諒我呢?!”

司馬襄的下巴擡的高高的,很是高傲地看著給她作揖的淩止,驕傲地說道:“我要出去!”

這個地方什麽都沒有。

她很不喜歡。

聽到淩止說要出去,淩止自然是很高興的。

好不容易把人給弄進來了,就這麽的困在這裏,哪裏也不能去,也不被人知道,那麽後面的事情要怎麽辦呢?

總得給人一個機會才行啊!

淩止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帶著司馬襄出去了,留下青衣一個人在淩止居住的小院子裏。本來,司馬襄是有些擔心的。

這青雲觀在成名之前,名頭可是不怎麽好的,即便是現在成為了整個西陵最富盛名的皇家道觀,可是這裏面也是有些蛀蟲讓人不喜歡的。

司馬襄本想讓淩止安排人的,可是轉念想著既然是淩止的院子,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保護的。

沒做她想,便跟著淩止的腳步離開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別竟然成了兩人最後的見面。

淩止帶著司馬襄在青雲觀割出晃悠,不巧,剛好碰到了鳳羯公主和東陽公主一行人。

見避不過去,司馬襄只好上前打招呼了。

“旬塵,好久不見,最近還好麽?”又是轉頭看著東陽,道:“未來嫂子,你怎麽樣了?”

言語間滿是隨意和自然,似乎是真的將東陽公主當做是周家人一般。

東陽公主倒也不介意,笑道:“最近閑來無事,便和鳳羯公主約好來青雲觀看看的。沒想到卻是能在這裏見到襄兒呢!”

一句“襄兒”卻是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只是說來這裏看看風景,倒也沒有刻意說是來見司馬襄的。

這個東陽,倒是聰明伶俐!

東陽的這番話倒是讓身邊的秋落塵多了幾眼。

心裏定然是在猜測著,為何短短半月時間,東陽就為何轉變如此之大吧?

司馬襄的目光閃了閃,笑道:“我這不是讓人抓來的麽!”說著,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伸手的淩止。

淩止自覺地理虧,笑了笑,並未說什麽。

鳳羯公主在見到司馬襄的時候,臉上自然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可是,她的身邊還有司馬月。

鳳羯公主咬了咬嘴唇,很是糾結的看了一眼司馬月,然後又看了看面前的司馬襄,很是猶豫。,

站在鳳羯公主身後的林子曄看著鳳羯公主如此這般的猶豫之色,不僅笑了起來。

“這老奶奶在你的身邊,又不會走。你不是念了襄兒很長時間了麽?如今襄兒就在你的面前,你不上前去問問麽?”

司馬月從來沒有這麽的感激過司馬襄的出現的。

若是司馬襄再不出現,身邊的這個粘人精真的是要煩死她了!

可是,有沒有個正經的理由把這個人給趕走。

現在,司馬襄出現了,這是最好不過的借口了!

司馬月在心中暗暗地祈禱著,要這個讓她頭疼不已的鳳羯公主趕緊的離開吧!

可惜,天上的神仙似乎是睡著了,並沒有聽到司馬月內心的禱告。

“可是,我現在喜歡的老奶奶啊!”

說著,還緊緊地抓著司馬月的袖子,白皙的小臉上是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七皇子說的很對,卻是也不對。

這裏面卻是有司馬襄的意思,可是更重要的是整個周氏的意思。

周家的嫡親大公子娶親,這麽大的事情可是關系到整個周家的命運的。

若是娶了一門好親事,那麽周家的運數則是會多了幾分的。可若是娶的不對,周家還有可能是在奮鬥多年的。

所以,幾乎是在殿下的旨意到了周府之前,周家的老爺子,和周家的老爺,周家大公子的父親,三人就已經是在書房商議過了。

更甚至是周家的老爺子還把丞相府的表妹請了過來,卻是沒有請自己的姑父。

“這件事,能解困境,”到現在,周家大公子還能很是清晰地說出當時司馬襄在書房裏說的話,“周家需要一個人來讓周家重塑之前的輝煌,而淩止需要一個忠心的臣子。外祖父和舅父且安心就是,萬事都有淩止和我。”

的確是如司馬襄說的那般,娶了東陽公主對所有人都是有利的。

可是,畢竟是臣子,能的太子的青睞畢竟不是什麽壞處的。

所以,周家才決定讓周家大公子迎娶東秋公主的。

只是,周家大公子沒有想到,迎娶了東秋公主,卻是逼迫了東秋公主放棄了公主的名號,心中總是對東秋公主有了幾分的愧疚。

“七皇子,你不知道的是,東陽公主現在已經是放棄了公主的名號了。”

周家大公子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看著窗外的美景,美景依舊是引人入勝,可是周家的大公子卻是無心心上。

“這京城已經是亂了,七皇子還是要小心才是!”

周家大公子好心的提醒了七皇子一句。

“恐怕現在,我們誰都不能脫身了。”

七皇子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的確,入了局的人,又怎麽能輕易的脫身呢?

更何況,在那次私下裏見過了司馬襄之後,他就已經入局了,若是想要脫身,真的是難上加難啊!

“那七皇子以為如何?”

“這麽多年,不知道大公子的棋藝有沒有退步?”七皇子不緊不慢地在桌上擺上了棋盤,又拿起了兩個放置棋子的盒子,一個留在自己這裏,一個遞給了對面的大公子。

大公子很是自然地接了過來,兩個人不緊不慢地開始對弈了。

“從來,還是做下棋的人,還是做執棋的人,從來都是由不得我們的,”七皇子把這其中的一個棋子放在了棋盤上,道:“亂世中,哪裏還由得我們呢?”

七皇子似乎是話中有話了。

不知道對面坐著的周家大公子有沒有聽明白呢?

“襄兒說,讓我好生的呆在淩止的身邊,”周家的大公子看了一眼棋盤,而後又是看了一眼七皇子,道,“周家的繁榮系於我一人身上,我也是要小心的。”

七皇子一楞,隨即笑了出來。

“我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也要想辦法要怎麽樣才能賺錢養家了呢!”

周家大公子喝彩口中的茶差點沒有噴出來。

這是堂堂一國的皇子說的話麽?!

這確定不是換了個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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