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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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有些話，他們自己的心裏清楚就好了。
“而且啊，淩止為了一個東秋的公主就說這樣的話，真的好麽？”
嘴裏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毫不在意的，可是眼底的精光卻是讓淩止看的十分的清楚。
淩止微微地一怔，隨即笑了出來。
“的確是啊！”
饒是如此笨的小郡主都發覺淩止和司馬襄之間是不對勁兒了。
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八皇子，用著很小的聲音說道：“太子哥哥和襄姐姐在說什麽呢？我怎麽看著兩個人這麽的奇怪呢？”
八皇子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笑著看了一眼東陽公主。
淩若霞順著八皇子的眼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東陽公主想要殺人的樣子。
又在想著剛剛淩止和司馬襄有意無意的動作，用著手裏的帕子低低的笑了出來。
榮貴妃笑著看著坐在下面的幾個孩子的小動作，沒有說話。
司馬襄剛想要說話，忽然的就聽到榮貴妃這裏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之上響了起來，“貴妃娘娘，皇後娘娘的偏殿著火了！”
本來想要呵斥下人的榮貴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中既然閃過了一絲慌亂！
明明，皇後都已經死了，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卻是隱隱地有了幾分的不安？
榮貴妃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自己情緒調整了過來。
帶著人匆匆忙忙的走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司馬襄幾乎是把剛剛榮貴妃那些細小的變化都是看在眼中的。
心下不禁暗暗疑惑，難道皇後的偏殿中有什麽吧不可告人的秘密麽？
心裏雖然是在想著為什麽榮貴妃會這麽的失態，可是腳下的步子卻是依舊是緊緊地跟著。
榮貴妃住的寢殿原本是和皇後的寢殿連著的，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到的。
可是後來，因為榮貴妃禮佛，性子又喜靜。
所以，特意求了皇帝，搬離了原來的寢殿，而是去了比較遠的一個寢殿。
路上免不了要多花些時間的。
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皇後偏殿都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這是怎麽回事？”
“回貴妃娘娘的話，說是今日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小心的打翻了殿中的燭火，所以不小心的著火了。”
那人恭謹地回答著。
可是榮貴妃並沒有因為她的回答而心裏有半分的放松，反而是更加的緊張了。
保養得宜的手緊緊地抓著身邊的婢女的手，因著過分的用力，指尖都已經泛起了清白。
心中的那個念頭一旦想起來，如同荊棘一般，越長越長，最後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那皇後宮裏的人呢？”
榮貴妃很是清楚的知道的。
淩止假借皇上的名義，處理了太子和皇後。
榮貴妃以為，既然是皇後死了，那麽有些秘密就不會被人知道了。
可是，榮貴妃似乎忘記了，那些秘密不但是皇後知道，皇後身邊還有一個人是知道的！
因為，她是從皇後進宮的時候就跟在了皇後身邊的人。
那些她認為是秘密的事情，很有可能她也是知道的！
想到這，榮貴妃萬年不變的臉上忽然地多了幾分驚慌，還有不安。
即便是扶著身邊婢女的手，也是可能覺得隨時都會昏倒一般。
站在榮貴妃身邊的淩止察覺出來榮貴妃的不對勁，關切的問道：“母妃，您這是怎麽了？若是不舒服，讓人扶著您回去吧！”
淩止以為是這裏著火了，嚇到了榮貴妃，所以榮貴妃才這樣的。
便吩咐著榮貴妃身邊的人，扶著榮貴妃離開。
可是榮貴妃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直直地盯著淩止。
想要平覆自己的心情，說出來一句話完整的話。
可是到最後，還是顫著聲音說了一句：“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呢？”
淩止一楞。
倒是站在淩止後面掌管著皇後殿裏的小太監回了一句：“回貴妃娘娘的話，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已經離宮了。”
聞言，榮貴妃差點沒有雙腿發軟，直接的坐在地上。
腦海裏就有了這麽一句話，離宮、離宮、離宮……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馬襄在看著榮貴妃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裏對榮貴妃更加的好奇了。
