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議論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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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站在大殿之上的大臣躬身站在皇帝的面前。
恭謹地說道：“臣以為，這件事請皇帝要慎重考慮。”
本來，太子的事情拖了這麽長的時間，皇帝的身體也是應該好轉了，應該是時候討論了。
可是，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麽心思，竟然在朝廷上專門討論這件事。
皇帝的態度暧昧不明。
朝臣也拿不準皇帝的態度，對於太子的事情，這些朝臣門也不能隨意地說什麽。
“列位以為如何？”
皇帝習慣性的擊打著桌面，半瞇著眼睛，神色平和。
皇帝這樣的態度，更是讓人弄不清楚了，皇帝的真實意圖了。
“回皇上的話，臣以為，太子的事情應當是從輕發落。”
皇帝左手邊，列位首位的大臣忽然的走了出來，恭敬的給皇帝行了禮。
“太子殿下是皇上的嫡親長子，又是國之根本，皇上在處理太子的事情的時候當真是要慎重的。若是禍亂天下，就是臣等失過。皇後娘娘為中宮之主，應訓誡教導東宮之意。可卻讓太子犯下如此大過，乃是失德，不適宜為中宮之主。”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讓皇後成為太子的事情的替罪羊。
從而能讓皇帝對太子從輕發落。
算盤打得倒是如此的好！
坐在大殿之上的淩止只是勾了勾唇角，嘲諷的笑了笑。
這人，當真是有趣！
聽見他這麽說，立刻就有人從列隊裏面走了出來，說道：“臣以為，這件事不能全部都歸功於皇後娘娘的身上。皇後娘娘畢竟是後宮婦人，自古聖訓，後宮不得幹政！故而，臣以為，是教導太子的師傅們沒有正確的教導太子殿下，也有失過之處。”
哼，淩止在心裏冷笑一番，這個人是想要把太子身邊的人都定了嘴麽？
這些人說來說去的，都是想把罪責推到別人的身上。
而除了這件事本身的人卻是沒有任何的被提到。
到底是這些人的意思呢，還是坐在那裏的人授意的呢？
還是什麽其他的意思呢？
淩止站在角落裏，沒有能看得清楚他眼中的神色到底是什麽。
“皇上，”司馬襄的父親司馬亮終於站了出來，說了句公道話：“臣以為，無論是皇後娘娘，還是教導太子的諸位大人們，無一不是用心的。幾位大人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過錯推到了皇後娘娘的身上和諸位大人的身上是不是有失公允？就算是幾位大人在精通治國之道，皇後娘娘在懂得為婦之德，那對於太子殿下來說，就是真的有用了麽？”
幾句話，說的剛才還是正義淩然的人有了幾分羞赧之色。
也有人對司馬亮說的話很是不服氣。
當下就有人說道：“丞相大人好會為自己開脫！相比這段時間代替皇上行天子令是很值得炫耀地事情，或者是想要取而代之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說話的麽？”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司馬亮神色很是平靜，並沒有以因為他言辭中的挑釁而有半分的怒色。
“老臣只是就是論事。況且，皇上龍體抱恙，太子殿下監國，自然是朝政上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的。作為臣子輔佐太子殿下這是本分，不知道盡本分是不是也是錯了呢？”
“哼，丞相大人自然是說什麽都是對的！”那人似乎也是不服氣，“只是聽說，令千金都已經去了東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完，很是得意的看了司馬亮一眼。
皇帝似乎是很喜歡看見大臣們爭鋒相對的樣子。
只要是不傷及根本，所以這件事都算不上是什麽事情的。
司馬亮臉色鐵青，人也不似之間笑瞇瞇的樣子了。
“你是什麽意思？我的女兒為什麽會出現在東秋，難道你不會知道？”
整個京城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女兒會出現東秋的。
現在整個人這麽問，是想要說他的女兒是被當做“禮物”一樣的送到了東秋太子的床上的麽？
恥辱，這是恥辱！
一直都沒有動的淩止卻是忽然的動了起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直接的踹了他一腳。
“襄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
淩止面無表情的說著：“不管是父皇是怎麽想的，總之現在不能動太子！”
說完之後，很是張狂的走了出去。
在淩止走出去之後，眾位大臣才反映了過來。
一個個都是說，淩止沒有規矩之類的話。
而皇帝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麽，列位大臣也是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說什麽都有了。
沈默的也只有司馬亮一人而已。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沈，最後低吼一身：“都給朕閉嘴！！”
頓時，整個大殿寂靜無聲。
