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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過分或者是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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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不管的給自己找理由。

怎麽說都是兄弟,淩止這麽做也是小心些沒有壞處的。可是,六皇子看著淩止那副嫌棄的樣子,心中的氣憤難平啊!

淩止還是勉強的說著:“好!”

看著淩止勉為其難的樣子,六皇子覺得心中的心更疼了。

以前他就覺得自己的弟弟是個氣人的,怎麽這會兒更嚴重了呢?

難不成是自己做了什麽事情,所以弟弟特意刁難自己的?

六皇子越想越覺得可能!

“九皇第,你若是有什麽事情以後就和六哥說,六哥一定會幫你的!”劉虎該男子伸出手,重重的在九皇子的肩膀上拍了幾下。

似乎是在安慰著九皇子一般。

淩止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坐在那裏喝茶的司馬襄卻是偷偷的笑了出來。方才淩止那樣,分明是在找茬,可是看六皇子那樣,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在安慰淩止呢!

這個六皇子倒是個有意思的!

司馬襄笑了笑,沒有說話。

六皇子也不再廢話,而是讓身邊的小廝去找了管家來。

“把本皇子院子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讓後讓青茗過去伺候就可以了。其他的人沒有本王的允許都不可以去的!若是讓本皇子知道了,後果自負!”

六皇子當著淩止的面,把這件事給吩咐了。目的就是淩止放心。

而且吧淩止又是放在了六皇子的身邊,不過就是為了讓淩止放心。

管家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下去,按照六皇子的吩咐去辦事了。

淩止和司馬襄安慰的坐在那裏喝茶,下人卻是已經走了進來,慌忙的說著:“殿下,太子殿下已經到了門外了!”

淩止看了司馬襄一眼,手中的茶杯緊緊地握著。

司馬襄像是已經到了一般,對太子到了這裏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很是悠閑的坐在那裏,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

六皇子確實沒有淩止和司馬襄心裏想的那般輕松。

“太子說來我這裏做什麽了麽?”六皇子皺著眉頭,語氣不善的問著。

下人搖了搖頭,恭敬地回到:“回六皇子的話,下人沒聽太子說什麽。小人看著太子殿下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想必是不高興了。”

六皇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上次說的事情,他都已經和太子說的很是清楚了,這件事他不會幫忙的,怎麽現在又來說這件事了?

而且,這件事不是已經說了麽,這件事最好去找兩位大家才可以的,找他算什麽?他只是一個封了封地的小皇子,不喜歡做那樣的事情的。

司馬襄看著淩止臭美不展的樣子,心想著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六皇子如此?難道是和淩止有關麽?

六皇子會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和淩止的交出去?

司馬襄在那裏想著六皇子,六皇子想著太子的事情,恐怕三人之中之有淩止是最輕松了一點,坐在那裏神色不動。

似乎就是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告訴太子,我在書房。”半響之後,司馬襄才聽到淩止是這麽吩咐的。

下人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去書房?司馬襄神色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卻是什麽也沒有說,安靜的坐在了那裏。

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六皇子約莫著太子到了,交代著身邊的小廝好好地照顧著淩止和司馬襄,自己則是去了書房。

“小哥,你能帶我和淩止去我們的住處麽?”司馬襄轉了轉眼睛,很是溫和的說著。

小廝受寵若驚的說著:“小姐稱呼奴才阿大就好了。兩位請隨著奴才來!”

叫阿大的奴才很是盡職的在前面引路。

司馬襄小心的觀察著四外的景色,見越走越偏,才忍不住的問道:“不是六皇子旁邊的院子麽,怎麽看著不對呢?”

阿大隨意的回了一句:“青茗姑娘喜歡住在僻靜的地方,所以,六皇子殿下住的地方也是很偏僻的地方。六皇子殿下說的院子,就是六皇子殿下自己的院子的。”

司馬襄面上是波瀾不驚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對他的話驚詫不已。

想不到,六皇子和青茗的關系已經超出她的一想之外了!怪不得青茗不想要自己的賣身契,原來,是因為六皇子!

不對,既然六皇子喜歡青茗,那麽擺脫奴籍的身份不是六皇子的一句話麽,可是青茗為什麽不去找六皇子或者是和自己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襄忽然的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

“要是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走在司馬襄身邊的淩止忽然的說了一句:“六哥做事情向來憑的是自己的心思,你是猜不出來的。”

司馬襄一楞。

一直是個悶葫蘆一般的人竟然會出言安慰她了?

