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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意想不到的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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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也只能是笑了笑,什麽話也沒有說。

“過幾天去找王管家吧,把蘭瑞的賣身契拿給我!”司馬襄笑的更加的好看了,好若是有什麽好的事情一般,笑著說道:“正好我也給蘭瑞準備些嫁妝!畢竟蘭瑞伺候了母親這麽多年了,在怎麽說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我們總是要給她準備一份嫁妝的!”

蘭瑞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看來,這個人她是嫁定了!這就是身為下人的命運!蘭瑞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著,白皙的掌心內已經有了幾個淺淺的白色的月牙的痕跡。好半天,蘭瑞才說著:“好,多謝大小姐了。”

司馬襄的演技裏閃過一絲厭惡和嫌棄。隨即換上了一副笑容,“我看,這件事就這樣吧!過幾日我再幫母親選個大丫鬟來。好讓母親少些操勞,安心地養病才是!”

雖然說現在是周氏掌家,可是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讓司馬襄處理的。所以,整個丞相府還是司馬襄在掌家的。

司馬襄和周氏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囑咐著周氏要好好的將養身體之類的話之後,起身和周氏告辭離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司馬襄在吩咐著青衣,“告訴肖墨,沒事的時候盯著點蘭瑞。蘭瑞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和我說,知道麽?!”

“是!”青衣用力的點了點頭,低聲的問著:“大小姐,您為什麽要這麽對待蘭瑞呢?蘭瑞看起來很不錯的,雖然人有的時候刻薄了一些,而且又有些貪財,但是人看起來很不錯的!”

在青衣的眼裏,這個蘭瑞卻是不錯的,怎麽也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青衣,看人一定要用心去看的,不要總是看表面,”司馬襄笑著點了一下青衣的頭,說道:“你沒有發現那個蘭瑞頭上戴的那支簪子是司馬月經常佩戴的麽?那支簪子可是京城裏的一位大師親手雕刻的。那可是蘭瑞這一輩子都買不到的!”

聽司馬襄這麽一說,青衣才發現怪不得最近那個蘭瑞很是寶貝那支簪子的。誰碰一下都不行的。

“那小姐,我們要怎麽做?”既然知道了蘭瑞已經和司馬月有了合作的心思了,那可是要防著點的。要不然搞不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什麽陷阱在前面等著大小姐了!

“你只要把我的話給肖墨帶到就可以了,”司馬襄笑了小,又看了看後面跟著的青茗,“這個青茗就讓你好好的帶在身邊吧!好好的教教他,若是有一天,讓她可以和她姐姐見面也是你可以的!”

青衣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所以把這個青茗帶在身邊,多半是看重了青沫和青茗的關系。兩姐妹之間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這個時候,才能把這條線給連上的。

蘭瑞在司馬襄離開之後,也是拜別了周氏,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待嫁。蘭瑞的母親看著蘭瑞沒有半分的待嫁新娘的喜悅,不由得底嘆一聲。知道蘭瑞的心思,只是生在了這樣的人家,又能怎麽樣的把身份提高呢?

“瑞兒,你現在是要嫁人了,為什麽還是這個樣子?”蘭瑞的娘坐在了蘭瑞的身邊,苦口婆心的勸著,“娘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可是你看看我們家,在看看我們身邊的人。比你長得好看的大有人在,比你優秀的也是大有人在的,這怎麽能輪的到你的身上呢?我看了看大小姐給你找的那門親事,對方是一個小夥子。長得也不差,是一家雜貨鋪的掌櫃,季嫁過去之後就是掌櫃夫人了。這不必你在丞相府成為人家的妾室要好很多了麽?!瑞兒,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蘭瑞的娘實在是看不透這個女兒的心思了!放著那麽好多人不假,偏偏要去成為人家的妾室,這蘭瑞到底是怎麽想的?

“娘,我不甘心!”蘭瑞咬著牙,目露淚光,隱隱的說著:“我今年才十六歲!而且夫人又喜歡我,都說了以後要是大小姐出嫁了之後,可以讓我作為陪嫁丫鬟的!到時候我的日子就到頭了!娘,大小姐是丞相府的嫡女,到時候嫁的人不可能比太子差到那裏去的!”

蘭瑞怎麽能甘心!她之前的那些幻想全部都被司馬襄的一句話給打亂了!

“瑞兒,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幅樣子,蘭瑞的娘呵斥著她,“現在是大小姐掌家,你難道不知道麽?!你的那些小動作怎麽能逃得過大小姐的眼睛?!你還是給我老實些!”

蘭瑞並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反而是對自己母親的嘮叨十分的不滿。站起身來,滿臉不悅的把自己的娘給推了出去,“娘,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您能不能不說了?!”

