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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淩止和淩天羽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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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可能會去。”

“什麽是可能?”淩止很顯然是不滿意他的答案,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那人忙恭敬地的說道:“小郡主想要去看丞相府的小姐。淩天羽陪著一起去,兩個人約的時間是酉時的。”

淩若霞和司馬襄的關系幾位的要好。現在司馬襄出了這樣的事情,淩若霞絲毫的不避諱,去看司馬襄,這份輕易倒是難得!

“那好,我們先去那裏等著他們吧!”淩止把手裏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神裏快速地閃過了一絲情緒,快的讓人抓不住。

而後,站起身來,率先走了出去。

等淩止到的時候,淩天羽和淩若霞已經到了半天了。淩若霞正抱著司馬襄不停地哭著。而站在一邊的淩天羽則是尷尬地看著丞相,想要安穩丞相幾句,卻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只能是尷尬地笑了笑。

“丞相大人,等皇上過幾日上朝就會說起這件事的,”淩天羽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您是百官之首,自然是不會讓您有事情的。”

司馬亮做事情一向是嚴謹,又從來都是兢兢業業的。現在忽然的被困在這裏,若是皇帝沒以後處理好,只怕是會引起朝廷上很多人的不滿的。

淩天羽的心裏也是清楚的很。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只是現在,處於敏感的時機,他也是不能說太多的。

“淩將軍什麽時候來的?”淩止壓下眼底所有的情緒,淡淡的問著淩天羽。

淩天羽循聲看去,見是淩止,忙上前給淩止見了禮,“給九皇子殿下請安了!”

一旁的淩若霞在看到淩止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先是覺得驚訝,而後覺得欣喜,又是覺得害羞。如此反覆了幾遍,才慢吞吞的上前給淩止福了福身子,說道:“淩止哥哥。”

淩止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而後又是轉頭直接問著淩天羽,“不知道淩將軍見到太子皇兄的時候都聊了些什麽?讓淩將軍竟然迫不及待的來到這裏呢?是來勸說襄兒同意嫁到東秋國麽?”

聽著淩止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司馬襄無奈的笑了笑。但是又被淩止的話給吸引了過去。淩天羽竟然是見過了太子之後來見的自己?

那淩天羽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麽的?

司馬襄帶著幾分的戒備看著淩天羽和淩若霞。

“襄姐姐,”淩若霞忽然的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問道:“你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麽?哥哥為什麽不能見太子殿下麽?”

雖然她也是很不喜歡見那個陰險的太子的,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總去敬親王府的時候,拿了很多的東西給她。不知不覺間對他的態度也就改觀了。

“我也不知道,”司馬襄想了想,還是想了一個最保守的說法,笑著說道:“他們說什麽,姐姐也聽不懂的。”

淩若霞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司馬襄,有轉頭看了看領孩子和自己的哥哥,發現,卻是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只能是笑了笑,繼續和司馬襄咬耳朵了:“襄姐姐,你知道麽?太子殿下前幾日給了我一個很有意思的好玩意,等過幾天我在來看你的時候,我拿給你看好不好?”

司馬襄敷衍地笑著點了點頭。心裏卻是在想,太子竟然如此的討好一個郡主,想必是為了淩天羽手裏的軍權吧?

太子現在都是如此的把自己手中的權利集中,是想把皇上架空,最後變成一個傀儡皇帝麽?還是打算逼宮,弒父,最後成為皇帝?

無論是哪一種成為皇帝,都是司馬襄最不想要看到的。司馬襄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太子是如何成為皇帝的。

太子的手上,可不是有著自己親兄弟的血液,更有自己的父親和母後的血!司馬襄可沒有忘記,當初因為那件事,皇上與皇後的相殺,最後引得太子的逼宮!

如今,同樣的事情還是要在重來一遍的麽!

司馬襄有心想要讓淩止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現在的淩止可不是前世的那個殺伐之氣甚重的王爺!現在的淩止還是太弱了!

“淩天羽,你知道的,”淩止的聲音愈發的冷了,就如同是凜冽的寒風刮過一樣,刺的人皮膚生疼。“太子要的是你手裏的兵權。”

淩止很是簡單的說著。鎮遠大將軍手裏的兵權已經被太子用美色引誘之下,很有可能放棄了。而禁軍那裏,也是可能最後只有太子親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至於,怎麽做,恐怕只有太子和禁軍首領知道了。

現在,又剩下了一個淩天羽。淩止必須得讓淩天羽和自己綁在一起,否則,太子離登基真的不遠了。

“我手裏的兵權,並不是我想不要就不要,想給就能給的,”淩天羽笑了笑,說道:“即使太子說,把我手裏的兵權收回去,許我高官厚祿,可是依舊是不行的。我手裏的兵權上交朝廷,必須要有皇上的親筆信,和虎符才可以。否則的話,任是誰來了,這兵權也是不能交的。”

淩天羽再一次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即使對方是太子,也是不能壞了規矩的。當初的時候,這個規矩定下來,就是為了給皇帝留下最後的一道救命符。

“淩天羽,你信不信,用不到明日的晚上,太子就會把你說的東西都放在你的面前。”

淩止輕輕地一句話,卻是讓淩天羽很是驚訝,“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淩止嗤笑著說道:“淩天羽,你真是太低估了那個位子對我們這些皇子的誘惑了!”

淩止的話,就是一邊的淩若霞都能明白了。為了登上帝位,這些皇子可是互相算計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雖然是遠離朝廷,淩天羽大多數都是在邊疆的。但是對朝廷的事情,多少他還是知道些的。雖然不喜歡太子的為人,可太子畢竟是一國的儲君,最少的恭敬還是有的。

“淩天羽,你什麽都知道的,”淩止冷笑一聲說道:“太子這麽做是為什麽的。你也應該是知道,當初為什麽父皇會給你那麽大的權利。現在,你難道還是猜不出來麽?”