列位大臣才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他們議論的是皇帝的兒子啊，而且還是皇帝很喜歡的兒子。
剛剛還是救了皇帝的人！
剛剛被九皇子踹著躺在了地上的人，也是剛才說的最大聲的人，此刻才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一直都是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站在了一邊。
“朕問的是太子的事情，不是老九的事情，”皇帝說的很是平靜。
這份平靜的下面，卻是隱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怒氣。
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站在大殿之上，不發一語。
“朕不想聽廢話。”
許是之前的廢話聽得太多了，也許是剛才淩止的事情，讓皇帝的心情愈發的不好了。
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是有了幾分的煩躁。
“既然你們現在說了半天，都希望朕能從輕發落太子，那麽你們說的那些理由便都不是理由。在皇家，朕的兒子很多，這個太子誰來做，是朕說了算的。算計了朕之後，還想要全身而退，你們覺得朕是個傻瓜呢，還是覺得你們都是太聰明了，所以時刻都是猜朕在想什麽？”
“你們這些人啊，真的是太閑了！”
後面看似玩笑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心都是懸了起來。
甚至是連著自己的呼吸都是緊張了幾分。
無人敢擡頭看著坐在上面的人。
那個掌控著他們生死的人。
“你們覺得坐在這裏的人是需要很多的感情麽？”
皇上看了看手裏的奏折，上面說的話和剛才那幾個人說的差不多。
都是給太子求情的話。
皇帝的面色依舊是平靜，平靜的不能在平靜了。
“昨日朕單獨召見了丞相，也是說的這件事。”
皇帝拿起手裏的那份奏折，看了一眼。
批閱的很仔細，甚至是連著解決的方式都是寫了好幾種在上面。
可惜，從來都沒有人翻閱。
“丞相和你們說的都一樣。只是丞相有一句話是說的非常的對，父子、君臣，從來都是先父後子先君後臣的。太子無論是哪樣，都已經是壞了規矩，亂了綱常了。雖死猶不足惜！”
眾人心驚！
尤其是給太子求情的人，更加的心驚！
他們完全就是猜錯了皇帝的意思！
在京城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皇帝的心思了。
現在，連著皇帝的心思都已經猜錯了，那現在他們還能順利的在京城裏呆著了麽？！
可是，皇帝只是掃了一眼，然後就繼續的說著：“你們還有異議麽？”
本來，太子做的這些事情，皇帝是不用拿到朝廷上來說的。
只是，這朝廷上還有太子的餘黨，皇帝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到底誰是太子的人，趁著這個機會，能除掉最好不過的了。
“太子死罪，太子妃司馬月，”皇帝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了司馬亮一眼。
看著司馬亮的神色沒有什麽變化，皇帝才繼續說道：“司馬月死罪！太子府上的兩個孩子暫時送到宮裏讓榮貴妃照看著。至於，”
皇帝後面的轉折讓所有人都是心提了起來，七上八下的。
“淩止是個不錯的孩子，淩止可為太子，司馬襄為太子妃。”
這像是一個石子，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了下來，蕩起層層的漣漪。
這件事如此的突然！
誰也沒有想到，廢太子的同時竟然會冊封太子！
這事情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司馬亮都懵了。
自己的一個女兒被賜為死罪，另一個女兒成為了太子妃！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亮想起來，明明皇上看見他的時候，都是有了殺他的心裏，怎麽這個時候怎麽能給了他這麽大的榮耀了？
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最近朕的身體不怎麽好，以後朝政都是讓太子來處理。丞相來幫著看看吧！”
皇上最後一句話，讓司馬亮剛剛剛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現在的地位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可是司馬亮沒有覺得歡喜，反而是覺得心事重重的。
這不是什麽好事的！
司馬亮的心思瞬間就已經轉了起來，皇上的恩典，不可辭。
可是，現在這般也不是司馬亮想要的。
司馬亮都有種感覺，要不要趁著皇帝還在 時候和皇帝請辭。
告老還鄉。
或許，還能保得住自己的姓名。
皇帝的心思真的是越來越難猜了。
早朝散了之後，眾人和司馬亮恭賀的時候，司馬亮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沒有半分的喜悅。
一路上怎麽回到的丞相府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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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殿之上的大臣躬身站在皇帝的面前。
