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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太子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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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襄和淩止幾乎是想到了一起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喊著:“小二!”

司馬襄看了看淩止,忽然的笑了起來,“還是你去說吧!”

“好!”;淩止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扇子,在手中不停的扇著。不緊不慢地和匆忙進來的小二說道:“去拿些筆墨紙硯過來!若是沒有就去買吧!”

說著,就已經扔給了小二一兩銀子。

小二樂的眉眼彎彎的,熱絡的應了一聲:“客官您稍等!”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小二已經端了上好的筆墨紙硯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客官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小的!”

“恩!”淩止應了一聲。

“我們開始寫吧!”淩止等店小二離開之後,剛想要拿起筆寫,就被司馬襄給攔住了。淩止不明所以的看著司馬襄。

“怎麽了?”

“你會仿照六皇子的字跡麽?”

司馬襄想起那日六皇子和太子在六皇子門口爭吵的事情。既然六皇子和太子有了嫌隙,九皇子又是和太子不和。

和九皇子的小命比起來,只能是犧牲了六皇子了。

“我會的。”

淩止從小和幾位皇子待在一起的,他們的字跡自然是熟悉的。想要模仿自然是不難的。

“那我就用太子的筆跡,你用六皇子的筆跡來寫。”

讓六皇子和太子兩個人互相猜忌去吧!

司馬襄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要禍水東引的。司馬襄和淩止已經謀劃了這麽久,自然是要想要趁亂把皇帝救出來的。

自然是越亂越好了,這樣時間才能拖的時間長點。

而且這時間司馬襄也已經想好了,就是春闈的前七日。

這個時間是全西陵的學子到貢院的日子,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貼在了榜文上,不知道太子的臉色還能不能是尋常的臉色了。

“淩止,最近青沫那裏有沒有消息送來?”

這都已經過了好幾日了,想必青沫應該有消息送出來了。

“恩,消息送來了,”淩止頭也沒擡的說了一句,“青沫說,司馬月的兩個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司馬月的兩個孩子身上全是小疹子,怎麽治都治不好。太醫說,命已經危險了。太子仁慈,才讓司馬月出來的。只是出來不長時間,司馬月自己也是有了身孕了。”

“你說什麽?!”司馬襄忍不住的驚呼出來。因著長時間沒有落筆,筆上的墨便滴落在了紙上,暈開了一片。

可惜了,司馬襄在心裏嘆了一聲。

把桌上的紙團了團,扔到了地上,又重新的開始寫了起來。

但是嘴也沒停下來,“這肖墨下的毒怎麽才開始發作?不是早就讓他發作了麽!真是的!”

這是司馬襄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了,只是沒想到拖了這麽長的時間了。

“那兩個孩子的毒是你下的?”淩止寫完了一張,吹幹了上面的墨跡之後,才放到了一邊。又拿起來了一張紙繼續的寫著。

“那兩個孩子沒救了?”

淩止不相信司馬襄會這麽做的。畢竟是兩個孩子,司馬襄下不去手的。

“我只是吩咐了肖墨,給那兩個孩子下些慢性的藥,最多就是鬧肚子,或者是發發燒什麽的,我可不想要那兩個孩子的命的!我看是有人不想讓那兩個孩子活著,趁亂下的藥吧!”

司馬襄猜的是青沫。

畢竟青沫可是十分的恨司馬月的。不僅是因為司馬月曾經總是苛待青沫,跟重要的是青沫想要的司馬月的那個位置。

司馬月是庶女,雖說是養在了司馬襄母親的名下,可依舊是是庶女的。既然庶女都能是成為了太子的正妃,那她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從那日青沫迫切的要自己的賣身契的時候,司馬襄就覺得青沫的野心不小。

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和自己交易了。

青沫……

司馬襄習慣性的咬著筆端,思緒飄飛。而之上已經是滴了大片的墨跡了。

“襄兒,你這樣會浪費很多的紙的。”淩止放下筆,無奈的笑了笑。“你別寫了,和我說會兒話吧!”