淩若霞和八皇子則是很知趣地站在了一邊。
東陽公主則是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有什麽損失沒有？”
淩止虛扶著榮貴妃，問著站在面前的宮人。
“回太子殿下的話，並沒有什麽損失。”
回答的看似是滴水不漏，可是淩止卻是瞇了瞇眼睛。
看著前面還在冒著滾滾濃煙的宮殿，淩止的眼裏閃過了一絲不明的情緒，可是終究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囑咐著掌事小太監，“本宮會吩咐著人過來看看的。”
“是。”小太監的眼睛閃過了一縷精光，弓著身子應了一聲。
而後，淩止扶著榮貴妃回了自己的宮殿。
榮貴妃回到自己的宮殿的時候，似乎也是沒有從剛才皇後的偏殿中著火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貴妃娘娘，這是太子殿下讓人送來的參湯，您喝一口吧！”
榮貴妃身邊的嬤嬤端著一碗溫熱的參湯到了榮貴妃的身邊。
榮貴妃只是看了一眼，卻是沒有接過來。
“嬤嬤，看來這件事真的是瞞不住了啊！”
榮貴妃的臉色忽而變得蒼白，唇邊無奈地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是榮貴妃身邊的老人了。
從榮貴妃還是閨閣姑娘的時候，就是在榮貴妃的身邊伺候著了。
兩人一路扶持著，才走到了今天。
“貴妃娘娘什麽時候因為一場大火就亂了心神了？”嬤嬤笑著說道。
“嬤嬤，二十年前也是 因為這場大火……”
榮貴妃剛想說話，嬤嬤不顧禮數地打斷了，“娘娘這是沒有休息好了，白日裏又是因為大火驚嚇，所以產生了錯覺了。”
雖說現在宮裏又是榮貴妃說了算的，可是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畢竟，這件事是個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麽久讓它永遠是秘密好了。
“不，嬤嬤，”榮貴妃難得的露出惆悵的情緒，說道：“嬤嬤，這件事早晚都是會讓淩止知道的，我們又何必的瞞著呢？”
見嬤嬤還要說什麽，榮貴妃卻是先一步的說了出來。
“守著這麽多年，我早就已經累了。”
榮貴妃的臉色露出一抹疲憊的神色，而後習慣性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說道：“而且，嬤嬤這個秘密又能瞞多久呢？”
嬤嬤躊躇了一會兒才說道，“可是，貴妃娘娘，就算是你不說出來，這個秘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啊！”
“晚了，”榮貴妃無奈的長嘆了一聲，“從淩止親手殺了皇後的那一瞬間，這個秘密就註定是不能瞞著了。而且，皇帝又是有心想要放前太子出逃，你在宮裏這麽多年，你不明白皇帝的意思麽？”
“皇上不放心太子殿下，”幾乎是飛快的就說了出來，“可是娘娘，他畢竟是廢太子，沒有什麽作為的。”
她不認為一個廢太子能有什麽作為的。
而且，淩止又是親自救了皇上出來，又是和丞相府的小姐有著婚事，太子之位應該是很穩的。
應該是沒有什麽人能威脅到了太子殿下的位置才對啊！
“嬤嬤，你想的太簡單了。”榮貴妃把嬤嬤手裏的參湯接了過來，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
“皇帝不放心淩止也是正常的。畢竟，當年皇帝能放過淩止已屬不易了，現在又是太子了。按照皇帝的脾氣秉性，自然是要對淩止防著的。可是，你看看，皇帝的這些個兒子，除了前太子，哪個可以是老九的對手？”
這並不是榮貴妃自誇。
皇帝的這些個兒子中，真的只有淩烈可以算得上是和淩止匹敵的。
“可是貴妃娘娘，皇上未必是這麽想的，”進宮這麽些年，很多的事情都已經是看的十分的透徹了。
可是，可是榮貴妃說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可沒有忘記當年的事情，皇帝是如何的暴虐的。
當年的浮屍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的。
“貴妃娘娘是不是思慮過多了？”嬤嬤還是勸慰著榮貴妃的，“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皇上也沒有在問過了。怎麽查也是查不到太子殿下的身上的。不過是一個廢太子，娘娘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榮貴妃可是沒有她這麽好的心態，臉上依舊是愁眉苦臉的，“那個女人身邊的人逃了出去了。若是離開了宮裏，找了了平凡的人過日子也就罷了，可是若是去了淩烈那裏可是就要小心了！”
“畢竟，造反可是要名正言順的借口的！”
榮貴妃轉頭，看著外面透過窗幾射進來的幾縷陽光。
明明舒服，卻讓榮貴妃覺得刺眼。
心情莫名的煩躁。
“吩咐下去，讓人在暗中找找看。”榮貴妃想了想，覺得還是看看那個人到底在哪裏比較好，免得到時候會措手不及。
“是。”
嬤嬤恭謹地應了一聲，而後一言不發的站在了一邊。