恭謹地說道：“臣以為，這件事請皇帝要慎重考慮。”
本來，太子的事情拖了這麽長的時間，皇帝的身體也是應該好轉了，應該是時候討論了。
可是，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麽心思，竟然在朝廷上專門討論這件事。
皇帝的態度暧昧不明。
朝臣也拿不準皇帝的態度，對於太子的事情，這些朝臣門也不能隨意地說什麽。
“列位以為如何？”
皇帝習慣性的擊打著桌面，半瞇著眼睛，神色平和。
皇帝這樣的態度，更是讓人弄不清楚了，皇帝的真實意圖了。
“回皇上的話，臣以為，太子的事情應當是從輕發落。”
皇帝左手邊，列位首位的大臣忽然的走了出來，恭敬的給皇帝行了禮。
“太子殿下是皇上的嫡親長子，又是國之根本，皇上在處理太子的事情的時候當真是要慎重的。若是禍亂天下，就是臣等失過。皇後娘娘為中宮之主，應訓誡教導東宮之意。可卻讓太子犯下如此大過，乃是失德，不適宜為中宮之主。”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讓皇後成為太子的事情的替罪羊。
從而能讓皇帝對太子從輕發落。
算盤打得倒是如此的好！
坐在大殿之上的淩止只是勾了勾唇角，嘲諷的笑了笑。
這人，當真是有趣！
聽見他這麽說，立刻就有人從列隊裏面走了出來，說道：“臣以為，這件事不能全部都歸功於皇後娘娘的身上。皇後娘娘畢竟是後宮婦人，自古聖訓，後宮不得幹政！故而，臣以為，是教導太子的師傅們沒有正確的教導太子殿下，也有失過之處。”
哼，淩止在心裏冷笑一番，這個人是想要把太子身邊的人都定了嘴麽？
這些人說來說去的，都是想把罪責推到別人的身上。
而除了這件事本身的人卻是沒有任何的被提到。
到底是這些人的意思呢，還是坐在那裏的人授意的呢？
還是什麽其他的意思呢？
淩止站在角落裏，沒有能看得清楚他眼中的神色到底是什麽。
“皇上，”司馬襄的父親司馬亮終於站了出來，說了句公道話：“臣以為，無論是皇後娘娘，還是教導太子的諸位大人們，無一不是用心的。幾位大人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過錯推到了皇後娘娘的身上和諸位大人的身上是不是有失公允？就算是幾位大人在精通治國之道，皇後娘娘在懂得為婦之德，那對於太子殿下來說，就是真的有用了麽？”
幾句話，說的剛才還是正義淩然的人有了幾分羞赧之色。
也有人對司馬亮說的話很是不服氣。
當下就有人說道：“丞相大人好會為自己開脫！相比這段時間代替皇上行天子令是很值得炫耀地事情，或者是想要取而代之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說話的麽？”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司馬亮神色很是平靜，並沒有以因為他言辭中的挑釁而有半分的怒色。
“老臣只是就是論事。況且，皇上龍體抱恙，太子殿下監國，自然是朝政上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的。作為臣子輔佐太子殿下這是本分，不知道盡本分是不是也是錯了呢？”
“哼，丞相大人自然是說什麽都是對的！”那人似乎也是不服氣，“只是聽說，令千金都已經去了東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完，很是得意的看了司馬亮一眼。
皇帝似乎是很喜歡看見大臣們爭鋒相對的樣子。
只要是不傷及根本，所以這件事都算不上是什麽事情的。
司馬亮臉色鐵青，人也不似之間笑瞇瞇的樣子了。
“你是什麽意思？我的女兒為什麽會出現在東秋，難道你不會知道？”
整個京城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女兒會出現東秋的。
現在整個人這麽問，是想要說他的女兒是被當做“禮物”一樣的送到了東秋太子的床上的麽？
恥辱，這是恥辱！
一直都沒有動的淩止卻是忽然的動了起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直接的踹了他一腳。
“襄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
淩止面無表情的說著：“不管是父皇是怎麽想的，總之現在不能動太子！”
說完之後，很是張狂的走了出去。
在淩止走出去之後，眾位大臣才反映了過來。
一個個都是說，淩止沒有規矩之類的話。
而皇帝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麽，列位大臣也是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說什麽都有了。
沈默的也只有司馬亮一人而已。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沈，最後低吼一身：“都給朕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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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議論的是皇帝的兒子啊，而且還是皇帝很喜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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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九皇子踹著躺在了地上的人，也是剛才說的最大聲的人，此刻才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一直都是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站在了一邊。