可以呀!

司馬襄笑的眉眼彎彎的,想要好好地逗弄一下身邊的淩止,前面正走著的阿大卻是忽然的停了下來,帶著幾分的拘謹和不安,說道:“青茗姑娘,這是六皇子的客人……”

不待阿大說什麽,青茗已經是點了點頭,接過話來了,“我知道了。我會替六皇子好好地招待的!”

阿大還想說什麽,青茗掃了一眼過來,阿大立刻噤聲。

給司馬襄和淩止行了禮之後,就離開了這裏。

青茗似乎是不在認識了司馬襄一般,冷冷的說著:“兩位請跟我來。”

司馬襄點了點頭,笑著跟在了青茗的身後。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淩止說著話,眼睛卻是不停地在看著前面的青茗。

“淩止,你說我出去了這麽長的時間,我是不是應該找時間去看看青衣啊?”司馬襄看著自己自己在提到青衣的時候,青茗的身形有明顯的一頓。

司馬襄的唇角彎了彎,說道:“還有我的寶貝青霜,不知道怎麽樣了呢!我的青霜那麽那麽好,我都好長時間沒有看得見了,不知道過的怎麽樣了!”

“唉……”

說完,司馬襄還少嘆息了一聲,似乎是有很多的遺憾一般。

走在前面的青茗再也沒有停下來,只是若是細看下去,清明的不發卻是已經淩亂的不行了。

分明就是對司馬襄的話上了心了。

司馬曦對著淩止笑了笑,眼中的情緒不言而喻。

“兩位,這是您要休息的地方。”青茗面無表情的說著:“這裏離外院和內院都比較近的,若是兩位需要丫鬟和小廝都可以找的。”

青茗盡職的說著:“六皇子的書房和左邊的那個屋子,是不能隨便進的。即使兩位是客人也得遵守著府上的規矩。還有,六皇子已經吩咐了管家,把這裏已經打掃了,缺了什麽東西可以和奴婢說,也可以和管家說的。只是不要有事沒事的時候去打擾六皇子!”

說道最後的時候,青茗的話中已經是有了幾分警告的意味了。

淩止的臉色一冷,手已經伸了出去。司馬襄上前卻是抱著了淩止的胳膊,笑著說道:“可是怎麽辦呢,我就是喜歡有事沒事的時候氣六皇子呢!看著六皇子生氣的樣子我就覺得十分的舒暢!”

“你說是吧,淩止?”

司馬襄笑著問著身邊的淩止。

淩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對面站著的青茗卻是被司馬襄最後的一句淩止嚇得不知所措。

眼角不自覺地看著六皇子書房的方向。

“你怎麽這麽大的膽子?”青茗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著:“怎麽在皇子府還不小心!你們被太子抓了不要緊,不要連累了六皇子!”

青茗說完了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

平日裏的她是不會說這些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能當著自己小姐的面吧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不安的看了司馬襄一眼,看著司馬襄仍舊是笑瞇瞇的,青茗不安的心才放下來了幾分。

“青茗,真是長大了呢!”司馬襄笑著說道,“知道為別人考慮了呢!只是你為別人考慮是好事,只是在考慮別人之前,麻煩你先學會叫從容。”

司馬襄淡淡地撇了一眼青茗,率先的走了進去。淩止緊跟著司馬襄的身後,也進了去。只留下臉色青白的青茗站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進屋之後的司馬襄並沒有著急的讓人進來,而是習慣性的坐在了那裏,閉著眼睛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若是說以前看不同青茗,現在,司馬襄是真正的看透了。

剛才那做派,分明是著府中的正妃才有的做派。青茗一直是不想要自己的賣身契,一來是給自己留條後路,二來還是想著肖墨吧?

畢竟肖墨手裏的哪條暗線,若是運用可當,可是能得六皇子用的!

這麽看來,青茗的心思可是比青沫多了去了。

對付青沫,用最簡單的方式就可以了,可是對付青茗,這麽做恐怕是不行了。青茗的想法太多,而且做事情也算是滴水不漏的,得好好地想個辦法才行的。

司馬襄瞇了瞇眼睛,手指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了起來。

後面跟著進來的淩止也是悄聲的站在了司馬襄的身後,雙手環胸,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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