本來是已經到了禮佛的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榮貴妃卻是一段經文也是念不下去了。心裏無緣由的更加的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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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說出來的話依舊是毫不在意的，可是眼底的精光卻是讓淩止看的十分的清楚。
淩止微微地一怔，隨即笑了出來。
“的確是啊！”
饒是如此笨的小郡主都發覺淩止和司馬襄之間是不對勁兒了。
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八皇子，用著很小的聲音說道：“太子哥哥和襄姐姐在說什麽呢？我怎麽看著兩個人這麽的奇怪呢？”
八皇子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笑著看了一眼東陽公主。
淩若霞順著八皇子的眼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東陽公主想要殺人的樣子。
又在想著剛剛淩止和司馬襄有意無意的動作，用著手裏的帕子低低的笑了出來。
榮貴妃笑著看著坐在下面的幾個孩子的小動作，沒有說話。
司馬襄剛想要說話，忽然的就聽到榮貴妃這裏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之上響了起來，“貴妃娘娘，皇後娘娘的偏殿著火了！”
本來想要呵斥下人的榮貴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中既然閃過了一絲慌亂！
明明，皇後都已經死了，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卻是隱隱地有了幾分的不安？
榮貴妃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自己情緒調整了過來。
帶著人匆匆忙忙的走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司馬襄幾乎是把剛剛榮貴妃那些細小的變化都是看在眼中的。
心下不禁暗暗疑惑，難道皇後的偏殿中有什麽吧不可告人的秘密麽？
心裏雖然是在想著為什麽榮貴妃會這麽的失態，可是腳下的步子卻是依舊是緊緊地跟著。
榮貴妃住的寢殿原本是和皇後的寢殿連著的，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到的。
可是後來，因為榮貴妃禮佛，性子又喜靜。
所以，特意求了皇帝，搬離了原來的寢殿，而是去了比較遠的一個寢殿。
路上免不了要多花些時間的。
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皇後偏殿都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這是怎麽回事？”
“回貴妃娘娘的話，說是今日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小心的打翻了殿中的燭火，所以不小心的著火了。”
那人恭謹地回答著。
可是榮貴妃並沒有因為她的回答而心裏有半分的放松，反而是更加的緊張了。
保養得宜的手緊緊地抓著身邊的婢女的手，因著過分的用力，指尖都已經泛起了清白。
心中的那個念頭一旦想起來，如同荊棘一般，越長越長，最後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那皇後宮裏的人呢？”
榮貴妃很是清楚的知道的。
淩止假借皇上的名義，處理了太子和皇後。
榮貴妃以為，既然是皇後死了，那麽有些秘密就不會被人知道了。
可是，榮貴妃似乎忘記了，那些秘密不但是皇後知道，皇後身邊還有一個人是知道的！
因為，她是從皇後進宮的時候就跟在了皇後身邊的人。
那些她認為是秘密的事情，很有可能她也是知道的！
想到這，榮貴妃萬年不變的臉上忽然地多了幾分驚慌，還有不安。
即便是扶著身邊婢女的手，也是可能覺得隨時都會昏倒一般。
站在榮貴妃身邊的淩止察覺出來榮貴妃的不對勁，關切的問道：“母妃，您這是怎麽了？若是不舒服，讓人扶著您回去吧！”
淩止以為是這裏著火了，嚇到了榮貴妃，所以榮貴妃才這樣的。
便吩咐著榮貴妃身邊的人，扶著榮貴妃離開。
可是榮貴妃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直直地盯著淩止。
想要平覆自己的心情，說出來一句話完整的話。
可是到最後，還是顫著聲音說了一句：“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呢？”
淩止一楞。
倒是站在淩止後面掌管著皇後殿裏的小太監回了一句：“回貴妃娘娘的話，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已經離宮了。”
聞言，榮貴妃差點沒有雙腿發軟，直接的坐在地上。
腦海裏就有了這麽一句話，離宮、離宮、離宮……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馬襄在看著榮貴妃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裏對榮貴妃更加的好奇了。
淩若霞和八皇子則是很知趣地站在了一邊。