說完,用力的把自己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蘭瑞的娘站在門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大聲的在門外說了一句:“那我和你說的話你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知道了!”屋裏的人傳來了一聲敷衍的聲音。

蘭瑞的娘搖了搖頭,無奈的離開了。

屋裏的蘭瑞煩躁的躺在了床上。摸到了頭上戴著的那支簪子,不住的撫摸著。想著白天司馬襄說的事情,又想著前幾日偶遇到司馬月,和自己說的話,蘭瑞的心裏漸漸有了主意。

司馬襄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就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陌生人,淩止。

“你回來了?”淩止笑著坐在那裏,很自然地給自己和司馬襄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那自然地程度讓司馬襄一度以為自己不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淩止的煙柳閣。

司馬襄突然覺得自己對這樣的淩止,好像是一點也不討厭。反而是有一絲淡淡的欣喜。司馬襄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面色平靜,冷聲的說著:“你來這裏做什麽?!”

淩止自動的忽視司馬襄眼底的怒氣,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著:“我來看看你。”

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淩止這麽說,司馬襄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跳的更快了。連呼吸都多了幾分的灼熱。

司馬襄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大口,才覺得平穩了很多。“這裏是我的閨房,你來這裏總歸是不符合規矩的。沒什麽事情你就離開吧!”

說了半天,也沒見淩止有什麽正經的話,司馬襄忍不住的趕淩止離開了。司馬襄真擔心,若是在過一會兒,淩止再說出什麽讓她接受不了的話,她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這你們家沒事了,你就趕我走。司馬襄,你是不是過河拆橋了?”淩止的神色一變,冷著聲音說道,“司馬襄,你是不是太無情了?!”

淩止的神色一冷,眼神裏寒意一片,沒有半分的溫情。

“淩止,那件事有結果了?”司馬襄趕緊轉變了神色,帶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說著,“那父親是不是能回來了?”

淩止看著在他前面喜笑顏開的司馬襄,剛剛煩悶的心情才有些好。面上卻還是清冷一片,“丞相一點事情都沒有。那件事是個烏龍。狀告的是另一人。只不過是恰巧和丞相重名罷了。”

淩止盡量把事情說的輕描淡寫的。就像是之前為了給司馬襄的娘治病,費勁千辛萬苦找到的仙草一樣,盡量的在司馬襄的面前不提及。

他不襄司馬襄有什麽想法,或者是因為感激才待在他的身邊,他寧願像是現在這樣,也不願司馬襄那麽委曲求全。

“就這麽簡單?”司馬襄忍不住的問了一遍。

淩止很自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樣。”其他的話一句話也不說。

無論司馬襄在怎麽說,淩止都是這一句話,“就是這麽簡單的。而且,我看父皇的意思,是不會責罰那個人的。只是太子——”

淩止頓了一下,想著要不要說下去。

司馬襄沒有想到,重生一世,居然能再一次的從淩止的嘴裏聽到太子這個人。司馬襄的心卻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似乎是在對著一個陌生人一般的感覺。只是前世太子如此的對她,她心裏不甘心而已。同樣的還有,司馬月那個女人。

如今,兩個人被自己設計到了一起,那麽她想了那麽久的計劃是不是可以開始了?看著面前的淩止,司馬襄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算計。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淩止看著司馬襄那樣的眼神,心中不由得警覺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算計了一樣。

司馬襄笑了笑,說道:“以後沒事的時候,我還是要找你的。你不嫌我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淩止笑著靠近了司馬襄,笑著說道:“以後有什麽事情你只管麻煩我就好了!我希望被你麻煩的!”

司馬襄肯讓子幫忙,心裏正高興的不行。心中那唯一的一點疑慮立馬消失不見。忙不疊的點著頭,生怕下一刻,面前站著的人就反悔了。

見淩止答應了,又想起來那幾日周老爺子說的事情。“那這件事情太子怎麽辦?畢竟是動用了禁軍,圍了當朝一品大員的府邸,這件事說出去父親也是會遭人詬病的!”

“還能怎麽辦?!”淩止不屑的笑了笑,“皇後讓你的妹妹成了太子的側妃,他日若是生下了皇子就是皇上的皇長孫了。而太子私自動用了皇上的手諭和虎符,也只是遭到了皇上的訓斥還有被罰禁閉!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司馬襄睜大了眼睛等著皇上。皇上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太子犯了這麽大的錯,居然就這麽輕輕地放過了?而司馬月卻因為這件事,生了位分?這是什麽個情況?更重要的是,司馬月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能這麽寶貝了?!

“皇上怎麽會這麽做?”

“因為朝臣聯名上書,希望皇上網開一面的。”一提到這件事,淩止的臉色就是後覅恩的不好看了。明明這都可以和通敵賣國一樣的罪名,父皇在怎麽能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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