“朕問的是太子的事情，不是老九的事情，”皇帝說的很是平靜。
這份平靜的下面，卻是隱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怒氣。
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站在大殿之上，不發一語。
“朕不想聽廢話。”
許是之前的廢話聽得太多了，也許是剛才淩止的事情，讓皇帝的心情愈發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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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現在說了半天，都希望朕能從輕發落太子，那麽你們說的那些理由便都不是理由。在皇家，朕的兒子很多，這個太子誰來做，是朕說了算的。算計了朕之後，還想要全身而退，你們覺得朕是個傻瓜呢，還是覺得你們都是太聰明了，所以時刻都是猜朕在想什麽？”
“你們這些人啊，真的是太閑了！”
後面看似玩笑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心都是懸了起來。
甚至是連著自己的呼吸都是緊張了幾分。
無人敢擡頭看著坐在上面的人。
那個掌控著他們生死的人。
“你們覺得坐在這裏的人是需要很多的感情麽？”
皇上看了看手裏的奏折，上面說的話和剛才那幾個人說的差不多。
都是給太子求情的話。
皇帝的面色依舊是平靜，平靜的不能在平靜了。
“昨日朕單獨召見了丞相，也是說的這件事。”
皇帝拿起手裏的那份奏折，看了一眼。
批閱的很仔細，甚至是連著解決的方式都是寫了好幾種在上面。
可惜，從來都沒有人翻閱。
“丞相和你們說的都一樣。只是丞相有一句話是說的非常的對，父子、君臣，從來都是先父後子先君後臣的。太子無論是哪樣，都已經是壞了規矩，亂了綱常了。雖死猶不足惜！”
眾人心驚！
尤其是給太子求情的人，更加的心驚！
他們完全就是猜錯了皇帝的意思！
在京城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皇帝的心思了。
現在，連著皇帝的心思都已經猜錯了，那現在他們還能順利的在京城裏呆著了麽？！
可是，皇帝只是掃了一眼，然後就繼續的說著：“你們還有異議麽？”
本來，太子做的這些事情，皇帝是不用拿到朝廷上來說的。
只是，這朝廷上還有太子的餘黨，皇帝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到底誰是太子的人，趁著這個機會，能除掉最好不過的了。
“太子死罪，太子妃司馬月，”皇帝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了司馬亮一眼。
看著司馬亮的神色沒有什麽變化，皇帝才繼續說道：“司馬月死罪！太子府上的兩個孩子暫時送到宮裏讓榮貴妃照看著。至於，”
皇帝後面的轉折讓所有人都是心提了起來，七上八下的。
“淩止是個不錯的孩子，淩止可為太子，司馬襄為太子妃。”
這像是一個石子，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了下來，蕩起層層的漣漪。
這件事如此的突然！
誰也沒有想到，廢太子的同時竟然會冊封太子！
這事情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司馬亮都懵了。
自己的一個女兒被賜為死罪，另一個女兒成為了太子妃！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亮想起來，明明皇上看見他的時候，都是有了殺他的心裏，怎麽這個時候怎麽能給了他這麽大的榮耀了？
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最近朕的身體不怎麽好，以後朝政都是讓太子來處理。丞相來幫著看看吧！”
皇上最後一句話，讓司馬亮剛剛剛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現在的地位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可是司馬亮沒有覺得歡喜，反而是覺得心事重重的。
這不是什麽好事的！
司馬亮的心思瞬間就已經轉了起來，皇上的恩典，不可辭。
可是，現在這般也不是司馬亮想要的。
司馬亮都有種感覺，要不要趁著皇帝還在 時候和皇帝請辭。
告老還鄉。
或許，還能保得住自己的姓名。
皇帝的心思真的是越來越難猜了。
早朝散了之後，眾人和司馬亮恭賀的時候，司馬亮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沒有半分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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