東陽公主則是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有什麽損失沒有？”
淩止虛扶著榮貴妃，問著站在面前的宮人。
“回太子殿下的話，並沒有什麽損失。”
回答的看似是滴水不漏，可是淩止卻是瞇了瞇眼睛。
看著前面還在冒著滾滾濃煙的宮殿，淩止的眼裏閃過了一絲不明的情緒，可是終究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囑咐著掌事小太監，“本宮會吩咐著人過來看看的。”
“是。”小太監的眼睛閃過了一縷精光，弓著身子應了一聲。
而後，淩止扶著榮貴妃回了自己的宮殿。
榮貴妃回到自己的宮殿的時候，似乎也是沒有從剛才皇後的偏殿中著火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貴妃娘娘，這是太子殿下讓人送來的參湯，您喝一口吧！”
榮貴妃身邊的嬤嬤端著一碗溫熱的參湯到了榮貴妃的身邊。
榮貴妃只是看了一眼，卻是沒有接過來。
“嬤嬤，看來這件事真的是瞞不住了啊！”
榮貴妃的臉色忽而變得蒼白，唇邊無奈地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是榮貴妃身邊的老人了。
從榮貴妃還是閨閣姑娘的時候，就是在榮貴妃的身邊伺候著了。
兩人一路扶持著，才走到了今天。
“貴妃娘娘什麽時候因為一場大火就亂了心神了？”嬤嬤笑著說道。
“嬤嬤，二十年前也是 因為這場大火……”
榮貴妃剛想說話，嬤嬤不顧禮數地打斷了，“娘娘這是沒有休息好了，白日裏又是因為大火驚嚇，所以產生了錯覺了。”
雖說現在宮裏又是榮貴妃說了算的，可是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畢竟，這件事是個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麽久讓它永遠是秘密好了。
“不，嬤嬤，”榮貴妃難得的露出惆悵的情緒，說道：“嬤嬤，這件事早晚都是會讓淩止知道的，我們又何必的瞞著呢？”
見嬤嬤還要說什麽，榮貴妃卻是先一步的說了出來。
“守著這麽多年，我早就已經累了。”
榮貴妃的臉色露出一抹疲憊的神色，而後習慣性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說道：“而且，嬤嬤這個秘密又能瞞多久呢？”
嬤嬤躊躇了一會兒才說道，“可是，貴妃娘娘，就算是你不說出來，這個秘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啊！”
“晚了，”榮貴妃無奈的長嘆了一聲，“從淩止親手殺了皇後的那一瞬間，這個秘密就註定是不能瞞著了。而且，皇帝又是有心想要放前太子出逃，你在宮裏這麽多年，你不明白皇帝的意思麽？”
“皇上不放心太子殿下，”幾乎是飛快的就說了出來，“可是娘娘，他畢竟是廢太子，沒有什麽作為的。”
她不認為一個廢太子能有什麽作為的。
而且，淩止又是親自救了皇上出來，又是和丞相府的小姐有著婚事，太子之位應該是很穩的。
應該是沒有什麽人能威脅到了太子殿下的位置才對啊！
“嬤嬤，你想的太簡單了。”榮貴妃把嬤嬤手裏的參湯接了過來，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
“皇帝不放心淩止也是正常的。畢竟，當年皇帝能放過淩止已屬不易了，現在又是太子了。按照皇帝的脾氣秉性，自然是要對淩止防著的。可是，你看看，皇帝的這些個兒子，除了前太子，哪個可以是老九的對手？”
這並不是榮貴妃自誇。
皇帝的這些個兒子中，真的只有淩烈可以算得上是和淩止匹敵的。
“可是貴妃娘娘，皇上未必是這麽想的，”進宮這麽些年，很多的事情都已經是看的十分的透徹了。
可是，可是榮貴妃說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可沒有忘記當年的事情，皇帝是如何的暴虐的。
當年的浮屍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的。
“貴妃娘娘是不是思慮過多了？”嬤嬤還是勸慰著榮貴妃的，“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皇上也沒有在問過了。怎麽查也是查不到太子殿下的身上的。不過是一個廢太子，娘娘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榮貴妃可是沒有她這麽好的心態，臉上依舊是愁眉苦臉的，“那個女人身邊的人逃了出去了。若是離開了宮裏，找了了平凡的人過日子也就罷了，可是若是去了淩烈那裏可是就要小心了！”
“畢竟，造反可是要名正言順的借口的！”
榮貴妃轉頭，看著外面透過窗幾射進來的幾縷陽光。
明明舒服，卻讓榮貴妃覺得刺眼。
心情莫名的煩躁。
“吩咐下去，讓人在暗中找找看。”榮貴妃想了想，覺得還是看看那個人到底在哪裏比較好，免得到時候會措手不及。
“是。”
嬤嬤恭謹地應了一聲，而後一言不發的站在了一邊。
本來是已經到了禮佛的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榮貴妃卻是一段經文也是念不下去了。心裏無緣由的更加的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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