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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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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嘴一樂,彎腰撿起來地上的金元寶,傻笑了一會兒。而後像是才反應了過來似的,沖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了一聲:“小的多謝大人賞賜!”

躲在暗處的淩止也是深得讚賞的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的身份尷尬,把自己的身份隱藏了起來,只是說是大人,想必是沒有人懷疑的。

見那個牢頭終於走了進去,淩止也是和司馬襄也是從牢獄的另一頭走了出去。

“我們現在要怎麽做?”淩止帶著司馬襄走到了一處破敗的寺廟,看著司馬襄懷中孔瀟瀟寫的那些紙,淩止問道。

司馬襄先是看了看四周,確定是沒有來什麽人之後,不顧形象的坐在了地上。說道:“淩止,你手裏是不是還有人?”

淩止點了點頭,“我的手裏卻是有人,你要做什麽?”

“你最好能找一個擅長模仿的人字跡的人,”司馬襄說道:“把孔瀟瀟寫下來的那幾張紙重新的抄寫了幾百份,而後在人多的地方發下去。”司馬襄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說道:“那紙不要送往別處了,就送往幾個地方吧!丞相府、天下第一大家俞老的府上、學子最多的集賢館,還有一處就是太子府的門前。”

淩止笑了笑,對於司馬襄的安排很是滿意。對著空氣中大了一個響指,立刻就有了幾個黑衣人出現。淩止把剛剛司馬襄遞過來的幾頁紙遞給了其中的一人,“拿去,按照司馬小姐說的做!”

那人恭敬地應了一聲,而後消失不見了。

司馬襄見事情都已經安排完了,困意也是襲了上來。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打。

“你若是累了,就睡吧!”淩止快速的把司馬襄身後收拾出來了一個能讓人休息的地方。又去了在司馬襄的外面尋了些柴火,又添了一些,不至於讓司馬襄太冷。

司馬襄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仍舊是不肯睡。“那你怎麽辦?你總不能在這裏坐一夜吧?”

淩止笑了笑,說道:“你先睡吧!等會兒我要是困了的話,我就在這廟門口瞇一會兒。也省的萬一是有人進來我們不知道的。”

“你先睡一會兒吧,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做的!”

司馬襄實在是受不了了,抵擋不住困意,最後睡了過去。

淩止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淩止的身上。又弄了些柴火添了進去。

做好了這一切,淩止才坐了下來,閉目而息。

前半夜的時候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只是在後半夜的時候,一道細微的聲音還是驚醒了假寐的淩止。

淩止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感情,身上的肅殺之氣突顯。

“主子,”空氣中傳來了淩止熟悉的聲音,淩止才把周身駭人的氣息收了起來,冷聲說道:“嗯!”

“主子,太子府出事了,”那人又繼續的說著:“好像是太子最是寵愛的一個妃子沒有了,太子正在府上大開殺戒!”

“嗯!”淩止還是一句話,“好好的看著太子!”又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司馬襄,平板的聲音也是有了幾分的祈福,“不要讓那人發現,也不要那人死的太快,本王的妃子還沒有玩夠!“

隱在了人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是!”

空氣中再一次有細微的響動聲傳來的時候,淩止沒有動,只是不悅的皺了皺眉,而後又是閉上了眼睛。

司馬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微微地亮了。從地上做起來的時候,面前的柴火剛剛的燒完,而淩止正坐在了不遠處的廟門口,好似是睡著了一般。

司馬襄看著蓋在山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正在不遠處睡覺的淩止。司馬襄下意識的拿起那件衣服,朝著淩止走了過去。直接地把那件衣服蓋在了淩止的身上。淩止忽然的睜開了眼睛,輕輕地抓著司馬襄的手,“襄兒!”

許是剛剛睡醒的原因,淩止的那聲襄兒看似和平常一般,可聽在了司馬襄的耳朵裏卻是有了幾分不明的情緒在裏面。

司馬襄的臉色有了些許的紅色,使勁兒的從淩止的手裏掙脫了出來,羞赧地說著:“我、我、我就是看看你。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離開吧!”

