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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淩止,你想要那個位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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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青衣拿著剛才王姨娘寫的信走了進來,說道:“小姐,這是下人剛剛在王姨娘身邊的婢女的身上攔截的信!請小姐過目!”

說著,青衣把信恭敬的遞到了司馬襄的面前。

司馬襄放下了手裏的書,把青衣手裏的信拿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嘴角勾了勾,譏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王姨娘還是真的打算這麽做!”又把手裏的心遞給了青衣。

青衣快速的看了一遍信上的內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信上的內容怎麽和早上小姐說的話一樣?莫非小姐是會算?

“你不用那樣看我,”司馬襄笑了笑,說道:“我不過是想著王姨娘從姑子廟回來的,自然是信佛的。這事情不一樣,自然是會那樣想的!”心裏卻是在想著,肯定是那個司馬月在王姨娘的面前說了什麽,所以才會這麽倉促的。

“那小姐,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青衣又把手裏的信重新的粘好,放在了桌子上,“我們要不要也這麽做的?”

司馬襄習慣性的摸了摸手邊,摸了半天卻是什麽也沒有摸到,不悅的皺了皺眉。“我們當做不知道,這信怎麽來就怎麽送出去吧!我們明日就等著那人來!”

王姨娘打算用銀兩,那她就 不會麽?“讓肖墨給他一些銀兩吧!”想了想,司馬襄說道。

青衣應了一聲,拿著桌子上的那封信走了出去。

司馬襄也是在青衣走了之後,從床上坐了起來。自顧自的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拿了兩個杯子,各自斟滿了。對著打開的窗戶,輕喚了一聲,“進來吧!”

隨後,淩止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司馬襄的面前。

“怎麽,堂堂的九皇子怎麽這麽喜歡走窗戶?”司馬襄看著淩止,笑著說道。

淩止也是絲毫的不在意,直接的坐在了司馬襄的旁邊,直接端起面前的茶杯,就喝了一口。末了還是十分高興地說著:”這茶是真的很好!“

“我倒是不知道九皇子府裏沒有了茶了,讓九皇子大半夜的來我這裏喝!”司馬襄笑著說道,“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麽?”

上次,司馬襄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淩止了,沒什麽事情的時候,不要來這裏的。這個時候來這裏,應該有什麽事情吧?

“是父皇,”淩止端著手裏的茶杯,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父皇給我和太子兩個人各出了一道題。襄兒,要是你,你怎麽辦?”

淩止本來不想要的。可是,皇上已經吩咐了的事情,有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推辭了?

“淩止,那你對那個位置感興趣麽?”司馬襄半是試探半是認真的說道。

淩止忽然的沈默了。

司馬襄也是表示理解。這天下好像是有很少人能抵抗住那個位置的誘惑的。現在,皇帝這麽做,很有可能是把淩止當成下一任帝王來親自教導的。

對於淩止來說,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

“那襄兒,你說我應該有興趣麽?”

淩止的反問,讓司馬襄楞了半天,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你這是什麽意思?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去問你的母妃,你倒是反過來問我,我應該如何的說?”

司馬襄很是無奈的笑了笑。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說,都是錯的。

“這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的。”

最後,司馬襄只能是給淩止這麽一句話。

可是淩止卻不會這麽想,也不會這麽說,笑著說道:“你想要怎麽樣,我都聽你的!你若喜歡,那個皇位我便爭一爭!大不了最後的時候,身首異處!”

“我不想你這樣的!”司馬襄低垂著頭,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你這樣的話,我會覺得我自己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似的!”

司馬襄的話像是在開玩笑,可是淩止卻還是把這話說了一遍,說道:“父皇讓我和太子選擇,誰管理南方,誰管理北方的。”司馬襄不想聽淩止的話,可是淩止卻是仍舊是一個字不落地說了出來:“我和父皇說在,若是讓們這樣南北而治,如同分裂西陵沒什麽兩樣了。所以,我拒絕了。”

司馬襄忽然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淩止,沒想到淩止會忽然這麽說的。

“襄兒,你說怎麽辦呢?“

司馬襄楞楞地看著淩止,如果剛才她沒有聽錯,那是皇帝在試探的話吧?皇帝打算易儲?司馬襄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訝的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淩止,你若是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去喜歡的,”司馬襄笑了笑,說道:“皇上不過是有意的試探,你又何必放在心上?我想,皇帝也就是隨口的問問罷了!”司馬襄的話鋒一轉,說道:“對了,過幾日是不是皇上要去狩獵了?到時候都誰去?”

