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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司馬襄開始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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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襄習慣性的擊打著桌面,一下又一下的,似乎在思考著問題。半天,司馬襄才笑著說道:“肖墨,我們現在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在亂撞著。我的身邊也只有青衣和你能用。我看,我們這裏是要在培養自己的一些人了。肖墨,你也是人,不能全全顧及到的。所以,你身邊有沒有人可以用的?”

“最好就是你信任的人,都可以的。”

司馬襄想著,是時候開始布局了。今日瞧著太子的神色,太子明顯的是經過上次的那件事之後,做事情謹慎了許多。

而且,聽司馬亮說,現在太子的老師是當朝學士最淵博的老師——於遠山。司馬襄偶然間還聽說,原本皇上的意思是讓周家的老爺子來的,可是周家的老爺子以自己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

周家的那個老爺子就是一只老狐貍,肯定是覺得太子的這件事不是辦什麽好事,所以才推脫了的。

太子、宮裏、和太子一派的大臣的府裏都應該有人的。而且,她也不能總是這麽被動。上次榮貴妃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且,肖墨也不能總是幫著自己盯著的。

“主子,你的意思是……”

肖墨沒有說的話,司馬襄替她說了出來:“我要一個情報網!不光是在這京城,我要西陵國的每一處都要有我的探子!”

需要探子就需要大把大把的錢。而現在,這個事情立刻就要去辦了,又要那裏去弄這麽些的錢呢?

司馬襄環顧了自己的屋子一圈,丞相府經過了王姨娘的事情,已經是百孔千瘡了。自己掌家,知道這丞相府的銀錢只能是勉強的維持著丞相府的用度罷了。

周府,周府自從周老爺子致仕之後,榮耀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勉強的靠著東市大街上的幾個鋪子支撐著。想和周府說,恐怕是很困難的。

司馬襄想了一圈,還是想到了淩止,以及淩止無意中暴露的那個妓院。

那個地方若是弄到自己的手裏,有很多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而且,淩止應該說經營了很多年的樣子,這樣根基就有了。那裏面的人也是老人,不用在重新的培養。怎麽想,司馬襄都覺得這個自己要過來是不吃虧的。

可問題是,淩止能願意麽?一直以來,淩止都是高高在上的,只有在自己的面前,變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高興,讓他不再靠近自己?司馬襄不禁想著,自己對淩止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畢竟,淩止說喜歡自己,又幫過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司馬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袋裏始終都是淩止離開前傷心欲絕的眼神,和悲慟的神情。以及前世的時候,淩止死前的慘狀。

一整夜,司馬襄的腦袋裏都是淩止。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天青衣看見臉色不好,精神不濟的司馬襄的時候,忍不住的問著:“小姐,我們要不要去請個大夫?”

司馬襄想著今日要去找淩止,想也不想的直接的拒接了。“我們吃過飯,要出門。不用了。”

青衣滿是擔憂的看了司馬襄一眼,說著:“要不孝敬我們歇歇吧!明日在去吧!”

司馬襄很是固執的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今日必須去!”

青衣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出去為司馬襄準備了早膳。司馬襄一邊快速的吃過了早膳,一邊吩咐著青衣去馬廄準備馬車,吃過早膳之後就要出去。

等司馬襄吃完,馬車也已經準備好了。

司馬襄昨日沒有睡好,坐上了馬車之後就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眼睛也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歪在了青衣的肩膀上,剛睡著了,平穩的馬車突然的受了一個外力,司馬襄差點沒有從馬車上摔下去。

這麽一摔,把司馬襄徹底地摔醒了。不悅的說著:“怎麽回事?!”

“小姐,我們好像是撞到人了,”正在趕車的車夫,戰戰兢兢地說著。這條路人很少的,而且,青衣說小姐需要休息,所以他特意選了這條路的。明明剛才沒有什麽人的,怎麽會突然地出現了這麽一個人呢?

司馬襄讓青衣扶著從馬車走了下來,繞到了馬車的前面。果然說看到了一個女子側身躺在那裏,面色如紙,身體蜷縮著,像是極度的痛苦。

“姑娘,姑娘,姑娘,”司馬襄上前喚了幾聲,可是那個姑娘似乎沒什麽反應,依舊是皺著眉頭,雙手捂著腹部,不知道說什麽。

司馬襄看著她如此不舒服,難得動了一次的好心,“青衣,我們送她去這最近的醫館吧!”

青衣本來是很想要拒絕的,畢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萬一碰上個什麽病,這得有多晦氣!