淩止並沒有挑明了說。一時這裏人多嘴雜,若是被太子的人知道,自己就會被人惦記上,那襄兒和自己的父皇都是沒有什麽人能救了。二是因為這裏的司馬襄。淩止總是下意識地覺得她的襄兒就應該什麽都不知道,就應該無憂無慮的生活著。

可是,淩止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都是司馬襄一手策劃的時候,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我們出去聊。”淩天羽笑著說道。

淩止自然是會附和的點頭了。這正是淩止希望的。

“妹妹,你先在這裏呆一會兒,等會兒和哥哥一起回家。”淩天羽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自己的妹妹幾句。

許是感覺到了淩天羽語氣裏的嚴肅,淩若霞難得的乖順地點點頭。見淩若霞如此的聽話,淩天羽才放心的離去了。

淩止和淩天羽走到了外面,兩個同樣身高的男人,此刻正對視著。彼此眼中的情緒,恐怕只有他們自己能懂了。

“九皇子殿下,你需要我做什麽?”淩止絲毫不退讓的問道。淩天羽這麽做,不單單是為了司馬襄,更是為了自己。

現在,他手中的軍權可以是他的保命符,可是一旦失去了,他也就是變得沒有價值了。而且,連他們敬親王府說不定都會成為犧牲品的。

太子的手段比現在的皇帝更加的殘暴!

淩止很滿意淩天羽的態度,很是滿意的說道:“你今夜和我一起進宮!”

這是淩止很早之前就已經打算好的了。當時,自己的人說道,父皇的寢宮、禦書房、養心殿三處全是太子的人,那麽很有可能父皇就是被太子藏於此處的。所以,現在必須進宮去看看的。

趁著現在,太子防禦松懈,這正是最好的機會!

“好。”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淩止的要求。“我們從這裏出去之後,就去宮裏?”

“不,”淩止也想呀快些,可是心急也是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的,只能是說道:“我們現在宜靜不宜動。不能讓太子知道我們已經聯手的事情。我們這段時間總是出現在牢房裏,想必太子也已經是要有所耳聞了。只是想要你手裏的權利,而我,則是為了給外人留下一個兄友弟恭的景象罷了。等太子的目的一旦達成,我們都會成為犧牲品的。”

淩天羽也是讚同淩止的話的,“九皇子殿下說的極是。可是臣下仍舊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要九皇子殿下解惑。”

九皇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冷眼站在那裏。

“九皇子,既然太子殿下動了這般的心思,可是為什麽宮裏的妃嬪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且,就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

這才是淩天羽最好奇的地方。按理說,這宮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宮裏的妃嬪是應該最緊張的才是,可是一個個的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的。

“這些嬪妃,要麽是演戲演的順手了,要麽就是皇後娘娘在暗裏已經說過什麽了。”淩止現在只能是這麽說了。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也是去找了自己的母妃,可是母妃卻是告訴他,等。

他真的等不了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挺奇怪的。

“臣下看,宮裏的貴人們應該是知道什麽的,”淩天羽笑了笑,說道:“剛才,襄兒和我妹妹說話的時候,可是皇後娘娘,而且也提到了那張退婚的聖旨。”

淩止努力的把淩天羽嘴裏的“襄兒”兩個字給忽略掉。努力的平覆下自己的心緒,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十分的平靜。

“臣下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和皇後娘娘有關,等咱們進宮的時候,順便去皇後娘娘那裏看看吧!皇後那裏對於太子的一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極有可能是皇後娘娘幫著太子的,這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對!”淩止也是附和著敷衍的說道。

二人又在這裏說了一會兒的話,便回去了司馬襄那裏。回去的時候,淩若霞已經是歪在了司馬襄的肩膀上睡著了。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嘴角隱隱的笑了起來,連著有口水都流了出來。

淩天羽不要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真是的,這麽大的人了,怎麽睡覺還留口水!”

淩天羽的話雖是責罵,可是語氣中的寵溺,任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

“無事的,”司馬襄溫和的笑了笑,“我見你們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小郡主有些困頓了,所以才會讓她在這裏睡的。”

見司馬襄如此的解釋,淩天羽更是覺得十分的窘迫。慌忙的俯身抱起了淩若霞,笑著和司馬襄告辭離開了。

“襄兒,”淩止笑著看著司馬襄,說道:“你在這裏還好吧?這些獄卒有沒有欺負你?”

司馬襄笑著搖了搖頭。想起那些獄卒看著先是看著九皇子來看她,又是看著西陵的戰神和小郡主也是隨之而來,巴結她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

“襄兒,最近我在忙父皇的事情,”淩止很是歉意的給司馬襄解釋著:“父皇被太子藏到了哪裏我都不知道,我讓很多的人都去找了,可是人就是沒有一點的線索。今晚,我打算和淩天羽一起進宮去找。”

最後一句話,只有司馬襄和淩止兩個人聽的清楚。

司馬襄看了看旁邊看似閉門養神的司馬亮,暗裏是在聽他們這裏的對話,忍不住地笑了笑,說道:“淩止,你可以問問父親的。父親侍奉皇上這麽多年,對皇上可是十分的了解的。”又向著淩止的方向靠了靠,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父皇自己弄出的信號,”淩止想也不想的把這件事告訴了司馬襄,“而恰好被我的人看到了如此而已。我現在不確定父皇到底怎麽樣了。前些日子,太子說父皇的病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著淩止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擔心,司馬襄覺得,淩止或許是真的擔心自己的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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