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出逃

關燈
“你說的固然是好的,可是現在太子已經把所有人的兵權都收回了去,”淩止為難的說著:“即使是天羽,現在沒有個名正言順的名頭,都不能隨意的到軍營去的。”

不知道是太子有了警覺,還是有人在太子的面前說了什麽,現在的太子已經是開始戒備了。現在不光是軍營,連進出城門都必須有在白日辰時之後,若是在晚上進城,一律都是會被當做亂臣處死的。

太子很明顯的是要做什麽!

“是有人走漏了風聲,還是太子知道了什麽?”司馬襄猜測著,“太子這個人陰險而且毒辣,不能保證重型之下還有人不能保守秘密的。”

這也是司馬襄最擔心的。

司馬襄可是清晰的記得前世的時候,太子為了得到了皇帝寵妃的信任,可是費勁了心思。甚至是不惜壞道了規矩禮數的,才讓那個寵妃一點一點的成為了太子的人。皇帝才會日日在寵妃那裏吃了東西,才會中了太子精心的準備的毒藥。

最後孤獨地死在了宮裏的。

現在,司馬襄一點都不懷疑太子會動手的。自己的親爹都能弄死,更何況那些人呢!

“淩止,我想著明日讓明日宋夫人和我一起出府一趟的,”司馬襄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和淩止說了出來,“剛才我看宋夫人的樣子,大約是還沒有告訴秋落塵林子曄已經不見了事情了。只要我們和宋夫人說能找到林子曄,宋夫人一定是會和我們合作的。”

“而且,這件事如此的大,宋夫人不可能是不答應的。宋夫人很是清楚的,這個林子曄對秋落塵是有多門重要的。”

“襄兒,”淩止覺得司馬襄的怎麽做似乎是有些太過冒險了。這麽長行的時間,宋夫人一個女人頻繁的進出太子府,卻是沒有任何的事情,甚至是連禦史都沒有人說什麽的。可見,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秋落塵在幕後做的。

現在,林子曄不見了,秋落塵看似在宮裏守靈,可是難保這些消息沒有被人遞出去的。淩止就是擔心,秋落塵會提前布下一個局,等著他跳下去的。

“淩止,即使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我們也要跳下去的。要不然我們現在還是被困在這裏的。淩止,釜底抽薪或許我們還有一線活的希望。”司馬襄定定的看著淩止,眸子中閃爍的光芒讓淩止都忍不住的移開了眼睛。

“好。”最後,淩止才說了一個字。若是不成功,就是一死罷了。死也是和襄兒死在了一起,定是不錯的,也算是了了他的心願。

“晚上的時候我會去找宋夫人的,”見淩止答應了,司馬襄才把心裏已經想了多日的計劃說了出來,“我們會經過一處叫明月樓的酒樓。你提前讓人埋伏在那裏,等我到的時候,你就出來,把宋夫人抓走。”

“然後我在換上宋夫人的衣服,然後我們黎用宋夫人身上的那塊腰牌離開東秋。”

司馬襄的心裏也是有些許害怕的。這個計劃看上去天衣無縫,可實際上若是秋落塵一旦發現什麽,就會讓人來追殺他們的,到時候功虧一簣的。

但是現在的這樣的情況已經是不允許司馬襄有半刻的後退了,只能是拼命地往前沖了。現在的時候已經是不能讓司馬襄有了退意了。

西陵,淩烈,假若我司馬襄能活著回去,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襄兒,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後,記住,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後!”淩止總是覺得這事情太過冒險,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一般的。忍不住地囑咐了司馬襄幾句。

司馬襄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又和淩止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才離開了。

司馬襄讓婉兒給自己收拾一番,而後扶著婉兒的手去了宋夫人的院子。司馬襄到的時候,宋夫人正唉聲嘆氣的在屋裏來回的走著。

看到司馬襄出現的時候,宋夫人冷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難以言說的笑容來。

“你來了。”

司馬襄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隨意地坐在了那裏,笑著說道:“我看著宋夫人這麽慌張,莫非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宋夫人一楞,心裏的怒氣忍不住的又迸發了出來,可是看著司馬襄的信心十足的樣子,只能是把心裏的怒氣壓了下去,笑著說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司馬小姐不是很清楚的麽?怎麽這會又來問我呢?”