淩止的心情忽然的變得十分的好,笑著說道:“當然是要離開的。”

”那我們走吧!“司馬襄一直都是低著頭,不敢看著淩止的。

淩止臉上的笑容從來都沒有停過的,看著這樣的司馬襄淩止是真的舍不得離開了。

“淩止,我們走吧!”司馬襄說了一遍,看淩止沒有什麽動作,一直都是盯著自己看,司馬襄的臉更加的紅了。

淩止看著司馬襄的頭都要低到了地下去了,最後才不逗弄了司馬襄了。

兩個人又是打扮了一番,才從破廟離開了。這裏是京郊,離京城雖然很是近可是也是呀走上半天的路程的。

走在路上的時候,司馬襄忍不住的抱怨了兩句,“我們走了這麽長的時間,這京城裏到底是有沒有什麽事情啊?早知道要這麽費勁,我當時就不聽你的了,在京城裏隨便的找一家客棧住下來!省的我們現在什麽消息都不知道,到時候又是十分的被動!我們怎麽樣都不要緊,關鍵是孔瀟瀟!你知道麽,太子那個人很有可能為了掩蓋自己做的事情,讓孔瀟瀟背這個黑鍋的!”

如此想著,司馬襄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焦急的神色。

可是淩止卻是好心情的走的很慢,似乎是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知道司馬襄是在擔心孔瀟瀟,怕太子趁著這個機會把孔瀟瀟弄死,活著是弄進太子府的。

“太子府的府上昨日發生了事情了,”淩止不緊不慢地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和司馬襄說了起來,“而且,你知道麽,太子的寵妃死了,太子竟然在府上大開殺戒!”

司馬襄一楞,站在了原地,像是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你是說太子的寵妃死了?”

淩止笑著點了點頭。

司馬襄先是一楞,而後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旁邊的淩止一臉的莫名其妙,“襄兒,就算是你聽到了太子府出事,也不用這麽高興吧?太子府的事情可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啊!”

司馬襄用力的附和這點了點頭,“卻是出乎我們的意料的!”可是讓司馬襄卻是樂了!

因為終於有機會了!

司馬襄想著前世的時候見過那個寵妃的。雖然是長相一般,可是那位寵妃可是才學出眾的。當年還是被皇帝盛讚過的!那個時候太子就對那個女人寵的不行。

她成為了太子妃之後,可是沒少讓太子的那個寵妃擠兌的。尤其是司馬月進府之後,兩個人可是聯手,明裏暗裏的給自己下了多少個絆子!司馬襄記得的,當時太子的寵妃可是因為司馬月的一碗藥而沒有了性命的,只是不知道如今是不是了。

司馬襄的眼睛轉了轉,立刻有了個主意。“淩止,我們可以用這個寵妃的死做些文章的。”

“說來聽聽。”淩止發現,自從司馬襄從東秋回來之後,越來越讓人看不清了,而且做事情也有了主張。身上的那股肅殺之氣有的時候比他身上的還濃。

淩止越來越覺得自己跟在了司馬襄身邊之後,再也不用到腦子去想那些事情了,因為事情都是都是司馬襄在想,自己只要做就可以了。

本來淩止會覺得自己厭倦的,沒先到現在還是很享受的。

“太子寵妃的死,無論怎麽說都是和司馬月離不開的,”司馬襄和淩止一邊走一遍說著話,”司馬月那個人我知道的,做事情謹慎。可就是謹慎過頭了,難免會有些尾巴留下的。我們若是能找到其中的一個尾巴,那司馬月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而且,太子為了安撫父親,還不會動司馬月的。“

司馬月當初是怎麽進的太子府,京城裏的人沒有人是不知道的。只是因為司馬月生了皇孫,慢慢地就有人把這件事給忘了。忘了可不等於想不起來的,司馬襄刻意地去做,怎麽能想不起來?

再說了,司馬月的嫉妒心那種,怎麽能容忍太子寵愛別的妃子勝過她?這是司馬月無論如何都不能忍的!所以,司馬月一定會動手的!不管那個寵妃到底能不能威脅到她,她也不能讓那個寵妃留下來的!

而司馬襄正好是利用了這一點,讓人在太子的跟前提起來,這事情和司馬月脫不了幹系,太子就會惱怒司馬月的。雖然不至於是廢了司馬月,可是司馬月恐怕得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太子了!

那時候,司馬襄讓肖墨在皇孫身上下的毒就會慢慢地浮現出現,而司馬月又是親自帶的孩子,難免有人不會說,司馬月為了爭寵竟然毒害了自己的孩子的!到時候就算是司馬月渾身是嘴,恐怕也是說不明白這件事的!

到時候,沒有了太子的寵愛,自己的孩子又是個病秧子,司馬月拿什麽在她的面前囂張!

“淩止,只是這件事要誰做比較好?”司馬襄忽然的有停了下來,歪著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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