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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不吉利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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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淩止就猜到了司馬襄的意思。司馬襄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讓他把太子和司馬月帶來的,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的。至於這個是什麽,司馬襄卻是怎麽也不肯說。

“你不知道比較好。”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話。

淩止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著:“你都把我拖進來了,怎麽還想不告訴我呢?再說了,你現在不告訴我,以後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幫你?!”

淩止說的理所當然。

可司馬襄回答的更是理所當然,“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氣的淩止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的走了。

司馬襄看著淩止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自從上次的那件事之後,淩止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找她了。如今,再次的見面,淩止什麽也沒有說,她也就不會去問。免得到時候尷尬。

“小姐,”肖墨冷然的聲音中再次的想起,讓司馬襄已經走了很遠的思緒,稍微的回了神,“人都已經安排好了。”

“可靠麽?”司馬襄不擔心別的,就擔心這個人到時候會漏馬腳。

肖墨對這個人很是有信心,“只是一個江湖的,拿了錢很快就能能消失的。”

“實在不行,想辦法讓這個人不用說話了。”不是司馬襄心狠,而是這件事太大了,不能有絲毫的紕漏出現,不能讓人抓住把柄的。

肖墨點了點頭,覺得司馬襄說的也很對。畢竟這件事知道人越少越好。

“還有,小姐,”肖墨把上次司馬襄交代的事情又和司馬襄匯報了一遍,“那個叫蘭瑞的確實是和二小姐見面的。只不過見的不是二小姐,而是二小姐身邊的一個小丫頭。兩個人說了半天的話,隨後,那個蘭瑞也是到了太子府上了。二小姐有了身孕,正要安排人侍寢的。”

不需要肖墨說的太明白,司馬襄就已經猜到了。蘭瑞是不甘心成為普通人家的妻子的,自然會找到司馬月的。只是兩個人不知道達成了什麽共識。

既然司馬月把蘭瑞戴在了身邊,那省的用青沫了。找個機會把蘭瑞弄上去,讓她和司馬月沒事的時候兩個人鬧一鬧,省的東宮總是沒什麽事情。

“還有,”司馬襄又想著,“你想辦法在宮裏我安超一個人。這個人不需要有多麽突出,只要能把宮裏發生事情和我說說就可以了。”

肖墨想了下,這件事還是可以的。畢竟以前是宮裏出來的,想要打聽這個簡直是易如反掌。“屬下知道了。另外,小姐,屬下發現你身邊又兩股勢力,不知道是敵還是朋友,我們啊要怎麽辦?”

“兩股勢力?”司馬襄似乎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會有這麽多的人。今日要不是肖墨,還真的不能發現呢!只是,這兩股勢力跟在自己的身邊做什麽?

“你有沒有發現這兩股勢力想要做什麽?或者是說對我有什麽企圖?”

肖墨仔細的想了想,說道:“這倒沒有。這兩股勢力對您也是十分的恭敬。而且,您幾次出事情的時候,都是這兩股勢力合力擋下的。只是,屬下也沒有看清楚這兩股勢力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這也是肖墨最郁悶的。跟蹤了那個人那麽長的時間,最後卻人個甩了,說出去,他都覺得丟臉!

“竟然連你都看不出來啊!”司馬襄喃喃自語著,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管了。等有什麽事情再說吧!”

想必這些人跟在她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了,要是敵人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不會這麽安靜地。

“太子,您來了。”司馬襄正和肖墨說著話,屋外忽然想起來青衣和太子的說話聲,“小姐還在睡覺,要不要等會兒在喊小姐?”

青衣一直站在門口,為司馬襄守門的。本來司馬襄也是要她休息的,可是她說什麽也不肯,直直地站在這裏。

司馬襄笑了笑,也就隨她了。沒想到,她站在這裏,居然擋住了太子,幫了她一個大忙。

肖墨看了一眼司馬襄,輕聲的打開了窗戶,從窗戶離開的。而司馬襄也裝作是剛醒來的樣子,睡眼惺忪的開門,“青衣怎麽了?”

“回小姐的話,是太子殿下想要邀請您一起去寺廟看看的。”青衣看著司馬襄衣衫整齊的出現在這裏,瞬間送了一口氣。

剛才,她恍惚的聽見了裏面傳來了肖墨的聲音,又看著太子來到,沒有辦法,才很大聲的說著話,想要提醒司馬襄和肖墨的。

“哦,”司馬襄很自然地笑了笑,說著,“請太子殿下稍等,我要先去梳洗一下。”

“剛好我還要去找淩止,我們一會兒在正殿見吧!”太子微微的頷首說道。

司馬襄笑著點了點頭,喚著青衣進來梳洗打扮。

“哎呀,小姐,真的是要嚇死我了!”青衣拍著自己的小心臟,後怕的說著:“要是我剛才離開,那太子直接就會進來了!”