說完,掩袖而笑。

司馬襄像是沒有看見宋夫人的挑釁一般,笑著說道:“宋夫人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能知道呢?再說了,我可是沒名沒分的!”

被司馬襄這麽說,宋夫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話可是曾經這府中的人嘲諷司馬襄的話,現在被司馬襄當眾說了出來,臉色能好才怪!

“這府中的人誰不知道司馬小姐的才情可是譽滿天下的,怎麽能沒名沒分的?妹妹慣會說笑話的!”

宋夫人這話說道很是討巧的。既沒說司馬襄為何會出現在太子府,也沒有說司馬襄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只是說了司馬襄的身份,借此來圓白夫人說的話。

“既然如此,我想要帶夫人去見一個人,如何?”司馬襄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提出來要和宋夫人去見林子曄。臉上故意的露出為難的神色,“只是我忘了,現在皇上大行,晚上是不能出去的。”

司馬襄就是故意的吊著宋夫人的胃口的。

果然,在聽到了有林子曄的消息之後,宋夫人再也坐不住了。讓身邊的婢女去內飾把太子曾經送給她的那塊腰牌拿了出來,匆忙的換了一件衣服。

“司馬小姐,我們走吧!”

司馬襄掩去眼中的異色,跟在了宋夫人的身後,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司馬襄和宋夫人憑借秋落塵的令牌很是順利的出了太子府。

站在了太子府門前的那條街上,宋夫人催促著司馬襄,“司馬襄小姐,我們現在要往哪裏去?我們得快些,我們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

司馬襄明面上是在應著宋夫人,可是心裏卻是已經高興地不行了。兩人時辰,夠做了很多的事情了!

“跟我來!”司馬襄拉著宋夫人的手腕,在暮色的街道上奔跑了起來。宋夫人實在是跑不動了,剛想要甩開她的手,站在原地歇一會兒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人,直接的把宋夫人綁了起來。

宋夫人剛想要呼救,卻是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淩止,你怎麽提前動手了?!”司馬襄一邊換宋夫人的衣服,一邊不解的和淩止說著話:“我們不是說在明月樓動手麽,怎麽會在這裏動手?”

這裏離太子府不遠的,若是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到時候要怎麽解釋!

“襄兒,你快些!”淩止也是知道這個時候動手不好的,可是現在若是不動手,恐怕一出了太子府的範圍,那些尾巴就會跟上的!

“宋夫人的身邊有人,你要快些!”

聞言,司馬襄再也不敢磨蹭了,快速的把宋夫人的衣服穿了起來。

等司馬襄穿好了之後,司馬襄才說道:“婉兒現在還在太子府裏,我們要不要把婉兒也救出來?”

畢竟婉兒跟了她那麽長的時間,又是對她忠心耿耿地,現在因為她讓婉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怎麽說都是自己的不對了!

“婉兒你不用管了,我已經讓人去接了!”淩止快速的答了一聲,帶著司馬襄上了馬。

天色比較晚,司馬襄根本沒有看見,淩止臉上一閃而過的異色。

寂靜的街道上,只有馬蹄上在這空曠的街道上格外的響亮。騎馬走了大半個時辰之後,淩止又是換了一個馬車,馬車又走了將近了一個時辰之後,才慢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淩止,我們現在到了哪裏了?”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馬車,司馬襄的腰都有些酸了,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淩止擔心,才忍著不說的。

如今天已經微微的發亮了,司馬襄覺得難熬的夜晚終於是過去了。心裏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是松了下來。

“半個時辰後,我們就能到西陵了。”為了避免秋落塵的人追上來,淩止帶著司馬襄走的是小路,而不是管道。

秋落塵那個人太過無常了,淩止不得不小心。淩止這次帶來的那些暗衛,只有婉兒一個人活著。而淩止也已經猜到了那個婉兒,現在應該是秋落塵的人了。

“襄兒,你若是累了,你就先休息吧!”淩止手裏的韁繩不敢松開,依舊是快馬加鞭的,可是坐在車裏的司馬襄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覺到顛簸,反而是很舒服。“馬車裏有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幹糧和水,你先少吃點,墊補墊補,等我們到了西陵再吃好吃的。”

司馬襄光顧著逃命了,現在淩止這麽說,才感覺到肚子有些咕嚕咕嚕的響了。看著馬車的一角的幹糧和水,司馬襄覺得自己的心裏暖和的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