淩止笑著把司馬襄手裏的筆放在了桌子上,又把那張滿是墨跡的紙張團了團扔到了地上。又把司馬襄還沒有寫的那些紙,放在了自己的跟前,準備繼續寫。

“淩止,你真好,我舍不得離開你了,怎麽辦?”司馬襄樂的清閑,很是愜意的趴在了桌子上,笑著看著淩止。

淩止低著頭,笑著說道:“那以後我就天天把你帶在身邊。”

“恩!”司馬襄笑著應了一聲,以為淩止說的是玩笑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午後陽光剛好。

司馬襄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看著淩止。

最後困意襲來,司馬襄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呵欠,最後抵擋不住困意,沈沈的睡了過去。

淩止起身拿了身邊的披風,披在了司馬襄的身上。

然後又坐在了桌子前繼續的抄寫小冊子上的東西。

淩止有些了一會兒,看著司馬襄睡得不安穩的樣子,又把司馬襄抱到了床上。

瞧著司馬襄像是像是睡熟了,又重新的走到了桌子旁,朝著空無一人屋裏喊著:“來人!”

屋子裏立刻多了一道人影。

“主子!”

“這些拿走,三日後,我要京城裏全都是這些內容!”淩止指著桌子上剛剛謄寫的那些內容,“一定要送到這些朝中大臣的手中每人一份!特別是貢院門前張貼的皇榜的地方!”

那是司馬襄特意吩咐了地地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淩止還是吩咐了下去。

那人什麽也沒有問,直接拿著桌上的東西離開了。

司馬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醒了?”淩止正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一本書,正在看著。“餓了麽?過來吃東西吧! ”

淩止把手裏的書放在了一邊,笑著看著司馬襄。

“你寫完了?”司馬襄坐在了桌子旁,驚訝的看著淩止。“一個下午你就寫完了?”

“恩,”淩止淡淡地點了點頭,很是自然地給司馬襄夾了她最喜歡吃的菜,“那個小冊子被我放起來了,你要是要的話,我給你。”

司馬襄狼吞虎咽的吃著桌上的東西,一聽說淩止要把小冊子放在自己的身上,司馬襄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撲……”

後面說的司馬襄的話,淩止根本沒聽清。

“淩止,等會兒我們再去宮裏看看吧!”司馬襄快速吃完了飯,喝了好大一口茶。

“為什麽?”

不是說要在貪汙案爆發的時候才去的麽,怎麽這個時候就要去了?

“這宮裏的守衛都不知道怎樣了,我們貿然的去了,會不會……”

“淩止,”淩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馬襄強硬的打斷了,“今日你是怎麽了?為什麽我說要進宮,你這麽推三阻四的攔著?”

司馬襄瞪著自己大大的眼睛,全是疑惑和不解。

淩止在司馬襄這樣的眼神中慢慢地敗下陣來。“襄兒,宮裏的守衛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的,這樣貿然的進宮,我怕我們會遇到危險的。”

在那日司馬襄說了禁衛軍的那個人的時候,淩止就已經暗中的接觸過了。

那人不過是一個小嘍啰,有沒有什麽大的作用。

本想著能問出來點什麽有用的,可是見自己是被通緝的皇子,迫不及待的讓自己離開了。

這會兒,司馬襄說要去宮裏,淩止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的。

可是司馬襄不這麽想。

肖墨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司馬襄也不能去煙柳閣,只能去宮裏看看了。萬一在宮裏遇到呢?

肖墨本就是宮裏出來的,能回去宮裏也是正常的。

“淩止,就算是你不去,我也會去的,”司馬襄雙手環胸,眼裏是滿是堅定的神色,“這宮裏我必須去!”

“不行!”淩止也是很強硬的說著:“現在宮裏很是危險,我們必須小心!”

“我一定要去!”

“我說了不行!”

“淩止,這宮裏我是一定要去的!”

“司馬襄,不要逼我用非常的手段!”淩止強忍著心裏的怒氣,冷著聲音說道。

司馬襄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做到了床上。

無論淩止這麽說話,司馬襄都都是如同 沒有聽到一般,兀自的生氣。

淩止以為司馬襄在賭氣,過了一會兒或者睡一覺起來就會好了。也就沒有在意。

誰能想到,就是因為這次沒有在意,差點害了司馬襄。

誰知道第二日起來的時候,淩止的身邊已經沒有了司馬襄的身影。

“你們馬上去找!”司馬襄不見了淩止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連著店小二都不能問。只能是讓身邊的暗衛去找。

自己則是在客棧內等消息。

這個時候淩止那裏還能坐得住?心裏不停的在埋怨自己,早在司馬襄說要去宮裏的時候就答應不就好了?若是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麽事情,他要怎麽辦?

那麽不容易才得到了司馬襄的,怎麽能輕易的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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