“你還在想什麽?!”司馬襄看著孩子出神地青衣,不悅的說著,“還不快過來幫忙!”青衣只好走過去,幫著司馬襄把這個女子擡上了馬車,讓車夫帶著去了最近的醫館。

“大夫,這個女子沒什麽事情吧?”司馬襄看著面露難色的大夫,小心地問著。

大夫看了看司馬襄,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這個女子,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這個女子在路上昏倒了,是我救的她。”司馬襄如實的說著:“這位姑娘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大夫習慣性的拿起了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吩咐著一邊的小童,“去吧筆墨拿過來吧!”

大夫很快的就寫滿了一張紙,笑著遞給了司馬襄,“這姑娘的身體很虛,需要補一補。”司馬襄一看這藥單上面的藥,居然都是吃的。那就是說,這個姑娘是餓的暈了過去的。

“如此,多謝大夫了。”司馬襄尷尬地笑了笑,讓身邊的青衣給了大夫謝禮,又把這個女子帶到了車上。

“我們走吧。”司馬襄看著還在熟睡的女子,淺笑著吩咐著前面的車夫,“去九皇子殿下那裏吧!”

這次車夫的速度很快,沒過多場時間,馬車就已經平穩的停在了煙柳閣。“小姐,已經到了。”外面的車夫恭敬地說著。

司馬襄這才懶散的睜開了眼睛,挑開了馬車上簾子的一角,看了看外面。

“小姐,裏面的這個女子怎麽辦?”青衣跳下馬車,然後又扶著司馬襄下了馬車。兩這個人站在那裏,為難的看著裏面的那個人。

青衣看司馬襄似乎是有什麽事情來找淩止的一般,笑著說道:“小姐,要不然我在這裏等著,等他醒過來我們一起進去找你?”

“不必了,”司馬襄想了想,還是拒接了。畢竟,青衣和一個陌生人想要進煙柳閣還是要費些時間的。“去上前叫門。”

青衣本想勸說司馬襄的,可是看司馬襄一副不容反對的樣子,也就只能是應了一聲,上前輕輕地叩了門。

“誰啊?!”裏面的人經過了上次司馬襄的事情之後,說話也不再向之前那麽刻薄了,反而是有了幾分的客氣。

雖然是有幾分地不耐煩,可還是很快速的開了門。見門口站的是司馬襄,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樣子,笑著說道:“原來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啊!請進!小的這就帶您去找九皇子殿下!”

“恩,”司馬襄很是客氣的笑了笑,說著,“如此,就有勞你了!”

奴仆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客氣的對待過,受寵若驚的說著:“那裏,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有在前面引著路,笑著說道:“九皇子殿下昨日是在這裏留宿的。想必現在沒有醒。要不要小的先叫醒九皇子殿下?”

“不用了,”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淩止昨天晚上是在這裏留宿的,司馬襄的心裏就十分的不舒服。拒絕了奴仆的好意,吩咐著身邊的青衣,“去把門打開!”

“吱呀”本來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屋內的場面也是被司馬襄看的一清二楚。淩止正摟著一個女子睡的正香。

司馬襄忽然覺得怒氣橫生,那股氣橫沖直撞,像是在把她的胸脯都要沖撞開來一樣。“青衣,去喚醒九皇子殿下吧!”司馬襄把心裏的怒氣壓了下去,努力的維持著面色的平靜,吩咐著青衣。

青衣上前,輕輕地推了幾下淩止,低聲的叫著淩止:“九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

淩止睡的有些迷糊,聽見有人喊他,很不高興地睜開了眼睛。面色不善的冷聲說著:“是誰?!”

“我!”司馬襄清冷的一聲應答讓淩止有了幾分的清醒。

淩止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看著床前站著的司馬襄,腦袋更加的清醒了。“你、你怎麽會來這裏的?”淩止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慌亂,尷尬的笑了笑。

躺在淩止旁邊的那個人,似乎說被這雜亂的聲音給打擾了,不悅地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寒著聲音說著:“什麽人?!不知道這裏的現在是誰嗎?!還在這裏大呼小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因著大力的從床上坐起來,蓋在身體上的被子滑落了下來,露出了青紫交加的身體。司馬襄的眼睛瞇了瞇,面色如初的看著淩止和這個女人,淡聲的說著:“衣服穿好,我有事找你。”

淩止的心忽然亂了。

襄兒看到這樣的場面怎麽會什麽事情都沒有?難道在襄兒的心裏真的就沒有自己的一點位置麽?襄兒到底是怎麽想的?

淩止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清司馬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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