“不會,”司馬襄回答的十分的肯定。太子從來都是用古代聖賢來標榜自己的,肯定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而且,還有個司馬月,肯定是步步緊盯著的。

青衣一邊給司馬襄收拾著,一邊說著:“小姐下次我們還是小心些吧!若是在來幾次,女婢的這個心臟都要停了!”

“嗯。”司馬襄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就什麽話也沒有了。

不過一會兒,青衣就快速的把司馬襄收拾妥當了。“小姐,我們走吧!”青衣又把房間收拾利索了之後,才跟在司馬襄的身後離開了。

司馬襄幾乎是踩著時辰到的正殿。

司馬襄剛一露面,司馬月的略帶不滿的聲音就飄進了司馬襄的耳朵裏,“能不能快點啊!在晚點直接回去睡覺了!真是不知道來這裏是做什麽來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讓這麽磨蹭的人來呢?!”

司馬月略帶埋怨的話讓站在兩邊的太子和淩止一字不落地全部都聽了去。太子都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淩止,聽到司馬月這麽說,很不悅的說了一句,“你好像也沒有快多少!不也是讓我們等了半天麽?!”

司馬也委屈的看著淩止,一句話也不說。再看了看太子,太子正和沒事人一樣,轉頭看著別處。

司馬月委屈的撇了撇嘴,瞪著司馬襄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卻是暗暗地把這筆賬記下了,心想著,早晚有一天要討回來的。

司馬襄假裝是沒有看見一般,笑著和幾個人打了招呼,“太子殿下,九皇子殿下,月妹妹。”

太子和淩止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司馬月則是把頭扭過了一邊,無視了司馬襄。司馬襄也不計較,笑著說道:“太子殿下可是添過香油錢了?丞相府上的王姨娘才添了十萬兩銀子,丞相府再也拿不出來這麽多的錢了!”

司馬襄看了看司馬月的臉色,看到司馬月因著自己的這句話而變變了臉色,心情就十分的好。又能說了丞相府現在困境,也是不錯的。

“這七雲寺不用添香油錢的,”太子笑著說道,“我都已經吩咐下去了,這香油錢我們以後再說。”

“既然太子殿下已經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司馬襄笑著說道。司馬襄本來不必和太子這麽客氣的,本來兩個人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說話隨意些什麽也是可以的。可是,她畢竟嫁給過太子,而太子又如此的對她,她的心裏早就沒有了半分的青梅竹馬的情分了,反而是十分的仇視。現在,不過是勉強的壓著罷了。

司馬襄回過身,徑直的走向了前方的釋迦牟尼像。這佛像還是和之前一樣,悲天憫人的看著這裏的信男信女。來這裏的人都是為了尋求這佛祖的庇護,可是這信男信女千千萬,它又能保得了幾個呢?

司馬襄虔誠的跪在那裏,接過來青衣遞過的香燭,恭敬地在心中默念著:希望我的母親身體安好,希望我所想的事情能成。

然後把手裏的香又遞給了青衣,卻發現手裏的香折了。青衣皺著眉頭,不安的說著:“小姐,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閉嘴!”司馬襄看了看四周,低聲的呵斥著青衣,“這件事,你就當沒有看見!去重新點了香過來!”

青衣恭敬地應了一聲,又重新點了香,遞給了司馬襄。司馬襄恭敬地拜了拜之後,又把手裏的香遞給了青衣,讓青衣代為插到香爐裏。

這次,青衣比上次更加的小心了,一直到那香完好的插在了香爐裏,青衣才放心。

“小姐,”青衣扶著司馬襄小心翼翼的說著:“我們要不要和太子說說?畢竟這不是什麽吉利的事情。”

司馬襄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了,“這件事你誰都不要說,知道麽?!”

青衣雖然有些不讚同,可畢竟司馬襄已經這麽說來,在說什麽也沒有用,只能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衣扶著司馬襄快步地跟了上去。淩止看著司馬襄臉色十分的難看,以為說這裏的天氣不適應,十分的關心的說著:“你若是不舒服,先回去也行的!”

“這裏這麽熱鬧,別處都是十分冷清的,沒意思的。”司馬襄很快的就被前面的那個算卦的地方吸引了,扯著淩止的袖子,指著那裏說著:“九皇子殿下,我們去看看吧!順便給我們自己也算一卦,怎麽樣?”

淩止看了看那個卦攤,本來是十分拒絕地,可是看著司馬襄那麽期待的樣子,淩止也是不忍心的拒絕,帶著她去了那裏。

“小姐,來算一卦麽?”算卦的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頭發胡子都是白的,看起來頗有一份仙風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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