每年的七八月的時候,皇帝都要帶著皇子和大臣們去京郊狩獵的。現在的這個時間,應該是已經在安排了。

“嗯,父皇已經了旨意了,”淩止說道:“這幾日就會去的。到時候,皇子公主和朝臣們也是可以去的。對了,這次皇上特意地讓朝臣們帶上家裏的孩子,並未說是男還是女,所以你也又可能去的!“

淩止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皇上這次很有可能是為太子選太子少傅的。很有可能是丞相的。”

丞相都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若是在加封太子少傅,這榮寵已經是超過了任何一個人了。過猶不及,樹大招風。

司馬襄甚至都是可以知道為什毛在前世的時候,司馬亮為什麽會被太子除去了。

“我是不會去的,”司馬襄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了下來,隨意的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本書,隨意的翻了幾頁,說道:“去狩獵,還不如在家裏多看幾本書呢!書看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所以,淩止沒事的時候,你也多看看書吧!”

司馬襄像是真的喜歡看書一般,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

淩止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怎麽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在這個時候看的下去!你的姨娘回來了,你居然還有這心思!”

真是不知道司馬襄的心是怎麽長的,那可是和蛇蠍沒什麽兩樣的人,居然還不防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司馬襄翻了一頁書,淡淡的說著:“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看著司馬襄這個樣子,淩止也不好說什麽了,只是笑了笑,又囑咐了司馬襄幾句之後,才離開了。

淩止走後,司馬襄的臉色大變,手裏的書也是被她用力的合上了,自顧自的說著:“司馬月!”

正翻看的那本書已經成了碎紙。

第二天,丞相府就迎來了一位客人,而且還是與王姨娘有故交的人。

“父親,這位是,”司馬襄笑著看著站在王姨娘後面的那個仙風道骨的人。不明白這個人會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這樣的人不應該是府上出了什麽事情,才應該出現的麽,可是這府上沒有什麽事情啊!

司馬襄笑了笑,說道:“莫不是這府上有了什麽事情?”

司馬月坐在一邊,一直是低頭喝茶,什麽話也沒有說。

“是你姨娘,”周氏笑著說道,“說是這幾日總是覺得心裏不舒服,吃了很長時間的藥都不好,夜裏也總是驚醒的。所以,才會讓這京城裏比較有名的道長來看看的。”

周氏也是覺得這個時候來看看比較好,能讓王姨娘放心,也能讓司馬月閉嘴。一大早就說了這一件事,饒是她的脾氣在好,也是煩躁地不行了。

司馬襄看著周氏的臉色不怎麽好,又看了看一旁低著頭不停喝茶的司馬月,勾了勾唇角,心裏暗道,真是有意思啊!

“道人,您快給我們看看,我們這府上可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王姨娘懶得去看司馬襄和周氏,轉頭忙和後面的道長說道:“最近,這府中的事情總是不順,讓您給我們看看吧!”

司馬襄掃了一眼王姨娘口中的號稱是神算子的道人,淺淺的勾了勾唇角,而後又繼續的喝著手裏的茶。

“那老道就看看。”道人拿著手裏的羅盤,四處的看了看。忽然的看著司馬襄居住的院落,驚訝的說道:“那是誰的院落?老道看著,風水不佳,所居住之人想必是常年纏綿病榻吧?只是最近這些時日,身體好轉罷了。”

後面跟著的司馬亮也是心頭一驚。司馬襄卻是在這之前纏綿病榻,只是最近幾日身體才好了。而且,行事作風也不似之前那般懦弱了,反而有了幾分的堅毅果敢。

“那要怎麽辦?!”見這道人卻是按照自己心中所交代的所說,心中一喜。“這是大小姐居住的院落,大小姐的身體一直都是不很好的。道人可是要千萬想辦法救救大小姐才是!”

王姨娘好像是真的替司馬襄擔心一樣,滿臉焦急的看著道人。

“夫人莫急,”道人看著王姨娘,說道:“待貧道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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